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閔子墨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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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顧謹之的安排下,京營與外城守軍的換防進行的有條不紊。

  如此,御馬監旗下的三部兵馬得以收縮兵力,更加如臂使指。

  其中,禁軍和勇士營負責守備內城。

  宮城則交給了所剩不多的淨軍和會些拳腳功夫的太監。

  不過,最令顧謹之鬆口氣的是,李薇這幾天終於消停了。

  顧謹之上朝,她便一同坐在龍椅上散發寒氣。

  顧謹之召集閣臣議事,她也在一旁陪著。

  如此一來,顧謹之推行政令的阻力驟減,萬事順遂。

  顧謹之是暢快了,可朝臣們卻麻爪了。

  如今,他們人人出門前都要備好遺書,面見皇帝皇后時,更是一個個的如坐針氈,如履薄冰。

  明明玉京秋意已濃,天氣已然轉涼。

  可他們卻整日裡滿頭大汗,日子比三伏天還難熬。

  尤其是早朝前,雷打不動的《國際歌》時間。

  之前,不少人還敢濫竽充數,哼哼哈哈地敷衍了事。

  如今,一個個唱得聲嘶力竭,神情肅穆,仿佛下一刻就要入黨似得。

  這樣的日子一晃便是三天。

  第四天清晨,禮國公終於遞上奏報,京營已順利接管外城防務。

  原外城守軍中的精壯之士,盡數打散編入京營各部。

  至於那些老弱病殘,有家有室的,便准其還家,參與分田分地的善政;無家可歸的,則由朝廷出面組織,或參與軍墾,或重新婚配,開始新的生活。

  眼見玉京城內的局勢已基本穩定下來,用早膳時,李薇便向顧謹之提議:

  「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出發去豐京。」

  「按我現在的速度,順利的話,天黑前就能回來。」

  顧謹之正欲答應,暖閣外,褚鴻邁著小碎步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啟稟娘娘......咳咳......陛下,」褚鴻躬身稟道,「承天門外來了一位壯士,自稱是娘娘與陛下的故人,想要進宮覲見。」

  說完,他還大體描述了一下那人的形貌特徵。

  李薇與顧謹之聞言,交換了一個眼神。

  聽褚鴻這番描述,來人十有八九,便是閔子墨了。

  他們仨進觀天鏡時,「出生點」都在宮中,所以很快便聚到了一處。

  為了尋找閔子墨和蘇陌的下落,廠衛的探子幾乎跑遍了京畿之地。

  如此花了二十多天,才在通縣的一家醫館裡,找到了只剩半口氣的蘇陌。

  可無論廠衛如何搜尋,閔子墨卻始終沒有音訊。

  本以為這傢伙因為李薇的壓制,沒抗住第一波危機,已經嘎了。

  沒想到,時間過去一個月,他竟然主動現身了。

  顧謹之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眉頭卻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他望向褚鴻,沉聲問道:「來人......身體情況如何?」

  褚鴻被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據實答道:「回陛下,那位壯士氣宇軒昂,神完氣足,單看那份氣勢,恐怕是一位三階中的好手。」

  聽了這話,顧謹之的眉頭鎖得更緊。

  他揮手讓褚鴻先退到殿外候著,隨後與侍立在李薇身後的曾義對視一眼。

  李薇見他遲遲不傳人覲見,反倒陷入沉思,心中也泛起了嘀咕,卻沒有開口催促。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豐京之行,思考著,等到了目的地,要用什麼姿勢「除蠻」才有意思。

  至於顧謹之在打什麼主意,等他主動說就是。

  片刻之後,顧謹之轉向李薇,語氣帶著幾分探究:「你不覺得奇怪嗎?」

  李薇被問得有些有些茫然,「啊?」

  顧謹之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

  「蘇陌被你壓制,病的起不來床;我剛進來時,也是身中奇毒,險些喪命;就連曾義,他身為曾家人,有特殊優待,開局同樣一身是傷,而且......」

  說著,他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曾義的胯下。

  「權閹」曾公公只覺得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陡然一涼,差點當場破防。


  他眉毛一豎,往李薇身邊靠了靠,捻起蘭花指,不依道:「娘娘,您瞧瞧陛下,他......他這般為上不尊......」

  李薇沒搭他的戲,因為,聽了顧謹之的分析,她的心中同樣一凜。

  顧謹之不清楚自己具體的數值強度,只能通過現象倒推本質。

  可她自己是清楚的......她可是史無前例的養血100點。

  所以,見到病歪歪的顧謹之,見到一身是傷還少了個零件的曾義,甚至聽說臥病在床的蘇陌,她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如今,卻蹦出個閔子墨這樣的「異類」。

  事情頓時顯得有些古怪起來。

  她擺了擺手,示意曾義先消停些,別在這節骨眼上耍寶。

  沒了他在一旁插科打諢,三人之間的氣氛頓時恢復了應有的嚴肅。

  李薇縴手摩挲著光潔的下巴,沉吟道:

  「你這麼一說,倒的確有些道理。」

  「閔子墨是九十五,蘇陌是九十四,兩人相差無幾。」

  「為什麼一個是病秧子,另一個卻生龍活虎,還是三階武者?」

  她忽然想起,剛進入觀天鏡那天,顧謹之反覆強調過的「變故」,眸中閃過一道精光,追問道:「你的意思是,閔子墨......是那個變故?他有問題?」

  不等顧謹之回答,一旁的曾義卻搖了搖頭,難得正經地開口:「我爺爺前兩年無意間提過,說閔子墨氣運非同凡響,未來定有大造化......或許......他的『天眷』超出了他的天資?」

  「大造化?」李薇更好奇了,「什麼大造化?」

  曾義苦著臉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爺爺跟我太爺爺一個德性,說話總是雲裡霧裡的,讓他說個明白話可難了。」

  顧謹之手中捏著一雙銀箸,眸色深沉如夜。

  良久,他忽然開口,「究竟有沒有問題,還是得見上一面再說。」

  話音落下,他看向曾義:「你們曾家人,在鏡中世界,有沒有辦法與外界聯絡?」

  曾義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顧謹之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叩幾下,語氣平緩:「現在有了......記住,待會兒我問你能不能聯絡,你就說,可以,但是需要時間。」

  曾義與顧謹之自小便廝混在一處,彼此間的默契早已深入骨髓。

  無需顧謹之詳細解釋,他已心領神會,比了個OK的手勢。

  接著,顧謹之又看向李薇,神情嚴肅,「記住我說過的話,你是四階!別說漏嘴,別顯擺!」

  李薇也學著曾義的模樣,比了個「OK」手勢。

  一切安排妥當,顧謹之這才深吸一口氣,揚聲對暖閣外候著的褚鴻道:「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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