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以夷制夷
殿內眾臣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唯有武將拉布拉冷哼一聲：「堂堂北回國，竟要靠獻女人求生，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呼延壽臉色陰沉，卻不得不承認現實：「拉布拉將軍，若你有退敵之策，本王洗耳恭聽；若沒有，就請閉嘴。」
拉布拉張了張嘴，最終無言以對，只能憤憤退下。
「可是！」呼延壽轉向哈士奇，面露難色，「本王膝下適齡的女兒都已出嫁，剩下的都還是孩童，這……」
哈士奇早有準備，微笑道：「國主不必憂慮，可從民間選一絕色女子，收為義女，封為公主送去和親；義女和親自古有之，也算是一段佳話。」
呼延壽眼睛一亮，拍案道：「妙計！此事就交由丞相全權負責，務必在三日內選出合適人選！」
三日後，北回國都城內張燈結彩，百姓們擠滿街道，爭相目睹新封的「呼延珊公主」出城和親的盛況。
十八歲的賀蘭珊坐在華麗的馬車內，透過珠簾望著外面歡呼的人群，手指緊緊攥著裙角。
三天前，她還是城南布莊老闆的女兒，如今卻成了北回國的公主，即將嫁給那個傳說中，戰無不勝的順天城大元帥。
「公主不必緊張。」
隨行的老嬤嬤低聲道，「那秦天元帥雖然凶名在外，但對女子向來溫和。北夷的肖衡煙公主，不就是例子嗎？」
賀蘭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中卻五味雜陳。
她知道，自己不過是一枚棋子，是北回國用來換取和平的籌碼。
但她也清楚，這或許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車隊緩緩駛出城門，向著順天城大軍的營地行進。
遠處，黑壓壓的軍營旗幟鮮明，刀槍如林，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秦天站在營帳外，望著漸行漸近的和親隊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元帥，北回國送來了他們的『公主』。」
副將低聲稟報，「據探子回報，此女本名賀蘭珊，是城南布商之女，三日前才被封為公主。」
秦天輕笑一聲：「呼延壽這老狐狸，以為隨便找個女子就能糊弄過去？」
「那……我們是否要拒絕？」副將試探性地問。
「不。」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他們想演戲，我們就陪他們演到底；傳令下去，準備迎親儀式，要隆重，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秦天接受了北回國的和親。」
當夜，軍營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秦天身著大紅喜袍，在眾將士的歡呼聲中，牽著紅綢將蒙著蓋頭的「呼延珊公主」引入洞房。
房門關閉後，喧囂聲被隔絕在外。
秦天沒有急著掀蓋頭，而是先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品著。
「公主一路辛苦。」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蓋頭下的賀蘭珊心跳如鼓，聲音微微發顫：「多……謝元帥體恤。」
秦天突然笑了：「賀蘭珊姑娘，不必緊張；我知道你不是呼延壽的女兒。」
賀蘭珊渾身一顫，蓋頭下的臉色瞬間煞白；她下意識地要跪下，卻被秦天一把扶住。
「大元帥恕罪！我……我也是被迫……」她語無倫次地解釋。
秦天輕輕掀開她的蓋頭，露出一張絕美臉龐。
燭光下，少女肌膚如雪，眉目如畫，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
「好一個呼延珊公主。」
秦天讚嘆道，眼中卻沒有半分情慾，只有冷靜的審視，「告訴我，呼延壽許了你什麼好處？」
賀蘭珊咬著嘴唇，猶豫片刻後決定坦白：「若是我不答應，國王會殺我全家，國王承諾，只要我答應和親，就賜予我家富貴。」
秦天點點頭，忽然問道：「哪，你想做真正的公主嗎？」
賀蘭珊愣住了，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天靠近她，壓低聲音：「我可以讓你成為北回國真正的女王，就像北夷肖衡煙那樣；但前提是，你要完全效忠於我。」
賀蘭珊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為……為什麼選我？」她顫抖著問。
「因為你聰明，也因為你沒有選擇。」
秦天直白地說，「呼延壽以為送個假公主就能糊弄過去，卻不知這正是我等待的機會。」
他伸手抬起賀蘭珊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
「三日後，我會以假公主為由發兵攻城；到時候，呼延壽會跪著來求我。而你，將成為北回國的新主人。」
賀蘭珊感到一陣眩暈，權力的誘惑與恐懼同時襲來。
她知道，自己正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
「我……我願意效忠元帥。」她最終低聲承諾。
秦天滿意地笑了：「很好，今晚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記住，背叛我的下場，比死亡更可怕。」
三日後的清晨，順天城大軍突然拔營，擺出攻城陣勢。
戰鼓震天，喊殺聲迴蕩在北回國都城上空。
呼延壽驚慌失措地登上城樓，只見城外黑壓壓的軍隊已列好陣型，攻城器械全部就位；秦天一身戎裝，騎在戰馬上，威風凜凜。
「秦大元帥，您既然答應和親……」
呼延壽強作鎮定地喊道，「我已按約定送出公主，為何還要兵戈相向？」
秦天冷笑一聲，聲音傳遍全場：「呼延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用民間女子冒充公主戲弄本帥！今日我必攻破城池，殺盡呼延王族，以雪此辱！」
呼延壽聞言，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萬萬沒想到，秦天竟然識破了假公主的計謀。
「大元帥息怒！」
他慌忙喊道，「此事必有誤會！請容我派人出城解釋！」
秦天冷哼一聲：「給你一個時辰，若不能給我滿意答覆，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呼延壽急忙退回王宮，召集眾臣商議。
殿內一片混亂，大臣們七嘴八舌，卻拿不出任何有效對策。
「都是你的好主意！」呼延壽指著哈士奇怒吼。
「現在秦天識破了假公主，要滅我全族！你說怎麼辦？」
哈士奇滿頭大汗，支支吾吾道：「國主，不如……不如您親自出城請罪？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呼延壽麵如死灰，知道已無路可退。
一個時辰後，他脫下王冠，換上素服，獨自一人走出城門，向秦天的軍營走去。
軍營大帳內，秦天高坐主位，兩側將領肅立。
呼延壽一進來就跪倒在地，連連叩首。
「元帥開恩！小王一時糊塗，鑄成大錯！請元帥高抬貴手，饒過北回國百姓！」
秦天冷冷地看著他：「呼延壽，你可知欺我之罪當誅九族？」
呼延壽渾身發抖：「知……知道，但此事全系小王一人所為，與百姓無關；請元帥只懲罰小王一人，放過無辜。」
秦天沉默片刻，突然問道：「那個賀蘭珊，你是怎麼選中的？」
呼延壽一愣，沒想到秦天會問這個，連忙回答：「是……是丞相在民間選美選中的，此女聰慧過人，姿容絕代，小王以為……」
「你以為隨便找個漂亮女子就能糊弄我？」
秦天猛地拍案，嚇得呼延壽又是一哆嗦。
「不敢不敢！小王知錯了！」
秦天站起身，走到呼延壽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可以不攻城，也可以不殺你；但有兩個條件。」
呼延壽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元帥請說！小王一定照辦！」
「第一，你即刻退位，由呼延珊繼承王位，成為北回國女王。」
呼延壽瞪大了眼睛：「這……」
「第二，」
秦天不理會他的反應，繼續道，「我會派五千精兵『保護』新女王；你和你的一幹家人，必須離開都城，永不干政。」
呼延壽麵如土色，知道這是要徹底剝奪他的權力。
但面對城外三十萬大軍，他別無選擇。
「小王……遵命。」
他頹然低頭，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當天下午，北回國都城舉行了倉促的禪位儀式。
呼延壽當眾宣布退位，將王位傳給「女兒」呼延珊。
百姓們雖然疑惑為何突然冒出個公主，但在軍隊的威懾下，無人敢質疑。
賀蘭珊——現在應該稱她為呼延珊女王了——
身著華服，頭戴王冠，在秦天的陪同下接受了臣民的朝拜。
她的眼中既有對權力的渴望，也有對秦天的敬畏。
就這樣，不費一兵一卒，秦天完成了對北回國的控制。
當順天城大軍凱旋時，士兵們還在疑惑為何突然撤軍，只有少數核心將領明白，他們的元帥完成了一場不流血的征服。
回程的馬車上，隨行的嬴鳶好奇地問秦天：「夫君，那個呼延珊可靠嗎？」
秦天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北回國都城，淡淡道：「她比呼延壽聰明，知道什麼選擇對她最有利；況……」
他轉頭對嬴鳶笑了笑，「有五千『保護』她的親兵在，她翻不出什麼浪花。」
嬴鳶會意地笑了：「夫君這招『以夷制夷』，真是高明。」
唯有武將拉布拉冷哼一聲：「堂堂北回國，竟要靠獻女人求生，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呼延壽臉色陰沉，卻不得不承認現實：「拉布拉將軍，若你有退敵之策，本王洗耳恭聽；若沒有，就請閉嘴。」
拉布拉張了張嘴，最終無言以對，只能憤憤退下。
「可是！」呼延壽轉向哈士奇，面露難色，「本王膝下適齡的女兒都已出嫁，剩下的都還是孩童，這……」
哈士奇早有準備，微笑道：「國主不必憂慮，可從民間選一絕色女子，收為義女，封為公主送去和親；義女和親自古有之，也算是一段佳話。」
呼延壽眼睛一亮，拍案道：「妙計！此事就交由丞相全權負責，務必在三日內選出合適人選！」
三日後，北回國都城內張燈結彩，百姓們擠滿街道，爭相目睹新封的「呼延珊公主」出城和親的盛況。
十八歲的賀蘭珊坐在華麗的馬車內，透過珠簾望著外面歡呼的人群，手指緊緊攥著裙角。
三天前，她還是城南布莊老闆的女兒，如今卻成了北回國的公主，即將嫁給那個傳說中，戰無不勝的順天城大元帥。
「公主不必緊張。」
隨行的老嬤嬤低聲道，「那秦天元帥雖然凶名在外，但對女子向來溫和。北夷的肖衡煙公主，不就是例子嗎？」
賀蘭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中卻五味雜陳。
她知道，自己不過是一枚棋子，是北回國用來換取和平的籌碼。
但她也清楚，這或許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車隊緩緩駛出城門，向著順天城大軍的營地行進。
遠處，黑壓壓的軍營旗幟鮮明，刀槍如林，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秦天站在營帳外，望著漸行漸近的和親隊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元帥，北回國送來了他們的『公主』。」
副將低聲稟報，「據探子回報，此女本名賀蘭珊，是城南布商之女，三日前才被封為公主。」
秦天輕笑一聲：「呼延壽這老狐狸，以為隨便找個女子就能糊弄過去？」
「那……我們是否要拒絕？」副將試探性地問。
「不。」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他們想演戲，我們就陪他們演到底；傳令下去，準備迎親儀式，要隆重，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秦天接受了北回國的和親。」
當夜，軍營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秦天身著大紅喜袍，在眾將士的歡呼聲中，牽著紅綢將蒙著蓋頭的「呼延珊公主」引入洞房。
房門關閉後，喧囂聲被隔絕在外。
秦天沒有急著掀蓋頭，而是先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品著。
「公主一路辛苦。」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蓋頭下的賀蘭珊心跳如鼓，聲音微微發顫：「多……謝元帥體恤。」
秦天突然笑了：「賀蘭珊姑娘，不必緊張；我知道你不是呼延壽的女兒。」
賀蘭珊渾身一顫，蓋頭下的臉色瞬間煞白；她下意識地要跪下，卻被秦天一把扶住。
「大元帥恕罪！我……我也是被迫……」她語無倫次地解釋。
秦天輕輕掀開她的蓋頭，露出一張絕美臉龐。
燭光下，少女肌膚如雪，眉目如畫，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
「好一個呼延珊公主。」
秦天讚嘆道，眼中卻沒有半分情慾，只有冷靜的審視，「告訴我，呼延壽許了你什麼好處？」
賀蘭珊咬著嘴唇，猶豫片刻後決定坦白：「若是我不答應，國王會殺我全家，國王承諾，只要我答應和親，就賜予我家富貴。」
秦天點點頭，忽然問道：「哪，你想做真正的公主嗎？」
賀蘭珊愣住了，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天靠近她，壓低聲音：「我可以讓你成為北回國真正的女王，就像北夷肖衡煙那樣；但前提是，你要完全效忠於我。」
賀蘭珊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為……為什麼選我？」她顫抖著問。
「因為你聰明，也因為你沒有選擇。」
秦天直白地說，「呼延壽以為送個假公主就能糊弄過去，卻不知這正是我等待的機會。」
他伸手抬起賀蘭珊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
「三日後，我會以假公主為由發兵攻城；到時候，呼延壽會跪著來求我。而你，將成為北回國的新主人。」
賀蘭珊感到一陣眩暈，權力的誘惑與恐懼同時襲來。
她知道，自己正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
「我……我願意效忠元帥。」她最終低聲承諾。
秦天滿意地笑了：「很好，今晚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記住，背叛我的下場，比死亡更可怕。」
三日後的清晨，順天城大軍突然拔營，擺出攻城陣勢。
戰鼓震天，喊殺聲迴蕩在北回國都城上空。
呼延壽驚慌失措地登上城樓，只見城外黑壓壓的軍隊已列好陣型，攻城器械全部就位；秦天一身戎裝，騎在戰馬上，威風凜凜。
「秦大元帥，您既然答應和親……」
呼延壽強作鎮定地喊道，「我已按約定送出公主，為何還要兵戈相向？」
秦天冷笑一聲，聲音傳遍全場：「呼延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用民間女子冒充公主戲弄本帥！今日我必攻破城池，殺盡呼延王族，以雪此辱！」
呼延壽聞言，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萬萬沒想到，秦天竟然識破了假公主的計謀。
「大元帥息怒！」
他慌忙喊道，「此事必有誤會！請容我派人出城解釋！」
秦天冷哼一聲：「給你一個時辰，若不能給我滿意答覆，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呼延壽急忙退回王宮，召集眾臣商議。
殿內一片混亂，大臣們七嘴八舌，卻拿不出任何有效對策。
「都是你的好主意！」呼延壽指著哈士奇怒吼。
「現在秦天識破了假公主，要滅我全族！你說怎麼辦？」
哈士奇滿頭大汗，支支吾吾道：「國主，不如……不如您親自出城請罪？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呼延壽麵如死灰，知道已無路可退。
一個時辰後，他脫下王冠，換上素服，獨自一人走出城門，向秦天的軍營走去。
軍營大帳內，秦天高坐主位，兩側將領肅立。
呼延壽一進來就跪倒在地，連連叩首。
「元帥開恩！小王一時糊塗，鑄成大錯！請元帥高抬貴手，饒過北回國百姓！」
秦天冷冷地看著他：「呼延壽，你可知欺我之罪當誅九族？」
呼延壽渾身發抖：「知……知道，但此事全系小王一人所為，與百姓無關；請元帥只懲罰小王一人，放過無辜。」
秦天沉默片刻，突然問道：「那個賀蘭珊，你是怎麼選中的？」
呼延壽一愣，沒想到秦天會問這個，連忙回答：「是……是丞相在民間選美選中的，此女聰慧過人，姿容絕代，小王以為……」
「你以為隨便找個漂亮女子就能糊弄我？」
秦天猛地拍案，嚇得呼延壽又是一哆嗦。
「不敢不敢！小王知錯了！」
秦天站起身，走到呼延壽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可以不攻城，也可以不殺你；但有兩個條件。」
呼延壽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元帥請說！小王一定照辦！」
「第一，你即刻退位，由呼延珊繼承王位，成為北回國女王。」
呼延壽瞪大了眼睛：「這……」
「第二，」
秦天不理會他的反應，繼續道，「我會派五千精兵『保護』新女王；你和你的一幹家人，必須離開都城，永不干政。」
呼延壽麵如土色，知道這是要徹底剝奪他的權力。
但面對城外三十萬大軍，他別無選擇。
「小王……遵命。」
他頹然低頭，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當天下午，北回國都城舉行了倉促的禪位儀式。
呼延壽當眾宣布退位，將王位傳給「女兒」呼延珊。
百姓們雖然疑惑為何突然冒出個公主，但在軍隊的威懾下，無人敢質疑。
賀蘭珊——現在應該稱她為呼延珊女王了——
身著華服，頭戴王冠，在秦天的陪同下接受了臣民的朝拜。
她的眼中既有對權力的渴望，也有對秦天的敬畏。
就這樣，不費一兵一卒，秦天完成了對北回國的控制。
當順天城大軍凱旋時，士兵們還在疑惑為何突然撤軍，只有少數核心將領明白，他們的元帥完成了一場不流血的征服。
回程的馬車上，隨行的嬴鳶好奇地問秦天：「夫君，那個呼延珊可靠嗎？」
秦天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北回國都城，淡淡道：「她比呼延壽聰明，知道什麼選擇對她最有利；況……」
他轉頭對嬴鳶笑了笑，「有五千『保護』她的親兵在，她翻不出什麼浪花。」
嬴鳶會意地笑了：「夫君這招『以夷制夷』，真是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