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柳若詩與宋玲玉
天香樓中歡呼聲不斷，而在天香樓頂層房間中的人也在大肆痛飲。
這一行人中共有五個男人，每個人都是左擁右抱，放縱狂歡，老鴇則站在房間角落侍立。
那些男人一個個把祿山之爪放進身邊女人的衣襟之中大肆蹂躪。
這些青樓女子也都是面色紅潤，掩唇嬌笑，甚至有人還將大把春光放開，任憑那些男人擺布。
「這柳若詩經過劉媽媽的調教變得更加可人了，你們說是吧，冷千戶，你說呢？」
一個五官醜陋，身材矮壯的男人，一手摟著身邊女人的纖腰，一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嘗了一口後，笑容肆意的說道。
被搭話的冷千戶一改往日的冷硬面孔，露出一臉猥瑣的笑：
「韓公子，目光如炬！那柳若詩不但舞技一流，而且就連她的身段都柔弱無骨啊，哈哈哈！」
「韓公子能夠作為她接客第一天的金主恩客，那可是她的榮幸啊！」
「是啊是啊，韓公子出馬，那小美人不答應也得答應！」
場中眾人紛紛附和大笑，這讓韓公子的心情大好。
韓公子名叫韓宮，乃是當今韓太師的親生兒子，受到韓太師一家的萬般疼愛。
在無盡的溺愛之中，韓宮迷失了自我，性格也逐漸暴戾，目中無人。
不過，韓宮還沒有目中無人到沒腦子的地步。
他肥胖的臉上擠出一雙賊眼，目光看向東側另一個房間，邪笑道：
「那可不敢當，就算我爹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師。但是該認慫還是要認慫啊。」
「哈哈，韓公子實在太謙虛了，韓太師日夜操勞，韓公子自然也是十分愛民。
既然愛民，當然就要照顧一下窮苦百姓的生活啦！
我們出錢，她們照顧一下我們的起居，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冷千戶哈哈大笑地恭維道。
這番話可是將嫖妓說得清新脫俗……
「冷千戶不愧是官人！這就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我們只不過照顧她們窮苦的生活來換取我們的快樂，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在場眾人紛紛大笑，都十分同意冷千戶的觀點。
就連一旁吃著身邊女人遞來瓜果的韓宮也是滿含笑意的用手指了指他，大聲說道：
「再來十壇花兒紅！今晚爺爺高興！讓你們大醉一場！」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和兩條金磚拍在桌子上。
劉媽媽臉上堆滿笑容，一邊收錢一邊恭維道：
「多謝韓公子照顧我們這些窮苦人啊！韓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們會記一輩子的！」
「哈哈哈！來來來！喝酒！都滿上！都滿上！」
一時間房間中賓主盡歡，紛紛舉起酒杯大肆暢飲。
…………
花廳中，柳若詩一曲舞罷，眾人心神皆醉。
唯獨陳文歡目光清明，看著場上的那抹艷紅，目露欣賞。
台上的柳若詩注意到陳文歡的目光，眼神掃過去，心神登時一愣。
她從未見過如此出塵的男子，即使他身著樸素，卻依舊掩飾不了他那如利劍出鞘般的氣質。
心中竟湧出一絲自慚形穢的挫敗感。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卻不敢再對視那個星辰般的眼眸。
陳文歡看著場中的牡丹匆匆離去，心中惋惜……
不過隨之而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情緒，同時暗暗期待起來：
「感謝諸位公子官人的打賞，剛剛柳若詩姑娘已經宣布。
從現在開始她要選擇的恩客，非但要文武雙全，還要出口成章！現在出第一個詞牌——虞美人！」
陳文歡自忖胸中飽含四書五經，唐詩三百首，區區青樓詞牌完全不在話下！
他呆了兩天已經知道，這裡完全就是另一個世界，前世的那些詩壇魁首，詞曲大家他在這裡聽都沒聽過。
場中文人打扮的學子紛紛開口，都想要將平生所學納入詞中，個個鼓足了力氣，說的卻都是些狗屁不通的詞句。
陳文歡剛要說話，卻被身邊的宋玲玉拉住衣袖，只聽她輕聲說道：
「你真的要參加這個？我看你對那個姑娘也沒有興趣吧！」
宋玲玉從剛剛就一直注意到他的神情，從他臉上看出的只有欣賞，全無其他男人眼中的猥瑣綠光。
「唉，宋女俠，此言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何況柳姑娘一顰一笑都動人心弦，聲音嬌媚入耳，若不被她迷住，那豈不是連男人都不是了？
並且在下幸得漢王指點兩句，偶得佳句，也想來檢驗一番心中所想。」
陳文歡目光堅定的說道。
宋玲玉不屑的撇撇嘴嬌聲道：
「隨你的便！反正我看那姓柳的也不像什麼好人，只是提醒你一句罷了。」
說完，扭過頭去，再也不理陳文歡。
陳文歡用手戳了戳女俠的肩膀，輕聲道：
「宋女俠，幫個忙好不好？」
宋玲玉立刻扭過頭去，杏眼緊盯陳文歡：
「說！」
陳文歡滿臉堆笑，一臉真誠地看向之前拿出大把鈔票的商賈：
「看到那個人了嗎？」
「看到了，怎麼了？」宋玲玉滿臉不解。
「宋女俠，我沒錢啊！江湖救急！」
陳文歡雙手合十虔誠地拜了三拜。
他剛剛一直在盯著那個商賈滿噹噹的胸懷，心中肯定，他身上有不少銀子。
雖說他曾經闖蕩江湖時也遇到過蟊賊，也跟著學了兩招，但是畢竟比不上專業的。
宋玲玉看了看那商賈，又看了看陳文歡，沒好氣道：
「好你個柳下惠，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要睡女人，還要我掏錢！你要不要臉啊！」
陳文歡滿臉堆笑，也不說話，就這麼一臉真誠地看著她，再次雙手合十拜了拜。
抬起頭後，只見宋玲玉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那商賈身後……
片刻後，陳文歡感覺懷中多了一沓東西，看了看身後的宋玲玉，心中瞭然。
「就這一次！你個混蛋！」
想起堂堂女俠竟然淪落到偷這種錢，她就氣得牙痒痒。
片刻後，陳文歡登到高台上，目光飽含憂鬱，輕聲說道：
「今日偶得佳句，特來容各位欣賞一番。」
「得了吧！看你的樣子就是一個莽夫，哪裡懂什麼詩句！」
「就是就是！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的武夫，說出話來就讓人笑掉大牙！」
「哈哈哈！」
一時間，場上眾人紛紛咒罵起來。
陳文歡捋了捋衣領，高聲道：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此詞一出，滿場死寂。
已經到三樓的柳若詩目泛桃花地看著那挺拔身影……
這一行人中共有五個男人，每個人都是左擁右抱，放縱狂歡，老鴇則站在房間角落侍立。
那些男人一個個把祿山之爪放進身邊女人的衣襟之中大肆蹂躪。
這些青樓女子也都是面色紅潤，掩唇嬌笑，甚至有人還將大把春光放開，任憑那些男人擺布。
「這柳若詩經過劉媽媽的調教變得更加可人了，你們說是吧，冷千戶，你說呢？」
一個五官醜陋，身材矮壯的男人，一手摟著身邊女人的纖腰，一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嘗了一口後，笑容肆意的說道。
被搭話的冷千戶一改往日的冷硬面孔，露出一臉猥瑣的笑：
「韓公子，目光如炬！那柳若詩不但舞技一流，而且就連她的身段都柔弱無骨啊，哈哈哈！」
「韓公子能夠作為她接客第一天的金主恩客，那可是她的榮幸啊！」
「是啊是啊，韓公子出馬，那小美人不答應也得答應！」
場中眾人紛紛附和大笑，這讓韓公子的心情大好。
韓公子名叫韓宮，乃是當今韓太師的親生兒子，受到韓太師一家的萬般疼愛。
在無盡的溺愛之中，韓宮迷失了自我，性格也逐漸暴戾，目中無人。
不過，韓宮還沒有目中無人到沒腦子的地步。
他肥胖的臉上擠出一雙賊眼，目光看向東側另一個房間，邪笑道：
「那可不敢當，就算我爹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師。但是該認慫還是要認慫啊。」
「哈哈，韓公子實在太謙虛了，韓太師日夜操勞，韓公子自然也是十分愛民。
既然愛民，當然就要照顧一下窮苦百姓的生活啦！
我們出錢，她們照顧一下我們的起居，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冷千戶哈哈大笑地恭維道。
這番話可是將嫖妓說得清新脫俗……
「冷千戶不愧是官人！這就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我們只不過照顧她們窮苦的生活來換取我們的快樂，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在場眾人紛紛大笑，都十分同意冷千戶的觀點。
就連一旁吃著身邊女人遞來瓜果的韓宮也是滿含笑意的用手指了指他，大聲說道：
「再來十壇花兒紅！今晚爺爺高興！讓你們大醉一場！」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和兩條金磚拍在桌子上。
劉媽媽臉上堆滿笑容，一邊收錢一邊恭維道：
「多謝韓公子照顧我們這些窮苦人啊！韓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們會記一輩子的！」
「哈哈哈！來來來！喝酒！都滿上！都滿上！」
一時間房間中賓主盡歡，紛紛舉起酒杯大肆暢飲。
…………
花廳中，柳若詩一曲舞罷，眾人心神皆醉。
唯獨陳文歡目光清明，看著場上的那抹艷紅，目露欣賞。
台上的柳若詩注意到陳文歡的目光，眼神掃過去，心神登時一愣。
她從未見過如此出塵的男子，即使他身著樸素，卻依舊掩飾不了他那如利劍出鞘般的氣質。
心中竟湧出一絲自慚形穢的挫敗感。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卻不敢再對視那個星辰般的眼眸。
陳文歡看著場中的牡丹匆匆離去，心中惋惜……
不過隨之而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情緒，同時暗暗期待起來：
「感謝諸位公子官人的打賞，剛剛柳若詩姑娘已經宣布。
從現在開始她要選擇的恩客，非但要文武雙全，還要出口成章！現在出第一個詞牌——虞美人！」
陳文歡自忖胸中飽含四書五經，唐詩三百首，區區青樓詞牌完全不在話下！
他呆了兩天已經知道，這裡完全就是另一個世界，前世的那些詩壇魁首，詞曲大家他在這裡聽都沒聽過。
場中文人打扮的學子紛紛開口，都想要將平生所學納入詞中，個個鼓足了力氣，說的卻都是些狗屁不通的詞句。
陳文歡剛要說話，卻被身邊的宋玲玉拉住衣袖，只聽她輕聲說道：
「你真的要參加這個？我看你對那個姑娘也沒有興趣吧！」
宋玲玉從剛剛就一直注意到他的神情，從他臉上看出的只有欣賞，全無其他男人眼中的猥瑣綠光。
「唉，宋女俠，此言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何況柳姑娘一顰一笑都動人心弦，聲音嬌媚入耳，若不被她迷住，那豈不是連男人都不是了？
並且在下幸得漢王指點兩句，偶得佳句，也想來檢驗一番心中所想。」
陳文歡目光堅定的說道。
宋玲玉不屑的撇撇嘴嬌聲道：
「隨你的便！反正我看那姓柳的也不像什麼好人，只是提醒你一句罷了。」
說完，扭過頭去，再也不理陳文歡。
陳文歡用手戳了戳女俠的肩膀，輕聲道：
「宋女俠，幫個忙好不好？」
宋玲玉立刻扭過頭去，杏眼緊盯陳文歡：
「說！」
陳文歡滿臉堆笑，一臉真誠地看向之前拿出大把鈔票的商賈：
「看到那個人了嗎？」
「看到了，怎麼了？」宋玲玉滿臉不解。
「宋女俠，我沒錢啊！江湖救急！」
陳文歡雙手合十虔誠地拜了三拜。
他剛剛一直在盯著那個商賈滿噹噹的胸懷，心中肯定，他身上有不少銀子。
雖說他曾經闖蕩江湖時也遇到過蟊賊，也跟著學了兩招，但是畢竟比不上專業的。
宋玲玉看了看那商賈，又看了看陳文歡，沒好氣道：
「好你個柳下惠，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要睡女人，還要我掏錢！你要不要臉啊！」
陳文歡滿臉堆笑，也不說話，就這麼一臉真誠地看著她，再次雙手合十拜了拜。
抬起頭後，只見宋玲玉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那商賈身後……
片刻後，陳文歡感覺懷中多了一沓東西，看了看身後的宋玲玉，心中瞭然。
「就這一次！你個混蛋！」
想起堂堂女俠竟然淪落到偷這種錢，她就氣得牙痒痒。
片刻後，陳文歡登到高台上，目光飽含憂鬱，輕聲說道：
「今日偶得佳句，特來容各位欣賞一番。」
「得了吧！看你的樣子就是一個莽夫，哪裡懂什麼詩句！」
「就是就是！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的武夫，說出話來就讓人笑掉大牙！」
「哈哈哈！」
一時間，場上眾人紛紛咒罵起來。
陳文歡捋了捋衣領，高聲道：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此詞一出，滿場死寂。
已經到三樓的柳若詩目泛桃花地看著那挺拔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