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回老家
賈玉峰迴到了自己屋裡，劉海中讓媳婦攙扶起來，也回到了屋裡，這一次沒有人出來看熱鬧，整個後院就劉光天和劉光福還在月亮門那裡站著。
「二哥，我們真是雜種嗎？」劉光福今天晚上心裡很憋屈，本來是一片好意，抓了螃蟹讓媽媽吃的，結果沒有任何的原由的挨了父親一頓打。他們兄弟兩個剛才看到劉海中被別人打的時候，心裡還有一種莫名的快感。現在人都走了，劉光福想到了剛才那人說的話，便向二哥求證一下。
「可能是吧，要不然沒法解釋。在我們家挨打的只有我們兩個，大哥從來不挨打，他也不罵大哥，我現在感覺人家說的對，大哥是親生的，我們兩個是雜種」劉光天蹲在了地上，後背靠著牆。
「那是媽媽犯下了錯，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們？我們挨打的時候，媽媽也從來不管，我感覺我們可能是他們撿來的」劉光福聽到二哥的話後，心裡更委屈了。
「我是不是撿來的不知道，但你真不是撿來的，媽媽生你的時候我都六歲了，我記的很清楚，你就是媽媽生下來的」劉光天把這個事實告訴了劉光福。
「我們看來就是雜種了，二哥我們太慘了，人家雜種的媽媽還知道疼孩子，我們的媽媽也是個靠不住的，我們以後怎麼辦？」劉光福嗚嗚 哭了起來。
「老三，我們出去哭，剛才那個人很厲害，萬一吵到他睡覺，他會出來揍我們，我們可不扛揍」劉光天帶著弟弟出了95號大院，還提上了他們抓的螃蟹，這是他們的心血，要是丟了太可惜了。
賈玉峰一覺睡到了天亮，等到了八點來鍾，王隊長他們來了，賈玉峰和他們交代了一下，背上自己的書包出了屋門，今天要回老家，忘了問問老家的長輩還有誰了，這麼多年不回去，回去一次總得帶點禮物吧。
「張翠花，你出來」賈玉峰來到了中院賈家門口，喊了一下侄媳婦。
「九叔」張翠花低著頭站了屋門口，她有些害怕，她聽到九叔的語氣不善。
「家裡的長輩還有誰？我三大爺還健在不？」賈玉峰問張翠花。
「九叔，三爺爺去世好幾年了，家裡的叔叔們也不多了，還有三嬸子、五叔、六叔，八叔、八嬸子，再加上你，隔房還有一個爺爺，成永爺，今年好像八十八歲了」賈張氏聽到九叔是問老家的事，她揪著的心才放下，回答了賈玉峰的問題。
「哥哥們也都去世了這麼多了？這才過了幾年呀」賈玉峰有些傷感。
「九叔，八叔今年也五十六歲了，在我們村里，已經是老人了，這些年村里生活的還算好，剛解放的那一年，我爹、三爺爺都去世了，他們都沒有見到好日子」賈張氏的眼角也有淚花，她是家裡的長孫媳婦，長輩們都對她不錯。
「我知道了」賈玉峰轉過頭擦了一下眼睛，出了中院，然後出了院子，到了街上的供銷社，他買了一些禮物。
從牛爺那裡弄來另外兩個箱子，其中一個箱子裡裝有是一萬塊錢，還有各種票據；另一個箱子裡是金條和各種金銀首飾，還有兩把手槍，和一些子彈；再加畫底下的那個箱子裡的幾千塊錢，賈玉峰現在完全沒有金錢上的顧慮。
買了糖果，這是分給孩子們吃的，買了罐頭、酒什麼的，又裝了一個大包，來到了公交車站，坐上了去昌平的車，到了向陽公社的路口，賈玉峰背著包，得著袋子向賈家村的方向走去。
賈家村處在山腳下，背後就是軍都山，村裡的人全部都姓賈，自己走的時候，共兩百多口人，分三支，自己所在是長支，但自己是長支的四房，賈有福、賈東旭這一支才是長房；不過自己的大哥賈玉山只有一個兒子賈有福，而且賈有福還進了城，大哥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培養二哥家的賈有錢了，現在大哥死了，賈家的族長應該就是賈有錢了。
路越走越窄，人越走越稀少，走了十來里路，賈玉峰來到了村口，離開家已經十年了，十年後再次看到了村口的那棵大榆樹。
看著大榆樹，賈玉峰想到了自己在樹上摘榆錢的情景，父親在村裡的小診所就是榆樹旁邊，不過已經荒廢了，賈玉峰走到了這間石頭房子跟著，好像看到了父親坐在裡面正在給人號脈，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蹲在地下，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
「同志，你找誰？」有人來到了賈玉峰身邊，問了他一聲。
賈平峰站了起來，擦了下眼睛，眼前這個人三十多歲，臉上寫滿了滄桑。
「同志，你來村裡有事？」那人又問。
「你是有喜？」賈玉峰問眼前的這個人。
「我是賈有喜，你是哪位？」賈有喜愣了一下，他揉了下眼睛仔細的看了一下賈玉峰。
「你是九叔嗎？你是不是九叔？九叔，你可回來了，你不知道，大家都很想你」賈有喜很激動，一下子抱住了賈玉峰，賈有喜是自己四哥家的老大。
「九叔，他們都說你回不來了，九叔……」賈有喜哭了，哭的很傷心。
「我這不是回來嗎，行了」賈玉峰聽到侄子的話後，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東明，去和你二大爺說，你九爺爺回來了」賈有喜鬆開了賈玉峰，看到大榆樹旁有兩個半大小子，他對著其中一個喊了一句，兩個孩子都跑開了。
也就過了五六分鐘，賈有錢和那個孩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賈有錢今年四十多歲，但是頭髮白了一半，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不少。
「九叔，真是你，你可回來了」賈有錢上來給也是抱了下賈玉峰。
「先去我家吧」賈有錢和賈有喜背著賈玉峰的背包，那兩個孩子提著賈玉峰的東西，一行人來到了賈有錢家裡。
「這是你九爺爺，叫人」賈有錢有三個兒子，大兒子、二兒子都已成親，他現在已經有三個孫子，一個孫女。
幾個小孩子也聽話，怯生生的叫了九爺爺，賈玉峰給他們分了糖，把剩下的糖交給了賈有錢媳婦，讓她分給孩子們。
「九叔，這一次回來，還走不走？」賈有錢坐下後問賈玉峰。
「二哥，我們真是雜種嗎？」劉光福今天晚上心裡很憋屈，本來是一片好意，抓了螃蟹讓媽媽吃的，結果沒有任何的原由的挨了父親一頓打。他們兄弟兩個剛才看到劉海中被別人打的時候，心裡還有一種莫名的快感。現在人都走了，劉光福想到了剛才那人說的話，便向二哥求證一下。
「可能是吧，要不然沒法解釋。在我們家挨打的只有我們兩個，大哥從來不挨打，他也不罵大哥，我現在感覺人家說的對，大哥是親生的，我們兩個是雜種」劉光天蹲在了地上，後背靠著牆。
「那是媽媽犯下了錯，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們？我們挨打的時候，媽媽也從來不管，我感覺我們可能是他們撿來的」劉光福聽到二哥的話後，心裡更委屈了。
「我是不是撿來的不知道，但你真不是撿來的，媽媽生你的時候我都六歲了，我記的很清楚，你就是媽媽生下來的」劉光天把這個事實告訴了劉光福。
「我們看來就是雜種了，二哥我們太慘了，人家雜種的媽媽還知道疼孩子，我們的媽媽也是個靠不住的，我們以後怎麼辦？」劉光福嗚嗚 哭了起來。
「老三，我們出去哭，剛才那個人很厲害，萬一吵到他睡覺，他會出來揍我們，我們可不扛揍」劉光天帶著弟弟出了95號大院，還提上了他們抓的螃蟹，這是他們的心血，要是丟了太可惜了。
賈玉峰一覺睡到了天亮，等到了八點來鍾，王隊長他們來了，賈玉峰和他們交代了一下，背上自己的書包出了屋門，今天要回老家，忘了問問老家的長輩還有誰了，這麼多年不回去，回去一次總得帶點禮物吧。
「張翠花，你出來」賈玉峰來到了中院賈家門口，喊了一下侄媳婦。
「九叔」張翠花低著頭站了屋門口，她有些害怕，她聽到九叔的語氣不善。
「家裡的長輩還有誰？我三大爺還健在不？」賈玉峰問張翠花。
「九叔，三爺爺去世好幾年了，家裡的叔叔們也不多了，還有三嬸子、五叔、六叔，八叔、八嬸子，再加上你，隔房還有一個爺爺，成永爺，今年好像八十八歲了」賈張氏聽到九叔是問老家的事，她揪著的心才放下，回答了賈玉峰的問題。
「哥哥們也都去世了這麼多了？這才過了幾年呀」賈玉峰有些傷感。
「九叔，八叔今年也五十六歲了，在我們村里，已經是老人了，這些年村里生活的還算好，剛解放的那一年，我爹、三爺爺都去世了，他們都沒有見到好日子」賈張氏的眼角也有淚花，她是家裡的長孫媳婦，長輩們都對她不錯。
「我知道了」賈玉峰轉過頭擦了一下眼睛，出了中院，然後出了院子，到了街上的供銷社，他買了一些禮物。
從牛爺那裡弄來另外兩個箱子，其中一個箱子裡裝有是一萬塊錢，還有各種票據；另一個箱子裡是金條和各種金銀首飾，還有兩把手槍，和一些子彈；再加畫底下的那個箱子裡的幾千塊錢，賈玉峰現在完全沒有金錢上的顧慮。
買了糖果，這是分給孩子們吃的，買了罐頭、酒什麼的，又裝了一個大包，來到了公交車站，坐上了去昌平的車，到了向陽公社的路口，賈玉峰背著包，得著袋子向賈家村的方向走去。
賈家村處在山腳下，背後就是軍都山，村裡的人全部都姓賈，自己走的時候，共兩百多口人，分三支，自己所在是長支，但自己是長支的四房，賈有福、賈東旭這一支才是長房；不過自己的大哥賈玉山只有一個兒子賈有福，而且賈有福還進了城，大哥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培養二哥家的賈有錢了，現在大哥死了，賈家的族長應該就是賈有錢了。
路越走越窄，人越走越稀少，走了十來里路，賈玉峰來到了村口，離開家已經十年了，十年後再次看到了村口的那棵大榆樹。
看著大榆樹，賈玉峰想到了自己在樹上摘榆錢的情景，父親在村裡的小診所就是榆樹旁邊，不過已經荒廢了，賈玉峰走到了這間石頭房子跟著，好像看到了父親坐在裡面正在給人號脈，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蹲在地下，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
「同志，你找誰？」有人來到了賈玉峰身邊，問了他一聲。
賈平峰站了起來，擦了下眼睛，眼前這個人三十多歲，臉上寫滿了滄桑。
「同志，你來村裡有事？」那人又問。
「你是有喜？」賈玉峰問眼前的這個人。
「我是賈有喜，你是哪位？」賈有喜愣了一下，他揉了下眼睛仔細的看了一下賈玉峰。
「你是九叔嗎？你是不是九叔？九叔，你可回來了，你不知道，大家都很想你」賈有喜很激動，一下子抱住了賈玉峰，賈有喜是自己四哥家的老大。
「九叔，他們都說你回不來了，九叔……」賈有喜哭了，哭的很傷心。
「我這不是回來嗎，行了」賈玉峰聽到侄子的話後，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東明，去和你二大爺說，你九爺爺回來了」賈有喜鬆開了賈玉峰，看到大榆樹旁有兩個半大小子，他對著其中一個喊了一句，兩個孩子都跑開了。
也就過了五六分鐘，賈有錢和那個孩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賈有錢今年四十多歲，但是頭髮白了一半，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不少。
「九叔，真是你，你可回來了」賈有錢上來給也是抱了下賈玉峰。
「先去我家吧」賈有錢和賈有喜背著賈玉峰的背包，那兩個孩子提著賈玉峰的東西，一行人來到了賈有錢家裡。
「這是你九爺爺，叫人」賈有錢有三個兒子，大兒子、二兒子都已成親，他現在已經有三個孫子，一個孫女。
幾個小孩子也聽話，怯生生的叫了九爺爺，賈玉峰給他們分了糖，把剩下的糖交給了賈有錢媳婦，讓她分給孩子們。
「九叔，這一次回來，還走不走？」賈有錢坐下後問賈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