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煽動情緒,完成對新舊秦州兵的統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宴大人說得對!」

  「要為枉死的莫刺史報仇!」

  游顯、顧嶼辭等人相視一眼,極為配合地帶動著氣氛,齊聲道。

  引得大帳內其餘將領,亦是連聲附和。

  論託兒的重要性。

  忽的,尉興慶冷不丁地開口,朗聲道:「更要為自己報仇!」

  「弄死那些試圖栽贓陷害的狗娘養的混蛋!」

  說著,猛地一揮拳。

  那虎目之中,是說不出的殺意,恨不得對牛受年、辛爭輝等人,食其肉、啖其骨、飲其血!

  此前在叛軍之中,為其勞心勞力,衝鋒陷陣,現在卻要置他們於死地,還真是恩重如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報仇!」

  「報仇!」

  「報仇!」

  新編的秦州兵將領,本就是氣血方剛之輩,尉興慶這一句話,直接徹底點燃了所有的情緒。

  「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請陳宴大人率領咱們復仇!」

  一時之間,中軍大帳內群情激奮,躁動不已,但卻有空前的凝聚力與認同感。

  還能這樣玩兒?又學到一招!阿兄高啊.....做托的宇文澤,被面前這一幕所驚,心中嘆道。

  宇文澤連牆都不扶就服他阿兄。

  這一系列的操作,真是令人眼花繚亂!

  受益匪淺。

  好妙的一箭三雕之策!不愧是掌鏡使大人!.....游顯環視全場,只覺嘆為觀止,看向陳宴的目光中,滿是敬佩。

  這一手不僅直接且徹底地完成了,對新舊秦州兵的統戰....

  更是將這些人煽動成,嗜血求戰的虎狼,將怒氣轉化成戰力!

  而且,還順利替大冢宰,清理了秦州高層,掃除了獨孤昭的舊有勢力,並將鍋扣在了叛軍的頭上。

  不可謂不高明。

  「好!」

  在全場激憤到頂後,陳宴順勢開口,鄭重道:「我陳宴在此向諸位承諾,必踏平上邽,用牛受年、辛爭輝等賊首的人頭,來血祭枉死的各位大人們!」

  ~~~~

  上邽城內。

  原都督府。

  「阿嚏!」

  「阿嚏!」

  「阿嚏!」

  正在圍坐在一起,商量守城方案的牛受年等人,接連不斷地打起了噴嚏。

  「兩位大人,你們這幾日打噴嚏的頻率太高了.....」

  方陵釧見狀,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問道:「不會是憂慮成疾,病了吧?」

  倒不是他無端揣測,而是最近幾日上邽的狀況,的確不容樂觀...

  面前這二位,已經許久沒好好休息過了。

  「病倒是沒病....」

  牛受年擺擺手,又摸了摸額頭,疑惑道:「就是總感覺有人在罵我!」

  他們已經無緣無故,連續打了好幾日的噴嚏....

  咄咄怪事。

  「別扯那些無關緊要的.....」

  辛爭輝眉頭一皺,掐斷那沒有那意義的話題,開口道:「方陵釧,求援的信件送出去了沒有?」

  「冀縣那些傢伙,怎麼還不來援啊?」

  對為什麼一直打噴嚏,又是不是有人在罵,辛爭輝一點興趣都沒有。

  此時此刻,上邽情況不容樂觀,他只想知道,天水郡的援兵,究竟什麼時候能到!

  「信件早已快馬送出!」

  方陵釧點頭,回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送去路上需要時日,籌集糧草,路途難行又需要時日.....」

  「想必已經在率軍馳援的路上了!」

  上邽距天水郡冀縣,中間有近兩百里,再加上糧草的籌集,一來一回,需要的時間並不短。

  「應是快了....」


  牛受年呼出一口濁氣,斬釘截鐵有道:「那些傢伙不敢拖的!」

  上邽的重要性,他們很清楚,天水郡那些傢伙以及通天會,只會更加的清楚。

  絕不可能置之不管的。

  畢竟,一旦上邽真丟了,那此前的大好局勢,就真的徹底付諸東流了....

  「娘的!」

  辛爭輝越想越氣,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懊悔道:「那日真不該一時腦熱,傾巢而出,就不會中陳宴的奸計,致使幾乎全軍覆沒!」

  「搞得像現在這樣被動了!」

  一想到三日前,那錯誤決定導致的大敗,辛爭輝的腸子就都快悔青了。

  當時是真的上頭了....

  以為那是千載難逢的戰機,卻不料那是陳宴設下的劇毒陷阱。

  一桿清空了他們手中,幾乎九成的力量....

  說到這事,牛受年亦是來氣,憤憤道:「誰他娘能預料到,一個年僅十七歲,又以作詩揚名的小子,能陰險狡詐到這個地步呢?」

  十七歲。

  聲名不顯。

  從未上過戰場。

  又是身負盛名的大周詩仙。

  怎麼看都像是來鍍金,根本不會打仗的三代?

  結果居然一戰就把他們打趴下了?

  ???!

  「他就是占了咱們輕敵之利!」

  辛爭輝越想越氣,愈發的不甘心,咬牙道:「若是再給一次機會,必定能令那乳臭未乾的小子,大敗而歸!」

  縱使是一敗塗地,但就內心而言,辛爭輝對陳宴也是不服的。

  「別事後高明了!」

  牛受年深吸一口氣,平復住悸動的心情,沉聲道:「還是先考慮眼下吧....」

  「嗯。」辛爭輝點頭。

  牛受年指尖落在地圖上,繞上邽城划過一周,問道:「你說陳宴那廝,已經圍了上邽快三日,為何還不攻城啊?」

  對於這個問題,才是更讓牛受年百思不得其解的。

  他不相信陳宴不知道,大敗之後,上邽現在極度空虛,援兵又未至,正是攻城的絕佳時機。

  結果那小子,偏偏只是將上邽城團團圍住,卻按兵不動,遲遲沒有下一步的進展....

  致使他們焦慮的神經,越發的緊繃。

  「怕是沒有足夠的攻城器械吧.....」

  辛爭輝起身,來回踱步,略作沉思後,猜測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縱使咱城內只有千餘留守,但上邽是秦州數一數二的堅城。」

  「就陳宴手裡那點兵力,圍成都捉襟見肘,更何談攻城了?」

  自古以來,守可比攻輕鬆多了....

  更何況,他們還占有地勢之利,不敢輕舉妄動,也在情理之中吧?

  「你說得不無道理!」

  牛受年點頭認同,卻斟酌再三後,開口道:「但我總覺得陳宴那廝,又想玩什麼陰謀詭計?」

  不知為何,那個標籤已經被打在了陳宴的身上。

  那狡詐的小子,極有可能在挖地道什麼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辛爭輝雙眼微眯,當即轉頭看向方陵釧,吩咐道:「去發動城內百姓堅守!」

  「再徵召那些不站隊世家的私兵!」牛受年補充道,「就算是拖,也得拖到援軍趕到!」

  「上邽絕不能丟!」

  「更不能丟在咱們的手上!」

  ~~~~

  上邽外。

  軍營中。

  夜。

  借著月色,陳宴饒有興致地打量這座城,口中喃喃:「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上邽,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