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請鎮撫使喝洗腳水
錦衣衛，北鎮撫司，詔獄。
大玄朝有兩個鎮撫司，一南一北。
南鎮撫司主管內部監察。
北鎮撫司則掌管詔獄。
詔獄分為內獄和外獄。
內獄關押皇親國戚，外獄則向著文武百官開放。
而內獄中又分為兩種，一為謀反大罪等罪大惡極，威脅皇權的罪人。
二是待定罪，即事情還未蓋棺定論，將這種人關押進來好好配合的人。
待定罪的皇親國戚很少，整個內獄裡也只有陳文歡一個人。
還好這裡環境還不錯，比詔獄內的其他地方顯得乾淨不少。
非但有軟臥，薰香，盥洗盆等清潔用品，就連桌子上都擺著珍饈佳肴。
牢房的一側還有二尺見方的窗戶，從裡向外看依舊能看到無盡的雨幕。
陳文歡躺在軟臥中閉目養神，剛剛在轎子中他已經兌換了一顆丹藥。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絲毫沒有覺得自身氣力暴漲。
問詢系統之後才知道，如果要把天生神力升為三擋，總共需要兩顆丹藥。
陳文歡對此十分無奈，這是那些萬惡的資本家用一些蠅頭小利剝削牛馬的方法吧！
吱呀一聲，內獄的牢門被打開。
從外面前前後後走進三個男子。
位居末尾的正是李全鶴，此時他低下頭顱，心中惴惴不安，眼睛有意無意地掃向前方的二人。
北鎮撫司總共有三位鎮撫使，一正兩副，【寒毒掌】李全鶴實力最弱排行第三，也是剛剛上位。
排行老二的【火毒掌】霍燃，因為身體從小灼熱難耐，臉上也是坑坑窪窪，面目猙獰。
不過修習起火系武功卻是功半事倍，天資卓絕。
一掌下去，熱氣蒸騰之下能將敵人活活燒死！
而排行第一的莊雷，童顏鶴髮，精神矍鑠。
整個人來去無蹤，尋常時期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也就是祭祖後才得空到北鎮撫司坐一會。
恰逢陳文歡將沈傑踢成重傷，他便料定今夜錦衣衛不會平靜。
特意前來看看熱鬧。
三人走到牢房內，看見桌子上菜餚未動，床上的陳文歡鼾聲漸起，他們的額頭滿布黑線。
莊雷靠在牢門上，饒有興致的眼神打量著陳文歡。
他發現陳文歡看似睡著，實則神經緊繃，而他的鼾聲也不過是裝睡的把戲。
俗話說得好，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除非把他打疼。
但現在明顯不是動手的時機，莊雷便看著霍燃準備用什麼手段叫醒這位皇子。
霍燃此時看著陳文歡堅毅俊朗的面龐，心中妒忌之火熊熊燃燒，手上的火毒也不受控制的凝聚起來。
想要給這皇子一次小小的教訓。
下一刻，一個手指突兀地出現在霍燃的口中，帶著咸臭的氣息充斥著他的整個味蕾。
霍燃手中的火毒也隨之消散，愣愣地看著那根手指在陳文歡的鼻孔中扣了幾下……
啊啊啊！這個混蛋！
霍燃連忙沖向旁邊的盥洗盆，從中吞了幾口水後又連忙吐出。
涕泗橫流的乾嘔起來。
眼睛又看向陳文歡光禿禿的雙腳……
我竟然吃了鼻中穢物，又喝了洗腳水！
我不想活了！
霍燃顏面盡失，以頭搶地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哈哈哈……」
旁邊的莊雷卻捧腹大笑起來，就連李全鶴也不時地發出噗噗的笑聲。
肆無忌憚的笑聲終於引起了陳文歡的注意，他坐直身子，伸個懶腰，這才定睛看向面前形態各異的三人。
「錦衣衛就這麼沒規矩麼，深更半夜打擾本王睡眠，有什麼事就快說吧。」
「我等……哈哈……哈哈……不行……」
莊雷本想說話，但是一看到陳文歡嚴肅的表情和霍燃以頭搶地的動作笑意難忍。
用力拍了拍旁邊正在努力憋笑的李全鶴，示意他上前來。
李全鶴感受身上的掌力，疼得齜牙咧嘴，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表情，卻被一旁的霍燃猛地推了一個趔趄。
「你上邊去，我來！」
陳文歡忽然感覺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就連薰香都壓不住，連忙捏住鼻子說道：
「你是不是吃屎了，怎麼這麼臭啊！」
霍燃沒想到陳文歡一開口就是精神攻擊，心中的火氣騰地一下升起，怒道：
「你放屁！我整天都要沐浴十多遍！
哪裡來的什麼臭味！」
「咦惹，更臭了！」
陳文歡連忙用袖袍扇了扇氣味，也不再多發一言。
氣得霍燃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倒是一旁的李全鶴受了一推，緩過了笑意，連忙靠近陳文歡，低下頭道：
「卑職參見漢王，這位名叫霍燃，乃是我鎮撫司的副鎮撫使。
而那位捧腹大笑的正是鎮撫司的鎮撫使莊大人。
剛剛霍副鎮撫使失禮之處請漢王見諒。」
陳文歡捋了捋衣袖，笑道：
「無妨，霍副鎮撫使都已經喝了本王洗腳水向本王賠罪了。
本王大人有大量就繞過他失禮之處。」
「你！……」
霍燃聽了陳文歡此話怒火中燒，這是他見過的第二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哎哎哎……霍老弟……算了算了……」
莊雷連忙拉住霍燃的身體，並不斷地安撫道：
「咱們鎮撫司，從來都是剛正不阿的，剛剛不是已經在漢王府查到東西了麼？」
說到此，莊雷話音一轉，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陳文歡道：
「漢王，如今已經查實，你漢王府窩藏鎧甲數十具，意圖謀反，你可還有話可說？」
聽了此話，陳文歡哈哈一笑，坐過牢的都知道，被審訊的時候，如果證據確鑿審訊一方就是另一番態度。
更別提古代這個嚴刑逼供的年代了。
況且，陳文歡心中有數，他相信和漢王合作的那神秘人已經安排妥當。
「莊大人，你就沒必要在本王這裡演戲了，若是證據確鑿我陳武德還會好端端的坐在這裡聽你們詢問麼？
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本王相信你們已經查出了線索。
讓我配合，可以，說出線索，本王就考慮考慮。」
莊雷大笑幾聲，朗聲道：
「不愧是白虎衛的漢王殿下，哪怕是進了錦衣衛詔獄，卻依然胸有成竹。
不妨你說，如今我等……」
哐當一聲，牢門被推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一個總旗火急火燎地在莊雷耳邊說了幾句話。
莊雷神色不變，心中卻翻起驚濤駭浪！
剛剛得到線報，康王陳文歡死在了自己府中！
大玄朝有兩個鎮撫司，一南一北。
南鎮撫司主管內部監察。
北鎮撫司則掌管詔獄。
詔獄分為內獄和外獄。
內獄關押皇親國戚，外獄則向著文武百官開放。
而內獄中又分為兩種，一為謀反大罪等罪大惡極，威脅皇權的罪人。
二是待定罪，即事情還未蓋棺定論，將這種人關押進來好好配合的人。
待定罪的皇親國戚很少，整個內獄裡也只有陳文歡一個人。
還好這裡環境還不錯，比詔獄內的其他地方顯得乾淨不少。
非但有軟臥，薰香，盥洗盆等清潔用品，就連桌子上都擺著珍饈佳肴。
牢房的一側還有二尺見方的窗戶，從裡向外看依舊能看到無盡的雨幕。
陳文歡躺在軟臥中閉目養神，剛剛在轎子中他已經兌換了一顆丹藥。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絲毫沒有覺得自身氣力暴漲。
問詢系統之後才知道，如果要把天生神力升為三擋，總共需要兩顆丹藥。
陳文歡對此十分無奈，這是那些萬惡的資本家用一些蠅頭小利剝削牛馬的方法吧！
吱呀一聲，內獄的牢門被打開。
從外面前前後後走進三個男子。
位居末尾的正是李全鶴，此時他低下頭顱，心中惴惴不安，眼睛有意無意地掃向前方的二人。
北鎮撫司總共有三位鎮撫使，一正兩副，【寒毒掌】李全鶴實力最弱排行第三，也是剛剛上位。
排行老二的【火毒掌】霍燃，因為身體從小灼熱難耐，臉上也是坑坑窪窪，面目猙獰。
不過修習起火系武功卻是功半事倍，天資卓絕。
一掌下去，熱氣蒸騰之下能將敵人活活燒死！
而排行第一的莊雷，童顏鶴髮，精神矍鑠。
整個人來去無蹤，尋常時期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也就是祭祖後才得空到北鎮撫司坐一會。
恰逢陳文歡將沈傑踢成重傷，他便料定今夜錦衣衛不會平靜。
特意前來看看熱鬧。
三人走到牢房內，看見桌子上菜餚未動，床上的陳文歡鼾聲漸起，他們的額頭滿布黑線。
莊雷靠在牢門上，饒有興致的眼神打量著陳文歡。
他發現陳文歡看似睡著，實則神經緊繃，而他的鼾聲也不過是裝睡的把戲。
俗話說得好，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除非把他打疼。
但現在明顯不是動手的時機，莊雷便看著霍燃準備用什麼手段叫醒這位皇子。
霍燃此時看著陳文歡堅毅俊朗的面龐，心中妒忌之火熊熊燃燒，手上的火毒也不受控制的凝聚起來。
想要給這皇子一次小小的教訓。
下一刻，一個手指突兀地出現在霍燃的口中，帶著咸臭的氣息充斥著他的整個味蕾。
霍燃手中的火毒也隨之消散，愣愣地看著那根手指在陳文歡的鼻孔中扣了幾下……
啊啊啊！這個混蛋！
霍燃連忙沖向旁邊的盥洗盆，從中吞了幾口水後又連忙吐出。
涕泗橫流的乾嘔起來。
眼睛又看向陳文歡光禿禿的雙腳……
我竟然吃了鼻中穢物，又喝了洗腳水！
我不想活了！
霍燃顏面盡失，以頭搶地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哈哈哈……」
旁邊的莊雷卻捧腹大笑起來，就連李全鶴也不時地發出噗噗的笑聲。
肆無忌憚的笑聲終於引起了陳文歡的注意，他坐直身子，伸個懶腰，這才定睛看向面前形態各異的三人。
「錦衣衛就這麼沒規矩麼，深更半夜打擾本王睡眠，有什麼事就快說吧。」
「我等……哈哈……哈哈……不行……」
莊雷本想說話，但是一看到陳文歡嚴肅的表情和霍燃以頭搶地的動作笑意難忍。
用力拍了拍旁邊正在努力憋笑的李全鶴，示意他上前來。
李全鶴感受身上的掌力，疼得齜牙咧嘴，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表情，卻被一旁的霍燃猛地推了一個趔趄。
「你上邊去，我來！」
陳文歡忽然感覺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就連薰香都壓不住，連忙捏住鼻子說道：
「你是不是吃屎了，怎麼這麼臭啊！」
霍燃沒想到陳文歡一開口就是精神攻擊，心中的火氣騰地一下升起，怒道：
「你放屁！我整天都要沐浴十多遍！
哪裡來的什麼臭味！」
「咦惹，更臭了！」
陳文歡連忙用袖袍扇了扇氣味，也不再多發一言。
氣得霍燃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倒是一旁的李全鶴受了一推，緩過了笑意，連忙靠近陳文歡，低下頭道：
「卑職參見漢王，這位名叫霍燃，乃是我鎮撫司的副鎮撫使。
而那位捧腹大笑的正是鎮撫司的鎮撫使莊大人。
剛剛霍副鎮撫使失禮之處請漢王見諒。」
陳文歡捋了捋衣袖，笑道：
「無妨，霍副鎮撫使都已經喝了本王洗腳水向本王賠罪了。
本王大人有大量就繞過他失禮之處。」
「你！……」
霍燃聽了陳文歡此話怒火中燒，這是他見過的第二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哎哎哎……霍老弟……算了算了……」
莊雷連忙拉住霍燃的身體，並不斷地安撫道：
「咱們鎮撫司，從來都是剛正不阿的，剛剛不是已經在漢王府查到東西了麼？」
說到此，莊雷話音一轉，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陳文歡道：
「漢王，如今已經查實，你漢王府窩藏鎧甲數十具，意圖謀反，你可還有話可說？」
聽了此話，陳文歡哈哈一笑，坐過牢的都知道，被審訊的時候，如果證據確鑿審訊一方就是另一番態度。
更別提古代這個嚴刑逼供的年代了。
況且，陳文歡心中有數，他相信和漢王合作的那神秘人已經安排妥當。
「莊大人，你就沒必要在本王這裡演戲了，若是證據確鑿我陳武德還會好端端的坐在這裡聽你們詢問麼？
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本王相信你們已經查出了線索。
讓我配合，可以，說出線索，本王就考慮考慮。」
莊雷大笑幾聲，朗聲道：
「不愧是白虎衛的漢王殿下，哪怕是進了錦衣衛詔獄，卻依然胸有成竹。
不妨你說，如今我等……」
哐當一聲，牢門被推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一個總旗火急火燎地在莊雷耳邊說了幾句話。
莊雷神色不變，心中卻翻起驚濤駭浪！
剛剛得到線報，康王陳文歡死在了自己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