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手錶賣了也不便宜渣男
葉念安被他的反應逗樂，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她眉眼彎彎，明眸皓齒。
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瞬間如春風拂面，讓人心醉。
看著這麼純情的兵哥哥，真的掩蓋不住玩心大起。
楚衍一時間看得愣住了。
只覺眼前的她美得驚心動魄。
僅僅一眼，便讓他心跳如鼓，目光再也無法挪開。
不知不覺，楚衍已經陪著葉念安走出了一公里。
葉念安停下腳步，雖滿心不舍，卻還是輕聲說道。
「就到這兒吧，衍哥，你回去吧。」
畢竟，距離下鄉還剩十二天。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還有許多事等著去做。
「念念，謝謝你。」
楚衍忽然開口。
葉念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衍哥，謝我什麼呀？」
「你願意回來，媽很開心。」
「儘管爸一直在開導，這不是媽的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奈何媽還是自責，你回來之後，明顯能見她重新撿起了信心。」
楚衍的眼神充滿感激跟柔情。
她的回來，真的改變了全部。
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家裡的陰霾。
同時，讓自己更有堅定的信念走下去。
為了家人。
也為了她。
「衍哥，我們會好好地，相信我。」
「不只是楚家，還有葉家。」
「我們大家都會洗清冤屈，平平安安地回歸海城。」
說著，她主動撲進楚衍懷裡。
閉上雙眼，貪婪地感受著這份遲來已久的溫暖。
雙手不自覺地環繞男人的腰間。
楚衍輕輕揉搓著懷中人兒的髮絲，堅定地應了一聲。
「恩。」
跟楚衍分別後，葉念安想著明兒得起個大早，去黑市溜達溜達。
黑市的東西雖然貴點，勝在不需要票。
現在自己手裡的票，已經所剩無幾。
在這之前，必須得先去拿點票來。
有些東西，還是得從供銷社裡採購才行。
正想著，忽然在巷子口拐角處見到有人癱坐在地上。
定睛一看。
這不是前面巷子口住著的楊大媽嗎？
楊大媽的神色看著很不舒服，臉色發青。
「楊大媽？」
葉念安下意識地上前查看。
這是典型的中暑症狀。
剛好，從楚家那兒帶了針，還消過毒。
隨手給楊大媽扎了幾針，又給她灌了點靈泉水。
很快，楊大媽就清醒過來。
下意識地伸手，摸到一旁的包袱。
見包袱還在，這才鬆了口氣兒。
「楊大媽，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見是葉念安救了自己之後，楊大媽感激地說道：「好很多了，謝謝你啊，念安。」
葉念安好奇的詢問：「楊大媽，您今天跑哪兒去了？好端端的怎麼會在這裡中暑？」
「我……我沒去哪裡，隨便溜達溜達，呵呵。」
楊大媽的眼神躲躲閃閃。
這時，葉念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楊大媽，您兒子最近是不是要去相親了？」
提及兒子的婚事，楊大媽稍微放鬆了警惕，嘆了口氣兒。
「是啊，都二十五歲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個好人家。」
「之前一戶人家嫌棄我兒子沒手錶，沒自行車……」
「好不容易弄了輛自行車，又給說了媒，原以為這次成了。」
「結果又說我家四大件缺一樣，這算什麼事啊。」
70年代，海城的相親，男方一般有個四大件。
家庭成分可以，沒疾病，就成了。
四大件包括手錶、自行車、縫紉機和收音機。
縫紉機，收音機，楊大媽家裡有。
就是自行車跟手錶難搞。
關鍵是一票難求。
楊大媽好不容易花了一百二十塊買來了一張自行車票。
又去供銷社，給兒子弄了輛新自行車。
鳳凰全鏈盒自行車 180元一輛。
總共三百塊錢。
對於一個普通人家來說，這可不是小數目。
原以為這次板上釘釘。
結果這次相親，女方又提出男方需要有手錶。
可把楊大媽急壞了。
買表的錢，咬咬牙，借一點，還是能弄出來的。
關鍵手錶的票不好找啊。
很多家等著給兒子娶媳婦的，都留著。
就是這張自行車票，都是各種找關係，求爺爺告奶奶才弄到手的。
看著兒子一年拖過一年，漸漸年紀大了，連個媳婦兒都沒著落。
楊大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迫於無奈，只能去黑市蹲個幾天，看能不能遇到有人出手錶的。
「楊大媽，這樣，我手上有塊海鷗牌手錶，您要不要？」
楊大媽一聽之後眼睛一亮：「閨女，你說真的不？你願意賣？」
「當然願意，反正我留著也沒用。」
「奇怪，閨女，你現在獨自留在海城，按理說這手錶應該是……」
楊大媽本來想說是葉念安打算送給張衛國的。
話到了嘴邊選擇乖乖閉上了嘴巴。
「閨女，大媽跟你說句心裡話。」
「張家這次做的，確實太不應該了。」
楊大媽哪裡不知道李大紅嗓門大，脾氣臭，還愛占小便宜，是個不好伺候的主兒。
葉念安嫁過去，畢竟是為了避免下放，雖說沒什麼好選的。
可張衛國從部隊裡帶回個孤兒寡母，還要住在張家，這可不道德。
純粹是圓了自己的恩情，完全沒顧慮到葉念安的感受。
李大紅還一口一個乾女兒，張家看著也跟沈湘很熟的樣子。
這換誰，誰不膈應啊？
真要報恩，外面租個房子，幫她安家，找份工作便是。
葉念安冷冷一笑。
這個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張家人不知道。
還拿自己當傻逼，指望著嫁妝補貼，讓他們張家紅紅火火，自己過累死累活的苦日子。
這輩子，做夢！
「楊大媽，公道自在人心，他們張家愛怎麼就怎麼，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這塊手錶當初我是花300塊買的，機械手錶，機芯技術精湛。」
「這樣吧，我四百塊賣給您，這是全新的，您如果想驗驗貨也可以。」
楊大媽知道葉念安開出這價格並不超標。
本身全新的手錶就是緊俏貨。
關鍵，買手錶還要票。
按照自行車票來換算，價值也夠150塊。
四百塊的價格，還是海鷗牌的機械手錶。
整個海城估計有的人都沒幾個。
物以稀為貴。
海城畢竟是市，總有富貴人家。
葉念安要是想轉賣到黑市，耐心幾天，五百塊都有人願意買。
自家兒子要是能戴上這塊手錶，這次相親鐵定成了。
只是……
「閨女，謝謝你，可大媽家裡一時間拿不出那麼多錢啊。」
楊大媽心裡惦念地緊，奈何手頭確實不寬裕。
為了兒子的結婚，相親，家裡已經花了不少錢了。
再拿四百塊買這麼一塊手錶，日子還過不過了？
「沒事，楊大媽，錢不夠，可以拿票抵啊。」
「有多少票，我就要多少。」
楊大媽驚喜地說道：「閨女，你說真的？」
雖說自行車票，手錶票不好弄。
但其他票，去找親戚朋友們借借，不難。
「真的，全部都按市場價走，有多少我要多少。」
楊大媽思索片刻，一口應下。
「行，閨女，等我回去找找，找到了再去找你。」
「楊大媽，關於這件事，我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楊大媽哪裡不知道葉念安的意思，點了點頭。
「放心，大媽是過來人，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就是我家恩人。」
「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那等明兒我偷偷來叫你。」
「好。」
跟楊大媽約好之後，葉念安心情極好地往張家走去。
正愁著沒地方換票呢，這下顧客主動送上門來了。
楊大媽為人老實本分，不像是李大紅那樣，愛嚼舌根，還喜歡罵人。
是個最合適不過的合作對象。
原本葉念安還想去供銷社買多點布。
這次下鄉，多了一家子人，衣服可不能少。
不過冬天不好過，夏天也沒法換。
下鄉經常要幹活，一身汗，臭烘烘的，有衣服替換才方便。
現在先回去養精蓄銳，順帶搜刮一下張家。
明天早上去黑市那邊看看。
回來之後，再去找楊大媽，看看票準備地怎麼樣了。
正當葉念安即將走回張家的時候，迎面走出一道人影……
她眉眼彎彎，明眸皓齒。
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瞬間如春風拂面，讓人心醉。
看著這麼純情的兵哥哥，真的掩蓋不住玩心大起。
楚衍一時間看得愣住了。
只覺眼前的她美得驚心動魄。
僅僅一眼，便讓他心跳如鼓，目光再也無法挪開。
不知不覺，楚衍已經陪著葉念安走出了一公里。
葉念安停下腳步，雖滿心不舍，卻還是輕聲說道。
「就到這兒吧，衍哥，你回去吧。」
畢竟，距離下鄉還剩十二天。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還有許多事等著去做。
「念念，謝謝你。」
楚衍忽然開口。
葉念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衍哥，謝我什麼呀？」
「你願意回來，媽很開心。」
「儘管爸一直在開導，這不是媽的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奈何媽還是自責，你回來之後，明顯能見她重新撿起了信心。」
楚衍的眼神充滿感激跟柔情。
她的回來，真的改變了全部。
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家裡的陰霾。
同時，讓自己更有堅定的信念走下去。
為了家人。
也為了她。
「衍哥，我們會好好地，相信我。」
「不只是楚家，還有葉家。」
「我們大家都會洗清冤屈，平平安安地回歸海城。」
說著，她主動撲進楚衍懷裡。
閉上雙眼，貪婪地感受著這份遲來已久的溫暖。
雙手不自覺地環繞男人的腰間。
楚衍輕輕揉搓著懷中人兒的髮絲，堅定地應了一聲。
「恩。」
跟楚衍分別後，葉念安想著明兒得起個大早，去黑市溜達溜達。
黑市的東西雖然貴點，勝在不需要票。
現在自己手裡的票，已經所剩無幾。
在這之前，必須得先去拿點票來。
有些東西，還是得從供銷社裡採購才行。
正想著，忽然在巷子口拐角處見到有人癱坐在地上。
定睛一看。
這不是前面巷子口住著的楊大媽嗎？
楊大媽的神色看著很不舒服，臉色發青。
「楊大媽？」
葉念安下意識地上前查看。
這是典型的中暑症狀。
剛好，從楚家那兒帶了針，還消過毒。
隨手給楊大媽扎了幾針，又給她灌了點靈泉水。
很快，楊大媽就清醒過來。
下意識地伸手，摸到一旁的包袱。
見包袱還在，這才鬆了口氣兒。
「楊大媽，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見是葉念安救了自己之後，楊大媽感激地說道：「好很多了，謝謝你啊，念安。」
葉念安好奇的詢問：「楊大媽，您今天跑哪兒去了？好端端的怎麼會在這裡中暑？」
「我……我沒去哪裡，隨便溜達溜達，呵呵。」
楊大媽的眼神躲躲閃閃。
這時，葉念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楊大媽，您兒子最近是不是要去相親了？」
提及兒子的婚事，楊大媽稍微放鬆了警惕，嘆了口氣兒。
「是啊，都二十五歲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個好人家。」
「之前一戶人家嫌棄我兒子沒手錶，沒自行車……」
「好不容易弄了輛自行車，又給說了媒，原以為這次成了。」
「結果又說我家四大件缺一樣，這算什麼事啊。」
70年代，海城的相親，男方一般有個四大件。
家庭成分可以，沒疾病，就成了。
四大件包括手錶、自行車、縫紉機和收音機。
縫紉機，收音機，楊大媽家裡有。
就是自行車跟手錶難搞。
關鍵是一票難求。
楊大媽好不容易花了一百二十塊買來了一張自行車票。
又去供銷社，給兒子弄了輛新自行車。
鳳凰全鏈盒自行車 180元一輛。
總共三百塊錢。
對於一個普通人家來說，這可不是小數目。
原以為這次板上釘釘。
結果這次相親，女方又提出男方需要有手錶。
可把楊大媽急壞了。
買表的錢，咬咬牙，借一點，還是能弄出來的。
關鍵手錶的票不好找啊。
很多家等著給兒子娶媳婦的，都留著。
就是這張自行車票，都是各種找關係，求爺爺告奶奶才弄到手的。
看著兒子一年拖過一年，漸漸年紀大了，連個媳婦兒都沒著落。
楊大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迫於無奈，只能去黑市蹲個幾天，看能不能遇到有人出手錶的。
「楊大媽，這樣，我手上有塊海鷗牌手錶，您要不要？」
楊大媽一聽之後眼睛一亮：「閨女，你說真的不？你願意賣？」
「當然願意，反正我留著也沒用。」
「奇怪，閨女，你現在獨自留在海城，按理說這手錶應該是……」
楊大媽本來想說是葉念安打算送給張衛國的。
話到了嘴邊選擇乖乖閉上了嘴巴。
「閨女，大媽跟你說句心裡話。」
「張家這次做的，確實太不應該了。」
楊大媽哪裡不知道李大紅嗓門大，脾氣臭，還愛占小便宜，是個不好伺候的主兒。
葉念安嫁過去，畢竟是為了避免下放，雖說沒什麼好選的。
可張衛國從部隊裡帶回個孤兒寡母，還要住在張家，這可不道德。
純粹是圓了自己的恩情，完全沒顧慮到葉念安的感受。
李大紅還一口一個乾女兒，張家看著也跟沈湘很熟的樣子。
這換誰，誰不膈應啊？
真要報恩，外面租個房子，幫她安家，找份工作便是。
葉念安冷冷一笑。
這個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張家人不知道。
還拿自己當傻逼，指望著嫁妝補貼，讓他們張家紅紅火火，自己過累死累活的苦日子。
這輩子，做夢！
「楊大媽，公道自在人心，他們張家愛怎麼就怎麼，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這塊手錶當初我是花300塊買的，機械手錶，機芯技術精湛。」
「這樣吧，我四百塊賣給您，這是全新的，您如果想驗驗貨也可以。」
楊大媽知道葉念安開出這價格並不超標。
本身全新的手錶就是緊俏貨。
關鍵，買手錶還要票。
按照自行車票來換算，價值也夠150塊。
四百塊的價格，還是海鷗牌的機械手錶。
整個海城估計有的人都沒幾個。
物以稀為貴。
海城畢竟是市，總有富貴人家。
葉念安要是想轉賣到黑市，耐心幾天，五百塊都有人願意買。
自家兒子要是能戴上這塊手錶，這次相親鐵定成了。
只是……
「閨女，謝謝你，可大媽家裡一時間拿不出那麼多錢啊。」
楊大媽心裡惦念地緊，奈何手頭確實不寬裕。
為了兒子的結婚，相親，家裡已經花了不少錢了。
再拿四百塊買這麼一塊手錶，日子還過不過了？
「沒事，楊大媽，錢不夠，可以拿票抵啊。」
「有多少票，我就要多少。」
楊大媽驚喜地說道：「閨女，你說真的？」
雖說自行車票，手錶票不好弄。
但其他票，去找親戚朋友們借借，不難。
「真的，全部都按市場價走，有多少我要多少。」
楊大媽思索片刻，一口應下。
「行，閨女，等我回去找找，找到了再去找你。」
「楊大媽，關於這件事，我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楊大媽哪裡不知道葉念安的意思，點了點頭。
「放心，大媽是過來人，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就是我家恩人。」
「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那等明兒我偷偷來叫你。」
「好。」
跟楊大媽約好之後，葉念安心情極好地往張家走去。
正愁著沒地方換票呢，這下顧客主動送上門來了。
楊大媽為人老實本分，不像是李大紅那樣，愛嚼舌根，還喜歡罵人。
是個最合適不過的合作對象。
原本葉念安還想去供銷社買多點布。
這次下鄉，多了一家子人，衣服可不能少。
不過冬天不好過，夏天也沒法換。
下鄉經常要幹活，一身汗，臭烘烘的，有衣服替換才方便。
現在先回去養精蓄銳，順帶搜刮一下張家。
明天早上去黑市那邊看看。
回來之後，再去找楊大媽，看看票準備地怎麼樣了。
正當葉念安即將走回張家的時候，迎面走出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