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以前不會，以後，更不會
沈淑玲完全抵擋不了這雙重夾擊，只能哭笑不得地舉起雙手，笑著投降。
「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小人精！」
滿屋子的大人看著這熱鬧又溫馨的一幕，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
事情敲定，天色也晚了。
當沈淑玲要回去的時候，葉晟自然而然地擔起了護送的任務。
兩人並肩走在灑滿月光的小巷裡，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此刻獨處，空氣中反而瀰漫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和……心跳。
沈淑玲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只敢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去看身邊那個高大的身影。
葉晟也一反常態地沉默著，他沒再嬉皮笑臉，只是安靜地走著。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將她小小的身影完全籠罩。
走了許久，葉晟忽然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片寧靜。
沈淑玲心裡一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溫熱的大手，就無比堅定地伸了過來，輕輕包裹住了她微涼的小手。
沈淑玲渾身一僵，像被電流擊中，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抽回來。
「你幹嘛！」
她低聲斥道，臉頰燙得嚇人。
葉晟卻將沈淑玲的手攥得更緊，不容她掙脫。
他側過頭，借著月光，能看到她泛紅的耳垂，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幹嘛？」
葉晟理直氣壯地開口：「你都是我板上釘釘的未婚妻了，我牽我未來媳婦兒的手，這叫提前行使權利！」
說完，他得寸進尺地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分開，然後十指相扣，緊緊地握住。
「你……你這人臉皮比城牆還厚！」
沈淑玲被他這番無賴的言論堵得說不出話來，心臟卻不爭氣地「怦怦」狂跳。
「那必須的。」
葉晟笑嘻嘻地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臉皮不厚點，怎麼追你沈淑玲啊？」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像個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咧著嘴，傻兮兮地輕聲宣告：「嘿嘿，我終於有媳婦兒了！」
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的喜悅，聽得沈淑玲的心尖都跟著軟了。
她那點掙扎和羞惱，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甜蜜。
「你小點聲！嘴巴真不帶個把門的！」
沈淑玲嘴上嗔怪著，卻沒有再抽回手，任由他那麼霸道地牽著。
「我可告訴你，這事還沒過我爸那關呢！我媽還好說，我爸那關，你可仔細點，他不好過！」
沈父是出了名的寵女狂魔，對未來女婿的要求，高得不是一星半點。
葉晟這種「投機倒把」起家的「混子」，在他眼裡，恐怕第一關就要被斃掉。
「怕什麼！」
葉晟卻毫不在意，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他看著沈淑玲，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桃花眼裡，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和勢在必得的決心。
「別說你爸那一關，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葉晟也闖定了！」
「反正我這輩子，就認準你沈淑玲了！」
葉晟堅定，自信的話語，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心，在沈淑玲的心底激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她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這個男人，曾是她眼中最不靠譜的混子，油嘴滑舌，遊戲人間，仿佛永遠沒有個正形。
可就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用那看似不正經的方式，為她撐起一片天。
而此刻，他用最笨拙、也最滾燙的誓言，將她所有的不安和顧慮，都狠狠砸碎。
原來，被人如此堅定地選擇和保護，是這種感覺。
像是在寒冷的冬夜裡，突然被人擁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所有的寒冷和恐懼，瞬間都被驅散。
沈淑玲只覺得眼眶一熱，一層薄薄的水霧迅速瀰漫開來，眼前的路燈光影都變得模糊。
她拼命地仰起頭，想把那不爭氣的淚意逼回去。
「葉晟……」
沈淑玲她輕輕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我爸……他真的很兇。」
這句話，已經不是警告。
而是帶著一絲柔軟的、近乎撒嬌的擔憂。
葉晟停下腳步，轉過身正對著她。
借著皎潔的月光，看到了她泛紅的眼圈。
葉晟的心，猛地一疼。
他用那隻還帶著沈淑玲餘溫的手，抬起來，輕輕捧住她的臉頰，指腹溫柔地拭去眼角那顆晶瑩的淚珠。
「我知道。」
葉晟的聲音低沉而鄭重，目光灼灼地鎖著她：「但為了你，就算他是閻王爺，我也得去閻王殿裡走一遭。」
「淑玲，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以前不會，以後，更不會。」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沈淑玲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是任由他牽著，默默地往前走。
剩下的路途，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但那緊緊相握的手，卻傳遞著比任何言語都更堅定的力量。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沈淑玲家的院門口。
兩人停下腳步，卻誰都沒有鬆開手。
葉晟看著眼前這個臉頰緋紅、眼波流轉的姑娘，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抬手輕輕地將沈淑玲被夜風吹亂的一縷碎發，撥到了耳後。
指尖不經意地划過她溫熱的臉頰，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葉晟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和認真，緩緩地，朝著她俯下身。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沈淑玲緊張得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動著，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吻遲遲沒有落下。
只聽到葉晟在耳邊，用一種帶著無限寵溺和克制的沙啞聲音，輕聲說道：
「進去吧，傻丫頭，早點休息。」
沈淑玲猛地睜開眼，對上他那雙含笑的、滿是溫柔的眸子，臉「轟」的一聲，徹底燒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一把推開他，轉身像只受驚的小鹿，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院子，「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葉晟看著那扇緊閉的院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聲笑了起來。
月光下，他一個人站在那裡，臉上的笑容，又傻又滿足。
「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小人精！」
滿屋子的大人看著這熱鬧又溫馨的一幕，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
事情敲定，天色也晚了。
當沈淑玲要回去的時候，葉晟自然而然地擔起了護送的任務。
兩人並肩走在灑滿月光的小巷裡，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此刻獨處，空氣中反而瀰漫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和……心跳。
沈淑玲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只敢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去看身邊那個高大的身影。
葉晟也一反常態地沉默著，他沒再嬉皮笑臉，只是安靜地走著。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將她小小的身影完全籠罩。
走了許久，葉晟忽然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片寧靜。
沈淑玲心裡一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溫熱的大手，就無比堅定地伸了過來，輕輕包裹住了她微涼的小手。
沈淑玲渾身一僵，像被電流擊中，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抽回來。
「你幹嘛！」
她低聲斥道，臉頰燙得嚇人。
葉晟卻將沈淑玲的手攥得更緊，不容她掙脫。
他側過頭，借著月光，能看到她泛紅的耳垂，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幹嘛？」
葉晟理直氣壯地開口：「你都是我板上釘釘的未婚妻了，我牽我未來媳婦兒的手，這叫提前行使權利！」
說完，他得寸進尺地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分開，然後十指相扣，緊緊地握住。
「你……你這人臉皮比城牆還厚！」
沈淑玲被他這番無賴的言論堵得說不出話來，心臟卻不爭氣地「怦怦」狂跳。
「那必須的。」
葉晟笑嘻嘻地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臉皮不厚點，怎麼追你沈淑玲啊？」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像個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咧著嘴，傻兮兮地輕聲宣告：「嘿嘿，我終於有媳婦兒了！」
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的喜悅，聽得沈淑玲的心尖都跟著軟了。
她那點掙扎和羞惱，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甜蜜。
「你小點聲！嘴巴真不帶個把門的！」
沈淑玲嘴上嗔怪著，卻沒有再抽回手，任由他那麼霸道地牽著。
「我可告訴你，這事還沒過我爸那關呢！我媽還好說，我爸那關，你可仔細點，他不好過！」
沈父是出了名的寵女狂魔，對未來女婿的要求，高得不是一星半點。
葉晟這種「投機倒把」起家的「混子」，在他眼裡，恐怕第一關就要被斃掉。
「怕什麼！」
葉晟卻毫不在意，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他看著沈淑玲，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桃花眼裡，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和勢在必得的決心。
「別說你爸那一關，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葉晟也闖定了！」
「反正我這輩子，就認準你沈淑玲了！」
葉晟堅定，自信的話語，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心，在沈淑玲的心底激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她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這個男人，曾是她眼中最不靠譜的混子，油嘴滑舌，遊戲人間，仿佛永遠沒有個正形。
可就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用那看似不正經的方式，為她撐起一片天。
而此刻，他用最笨拙、也最滾燙的誓言，將她所有的不安和顧慮，都狠狠砸碎。
原來，被人如此堅定地選擇和保護，是這種感覺。
像是在寒冷的冬夜裡，突然被人擁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所有的寒冷和恐懼，瞬間都被驅散。
沈淑玲只覺得眼眶一熱，一層薄薄的水霧迅速瀰漫開來，眼前的路燈光影都變得模糊。
她拼命地仰起頭，想把那不爭氣的淚意逼回去。
「葉晟……」
沈淑玲她輕輕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我爸……他真的很兇。」
這句話，已經不是警告。
而是帶著一絲柔軟的、近乎撒嬌的擔憂。
葉晟停下腳步，轉過身正對著她。
借著皎潔的月光，看到了她泛紅的眼圈。
葉晟的心，猛地一疼。
他用那隻還帶著沈淑玲餘溫的手，抬起來，輕輕捧住她的臉頰，指腹溫柔地拭去眼角那顆晶瑩的淚珠。
「我知道。」
葉晟的聲音低沉而鄭重，目光灼灼地鎖著她：「但為了你，就算他是閻王爺，我也得去閻王殿裡走一遭。」
「淑玲，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以前不會，以後，更不會。」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沈淑玲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是任由他牽著，默默地往前走。
剩下的路途，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但那緊緊相握的手，卻傳遞著比任何言語都更堅定的力量。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沈淑玲家的院門口。
兩人停下腳步，卻誰都沒有鬆開手。
葉晟看著眼前這個臉頰緋紅、眼波流轉的姑娘，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抬手輕輕地將沈淑玲被夜風吹亂的一縷碎發，撥到了耳後。
指尖不經意地划過她溫熱的臉頰，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葉晟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和認真，緩緩地，朝著她俯下身。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沈淑玲緊張得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動著，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吻遲遲沒有落下。
只聽到葉晟在耳邊，用一種帶著無限寵溺和克制的沙啞聲音，輕聲說道：
「進去吧，傻丫頭，早點休息。」
沈淑玲猛地睜開眼，對上他那雙含笑的、滿是溫柔的眸子，臉「轟」的一聲，徹底燒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一把推開他，轉身像只受驚的小鹿，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院子，「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葉晟看著那扇緊閉的院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聲笑了起來。
月光下，他一個人站在那裡，臉上的笑容，又傻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