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宣調不聽
大秦朝廷，咸陽宮，金鑾殿上。
秦二世胡亥正懶洋洋地倚在龍椅上，聽著大臣們匯報各地政務。
一名侍衛急匆匆地闖進大殿，跪地稟報：「陛下，北疆急報！北疆城被山賊攻占，守城將領戰死！」
「什麼？！」
胡亥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北疆城乃邊關重鎮，怎會被山賊攻陷？守城將士都是吃乾飯的嗎？」
大殿內一片譁然，眾臣面面相覷。
丞相趙低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北疆城乃抵禦北夷之門戶，若落入賊手，恐邊關不穩，需立即派兵鎮壓！」
胡亥眉頭緊鎖，正欲下令，一旁的太尉北朝晨卻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不可貿然出兵。」
「哦？」胡亥看向北朝晨，「太尉有何高見？」
北朝晨拱手道：「據探子回報，此次攻占北疆城的山賊，乃是鳳凰寨的女寨主鐵鳳凰；此女來歷不明，但手下兵卒訓練有素，絕非尋常草寇；若朝廷大軍壓境，逼得她走投無路，倒向北夷，那才是真正的禍患！」
胡亥沉吟片刻，覺得有理，便問道：「那依太尉之見，該如何處置？」
北朝晨微微一笑：「陛下，不妨先派人詳細打探，弄清這鐵鳳凰的底細，再做定奪。」
胡亥點頭：「准奏！」
數日後，探子回報，鐵鳳凰的真實身份，竟是離家出走的小公主嬴鳶！
胡亥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朕就說嘛，區區山賊怎會有如此能耐，原來是朕的妹妹！」
趙低見狀，連忙進言：「陛下，小公主既然占了北疆城，不如順勢招安，讓她替朝廷鎮守邊關，豈不是兩全其美？」
胡亥欣然同意，當即擬旨，封嬴鳶為順天城城主，兼順天大元帥，命其駐紮順天城，抵禦北夷入侵。
順天城，城主府。
嬴鳶手持朝廷詔書，眉開眼笑地對秦天道：「夫君，你看！皇兄封我為順天城主，還讓我當大元帥呢！」
秦天接過詔書，掃了一眼，眉頭微皺：「鳳凰，你真打算接受招安？」
嬴鳶眨了眨眼：「為何不接？皇兄既然承認了我的身份，還給了官職，這不是好事嗎？」
秦天冷笑一聲：「好事？你可知朝廷安的什麼心？」
嬴鳶不解：「什麼意思？」
秦天沉聲道：「一旦接受招安，我們便成了朝廷的鷹犬，日後必定被派去鎮壓各地起義軍；等我們與義軍兩敗俱傷，朝廷再坐收漁利，最後免不了兔死狗烹的下場！」
嬴鳶臉色一變：「不會吧？皇兄他……」
秦天搖頭：「帝王心術，向來如此；你想想，歷史上那些被招安的勢力，有幾個有好下場？」
嬴鳶沉默片刻，低聲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明面上，我們可以接受招安，但必須保留自己的實力。」
「如何保留？」
「首先，對外宣稱接受招安的，只是你鐵鳳凰的五千鳳凰寨兵士，順天城的其他兵馬一概不動；
其次，我將所有兵馬改為『墾荒軍』，名義上是屯田種地，實則暗中訓練；我這個大元帥，也改稱『墾荒大元帥』，既不聽調，也不聽宣。」
嬴鳶眼前一亮：「這法子妙！既不與朝廷撕破臉，又能保存實力！」
秦天點頭：「正是；不過，此事需嚴格保密，尤其是對朝廷派來的使者，絕不能露出破綻。」
嬴鳶鄭重地點頭：「我明白。」
不日，朝廷使者宣讀聖旨。
嬴鳶率領眾將接旨，表現得恭敬順從。
使者見嬴鳶態度誠懇，心中大悅，回朝復命時對胡亥大加讚賞：「小公主深明大義，對陛下忠心耿耿！」
胡亥聞言，龍顏大悅，當即下令賞賜順天城糧草輜重，以示恩寵。
然而，就在朝廷使者離開後，秦天立刻開始了秘密部署。
他將軍隊化整為零，以墾荒為名分散在順天城周邊，同時加緊訓練，打造兵器；表面上，順天城一片祥和；暗地裡，卻是一支強大的軍隊正在成型。
一個月後，順天城郊外。
秦天站在高台上，望著下方操練的士兵，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嬴鳶走了過來，輕聲道：「夫君，朝廷又來旨意了。」
秦天挑眉：「這次又是什麼？」
嬴鳶嘆了口氣：「皇兄命我們出兵剿滅陳吳的起義軍。」
秦天嗤笑一聲：「果然來了。」
嬴鳶不知所措：「我們該如何應對？」
秦天淡淡道：「回復朝廷，就說順天城剛經歷戰亂，兵力不足，需休養生息，暫時無法出兵。」
嬴鳶遲疑道：「這樣推脫，皇兄會不會起疑？」
秦天目光深邃：「起疑又如何？他若逼得太緊，我們索性撕破臉；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需要時間壯大。」
嬴鳶點頭：「好，我這就去擬奏摺。」
秦天忽然拉住她的手，低聲道：「鳳凰，你要記住，無論朝廷如何花言巧語，我們絕不能動搖；一旦交出兵權，便是萬劫不復。」
嬴鳶凝視著他的眼睛，鄭重道：「我信你。」
秦天微微一笑，將她攬入懷中。
咸陽宮，胡亥看著順天城的回奏，臉色陰沉：「嬴鳶竟敢抗旨？」
趙低勸道：「陛下，小公主或許真有難處，不如再給她些時間。」
胡亥冷哼一聲：「時間？朕看她是翅膀硬了，不把朕放在眼裡！」
北朝晨上前道：「陛下，不如再派使者，以犒軍為名，探查順天城虛實。」
胡亥思索片刻，點頭道：「好，就依太尉之見。」
順天城，城主府。
秦天聽完探子的匯報，冷笑道：「朝廷果然不死心，還想來摸我們的底。」
嬴鳶有些緊張：「這次來的使者是北朝晨的親信，恐怕不好糊弄。」
秦天鎮定自若：「無妨，我自有對策。」
三日後，朝廷使者抵達順天城。
秦天親自出城迎接，表現得熱情周到；使者提出要檢閱軍隊，秦天爽快答應，帶著他參觀了五千鳳凰寨兵士的操練。
使者見兵士精神抖擻，裝備精良，心中暗驚，但表面上仍故作滿意。
當晚的宴席上，使者試探道：「秦大元帥，朝廷有意調順天軍南下平叛，不知您意下如何？」
秦天舉杯笑道：「順天軍自當聽從朝廷調遣；不過，眼下北夷虎視眈眈，若我軍南下，邊關空虛，恐生變故；不如等平定北夷後，再為朝廷效力。」
使者碰了個軟釘子，只得訕訕一笑。
次日，使者起程回朝。
秦天站在城牆上，目送他的背影，眼中寒光閃爍。
嬴鳶走到他身旁，輕聲道：「這次算是應付過去了，但皇兄不會輕易罷休的。」
秦天淡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嬴鳶望著遠方，幽幽一嘆：「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和皇兄對立。」
秦天握住她的手，堅定道：「這條路是我們自己選的，無論如何，我都會陪你走下去。」
嬴鳶靠在他肩上，輕聲道：「有你在，我不怕。」
咸陽宮，使者將順天城的情況匯報給胡亥。
胡亥聽完，勃然大怒：「好個秦天，竟敢陽奉陰違！」
趙低沉聲道：「陛下，順天城已成尾大不掉之勢，需儘早剷除。」
胡亥咬牙切齒：「傳朕旨意，集結大軍，朕要御駕親征，踏平順天城！」
北朝晨連忙勸阻：「陛下不可！如今各地起義不斷，若再與順天城開戰，恐天下大亂！」
胡亥怒道：「那你說怎麼辦？難道任由他們坐大？」
秦二世胡亥正懶洋洋地倚在龍椅上，聽著大臣們匯報各地政務。
一名侍衛急匆匆地闖進大殿，跪地稟報：「陛下，北疆急報！北疆城被山賊攻占，守城將領戰死！」
「什麼？！」
胡亥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北疆城乃邊關重鎮，怎會被山賊攻陷？守城將士都是吃乾飯的嗎？」
大殿內一片譁然，眾臣面面相覷。
丞相趙低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北疆城乃抵禦北夷之門戶，若落入賊手，恐邊關不穩，需立即派兵鎮壓！」
胡亥眉頭緊鎖，正欲下令，一旁的太尉北朝晨卻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不可貿然出兵。」
「哦？」胡亥看向北朝晨，「太尉有何高見？」
北朝晨拱手道：「據探子回報，此次攻占北疆城的山賊，乃是鳳凰寨的女寨主鐵鳳凰；此女來歷不明，但手下兵卒訓練有素，絕非尋常草寇；若朝廷大軍壓境，逼得她走投無路，倒向北夷，那才是真正的禍患！」
胡亥沉吟片刻，覺得有理，便問道：「那依太尉之見，該如何處置？」
北朝晨微微一笑：「陛下，不妨先派人詳細打探，弄清這鐵鳳凰的底細，再做定奪。」
胡亥點頭：「准奏！」
數日後，探子回報，鐵鳳凰的真實身份，竟是離家出走的小公主嬴鳶！
胡亥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朕就說嘛，區區山賊怎會有如此能耐，原來是朕的妹妹！」
趙低見狀，連忙進言：「陛下，小公主既然占了北疆城，不如順勢招安，讓她替朝廷鎮守邊關，豈不是兩全其美？」
胡亥欣然同意，當即擬旨，封嬴鳶為順天城城主，兼順天大元帥，命其駐紮順天城，抵禦北夷入侵。
順天城，城主府。
嬴鳶手持朝廷詔書，眉開眼笑地對秦天道：「夫君，你看！皇兄封我為順天城主，還讓我當大元帥呢！」
秦天接過詔書，掃了一眼，眉頭微皺：「鳳凰，你真打算接受招安？」
嬴鳶眨了眨眼：「為何不接？皇兄既然承認了我的身份，還給了官職，這不是好事嗎？」
秦天冷笑一聲：「好事？你可知朝廷安的什麼心？」
嬴鳶不解：「什麼意思？」
秦天沉聲道：「一旦接受招安，我們便成了朝廷的鷹犬，日後必定被派去鎮壓各地起義軍；等我們與義軍兩敗俱傷，朝廷再坐收漁利，最後免不了兔死狗烹的下場！」
嬴鳶臉色一變：「不會吧？皇兄他……」
秦天搖頭：「帝王心術，向來如此；你想想，歷史上那些被招安的勢力，有幾個有好下場？」
嬴鳶沉默片刻，低聲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明面上，我們可以接受招安，但必須保留自己的實力。」
「如何保留？」
「首先，對外宣稱接受招安的，只是你鐵鳳凰的五千鳳凰寨兵士，順天城的其他兵馬一概不動；
其次，我將所有兵馬改為『墾荒軍』，名義上是屯田種地，實則暗中訓練；我這個大元帥，也改稱『墾荒大元帥』，既不聽調，也不聽宣。」
嬴鳶眼前一亮：「這法子妙！既不與朝廷撕破臉，又能保存實力！」
秦天點頭：「正是；不過，此事需嚴格保密，尤其是對朝廷派來的使者，絕不能露出破綻。」
嬴鳶鄭重地點頭：「我明白。」
不日，朝廷使者宣讀聖旨。
嬴鳶率領眾將接旨，表現得恭敬順從。
使者見嬴鳶態度誠懇，心中大悅，回朝復命時對胡亥大加讚賞：「小公主深明大義，對陛下忠心耿耿！」
胡亥聞言，龍顏大悅，當即下令賞賜順天城糧草輜重，以示恩寵。
然而，就在朝廷使者離開後，秦天立刻開始了秘密部署。
他將軍隊化整為零，以墾荒為名分散在順天城周邊，同時加緊訓練，打造兵器；表面上，順天城一片祥和；暗地裡，卻是一支強大的軍隊正在成型。
一個月後，順天城郊外。
秦天站在高台上，望著下方操練的士兵，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嬴鳶走了過來，輕聲道：「夫君，朝廷又來旨意了。」
秦天挑眉：「這次又是什麼？」
嬴鳶嘆了口氣：「皇兄命我們出兵剿滅陳吳的起義軍。」
秦天嗤笑一聲：「果然來了。」
嬴鳶不知所措：「我們該如何應對？」
秦天淡淡道：「回復朝廷，就說順天城剛經歷戰亂，兵力不足，需休養生息，暫時無法出兵。」
嬴鳶遲疑道：「這樣推脫，皇兄會不會起疑？」
秦天目光深邃：「起疑又如何？他若逼得太緊，我們索性撕破臉；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需要時間壯大。」
嬴鳶點頭：「好，我這就去擬奏摺。」
秦天忽然拉住她的手，低聲道：「鳳凰，你要記住，無論朝廷如何花言巧語，我們絕不能動搖；一旦交出兵權，便是萬劫不復。」
嬴鳶凝視著他的眼睛，鄭重道：「我信你。」
秦天微微一笑，將她攬入懷中。
咸陽宮，胡亥看著順天城的回奏，臉色陰沉：「嬴鳶竟敢抗旨？」
趙低勸道：「陛下，小公主或許真有難處，不如再給她些時間。」
胡亥冷哼一聲：「時間？朕看她是翅膀硬了，不把朕放在眼裡！」
北朝晨上前道：「陛下，不如再派使者，以犒軍為名，探查順天城虛實。」
胡亥思索片刻，點頭道：「好，就依太尉之見。」
順天城，城主府。
秦天聽完探子的匯報，冷笑道：「朝廷果然不死心，還想來摸我們的底。」
嬴鳶有些緊張：「這次來的使者是北朝晨的親信，恐怕不好糊弄。」
秦天鎮定自若：「無妨，我自有對策。」
三日後，朝廷使者抵達順天城。
秦天親自出城迎接，表現得熱情周到；使者提出要檢閱軍隊，秦天爽快答應，帶著他參觀了五千鳳凰寨兵士的操練。
使者見兵士精神抖擻，裝備精良，心中暗驚，但表面上仍故作滿意。
當晚的宴席上，使者試探道：「秦大元帥，朝廷有意調順天軍南下平叛，不知您意下如何？」
秦天舉杯笑道：「順天軍自當聽從朝廷調遣；不過，眼下北夷虎視眈眈，若我軍南下，邊關空虛，恐生變故；不如等平定北夷後，再為朝廷效力。」
使者碰了個軟釘子，只得訕訕一笑。
次日，使者起程回朝。
秦天站在城牆上，目送他的背影，眼中寒光閃爍。
嬴鳶走到他身旁，輕聲道：「這次算是應付過去了，但皇兄不會輕易罷休的。」
秦天淡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嬴鳶望著遠方，幽幽一嘆：「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和皇兄對立。」
秦天握住她的手，堅定道：「這條路是我們自己選的，無論如何，我都會陪你走下去。」
嬴鳶靠在他肩上，輕聲道：「有你在，我不怕。」
咸陽宮，使者將順天城的情況匯報給胡亥。
胡亥聽完，勃然大怒：「好個秦天，竟敢陽奉陰違！」
趙低沉聲道：「陛下，順天城已成尾大不掉之勢，需儘早剷除。」
胡亥咬牙切齒：「傳朕旨意，集結大軍，朕要御駕親征，踏平順天城！」
北朝晨連忙勸阻：「陛下不可！如今各地起義不斷，若再與順天城開戰，恐天下大亂！」
胡亥怒道：「那你說怎麼辦？難道任由他們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