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國公夫人可曾聽聞瓮烤高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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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宴看都沒多看孟飲冰一眼,轉頭就望向了孟瀚仁,提醒道:「還愣著幹什麼?」

  「你大哥還急著對你娘懺悔呢!」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陳宴當然不會只顧著自己爽了,而忘了最大的苦主.....

  「大哥,我的好大哥,你從沒想過會有今日吧?」

  得到許可的孟瀚仁,鄭重將靈位放下,迫不及待地沖向了孟飲冰。

  有樣學樣,照著陳宴的動作,將孟飲冰的腦袋,對準地上的靈位,重重磕了下去。

  「砰!」

  「砰砰砰!」

  悶響聲中,是孟瀚仁這些年心中的怨氣與恨意。

  「國公夫人,可還心滿意足啊?」

  陳宴鬆開孟綰一,宛如死狗般將她丟在地上,漫不經心地笑問道。

  「陳宴,你不要太得意了!」

  孟綰一蜷縮在地上,渾身顫抖,陰冷地盯著給予奇恥大辱的陳宴,咬牙道:「遲早會遭報應的....」

  「但凡有報應這種東西,你就活不到現在!」

  陳宴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平靜道。

  頓了頓,話鋒一轉,又繼續道:「不過,在你咒我之前,還是先考慮一下,孟氏之事會不會牽連到你,以及你的兩個兒子吧.....」

  報應嗎?

  他陳宴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他們這些人最大的報應!

  「你威脅我?」孟綰一愣了愣,讀懂了話中有話,沉聲道。

  「那哪兒能啊!」

  陳宴攤了攤手,抿唇輕笑,玩味道:「只是一個小小的善意提醒罷了.....」

  說著,他朝摁住孟飲冰的孟瀚仁,以及繡衣使者使了個眼神。

  那一瞬間,陳某人心血來潮,想玩個騷的.....

  繡衣使者旋即會意,孟瀚仁略作遲鈍,也讀懂了那個眼神的含義。

  幾乎是同時鬆開了,對孟飲冰的鉗制....

  「姓陳的,我跟你拼了!」

  失去束縛的孟飲冰,早已被羞憤衝垮了理智,發瘋般朝陳宴衝去。

  「啊!」

  陳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抓住孟飲冰撲來的一隻手,推在自己的胸口之中,整個人朝後傾倒而去。

  平沙落雁式後仰倒在了地上。

  向後方滑行了數米。

  「陳宴大人!」

  「大人您沒事吧!」

  離得最近的玄武衛繡衣使者,迅速迎了上去,攙扶起遇襲倒地的陳宴。

  但朱異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靜靜欣賞著自家少爺的表演。

  一個早已被酒色掏空身體的文職老東西,能傷到他家少爺才是有鬼了.....

  我的老天爺,大哥這演得也太.......李璮親眼目睹這一幕,嘆為觀止,厲聲呵斥道:「孟飲冰,你不僅通敵叛國,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襲擊朱雀掌鏡使?」

  「其心可誅,罪加一等!」

  表演雖然浮誇了一點,但李璮讀懂了陳宴倒地前的眼神。

  他配合地極為絲滑。

  「不!」

  「我沒有!」

  冷靜下的孟飲冰,僵愣在了原地,他方才只是怒火攻心。

  「在場這麼多人都親眼目睹了,還試圖狡辯不成?」李璮板著張臉,冷笑道。

  冤枉你的人,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

  「不!」

  「不是這樣的....」

  「我只是.....」

  孟飲冰還試圖替自己解釋。

  可李璮根本就不給他辯解的機會,冷哼道:「挑釁我明鏡司是吧?」

  「來人啊!」

  「給孟大人上點刑!」

  甭管陳宴是真摔還是假摔,敢對大哥動手,那就是在打他的李璮的臉。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眾受過恩惠,撈的盆滿缽滿的玄武衛繡衣使者,隨即準備應聲而動。

  那可是他們的金主爸爸啊!

  「等等!」陳宴卻抬手叫停。

  「大哥,怎麼了?」李璮見狀,略有些疑惑,問道。

  「上刑什麼的,太麻煩了.....」

  陳宴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似笑非笑,玩味道:「去將那口大缸搬過來!」

  說著,抬起手來,指向院中角落裡,不起眼的盛水大缸。

  這又是什麼玩法?......李璮聽得雲裡霧裡,開口道:「還不快去!」

  李璮看不懂,但還是吩咐照做。

  大哥要做的事,肯定是他的道理的!

  「陳宴,你究竟想幹什麼?」孟綰一掙扎著撐起身子,望向那抬缸而來的繡衣使者,心跳莫名開始加速。

  「做一道極品菜餚!」

  陳宴聞言,眉頭輕挑,反問道:「國公夫人可曾聽聞瓮烤高煦?」

  言語之中,滿是意味深長。

  致敬傳奇燒烤大師,朱瞻基同志。

  「什麼?」孟綰一不明所以。

  陳宴並沒有解惑,而是轉過頭去,興致盎然地吩咐道:「將大缸罩上去,取柴點火!」

  「是。」

  玄武衛繡衣使者當即分頭行動,四人抬缸罩向孟飲冰,其餘幾人前去廚房尋柴,並堆砌點火。

  「不...不要!」

  「啊!」

  孟飲冰驚慌失措,拍打著那沉重的大缸,「燙...好燙....」

  「咳...」

  「咳咳!」

  隨著柴火的越燒越旺,燃起滾滾黑煙,缸壁也變得通紅滾燙。

  「陳掌鏡使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哀求聲從大缸內不斷傳來。

  現在的孟飲冰,是真的生不如死.....

  「痛快?」

  「哈哈哈哈哈!」

  陳宴聞言,笑出了聲。

  痛快就意味著解脫,那太便宜這些人了!

  曾經的債要讓他們,一筆一筆痛不欲生的還.....

  「陳宴是故意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故意折磨舅舅,是在報復娘....」

  動彈不得的陳辭舊,聽著這哀嚎聲,只覺一陣刺痛,心中暗道。

  「舅舅的下場,會不會有一天也落到我們的身上.....」陳故白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啊啊啊!」

  孟飲冰的痛苦慘叫聲,持續從缸內傳來,直至音量越來越弱。

  「老爺!」

  「老爺!」

  「爹爹!」

  「爹爹!」

  他的妻妾兒女哭紅了眼,心如刀絞。

  隨著缸內的聲音徹底消失,並傳來陣陣肉香.....

  「你敢指使繡衣使者,公然殺害朝廷命官!」

  「還是以一種如此極其殘忍的方式!」

  面對嫡親兄長的慘死眼前,孟綰一目眥欲裂,怒視陳宴。

  「法律條文的解釋權在我這兒!」

  陳宴不慌不忙,風輕雲淡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而且,我明鏡司要處置的是孟氏一族,也包括了你孟綰一!」

  「你還想做什麼?」孟綰一心中一咯噔,意識到陳宴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將咱們的國公夫人賣入青樓.....」

  陳宴舔了舔嘴唇,對著孟綰一慌亂的眼神,戲謔道:「一點朱唇萬人嘗,一雙玉臂千人枕!」

  「你....噗!」

  接連遭受打擊羞辱的孟綰一,急火攻心,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轟然到底。

  陳宴撇撇嘴,嫌棄道:「這就吐血暈死過去了呀?」

  「我還沒玩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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