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與閻解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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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時候賈玉峰提前回到了95號大院,在家休息了到了下午三點多,閻解曠和閻解娣來了,兩人來帶了保定的特產。

  「解曠,你是怎麼想的?把解成葬到京城?」賈玉峰從裡間把閻解成和骨灰拿了出來。

  「還是去保定吧,我大哥不喜歡我們爹媽,他和二哥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賈爺爺謝謝你了,我給你磕頭」閻解曠跪下給賈玉峰磕了一個。

  「快起來,也是遇上了,你二哥有個不錯的朋友,在那裡混的不錯,他手下的發現了解成,當時解成就不行了,送到了醫院後,醫生沒有做手術,因為他的臟器受傷嚴重,手術死的更快,他說了解放的名字,我趕到現場後,他希望我把他帶回來,解成是兩個月前死的」賈玉峰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那是他的命,我大哥在保定又犯下了大罪,他的脾氣咋這麼暴躁呢?他原來不這樣的」閻解曠真的理解不了,大哥、二哥原來是多老實的人,結果都成了殺人犯,大哥還一次殺了五個人,連孩子也沒有放過。

  「被逼的,誰不想好好的過完一生?」賈玉峰反問了閻解曠一句。

  「如果他們兩個有份工作,也許到不了今天這個地步,也許我大哥、二哥都已經娶妻生子了」閻解曠感慨了一句。

  「你爹會給他們出錢嗎?這個人把錢看的太重。不過你大哥也給你們帶了錢回來,這是表,這塊表很貴,一千多塊錢,你好好的收著,還有三千多塊錢,他說了讓解娣好好念書,你們有了孩子後也必須好好的念書,把錢收好,現在的壞人很多,知道你們有錢就會惦記」賈玉峰把錢和表給了閻解曠。

  「謝謝了賈爺爺」閻解曠又想磕頭,賈玉峰攔住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解放的那個朋友說了,要是你們在這裡過的不好,可以過去找他,他一定拿你們當親弟弟、北妹妹看待,他是解放的生死兄弟,可以相信」賈玉峰又想到了賈大奎的囑託。

  「我不去,我不想過那種生活,解娣的成績不錯,她肯定能考上中專,到時候來京城讀書,家裡的房子給她,我在保定守著我大哥、二哥,我結婚後要生三個兒子,給大哥一個、給二哥一個」閻解曠說道。

  「解成和解放知道了後一定會很開心,這是解放朋友給你們的禮物,收下吧,這是他的一份心意」賈玉峰把兩塊表,兩個金鐲子給了他們。

  「東西收好,這些都是能隨時換錢的,他混的不錯,但過的也是刀頭舔血的日子,他也希望你們能生活的好好的。解曠、解娣,如果真遇到了過不去的事,一定和我說,我不在家就找賈東旭,讓他去找李廠長,李廠長會給我打電話」賈玉峰拍拍了閻解曠的肩膀。

  「謝謝你賈爺爺」閻解曠兄妹兩人看著時候不早了,用布包了一下裝著大哥骨灰的罈子,回到了前院。

  賈玉峰晚上的時候和許大茂、賈東旭、海浪也來了,又叫了胡光福和閻解曠,還有何雨柱,一起吃了個飯。

  梁靜的身體早就恢復了,她早就盼著賈玉峰迴來,晚上的她柔情似水。

  賈玉峰在這裡過了半夜,下半夜他去了東四條那裡,因為於莉還在等著她。

  身體好就是爽,第二天起的很晚,一直睡到了太陽出來。

  「你們也太能睡了,我都餓了?」於海棠早早的就起來了。

  「你不會自己做飯嗎?多大的人了,你生活不能自己理了?」於莉懟了於海棠。

  「你少胡說八道,你聲音多大就沒點數嗎?吵的我睡不著,趕緊做飯」於海棠白了姐姐一眼。

  於莉是個賢惠的人,去做了麵條,切了小鹹菜,炒了雞蛋。

  「還是在這裡吃的好,要是我媽在家裡不出來多好,我也不用躲著她」於海棠嘆了口氣。

  「媽媽在家裡不出來,小健也不出來嗎?他讓媽媽慣的一點樣也沒有,在家裡是英雄,出來是狗熊,光知道在家裡窩裡橫,有他和小民在,你想清閒,門也沒有」於莉回了妹妹一句。

  「我們過去後能找到工作不?」於海棠問賈玉峰。

  「工作的事還不簡單嗎?多的是,我頂多在這裡待十天,我老婆快生了,我得早點回去」賈玉峰對兩人說道。

  「那邊能娶小老婆嗎?」於海棠又問賈玉峰。

  「能,那邊執行的還是大清的法律,可以娶小老婆,生活肯定是比這裡好,看你們需要什麼了,吃穿是肯定沒問題的」賈玉峰的回答很乾脆。

  「好不容易有了工作,但是我還是想過好日子,姐,我們跟著他走吧」於海棠下定了決心。

  「行,把工作處理了,大姑對我們不錯,我給她寄點錢去,家裡看看情況再說吧,有錢就給點,沒錢就算了」於莉也下定了決心。

  五一節的當天,賈玉峰在這裡待了一天,中午的時候還和於莉娛樂了一下,晚上肯定得回95號大院的,那裡的生活也不錯。

  楊為民早已厭倦了在機修廠的生活,從自己受傷之後,劉峰對自己的態度就變了,對自己一點也不好,不是嫌這個,就是嫌那個,劉峰對自己不好,其他人也都是勢利眼,也對自己不好。

  更關鍵的事在機修廠不安全,因為他又被人打了一次,不過這一次有好兄弟崔大可在,兩個分擔了火力,而且保衛科的出來的早,對方只打了幾棍就走了。

  為什麼總是來打自己呢?還是下死手,楊為民想不明白。

  「為民哥,現在總廠升了半級,你二叔又升官了,沒有調你回去的意思嗎?」崔大可問楊為民,兩人是難兄難弟,都被打了,現在都在宿舍休息。

  「我二叔這個人沒有頭腦,經常聽信小人之言,他的心裡也沒有我們這些窮親戚,現在他光顧著自己了,怎麼還會想到我呢?

  大可,人還得靠自己,靠人人跑,靠山山倒,我親二叔都靠不住,他看來已經忘了,是誰供他出去上學的?是我爹,他參加了革命,我們一家老小在家裡擔驚受怕,一有動靜就向山里跑,日子是咋過的,我二叔都忘了」楊為民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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