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府中的財政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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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陳宴領著紅葉,不慌不忙地出現。

  跟李某人猜測的一樣,他早就算到了,這幾個小子一定會不安分,要麼想法子鬧洞房,要麼就是貓起來聽牆根.....

  所以,特地去尋雲汐,備下了這吸入一段時間後,就能讓人笑得不停的秘製藥粉.....

  「大哥!」

  「大哥!」

  「哈哈!」

  「我錯了!」

  「哈哈!」

  李璮一邊大笑著,一邊朝陳宴所站的方向翻滾,積極認錯懺悔,「我現在笑得肚子疼!」

  「快給我解藥吧!」

  這連續不間斷的大笑,已經令他的腹部與面部肌肉,出現了明顯的酸痛感。

  甚至,嘴角肌肉長時間緊繃,已經在向僵硬的方向蔓延.....

  「是啊!」

  「哈哈!」

  宇文澤見狀,趕忙附和道:「阿兄,快給我們解藥吧!」

  「哈哈!」

  「小弟笑得快岔氣了!」

  此時此刻的宇文澤同志,是真的欲哭無淚.....

  從未笑得如此難受過,還根本無法控制!

  忽然猛地意識到,藏鋒前面為什麼會出現那個表情了.....

  只是現下悔之晚矣了!

  「阿澤,你也學壞了!」

  陳宴躬身向前,饒有興致打量著地上的宇文澤,笑道。

  頓了頓,話鋒一轉,又繼續道:「不過很可惜,這秘制笑粉沒有解藥哦!」

  說著,輕輕攤了攤手。

  這並非是虛言,而是實話實說。

  又不是下的什麼毒藥,怎會有相應的解藥呢?

  當然,雲汐說了能做解除藥粉的,陳宴特意沒要而已....

  「啊?!」

  「那怎麼辦?」

  「哈哈!」

  「我們不會要一直笑下去吧!」

  王雄等人聽到這話,皆是目瞪狗呆。

  立時慌了神。

  這一直不停地大笑,可比一些酷刑還要折磨人啊.....

  「沒事,笑夠一炷香自然就停了.....」

  陳宴淡然一笑,漫不經心地安撫道。

  都是自家兄弟,弄死是不可能的,但也必須得小懲大誡....

  一炷香(半個小時)還是問題不大的。

  「一炷香???」

  「完了!」

  李璮等人瞬間傻眼,心中猛地一咯噔。

  芭比Q。

  那一刻,這地上的一個個,皆是悔不當初....

  大晚上的干點啥不好,為啥非得來聽這太歲的牆根?

  「來人啊!」

  陳宴打了個響指,朗聲道:「將他們抬下去!」

  「讓他們面對面笑個盡興!」

  「是。」

  周圍一眾繡衣使者應聲上前,強行憋著笑,拖走了地上包括李璮、宋非、游顯在內的幾個作死傢伙。

  ~~~~

  洞房內。

  燭火「噼啪」的輕響,紅燭的光暈在蓋頭上跳躍,映出一片暖融融的橘紅。

  裴歲晚微微垂下頭,能看到蓋頭邊緣垂下的流蘇輕輕晃動,也能看到床榻上散落的花生、桂圓,在燭光下閃著微光。

  她悄悄抬眼,透過蓋頭的縫隙,瞥見桌上並排放著的交杯酒,朱漆酒杯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一群小樣兒.....」

  陳宴回憶著剛才的那副畫面,嘴角止不住上揚,快步走入屋內。

  「夫君,剛才外邊是什麼動靜?」裴歲晚聽到男人靠近的聲音,柔聲問道。

  陳宴用秤桿挑去自己新婚夫人的紅蓋頭,露出那絕美的容顏,笑道:「沒什麼,就一群企圖聽牆根的小蟊賊,都被為夫給收拾了.....」


  裴歲晚點點頭,已經大概猜出了是哪些人,多半是與她夫君交好的晉王世子、青龍掌鏡使那幾位,嫣然一笑後,提醒道:「夫君,咱們該喝合卺酒了....」

  「好。」

  陳宴點頭,雙手拿起桌上那寓意永結同心的合卺酒,其中一杯遞給了裴歲晚。

  「咕嚕!」

  兩人交杯剛將酒飲完,就響起了一道細碎響動。

  那聲音在寂靜的環境裡,格外清晰。

  裴歲晚臉色緋紅,尷尬地捂住肚子,低下頭不敢與自己的新婚丈夫對視。

  「夫人可是餓了?」陳宴淡然一笑,抬手輕撫裴歲晚的右臉,問道。

  「嗯。」女人輕咬紅唇,應道。

  陳宴轉頭看向門外,大喊道:「青魚,去廚房取些熱乎的吃食來!」

  「是。」

  青魚回了一聲後,就只聽得她噔噔噔的快步朝廚房而去。

  半刻鐘後。

  滿滿一桌的菜餚迅速上齊。

  青瓷盤裡盛著薄如蟬翼、配金齏醬的鱸魚膾,油亮焦香的駝峰炙;鎏金暖碗中是乳羊嵌鴿的「渾羊歿忽」。

  奶白滑嫩的魚白雞胎羹「鳳凰胎」;青銅鼎里燉著融合鮑魚、鯉魚、瑤柱的「五侯鯖」,牛乳米酒熬製的乳釀魚。

  銀盤上碼著撒核桃葡萄乾的胡麻餅,雕成花鳥形狀的糖漬蜜餞;水晶盞中是淋荔枝蜜的糯米糰子「玉露團」。

  「這些菜餚糕點,竟都是妾身愛吃的?!」

  「還上得這麼快?!」

  裴歲晚掃過桌上,那色香味俱全又熟悉的菜餚,詫異地望向了陳宴。

  如此充分的準備,絕不可能是偶然與湊巧。

  眸中微光流動,似是聯想到了什麼.....

  「都是從二舅哥那兒問到的....」

  陳宴淡然一笑,拿去筷子夾了片鱸魚,放進裴歲晚的碗中,開口道:「我知曉成婚儀式繁瑣,就命廚房先行備下了!」

  他在翻看過大周的成婚流程,時間長儀式多,而中間並無任何關照新娘之處。

  猜測自家夫人定然是,一整日水米未進,所以早早讓青魚備下了這麼一桌....

  她可以不吃,但想吃的時候不能沒有!

  「夫君有心了!」

  裴歲晚輕抿紅唇,含情脈脈地望著陳宴,很是感動。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百忙之中還惦記著自己.....

  「夫人來,趁熱吃!」

  陳宴又舀起一勺魚白雞胎羹,餵到了裴歲晚的嘴邊,笑道:「也不知咱家府上的廚子,能不能做出裴府的味道.....」

  「嗯。」

  裴歲晚張嘴接過,柔聲道:「多謝夫君!」

  「要是不合口味的話,我就去將岳丈府中的廚子綁來!」陳宴淡然一笑,打趣道。

  「噗嗤!」

  裴歲晚聞言,忍俊不禁,笑出了聲,「味道很不錯!」

  「夫君也吃!」

  說著,拿起筷子,給陳宴夾了塊羊肉。

  那一刻,裴歲晚的心中是萬分感慨.....

  自己的眼光與運氣是真的好,能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陳宴吃得差不多後,站起身來,去邊上櫃中,取來厚厚一疊東西,「夫人,給!」

  「這是大婚收到的賀禮清單.....」

  「還有府中的帳簿?!」

  裴歲晚伸手接過,放在桌上略作翻看後,頗有幾分詫異,抬頭望向將這些東西交給自己的男人,問道:「夫君,這是何意?」

  這可不是簡單的厚厚幾張紙,而代表的是府中的財政大權.....

  「當家主母自是要掌家的!」陳宴坐了下來,以手撐面,望著神情複雜的女人,斬釘截鐵道。

  「這才成婚第一日,夫君就將全副身家相托.....」裴歲晚咬了咬紅唇,輕撫桌上的帳簿,輕聲問道,「就這麼信得過妾身能管好?」


  「我家夫人可是長安第一才女,這點小事還不是手拿把掐的?」陳宴笑道。

  管不好?

  堂堂河東裴氏精心培養的嫡女,怎麼可能管不好呢?

  「都是虛名罷了!」

  裴歲晚莞爾一笑,輕撫垂下的青絲,「既然夫君相信妾身,妾身也定不會讓夫君失望的!」

  「青魚與明月有管家之才,日後可協助夫人!」陳宴說道。

  「好。」

  裴歲晚眨了眨眼,溫柔地應了一聲後,專注地翻看起了帳簿。

  「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她.....」

  陳宴則是雙手撐在桌上,托著下頜,欣賞著女人的美貌,心中暗道:「真是好看!」

  也不知過了多久,裴歲晚忽地抬起頭來,問道:「夫君,妾身有個疑惑之處.....」

  「這大冢宰與大司馬為何除了送賀禮之外,還各自準備了一份聘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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