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壺賣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將所有物件兒收回保險庫房裡邊後,陳默一行人邁出四合院的大門。

  聽到要去鑒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很感興趣。

  一陪一的陣仗,硬生生搞成一個小型團建了。

  於大爺和馬老爺子認識很多年了,但因為二三十年前的那一腳,直接給他姻緣踢沒了的緣故,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陳默也不曾了解過的究年往事,撿漏方面的問題是怎麼也不願意開口。

  不過,這次大傢伙都準備去。

  他馬末都自然也不會一個人獨留在陳默的四合院裡,也跟上了。

  更何況,他作為迫害的施加者,還是很願意跟上看著玩的。

  只不過……事與願違,一伙人分成兩輛車,剛坐上甚至都沒來得及點火,一通緊急電話便把馬老爺子給拐走了。

  對此,於歉倒也沒什麼看法。

  他看對眼的那隻紫砂壺,是在報國寺舊貨市場的一家古董文玩店裡邊。

  坐上車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殺了過去。

  ……

  報國寺的人流量遠不及潘家園。

  也正因如此,這裡的古玩店鋪,數量很少,大多都換地方了。

  能留下來的也就剩幾個規模比較小的店鋪,其他的門面早就做起了別的生意。

  報國寺明龍街27號。

  博雅軒。

  宋朝風正哼著小曲,目光緊緊盯著牆上掛著的一台黑框很寬的液晶電視機,上面放的是不知重播過多少次的「穆桂英掛帥」,正播到穆桂英掛帥時的名場面,身披鎧甲,手持令旗,慷慨陳詞,正向宋仁宗高聲呼出「三不用」呢!

  宋朝風嘴裡的小曲兒停了下來,嘴裡下意識的準備用戲腔喊道:「不用貪生怕死之徒……」

  整個過程當中,他的視線沒有移動過,但手上的活也沒停過,手持一隻葉筋筆,清理著吧檯上的幾塊牙雕、竹雕等雕刻品的紋飾縫隙,精準無比。待葉筋筆清理完,又拿起棉簽沾起保養油,開始上油,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棉簽上的吸油度無比均勻……

  明明是非常簡單的動作,但因為過於熟練的緣故,以至於哪怕是一個外行人,過來瞧上兩眼,也能看出來這肯定是個高手。

  「老宋,忙著呢?」於歉笑呵呵的跟宋朝風打著招呼。

  宋朝風轉動目光,臉上瞬間堆起笑容,只不過在他看到來人是於歉的瞬間,幾不可查的僵了一下。

  不過眼神也只是閃爍了一瞬,便重新堆起了笑容:「喲!於老師!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這位是……陳老闆吧?還有幾位老闆,快請坐快請坐。」

  宋朝風快速從櫃檯裡邊走了出來,引著眾人走向一旁喝茶的會客區。

  只不過,

  走在最前面的於歉卻並沒有走向會客區。

  大爺熟門熟路地穿過一旁擺放普通物件兒的貨架,徑直走向店裡內堂間——那才是宋朝風擺放真正精品的地方。

  一面靠牆的極其厚重的深紅木博古架,只打了七八個格子,上方裝著射燈,玻璃門內絲絨襯底,幾件重器錯落有致地陳列其中,安保措施明顯要比外面的嚴密多了。

  於歉目光掃視。

  他心心念念了三個月的那把紫砂壺,就占據著這博古架最中央一格。

  「老宋,鑰匙呢?」

  單是這三個月里,他就來了不下十次,東西放在哪裡他清清楚楚。

  按照先前的慣例,宋朝風見他進來,便會笑著掏出鑰匙,打開玻璃門,讓他上手細細摩挲品鑑一番。

  然而……於歉的腳步在離博古架幾步遠的地方猛的頓住了。

  那把壺依舊靜靜地安放在絲絨襯底上,在射燈的照射下似硃砂般溫潤。

  然而,在那一格玻璃門的內側,緊貼著壺身的位置,多了一張小小的、卻無比刺眼的紅色灑金標籤,上面清晰地印著兩個楷體小字——「已訂」。

  ??

  可能是因為過於意外,

  於歉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這標籤不是隨便貼在外面的,而是鎖在櫃門之內。

  他和宋朝風可不是只認識了三個月,早在兩年前他就來這博雅軒里買過東西。


  知道這不是貼錯了。

  按照他宋朝風的習慣,這是已經訂出去了的意思。

  愣了足足三秒後,於大爺這才扭頭看向身後剛剛跟進來,正搓著手,神色有些局促不安的宋朝風,

  「老宋,這……這是什麼意思?」

  宋朝風搓著手,臉上帶著尷尬和歉意,快步走過來:「於老師,這個……唉,正想找機會跟您說呢。這壺,剛被一位老主顧預定了。您看這事兒鬧的……」

  「預訂了?」於大爺聲音不高,但卻能明顯感覺到有些不太高興了。

  「我看了三個月,盤了三個月,跟你磨了三個月的價兒!你轉手就賣出去了?連聲招呼都不跟我打?宋老闆,咱們這交情,不至於這麼辦事吧?」於歉話裡帶著火氣,老宋也變成了宋老闆。

  他自認為雖算不上認識多年的老顧客,但也絕不是只做一筆買賣的路人甲。

  這一刻,他生氣的點兒,甚至不完全在於看了三個月,心裡痒痒的的紫砂壺,臨近到手的時候飛了。

  更多的是在於這宋朝風把壺賣了,但卻連知會他一聲都懶得做!

  但凡提前發個消息,也不至於帶著這麼一大票人過來,看這麼個笑話啊!

  外堂,

  老許他們還在會客區,沒跟進來。

  但作為被於大爺專門請來掌眼的陳默,剛聽見聲音的時候,他便跟著也走了進來。

  呆在二人身旁,陳默清晰地看到了這位宋老闆眼神中的躲閃和慌亂,心中頓時瞭然,這背後估摸著有故事。

  瞅見於大爺緊皺的眉頭,宋朝風額頭見汗。

  連忙解釋道:「於老師,您別生氣,您千萬別生氣!怪我,全怪我!是這麼回事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