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左右不服
秦天嘆口氣：「始皇帝的確是雄才大略，可是他統一的方式不對；沒有殺盡士族階層，只是打敗的各國的軍隊，看起來是統一了，可六國餘孽遍天下，都想復國復仇，你想想看，我為什麼現在出手？」
章邯聽完，如醍醐灌頂。
「城主，您這是神明啊！比始皇帝高明不知多少倍！我明白了，您是要等兩個人崛起，進行殺戮和對抗，徹底把六國士族的復國之夢徹底打碎，這才會人心所向，建立新朝！」
「哈哈哈！」秦天大笑：「雖不中，不遠矣！」
「章邯，我救你出來，是看中了你的軍事才能，你千萬不要叫我失望，至於國家大事，你就少問，我只要你百戰百勝即可！」
章邯聽完，頓時單膝跪地，對天發誓。
「城主，您就是給我一支普通的軍隊，我都能讓他所向無敵；可您的軍隊，有如此的神器裝備，就是傻子帶領都不會輸，別說輸贏，我若是輸掉氣勢都算是輸了，您砍我的人頭便是！」
秦天對章邯十分看重，隨即封章邯為順天城大將軍，統率三軍。
至此，秦天完成了最重要的軍事部署，獲得了一員頂級的武將，還是真心忠誠自己的武將。
秦天心裡很清楚，章邯再厲害，也是新人。
跟自己起事的這些獵戶兄弟，還真不一定服他。
尤其是左右將軍兩個人，豈能甘心情願受一個大秦過來的將軍節制？
章邯的指揮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關鍵是如何讓左右兩個將軍心服口服，這就有些難了。
章邯被任命為大將軍的消息，如同驚雷一般在順天城軍營炸開。
為了章邯大將軍的任命，秦天讓左右將軍回來一趟。
秦天特意修建了點將台。
站在點將台上，看著台下黑壓壓的將士，聲音洪亮：「自今日起，章邯為我順天城大將軍，統率三軍！」
台下將士齊聲應和，聲震雲霄。
站在前排的左右將軍周小虎和孫二牛，臉上卻閃過一絲不忿。
他們跟隨秦天從獵戶起家，一路拼殺至今，如今卻被一個外來降將壓了一頭。
秦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他知道，要讓章邯真正掌握軍權，必須讓他自己贏得尊重。
儀式結束後，周小虎和孫二牛並肩走出校場。
周小虎：「老孫，城主這是何意？我們兄弟跟著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如今卻讓一個秦朝降將來管我們！」
孫二牛：「老周，別急；城主向來深謀遠慮，這麼做必有道理；不過，這章邯想統率我們，也得讓我們心服口服才行！」
三日後，章邯第一次召集眾將議事。
周小虎故意遲到半刻鐘，大搖大擺地走進軍帳，抱拳道：
「末將巡營來遲，請大將軍恕罪。」語氣中卻毫無歉意。
章邯端坐主位，面色如常；明知道周小虎撒謊，也不說破。
「周將軍勤於職守，何罪之有？請入座。」
孫二牛暗中觀察，發現章邯面對挑釁竟不動怒，心中略感意外。
會議開始，章邯指著沙盤道：「據探馬報，北域有胡人部落集結，意圖南下劫掠；我意主動出擊，以雷霆之勢震懾之。」
周小虎立刻反對：「不可，胡人不過是小股騷擾，何須大動干戈？我跟右將軍正在打通西域，還是西域戰事要緊！」
章邯目光如炬：「周將軍有所不知，胡人此次集結三萬騎兵，意圖洗劫北夷，若任其南下，邊境百姓必遭塗炭。」
「五萬？」
孫二牛忍不住插話，「大將軍初來乍到，恐怕不知我順天軍情，城主已經允許北夷自建五萬鐵騎，對付五萬胡兵，豈不是很簡單？」
帳中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眾將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遊移，都嗅到了火藥味。
章邯卻不生氣：「這個軍情，我是了解的，但北夷的五萬鐵騎，現在北金清掃北金餘孽，是沒有足夠的時間回來，也不能回來，我們不能眼看著北夷，被胡人劫掠，這有損我順天城威嚴！」
「即便如此，」
周小虎仍不服氣，「胡人騎兵來去如風，我軍如何確保全殲？」
章邯拿出了軍事地圖：「周將軍問得好，你們看……」
他取出一支令箭，在沙盤上劃出一條弧線，「我軍可在此處峽谷設伏，先以輕騎誘敵深入……」
隨著章邯詳細講解戰術，帳中眾將的眼神逐漸由懷疑變為欽佩。
就連周小虎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會議結束後，秦天悄然出現在帳外。
他望著眾將離去的背影，對身旁的班超然道：「章邯果然有大將之風。」
班超然點頭：「不過左右將軍，似乎仍不服氣。」
秦天輕笑：「不急，好戲還在後頭。」
果然，第二日校場演武時，周小虎主動挑戰章邯：「久聞大將軍武藝超群，末將想討教幾招，不知可否？」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赤裸裸的挑戰。
若章邯拒絕，威信將大打折扣；若接受而敗，更難服眾。
章邯從容解下佩劍：「周將軍既有雅興，本將自當奉陪；不過刀劍無眼，不如比試拳腳如何？」
「正合我意！」周小虎大喝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周小虎出身獵戶，力大無窮，拳風呼嘯，招招直取要害；章邯卻不硬接，身形如游龍般閃轉騰挪，每每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攻擊。
三十回合後，周小虎呼吸漸重，章邯卻氣息平穩。
突然，章邯看準一個破綻，一記手刀劈在周小虎手腕要害處。
周小虎只覺整條手臂一麻，已被章邯反剪到背後。
「承讓了。」章邯鬆開手，後退一步。
周小虎臉色漲紅，正要再戰，孫二牛急忙上前拉住他：「老周，輸就是輸，別丟人現眼！」
周小虎甩開孫二牛的手，卻對章邯抱拳。
「大將軍武藝高強，末將佩服！不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跟著城主學會了不少陣法，看看你是否贏得過我……
「領兵打仗不光靠個人勇武，不知大將軍可敢與我等比試陣法？」
章邯淡然一笑：「但憑周將軍安排。」
秦天在一邊暗自觀察，心中也是欣慰：看來，周小虎有進步啊。
三日後，順天城北郊演兵場；秦天親臨觀戰，六千精兵分為兩隊，由章邯與周小虎、孫二牛各領一軍進行對抗演練。
戰鼓擂響，周小虎採取主動攻勢，率軍直撲章邯本陣。
孫二牛則帶一隊輕騎迂迴側翼，企圖包抄。
章邯不慌不忙，令旗一揮，前軍突然變陣為圓陣，硬生生抗住周小虎的衝擊；同時派出埋伏多時的一支奇兵，截斷了孫二牛的退路。
不到一個時辰，周孫聯軍已陷入重重包圍。
觀戰台上，秦天撫掌大笑：「好一個十面埋伏！章邯用兵，果然名不虛傳！」
演練結束後，周小虎和孫二牛，灰頭土臉地來到章邯面前；
單膝跪地：「末將等有眼不識泰山，請大將軍治罪！」
章邯連忙扶起二人：「兩位將軍何罪之有？軍中較技，本是常事；今後還望同心協力，共輔城主大業。」
當晚，秦天設宴犒賞三軍。
酒過三巡，周小虎舉杯走到章邯面前：「大將軍，我周小虎是個粗人，先前多有冒犯，這杯酒賠罪！」說罷一飲而盡。
孫二牛也起身道：「城主慧眼識人，我等心服口服！」
章邯起身還禮：「兩位將軍忠勇可嘉，章邯有幸與諸位共事，實乃天意。」
秦天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頭。
他舉起酒杯，高聲道：「今日我軍上下齊心，何愁大業不成？來，共飲此杯！」
事後，周小虎找到秦天，大惑不解。
「城主，我與大將軍比試陣法，我那些陣法是跟您學的，我在戰場上屢試不爽，百戰百勝；可怎麼遇到大將軍，便不管用了呢？」
秦天哈哈一笑：「小虎啊，陣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章邯的陣法可能不如我教給的陣法，但他能靈活運用，你卻是照搬，誰優誰劣，一目了然！」
章邯聽完，如醍醐灌頂。
「城主，您這是神明啊！比始皇帝高明不知多少倍！我明白了，您是要等兩個人崛起，進行殺戮和對抗，徹底把六國士族的復國之夢徹底打碎，這才會人心所向，建立新朝！」
「哈哈哈！」秦天大笑：「雖不中，不遠矣！」
「章邯，我救你出來，是看中了你的軍事才能，你千萬不要叫我失望，至於國家大事，你就少問，我只要你百戰百勝即可！」
章邯聽完，頓時單膝跪地，對天發誓。
「城主，您就是給我一支普通的軍隊，我都能讓他所向無敵；可您的軍隊，有如此的神器裝備，就是傻子帶領都不會輸，別說輸贏，我若是輸掉氣勢都算是輸了，您砍我的人頭便是！」
秦天對章邯十分看重，隨即封章邯為順天城大將軍，統率三軍。
至此，秦天完成了最重要的軍事部署，獲得了一員頂級的武將，還是真心忠誠自己的武將。
秦天心裡很清楚，章邯再厲害，也是新人。
跟自己起事的這些獵戶兄弟，還真不一定服他。
尤其是左右將軍兩個人，豈能甘心情願受一個大秦過來的將軍節制？
章邯的指揮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關鍵是如何讓左右兩個將軍心服口服，這就有些難了。
章邯被任命為大將軍的消息，如同驚雷一般在順天城軍營炸開。
為了章邯大將軍的任命，秦天讓左右將軍回來一趟。
秦天特意修建了點將台。
站在點將台上，看著台下黑壓壓的將士，聲音洪亮：「自今日起，章邯為我順天城大將軍，統率三軍！」
台下將士齊聲應和，聲震雲霄。
站在前排的左右將軍周小虎和孫二牛，臉上卻閃過一絲不忿。
他們跟隨秦天從獵戶起家，一路拼殺至今，如今卻被一個外來降將壓了一頭。
秦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他知道，要讓章邯真正掌握軍權，必須讓他自己贏得尊重。
儀式結束後，周小虎和孫二牛並肩走出校場。
周小虎：「老孫，城主這是何意？我們兄弟跟著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如今卻讓一個秦朝降將來管我們！」
孫二牛：「老周，別急；城主向來深謀遠慮，這麼做必有道理；不過，這章邯想統率我們，也得讓我們心服口服才行！」
三日後，章邯第一次召集眾將議事。
周小虎故意遲到半刻鐘，大搖大擺地走進軍帳，抱拳道：
「末將巡營來遲，請大將軍恕罪。」語氣中卻毫無歉意。
章邯端坐主位，面色如常；明知道周小虎撒謊，也不說破。
「周將軍勤於職守，何罪之有？請入座。」
孫二牛暗中觀察，發現章邯面對挑釁竟不動怒，心中略感意外。
會議開始，章邯指著沙盤道：「據探馬報，北域有胡人部落集結，意圖南下劫掠；我意主動出擊，以雷霆之勢震懾之。」
周小虎立刻反對：「不可，胡人不過是小股騷擾，何須大動干戈？我跟右將軍正在打通西域，還是西域戰事要緊！」
章邯目光如炬：「周將軍有所不知，胡人此次集結三萬騎兵，意圖洗劫北夷，若任其南下，邊境百姓必遭塗炭。」
「五萬？」
孫二牛忍不住插話，「大將軍初來乍到，恐怕不知我順天軍情，城主已經允許北夷自建五萬鐵騎，對付五萬胡兵，豈不是很簡單？」
帳中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眾將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遊移，都嗅到了火藥味。
章邯卻不生氣：「這個軍情，我是了解的，但北夷的五萬鐵騎，現在北金清掃北金餘孽，是沒有足夠的時間回來，也不能回來，我們不能眼看著北夷，被胡人劫掠，這有損我順天城威嚴！」
「即便如此，」
周小虎仍不服氣，「胡人騎兵來去如風，我軍如何確保全殲？」
章邯拿出了軍事地圖：「周將軍問得好，你們看……」
他取出一支令箭，在沙盤上劃出一條弧線，「我軍可在此處峽谷設伏，先以輕騎誘敵深入……」
隨著章邯詳細講解戰術，帳中眾將的眼神逐漸由懷疑變為欽佩。
就連周小虎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會議結束後，秦天悄然出現在帳外。
他望著眾將離去的背影，對身旁的班超然道：「章邯果然有大將之風。」
班超然點頭：「不過左右將軍，似乎仍不服氣。」
秦天輕笑：「不急，好戲還在後頭。」
果然，第二日校場演武時，周小虎主動挑戰章邯：「久聞大將軍武藝超群，末將想討教幾招，不知可否？」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赤裸裸的挑戰。
若章邯拒絕，威信將大打折扣；若接受而敗，更難服眾。
章邯從容解下佩劍：「周將軍既有雅興，本將自當奉陪；不過刀劍無眼，不如比試拳腳如何？」
「正合我意！」周小虎大喝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周小虎出身獵戶，力大無窮，拳風呼嘯，招招直取要害；章邯卻不硬接，身形如游龍般閃轉騰挪，每每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攻擊。
三十回合後，周小虎呼吸漸重，章邯卻氣息平穩。
突然，章邯看準一個破綻，一記手刀劈在周小虎手腕要害處。
周小虎只覺整條手臂一麻，已被章邯反剪到背後。
「承讓了。」章邯鬆開手，後退一步。
周小虎臉色漲紅，正要再戰，孫二牛急忙上前拉住他：「老周，輸就是輸，別丟人現眼！」
周小虎甩開孫二牛的手，卻對章邯抱拳。
「大將軍武藝高強，末將佩服！不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跟著城主學會了不少陣法，看看你是否贏得過我……
「領兵打仗不光靠個人勇武，不知大將軍可敢與我等比試陣法？」
章邯淡然一笑：「但憑周將軍安排。」
秦天在一邊暗自觀察，心中也是欣慰：看來，周小虎有進步啊。
三日後，順天城北郊演兵場；秦天親臨觀戰，六千精兵分為兩隊，由章邯與周小虎、孫二牛各領一軍進行對抗演練。
戰鼓擂響，周小虎採取主動攻勢，率軍直撲章邯本陣。
孫二牛則帶一隊輕騎迂迴側翼，企圖包抄。
章邯不慌不忙，令旗一揮，前軍突然變陣為圓陣，硬生生抗住周小虎的衝擊；同時派出埋伏多時的一支奇兵，截斷了孫二牛的退路。
不到一個時辰，周孫聯軍已陷入重重包圍。
觀戰台上，秦天撫掌大笑：「好一個十面埋伏！章邯用兵，果然名不虛傳！」
演練結束後，周小虎和孫二牛，灰頭土臉地來到章邯面前；
單膝跪地：「末將等有眼不識泰山，請大將軍治罪！」
章邯連忙扶起二人：「兩位將軍何罪之有？軍中較技，本是常事；今後還望同心協力，共輔城主大業。」
當晚，秦天設宴犒賞三軍。
酒過三巡，周小虎舉杯走到章邯面前：「大將軍，我周小虎是個粗人，先前多有冒犯，這杯酒賠罪！」說罷一飲而盡。
孫二牛也起身道：「城主慧眼識人，我等心服口服！」
章邯起身還禮：「兩位將軍忠勇可嘉，章邯有幸與諸位共事，實乃天意。」
秦天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頭。
他舉起酒杯，高聲道：「今日我軍上下齊心，何愁大業不成？來，共飲此杯！」
事後，周小虎找到秦天，大惑不解。
「城主，我與大將軍比試陣法，我那些陣法是跟您學的，我在戰場上屢試不爽，百戰百勝；可怎麼遇到大將軍，便不管用了呢？」
秦天哈哈一笑：「小虎啊，陣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章邯的陣法可能不如我教給的陣法，但他能靈活運用，你卻是照搬，誰優誰劣，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