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劉海中自薦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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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舉報自己的是劉海中,幕後指使人是許富貴和許大茂,易中海決定不能再忍了,本來想著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是這一退,人家卻踩鼻子上臉。我們的偉大領袖說的對,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

  你們想斗一斗,那我就陪一陪你們,你們真以為我易中海是好欺負的嗎?

  易中海沒有說話,站在院門口一直看著幾個孩子,孩子們讓他看得心裡發毛,幾個人一起走了,不多時劉光福和於小正回來了,易中海還站在那裡,他看到兩個孩子進了院子後,自己去上了個廁所,然後回到了家裡。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把一邊做家務的邢慧芳嚇了一跳,此時的易中海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劉海中今天的心情不好,他下午的時候得前走了一會兒,他鼓起勇氣來到了紅星街道辦,找到了王主任,他向王主任說了近期95號大院遇到的一些事情,覺的95號大院沒有管理人不行,高幹事平時在街道辦上班,如果遇到事情也來不及處理,不如在95號大院設立一個聯絡員,話里話外的意思,其他人都不行,行的人只有一個,就是他劉海中。

  王主任聽了劉海中的話笑了,95號大院確實有了問題,紅星街道辦三大狠人全部出在了95號大院,閻埠貴,一個人為了錢養鬼子雜種的人,還曾經偷了一個團的軍費;易中海一個人毀了一個行業,讓人家前妓院老闆打瘸了一條腿;剩下的一個人就是許富貴,突然多了兩個兒子,而這兩個兒子就是眼前這個劉海中養大的,劉光福還曾經到街道辦來告過劉海中。

  奇葩事情千千萬,南鑼鼓巷95號大院占了一多半,真不知道劉海中是怎麼有臉來街道自薦的。一腚屎擦不乾淨,真是老鴰飛到豬腚上,他看不到自己黑。

  「老劉,你還是把心思用到工作上、用到家庭上吧,有事情好好的和孩子說,孩子是祖國的未來,是我們國家的希望,哪有你這麼對待孩子的?」王主任差點笑出聲來,但笑肯定是不行的,自己是國家幹部,怎麼能笑呢?

  「王主任,我家的事情處理的很好,現在那個兩個畜生從我家裡搬出去了,我家光齊是中專生,是我們院裡最有學問的人,以後肯定是大幹部,他平時就是受了我的教誨,才有了今天的成績」劉海中並不認為自己有問題。

  「老劉,劉光天和劉光福真不是你兒子?」王主任問完這句話其實有些後悔,怎麼能關心這種事情呢?真是不應該,不過自己畢竟是個女人,對這種事情特別的好奇。

  「王主任,不管他們以前是不是,現在肯定不是了,我已經和他們斷絕了關係,以後我就只有光齊這一個兒子了。

  我們院的事情太多、太亂、太雜,真需要一個德高望重的人來管理,光靠街道辦的力量怕是不行。老閻家的兩個小鬼子現在就已經跑了,也沒有人及時和街道辦進行匯報,如果我是聯絡員的話,早把他們抓起來了」劉海中還想再努力一下。

  「你們院看來真得設立一個聯絡員,我感覺張翠花比較合適,賈玉峰說的對,婦女能頂半邊天,張翠花呢能力是有,以前她家裡窮,她潑辣了一點,不過也是為了生活。老劉,你感覺張翠花怎麼樣?」王主任問劉海中。

  「張翠花?」劉海中的大腦差點死機,我來街道辦是為了推薦張翠花嗎?我是自薦。還張翠花不錯,她那裡不錯?比我差遠了,她有什麼能力?她除了會撒潑打滾,還會幹什麼?

  「我就知道你也感覺她行,就這樣吧,我抽時間去一趟你們院,把這個事情公布一下,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老劉,你人不錯,自己雖然不是聯絡員了,但是還關心著院裡的事情」王主還誇了劉海中一句。

  「操」劉海中從街道辦出來後罵了一句,然後用巴掌重重的拍了一下街道辦的牆,易中海,這你這個畜生,要不是你亂講話,街道辦怎麼會對我有了意見?你自己是太監,當不了管事大爺,你幹不成,也讓我幹不成,你真是個畜生。

  春天的風很溫暖,但是劉海中卻感覺不到溫暖的氣息,他現在無比的氣憤,無比的恨易中海,劉海中這一輩子一直想當幹部,最大的職務就是95號大院的二大爺,現在因為易中海的原因,讓街道辦撤了,而且再也當不上了,這讓一生要強的劉海中怎麼能接受。

  回到了家裡,劉海中的氣還沒有下去,二大媽給他炒了他平時最喜歡吃的雞蛋,他都沒有心情吃飯,他氣鼓鼓的和蛤蟆一樣。

  劉光齊現在的工作很忙,他經常住在廠里的宿舍中,一個星期頂多回來一兩回,所以劉家很安靜,與賈玉峰家裡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能放過易中海,絕對不對,劉海中感覺自己必須得給易中海一點顏色看看,上一次舉報吧易中海後,易中海讓街道辦抓了起來,然後又放回來了,這也太可惜了,怎麼才能讓易中海進去呢?劉海中那並不太靈活的大腦開始運轉,不過他一時半會的沒了主意。

  許家今天的氣氛也不好,閻解成和閻解放突然消失,讓許富貴和許大茂準備好的後招失去了用武之地,就像一拳打了棉花上面,太沒有意思了。

  「大茂,你還是過於著急了,應該循序漸進的,這麼密集的打擊,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個人能受得了嗎?」許富貴嘆了口氣,說了兒子兩句。

  「爹,我心裡的氣出不來,現在還憋的難受。我想了想,以閻埠貴的性格,他去婁家造謠這個有可能,但是他不會來鋸自行車鏈子,他們家的幾個孩子也干不出這種事來」許大茂這幾天越想越不對。

  「你感覺是誰幹的?」許富貴聽兒子這麼一說,感覺也不對,閻埠貴最擅長的還是算計,而不是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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