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抄家定襄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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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當——」

  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踹開,木屑飛濺中,一隊身著玄色勁裝的漢子魚貫而入。

  他們腰間懸著彎刀,袖口繡著銀色雲紋,步伐沉穩如鐵。

  臉上沒什麼表情,只一雙雙眼睛冷得像淬了冰,掃過庭院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威壓。

  正廳里,侯爺夫人李妙儀聽聞動靜掀簾而出,見此情景,臉色瞬間一白,卻還是強撐著鎮定,將身後的幼子往自己懷裡攏了攏,厲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

  「天子腳下,敢強行擅闖我侯府,肆意妄為!」

  「是活膩味了嗎!」

  游顯抬手指了指自己袖口那抹銀線繡成的雲紋,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冬的冰棱:「李夫人方才問我們是什麼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氏煞白的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你是眼瞎了,還是不認識我明鏡司的官服?」

  「娘,我好怕!」身後的幼子被嚇了一激靈,緊緊抓著李妙儀的衣裳,戰戰兢兢地說道,「明鏡司為什麼會來咱們侯府!」

  雖說年歲不大,但他依舊是聽過明鏡司的凶名......

  畢竟,每次他不好好睡覺,他娘親就會拿明鏡司來嚇他,說不乖乖睡覺就要被明鏡司抓去。

  結果這一次,明鏡司卻是真的來了......

  「兒莫怕!」

  李妙儀深吸一口氣,將懷裡的幼子摟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孩子顫抖的後背,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安撫那份恐懼。

  做完這一切,她抬眼看向為首的游顯,聲音雖仍帶著顫意,卻刻意拔高了幾分,字字清晰:「我夫君乃是定襄侯!」

  李妙儀刻意加重了「定襄侯」三個字。

  目光掃過那些在源源不斷入內,並拿下府中護衛的繡衣使者,試圖用這層身份壓下眼前的混亂。

  「知道....」

  游顯只是淡淡瞥了李妙儀一眼,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冷笑,仿佛在看一個不知深淺的孩童。

  頓了頓,又繼續道:「就是因為你家侯爺事發了,我們明鏡司才會登門拜訪啊!」

  「我夫君犯了什麼事?」李妙儀抱著幼子,強行使自己鎮定,問道。

  從前夜京兆府之人來報信後離府,她的夫君常德就沒回來過.....

  只是聽街坊傳言,他進了明鏡司大牢,留下血書自戕。

  游顯抬眼看向李妙儀,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在念一份早已寫好的卷宗:「也就侵吞軍餉,結黨營私,殺害朝廷命官家眷,還有謀逆!」

  說罷,舉起手來,朝皇宮方向抱拳:「陛下仁德,念在你家侯爺曾經勳勞的份上,只褫奪爵位,三族男丁腰斬,女眷沖入教坊司,抄沒家產!」

  「什麼?!」

  李妙儀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卻因為驚愕而抿成了青紫色,嘶吼著,聲音因為激動而劈裂:「我夫君怎麼可能做此等事!」

  淚水終於決堤,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濕痕:「一定是有人在栽贓陷害!」

  她猛地抬高聲音,像是要穿透這侯府的院牆,傳到九霄雲外去,「我夫君是被冤枉的!求陛下明鑑!求陛下查清真相!」

  一面喊著,一面就要往前沖,卻被兩名上前的繡衣使者攔住。

  冰冷的手鉗住她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放開我!你們這群奸臣爪牙!」李妙儀拼命掙扎,髮髻散亂,釵環墜地,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端莊的侯府夫人模樣。

  「上教坊司喊冤去吧!」

  「帶走!」

  游顯見狀,面無表情,朝左右的繡衣使者,吩咐道。

  兩名使者立刻應聲上前,不顧李氏的掙扎與哭喊,半拖半架地將她往側門帶。

  懷裡的幼子被嚇得放聲大哭,伸著小手哭喊「娘親」,那哭聲撕心裂肺,卻只換來使者們更加冷漠的對待。

  游顯轉頭,看向身側的侯莫陳瀟,淡淡開口道:「侯莫陳副使,此次抄家由你來主持!」

  「遵命。」侯莫陳瀟頷首應道。

  「弟兄們,動起來!」游顯舉起雙手,輕輕招了招手,朗聲笑道。


  朱雀衛的繡衣使者們像是,卸下了某種無形的束縛,先前的沉穩瞬間被一股凌厲的銳氣取代。

  一個個皆是鬥志昂揚,摩拳擦掌。

  畢竟,又可以撈的盆滿缽滿了.....

  話音剛落,幾個高大的繡衣使者已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有人搬開沉重的妝奩,將裡面的珠寶首飾一股腦倒進鋪在地上的麻袋。

  有人踩著桌椅,去夠房樑上的暗格,動作嫻熟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還有人拿著錘子,對著牆壁敲敲打打,顯然是在尋找可能藏著密信的夾層。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滿地狼藉上,映出侯莫陳瀟臉上幾乎亢奮的興致。

  ~~~~

  西側廂房傳來一陣女子的驚呼和推搡聲。

  幾個繡衣使者正將府里的女眷們,往庭院中央驅趕。

  為首的是定襄侯常德的小妾,平日裡最是愛美,此刻鬢髮散亂,華貴的襦裙被扯得歪斜,臉上還帶著淚痕,卻依舊難掩那份精心保養的嫵媚。

  女眷們被這陣仗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個縮著肩膀,擠在庭院中央那片空地上。

  陽光落在她們臉上,映出或驚恐或屈辱的神色。

  陳宴雙手背於身後,身姿挺拔如松,望向站在左側的於琂,侯莫陳栩兩人,笑道:「阿琂,阿栩,你倆是第一次參與抄家吧?」

  「正是。」兩人聞言,頷首應道。

  陳宴緩緩抬手,指尖虛虛一點庭院中央那群瑟縮的女眷,淡然一笑,開口道:「這府上的姑娘,就由你二人來先行挑選吧!」

  於老柱國與侯莫陳柱國,將這二位塞到自己身邊,自然是不能虧待的。

  正好借這個機會,發放一下新人福利,也算是見面禮了.....

  順帶將這兩位柱國繼承人,捆綁在自己的戰船之上。

  「大人,這不合適吧?」

  侯莫陳栩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玉帶,目光在那群女眷中來回逡巡,心頭微動,卻猶豫道:「旨意上不是說.....」

  儼然一副有賊心沒賊膽的模樣。

  「有什麼不合適的?」

  宇文澤見狀,輕笑一聲,拍在侯莫陳栩的肩上,玩味道:「誰又能證明,你們挑的姑娘,就是定襄侯府上的女人呢?」

  他真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糾結,好顧忌的?

  最終解釋權可是在他阿兄,在他父親手上!

  「這.....」侯莫陳栩一時語塞,覺得有道理,但依舊不太敢。

  宇文澤看著這婆婆媽媽的模樣,滿是不耐,催促道:「你們要是在猶豫,就只能挑別人剩下的了!」

  「看那對姐妹如何?」

  「你二人誰想試試雙拼?」

  說著,抬起手來,指向兩個正緊緊依偎,身著藕荷色襦裙的少女。

  她們約莫十六歲年紀,是侯爺的一對雙生女,尚未出閣,此刻雖滿面淚痕,卻難掩那份驚心動魄的艷色。

  左邊的姐姐眉如遠黛,眼似秋水,淚珠落在纖長的睫毛上,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輕輕顫動間,自有一番楚楚動人的韻致。

  肌膚勝雪,脖頸纖細,便是此刻髮髻散亂,幾縷青絲垂在頰邊,也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嫵媚。

  右邊的妹妹則是另一種風情,眉眼更顯明艷些,唇瓣不點而朱,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嫩。

  「我想!」

  於琂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目光在那對姐妹上打轉,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在國公府壓抑久了,他也想試試新東西.....

  這個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宇文澤滿意地點點頭,招手示意繡衣使者,將那對姐妹給押了過來。

  侯莫陳栩見於琂都選了,也不再猶豫,要了那年紀在二十七八上下的小妾。

  陳宴接過游顯送來的銀票,略作清點後,抽出其中兩張,笑道:「這定襄侯府抄出的金銀,要分的人不少.....」

  「阿琂,阿栩,你們一人五千兩,可別嫌少啊!」

  說著,徑直遞了上去。


  「不少....不少!」

  於琂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身,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黏在那些泛著油墨香的紙片上,連呼吸都忘了節奏。

  侯莫陳栩喉頭動了動,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難以掩飾的興奮。

  不怪他們失態,畢竟以前在府中,都是被嚴格管控了銀子的....

  每月的月例銀子,能有一百兩就不錯了。

  「難怪陳督主人緣那麼好!」

  「還有那麼多人願意為他效死!」

  於琂捏著銀票的指尖微微發顫,心中不由地嘆道。

  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祖父要送他到陳督主身邊.....

  ——

  「我本是頂級顯赫豪門遺失在外的真少爺,卻被詭計多端的奸人所害,家人棄我,長輩逐我,甚至將我趕出家門斷絕關係!我準備拿起法律的武器,尋找我丟失的親人,奪回屬於我的東西!你有興趣聽聽我的復仇計劃嗎?v我一個免費的小禮物,傾聽我詳細的復仇計劃。」文案是抄來的,套路是學來的,玫瑰是偷來的,勇氣是借來的,但對v免費小禮物的愛是與生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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