第19章 天下誰人不識君
很快，各種技術藝術類獎項頒布結束。
下半場終於開始了。
「接下來，第76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五位提名者分別是……」
舞台大屏幕上開始播放影片剪輯內容。
《老爸的單程車票》：「我想這樣死去……有朋友、歡笑和尊嚴。」
《前進天堂》：「和你的朋友說再見，但不是永別。」
《迷失東京》：「你越了解自己，知道自己要什麼，就越不會被外界困擾。」
《海底總動員》：「一直游下去！」
《逃出絕命鎮》：「火，它是我們死亡的縮影……我們是縛在繭里的神。」
五部提名影片畫面台詞逐一閃過。
頒獎嘉賓走上舞台，打開信封，高飽和度的金色螢光紙，在燈光下流轉出金屬般的冷冽光澤。
方元做好準備接受最終的結果。
環球製片人繃緊身體，腦袋微微向前仰，雙眼死死盯著台上。
此刻他遠比方元這個當事人緊張。
「讓我們恭喜最佳原創劇本獲獎者——《逃出絕命鎮》，方元！」
轟！
場間響起盛大的掌聲。
劇組成員紛紛從自己座位上跳起，前來擁抱方元。
環球製片人狠狠拍打著他的肩膀，臉上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好好好！
這下子《逃出絕命鎮》的票房有希望破億了！
方元有些意外，但還算冷靜。
看來他這隻小蝴蝶，終究扇起了翅膀。
「在此，我首先要感謝……」
方元倒沒像最開始那個最佳男配角獲獎者痛哭流涕。
但還是不免和對方一樣，不斷感謝誰誰誰。
環球製片方、劇組成員、自己的母校燕京電影學院……
還有，聚光燈影業的合伙人愛麗絲。
「如果不是她的投資，我或許還暫時無法拍出自己的第一部電影，歡迎大家關注我的新電影，謝謝大家！」
方元確實有小小的激動，但還是不忘宣傳自己的新片。
奧斯卡這麼好的舞台，當然得充分利用。
他也不貪心，能增加幾百萬票房就行。
……
國內，六公主演播廳。
「恭喜方元導演！榮獲第76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原創劇本獎！在此，我不得不再為各位觀眾介紹一下方元導演在校時的經歷……」
王老師一邊聊著燕京電影學院，一邊笑得嘴都差點歪了。
這下子，他們學院可算是出大名了！
奧斯卡金像獎啊！
還不是最佳服裝設計、最佳音響效果這樣的小獎。
而是僅次於壓軸大獎的最佳原創劇本！
這也算是開創先河了。
燕影學生首次斬獲斬獲奧斯卡金像獎主競賽單元大獎！
張一謀和陳楷歌都未曾達到過的成就！
明年招生，那不得爆炸啊！
上戲和中傳估計都要羨慕得流口水。
後台轉播室內，台長神色驚異。
竟然還真拿獎了！
而且獲獎者還如此年輕。
最關鍵的是，對方的身份，可謂根正苗紅！
往上數三代沒半點問題的那種！
就連徐主任臉上也不自覺露出滿意的笑容，道：「這孩子，很不錯。」
接下來壓軸大獎的直播，他便不再打算繼續看了。
他還要回去趕報告。
自01年內地加入WTO（世貿），進口片配額增至20部。
而在明年，更是會開始嘗試性引進多部好萊塢大片。
這其中的博弈很複雜，涉及滲透與競爭。
但開放是大勢，所以總局方面壓力也很大。
不過方元一個華人竟然能反客為主，在好萊塢打開局面，倒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雖然他還沒在票房上證明過自己。
但奧斯卡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徐主任心想，這部《逃出絕命鎮》，說不準可以拿到一個進口片配額。
……
燕影企鵝同學群。
【王洛丹：啊啊啊！方元哥哥太厲害了！不愧是我的偶像！】
【黃聖怡：哥哥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偶像了？你之前有在群里說過嗎？】
【王洛丹：哼！你管我！反正以後方元哥哥就是我的偶像了！我畢業後一定要拍哥哥的戲！】
【董萱：小妮子春心萌動了是吧？建議還是好好磨練一下自己演技，不然就你還想參演哥哥的電影？】
【黃聖怡：沒錯！】
【董萱：沒錯什麼沒錯？你以為你的演技很好嗎？】
【黃聖怡：董萱你是狗吧！逮著人就噴！】
群里其餘男生瑟瑟發抖，原本還想一起慶祝。
但現在他們壓根不敢發言，生怕被瘋狂的小迷妹無端波及。
劉藝菲看著群里女同學紛紛喊方元哥哥，心裡別提有多生氣了。
這些人真不要臉！
明明只有她才能喊哥哥！
「他居然真拿獎了……」一旁劉曉麗喃喃道。
雖然有想過這個可能，但真的發生後，依舊讓人很難相信。
畢竟，那可是奧斯卡啊！
這才剛二十歲出頭就有這份榮譽。
那以後還得了？
劉曉麗心頭頓時火熱起來。
「茜茜，要不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恭喜一下？」劉曉麗轉頭試探道。
劉藝菲放下手機，面色平淡：「要打你打，我和他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這個……你們不是好朋友嗎？」劉曉麗頗為尷尬。
「哼，朋友？」劉藝菲撇過頭，「媽媽，現在我和他已經不是朋友了，這不是你選的嗎？」
劉曉麗現在是真的有點後悔了。
那天之所以棒打鴛鴦，強行拆散，她都是想著為了女兒好。
哪能想到對方有這本事？
奧斯卡說拿就拿。
想著，劉曉麗心裡一橫：「那你把手機給我！」
「媽媽，你想幹什麼？」劉藝菲瞪大眼睛。
「向他道歉！」劉曉麗奪過手機，很快找到方元的聯繫方式。
……
奧斯卡頒獎典禮現場。
方元以前不相信那一句話。
但現在，不得不信了。
成名後，自己身邊確實都是好人。
《指環王3》沒出意外，提名11項大獎，全中！
就連兩個壓軸大獎，最佳影片和最佳導演都成功到手。
堪稱本屆奧斯卡金像獎最大贏家。
而他也算小贏，《逃出絕命鎮》四項提名，只有他成功獲獎。
典禮剛結束，方元瞬間被團團圍住。
許多經紀人、片商紛紛遞上名片。
還有來自其餘嘉賓的恭喜。
時年19歲的斯嘉麗·詹森，還不是「黑寡婦」的她，紅唇飽滿如盛夏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採摘。
「方先生，恭喜你拿到最佳原創劇本獎，以後有好的劇本希望你能考慮考慮我。」斯嘉麗·詹森一襲貼身黑裙從肩頭滑落至腰際，勾勒出纖細的弧度，襯得那抹紅唇愈發灼眼。
方元看著她肩膀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道：「一定，你在《迷失東京》里的演繹很出色，我們會有機會合作的。」
斯嘉麗·詹森沒想到方元答應得這麼爽快，臉上頓時浮現出迷人的笑容：「那就提前謝謝方先生了，等以後合作，我的表現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方元點點頭，對此表示認可。
「黑寡婦」的確很難讓人失望。
「方老師，方便接受一下採訪嗎？」這時，一名國內記者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你們是……」
方元剛想問，轉眼便看見對方話筒上的標識。
「好啊，沒問題。」方元答應下來。
六公主現場採訪，同步轉播。
國內許多正在收看電影頻道的觀眾，原本想要按下遙控器。
但見方元出現在鏡頭裡，就又停了下來。
唐人老闆蔡意濃看著方元對華語電影侃侃而談，就忍不住想笑。
這次華藝可虧大了。
明明有機會和奧斯卡最佳編劇交好，卻硬生生將對方趕了出去。
現在好了吧？
人家拿到奧斯卡了！
你們變小丑了！
華藝兄弟公司，馮褲子在會議室里在收看現場轉播。
「這小子，真特麼邪門！」馮褲子抽完一根又一根煙。
站在一旁的王仲軍臉色鐵青，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王仲磊感到很委屈，他哪能想到方元會這麼離譜？
之前就是個剛出校門的小年輕。
誰知拿捏不成，反而讓對方在好萊塢混出來了。
「我們一起聊聊吧，接下來怎麼辦？」王仲磊感到很是煩躁。
王仲軍不是很服氣，道：「哥，不就是一個奧斯卡嗎？至於這麼認真嗎？他在好萊塢又影響不到我們！」
「呵，你真以為只是一個奧斯卡那麼簡單？」王仲磊恨鐵不成鋼，說道，「關鍵不在於他方元有沒有獲獎，而是我們之前對他做的那些事！」
聽到這話，王仲軍有點反應過來：「哥，你是說封……」
「叮叮叮！」
忽然，房間裡手機鈴聲響起。
大小王兩兄弟同時看向馮褲子。
馮褲子拿出手機，接通電話。
過了一會兒。
「嗯，我知道了，先這樣吧，你讓編劇團隊把結局改改。」
掛斷電話，馮褲子看向兩兄弟，面露苦色：「《天下無賊》劇本終審沒過，上頭認為以小偷作為主角不符合主旋律導向。」
王仲軍急了：「怎麼會，那之前初審的時候他們為什麼不說！」
「初審？」王仲磊斜了他一眼，「你以為初審的時候我沒找過關係嗎？」
「那這次……」
「算了，我去問問朔子有沒有辦法，再多寫幾版劇本。」馮褲子提議道。
其實早在之前立項的時候，他和王仲磊就有所預料。
《天下無賊》的故事的確有點踩線的嫌疑。
不過王仲磊找了關係，這才過了初審。
但這次終審劇本被駁回。
除了劇本本身的問題外，還沒有其他影響，他們就不太清楚了。
「那劇組怎麼辦？」王仲軍又問道，「馮導你不是都已經開機了嗎？」
「還能怎麼辦？只能暫時停擺了。」馮褲子嘆氣道。
上頭明確駁回劇本，他們華藝要是繼續拍下去，那就真的有點膽子太大了。
對此，王仲磊不免感到心疼。
劇組停擺，管你多少天，錢還是照樣花。
幕後人員工資、場地租期、設備租賃，還有演員檔期。
這得損失多少錢啊！
但，又能怪誰呢？
「你！以後每天乖乖給我來公司上班！別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四處亂混！」王仲磊指著自己弟弟厲聲呵斥。
王仲軍聞言更加委屈了。
明明最開始是你用合同坑了人家，讓他被迫前往好萊塢。
如今出現意外狀況，咋還把氣撒在我身上呢？
「這不公平！」
「公平？你想跟我要公平？我讓你公平！」
王仲磊氣不打出來，扯下右腳鞋子就往弟弟屁股上招呼。
王仲軍被打得連連叫痛，在房間裡四處亂竄。
馮褲子依舊抽著悶煙。
他忽然感覺，自己或許沒機會拿到方元手裡那部喜劇劇本了。
這真是令人格外心痛啊！
下半場終於開始了。
「接下來，第76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五位提名者分別是……」
舞台大屏幕上開始播放影片剪輯內容。
《老爸的單程車票》：「我想這樣死去……有朋友、歡笑和尊嚴。」
《前進天堂》：「和你的朋友說再見，但不是永別。」
《迷失東京》：「你越了解自己，知道自己要什麼，就越不會被外界困擾。」
《海底總動員》：「一直游下去！」
《逃出絕命鎮》：「火，它是我們死亡的縮影……我們是縛在繭里的神。」
五部提名影片畫面台詞逐一閃過。
頒獎嘉賓走上舞台，打開信封，高飽和度的金色螢光紙，在燈光下流轉出金屬般的冷冽光澤。
方元做好準備接受最終的結果。
環球製片人繃緊身體，腦袋微微向前仰，雙眼死死盯著台上。
此刻他遠比方元這個當事人緊張。
「讓我們恭喜最佳原創劇本獲獎者——《逃出絕命鎮》，方元！」
轟！
場間響起盛大的掌聲。
劇組成員紛紛從自己座位上跳起，前來擁抱方元。
環球製片人狠狠拍打著他的肩膀，臉上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好好好！
這下子《逃出絕命鎮》的票房有希望破億了！
方元有些意外，但還算冷靜。
看來他這隻小蝴蝶，終究扇起了翅膀。
「在此，我首先要感謝……」
方元倒沒像最開始那個最佳男配角獲獎者痛哭流涕。
但還是不免和對方一樣，不斷感謝誰誰誰。
環球製片方、劇組成員、自己的母校燕京電影學院……
還有，聚光燈影業的合伙人愛麗絲。
「如果不是她的投資，我或許還暫時無法拍出自己的第一部電影，歡迎大家關注我的新電影，謝謝大家！」
方元確實有小小的激動，但還是不忘宣傳自己的新片。
奧斯卡這麼好的舞台，當然得充分利用。
他也不貪心，能增加幾百萬票房就行。
……
國內，六公主演播廳。
「恭喜方元導演！榮獲第76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原創劇本獎！在此，我不得不再為各位觀眾介紹一下方元導演在校時的經歷……」
王老師一邊聊著燕京電影學院，一邊笑得嘴都差點歪了。
這下子，他們學院可算是出大名了！
奧斯卡金像獎啊！
還不是最佳服裝設計、最佳音響效果這樣的小獎。
而是僅次於壓軸大獎的最佳原創劇本！
這也算是開創先河了。
燕影學生首次斬獲斬獲奧斯卡金像獎主競賽單元大獎！
張一謀和陳楷歌都未曾達到過的成就！
明年招生，那不得爆炸啊！
上戲和中傳估計都要羨慕得流口水。
後台轉播室內，台長神色驚異。
竟然還真拿獎了！
而且獲獎者還如此年輕。
最關鍵的是，對方的身份，可謂根正苗紅！
往上數三代沒半點問題的那種！
就連徐主任臉上也不自覺露出滿意的笑容，道：「這孩子，很不錯。」
接下來壓軸大獎的直播，他便不再打算繼續看了。
他還要回去趕報告。
自01年內地加入WTO（世貿），進口片配額增至20部。
而在明年，更是會開始嘗試性引進多部好萊塢大片。
這其中的博弈很複雜，涉及滲透與競爭。
但開放是大勢，所以總局方面壓力也很大。
不過方元一個華人竟然能反客為主，在好萊塢打開局面，倒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雖然他還沒在票房上證明過自己。
但奧斯卡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徐主任心想，這部《逃出絕命鎮》，說不準可以拿到一個進口片配額。
……
燕影企鵝同學群。
【王洛丹：啊啊啊！方元哥哥太厲害了！不愧是我的偶像！】
【黃聖怡：哥哥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偶像了？你之前有在群里說過嗎？】
【王洛丹：哼！你管我！反正以後方元哥哥就是我的偶像了！我畢業後一定要拍哥哥的戲！】
【董萱：小妮子春心萌動了是吧？建議還是好好磨練一下自己演技，不然就你還想參演哥哥的電影？】
【黃聖怡：沒錯！】
【董萱：沒錯什麼沒錯？你以為你的演技很好嗎？】
【黃聖怡：董萱你是狗吧！逮著人就噴！】
群里其餘男生瑟瑟發抖，原本還想一起慶祝。
但現在他們壓根不敢發言，生怕被瘋狂的小迷妹無端波及。
劉藝菲看著群里女同學紛紛喊方元哥哥，心裡別提有多生氣了。
這些人真不要臉！
明明只有她才能喊哥哥！
「他居然真拿獎了……」一旁劉曉麗喃喃道。
雖然有想過這個可能，但真的發生後，依舊讓人很難相信。
畢竟，那可是奧斯卡啊！
這才剛二十歲出頭就有這份榮譽。
那以後還得了？
劉曉麗心頭頓時火熱起來。
「茜茜，要不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恭喜一下？」劉曉麗轉頭試探道。
劉藝菲放下手機，面色平淡：「要打你打，我和他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這個……你們不是好朋友嗎？」劉曉麗頗為尷尬。
「哼，朋友？」劉藝菲撇過頭，「媽媽，現在我和他已經不是朋友了，這不是你選的嗎？」
劉曉麗現在是真的有點後悔了。
那天之所以棒打鴛鴦，強行拆散，她都是想著為了女兒好。
哪能想到對方有這本事？
奧斯卡說拿就拿。
想著，劉曉麗心裡一橫：「那你把手機給我！」
「媽媽，你想幹什麼？」劉藝菲瞪大眼睛。
「向他道歉！」劉曉麗奪過手機，很快找到方元的聯繫方式。
……
奧斯卡頒獎典禮現場。
方元以前不相信那一句話。
但現在，不得不信了。
成名後，自己身邊確實都是好人。
《指環王3》沒出意外，提名11項大獎，全中！
就連兩個壓軸大獎，最佳影片和最佳導演都成功到手。
堪稱本屆奧斯卡金像獎最大贏家。
而他也算小贏，《逃出絕命鎮》四項提名，只有他成功獲獎。
典禮剛結束，方元瞬間被團團圍住。
許多經紀人、片商紛紛遞上名片。
還有來自其餘嘉賓的恭喜。
時年19歲的斯嘉麗·詹森，還不是「黑寡婦」的她，紅唇飽滿如盛夏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採摘。
「方先生，恭喜你拿到最佳原創劇本獎，以後有好的劇本希望你能考慮考慮我。」斯嘉麗·詹森一襲貼身黑裙從肩頭滑落至腰際，勾勒出纖細的弧度，襯得那抹紅唇愈發灼眼。
方元看著她肩膀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道：「一定，你在《迷失東京》里的演繹很出色，我們會有機會合作的。」
斯嘉麗·詹森沒想到方元答應得這麼爽快，臉上頓時浮現出迷人的笑容：「那就提前謝謝方先生了，等以後合作，我的表現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方元點點頭，對此表示認可。
「黑寡婦」的確很難讓人失望。
「方老師，方便接受一下採訪嗎？」這時，一名國內記者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你們是……」
方元剛想問，轉眼便看見對方話筒上的標識。
「好啊，沒問題。」方元答應下來。
六公主現場採訪，同步轉播。
國內許多正在收看電影頻道的觀眾，原本想要按下遙控器。
但見方元出現在鏡頭裡，就又停了下來。
唐人老闆蔡意濃看著方元對華語電影侃侃而談，就忍不住想笑。
這次華藝可虧大了。
明明有機會和奧斯卡最佳編劇交好，卻硬生生將對方趕了出去。
現在好了吧？
人家拿到奧斯卡了！
你們變小丑了！
華藝兄弟公司，馮褲子在會議室里在收看現場轉播。
「這小子，真特麼邪門！」馮褲子抽完一根又一根煙。
站在一旁的王仲軍臉色鐵青，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王仲磊感到很委屈，他哪能想到方元會這麼離譜？
之前就是個剛出校門的小年輕。
誰知拿捏不成，反而讓對方在好萊塢混出來了。
「我們一起聊聊吧，接下來怎麼辦？」王仲磊感到很是煩躁。
王仲軍不是很服氣，道：「哥，不就是一個奧斯卡嗎？至於這麼認真嗎？他在好萊塢又影響不到我們！」
「呵，你真以為只是一個奧斯卡那麼簡單？」王仲磊恨鐵不成鋼，說道，「關鍵不在於他方元有沒有獲獎，而是我們之前對他做的那些事！」
聽到這話，王仲軍有點反應過來：「哥，你是說封……」
「叮叮叮！」
忽然，房間裡手機鈴聲響起。
大小王兩兄弟同時看向馮褲子。
馮褲子拿出手機，接通電話。
過了一會兒。
「嗯，我知道了，先這樣吧，你讓編劇團隊把結局改改。」
掛斷電話，馮褲子看向兩兄弟，面露苦色：「《天下無賊》劇本終審沒過，上頭認為以小偷作為主角不符合主旋律導向。」
王仲軍急了：「怎麼會，那之前初審的時候他們為什麼不說！」
「初審？」王仲磊斜了他一眼，「你以為初審的時候我沒找過關係嗎？」
「那這次……」
「算了，我去問問朔子有沒有辦法，再多寫幾版劇本。」馮褲子提議道。
其實早在之前立項的時候，他和王仲磊就有所預料。
《天下無賊》的故事的確有點踩線的嫌疑。
不過王仲磊找了關係，這才過了初審。
但這次終審劇本被駁回。
除了劇本本身的問題外，還沒有其他影響，他們就不太清楚了。
「那劇組怎麼辦？」王仲軍又問道，「馮導你不是都已經開機了嗎？」
「還能怎麼辦？只能暫時停擺了。」馮褲子嘆氣道。
上頭明確駁回劇本，他們華藝要是繼續拍下去，那就真的有點膽子太大了。
對此，王仲磊不免感到心疼。
劇組停擺，管你多少天，錢還是照樣花。
幕後人員工資、場地租期、設備租賃，還有演員檔期。
這得損失多少錢啊！
但，又能怪誰呢？
「你！以後每天乖乖給我來公司上班！別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四處亂混！」王仲磊指著自己弟弟厲聲呵斥。
王仲軍聞言更加委屈了。
明明最開始是你用合同坑了人家，讓他被迫前往好萊塢。
如今出現意外狀況，咋還把氣撒在我身上呢？
「這不公平！」
「公平？你想跟我要公平？我讓你公平！」
王仲磊氣不打出來，扯下右腳鞋子就往弟弟屁股上招呼。
王仲軍被打得連連叫痛，在房間裡四處亂竄。
馮褲子依舊抽著悶煙。
他忽然感覺，自己或許沒機會拿到方元手裡那部喜劇劇本了。
這真是令人格外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