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只想求長安青樓的管制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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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路上。

  「阿宴,此次秦州戡亂,你辦的很漂亮!」

  「想要什麼樣的賞賜,儘管開口!」

  宇文滬情緒已經平復,雙手背於身後,轉動著玉扳指,說道。

  陳宴的秦州之行,收效遠超他的預期,堪稱完美。

  乾淨利落解決暴亂不說,還以合理手段,令秦州大換血,歸於天官府的掌控,省去了後續的很多麻煩。

  陳宴聞言,眸中閃過一抹狡黠,試探性問道:「大冢宰,什麼賞賜都可以嗎?」

  「只要本王能拿得出的,都可以....」

  宇文滬捕捉到陳宴的神情,只是平靜一笑,脫口而出。

  最懂進退的小子,問出這種問題,肯定是有貓膩的....

  「臣下不求金銀賞賜.....」

  得到許諾的陳宴,沒有任何猶豫,開口道:「只想求長安青樓的管制之權!」

  說出要求後,陳宴火熱的目光中,是難掩的興奮....

  這是一個他渴求許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機會。

  宇文滬一怔,垂眸審視著陳宴,疑惑不已,問道:「你....為何會想要這個?」

  原以為這小子,會提什麼離經叛道的過分要求,結果就這?

  區區管制之權?

  「不瞞大冢宰,因為這比單純的金銀,來得要更加暴利!」陳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實話實說道。

  「何意?」宇文滬與宇文橫交換了一個眼神,皆從對方眸中,看出了不明所以。

  不知這小子又有了什麼新奇主意....

  「恕臣下賣弄,敢問大冢宰,您覺得這天下間,最賺錢的行當是什麼?」陳宴故弄玄虛,意味深長地問道。

  「鹽鐵?」

  「絲織?」

  「茶葉?」

  「錢莊?」

  「還是賣官?」

  宇文兄弟二人順著陳宴的問題,根據朝廷的實況,說出了猜測的答案。

  鹽是生活必需品,鐵可用於製作農具、兵器等。

  無論哪朝哪代常對鹽鐵實行專賣或徵稅,可見一斑。

  絲綢、茶葉貿易、錢莊典當俱是暴利。

  而最灰產的賣官鬻爵,亦是不遑多讓.....

  堪稱標準答案。

  「都不是!」

  陳宴搖頭,斬釘截鐵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天下財富在於壟斷!」

  重音全部落在了最後二字,抑揚頓挫。

  漢武帝為征伐匈奴所斂財所設立的「國企」,或者說「漢企」,本質上來說就是.....壟斷。

  短短兩個字,支撐著那燒錢的戰爭,打出了大漢的兵威。

  「你.....哈哈哈哈!」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宇文滬忽得放聲大笑,饒有興致看向陳宴,「你這孩子,總能給本王帶來,各種各樣的驚喜.....」

  「詳細說來聽聽!」

  宇文滬被勾起了濃厚的興趣。

  陳宴頷首,略作措辭,說道:「壟斷意味著,控制了市場,也就有了定價權.....」

  「由於只有我一個賣家,他們只能從我這裡買入,沒有其他的選擇餘地!」

  在陳宴勾勒的藍圖中,是源源不斷的金銀流入。

  宇文滬沉默片刻,卻提出了不同的見解:「但你想過沒有,一旦你定價過高,榨取過狠,他們就會想方設法鑽空子.....」

  「滋生無數你無法控制的地下青樓!」

  不可否認,理想狀態下的確有可能....

  但長安暗流洶湧的勢力,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明面上頂不過,卻可以在暗地裡使絆子分羹....

  不會輕易被拿捏的!

  陳宴眨了眨眼,淡然一笑,意味深長道:「所以,臣下事先準備好了一整套方案....」


  陳宴這個人,從不打無準備的仗,早有腹稿....

  長安,大周,乃至如今天下各國的青樓行當,模式還是處於初級版本,太過於落後了。

  他要給這個行業,來點莞式震撼!

  用良幣來驅逐劣幣!

  「看來你是胸有成竹了.....」

  宇文滬打量著這自信的小子,笑道:「那好,就予你所求長安青樓的管制之權!」

  「多謝大冢宰!」

  陳宴大喜過望,激動不已,咧嘴笑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臣下會將所得利益的七成,上交!」

  儘管被餡餅砸在頭上,陳宴依舊沒有得意忘形,忘記那職場生存法則。

  大冢宰拿大頭,他拿小頭,這才穩當!

  「五成足矣,剩下的你自己留著花.....」

  宇文滬漫不經心地擺擺手,說道:「不過僅這個賞賜,哪兒夠彰顯你的功勞?」

  「再給你加虎威將軍之勛號!」

  宇文橫腳步略作停頓,注視著賜封的自家大哥。

  勛官之號最高的是柱國大將軍,而虎威將軍處於末流....

  但這只是起點,會被不斷拔擢。

  「阿澤此次也是勞苦功高....」陳宴並未著急謝恩,而是提及了宇文澤。

  陳宴並非是個吃獨食之人,自己盆滿缽滿了,兄弟卻啥也沒撈到。

  「那小子能力尚有欠缺,還需好好打磨,不急於這一時!」

  宇文滬眸中透著滿意,平靜道:「本王自有安排.....」

  知子莫若父,對宇文澤的狀況,他還是極為了解的。

  現在也並非是安置的時機。

  「是。」

  陳宴應了一聲,從懷中取出一疊密信,「大冢宰,臣下在上邽得到了些密信.....」

  宇文滬接過,隨手拿起翻閱後,又遞迴給了陳宴,「你是個懂分寸有大局的孩子.....」

  「儘管放手去做吧!」

  「孟氏可是極好的魚餌!」

  言語之中,滿是意味深長。

  「臣下遵命!」陳宴收好密信,會心一笑。

  ~~~~

  長安。

  陳府。

  從山上趕回,又陪同大冢宰用晚膳,夜已經深了。

  府外。

  「出去這麼久,可算是回來了....」

  朱異伸了個懶腰,看著近在咫尺的家,歸心似箭,「我先去叫門!」

  「等等!」

  陳宴拽住了剛準備動作的朱異,似是想到了什麼,說道:「咱們翻牆進去.....」

  「少爺,你這是又憋了什麼壞主意?」

  朱異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陳宴,不解問道。

  又不是做賊,好端端地翻牆幹嘛?

  旁邊的雲汐,亦是一頭霧水。

  「別問!」

  「趕緊的!」

  陳宴沒有解釋的想法,催促道。

  隨即,三人翻牆而入,陳宴屏退了值夜的繡衣使者。

  將雲汐交給朱異安置後,一個人摸到了澹臺明月的房間。

  「這個時辰,小辣椒怕是已經睡熟了吧.....」

  陳宴躡手躡腳,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幹什麼,他就忍不住想笑。

  給小辣椒一個大大的驚嚇,滿足惡趣味。

  再完成上次沒做完之事.....

  「我家小辣椒的睡相還是不錯的....」

  陳宴溜到床邊,借著月光欣賞澹臺明月的睡顏,剛一色心大動伸手想去摸春光。

  就猝不及防被一滲透寒意的短刀,架在了脖子上。

  床榻上女人清冷的聲音響起:

  「誰!」

  「哪來的登徒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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