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這是冊封詔書?!忠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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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青魚聽到這話,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殺人誅心吶!

  「我...我特麼....」

  陳宴被噎住,頓時啞口無言。

  傻der原主做的事,也能怪到他身上來???

  但偏偏又無法解釋,只能默默無奈背鍋。

  只得將矛頭對準笑出聲的小丫頭,「青魚,怎麼連你也笑我呀?」

  「我沒有!」

  青魚壓下上揚的嘴角,強忍著笑意,狡辯道:「少爺,你看錯了....」

  「誒,我怎麼說也是你家少爺,總得給點面子吧?」

  陳宴哭笑不得,輕輕撞了撞澹臺明月,提出自己的合理訴求。

  「下次再說....」

  澹臺明月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面無表情道。

  陳宴長嘆一聲,左手摟著青魚,右手搭著澹臺明月,朝院中走去。

  童平安誠不欺他,不要被女人左右,要左右都是女人。

  ~~~~

  飯點。

  桌上擺滿了青魚新招廚子做的菜餚。

  這幾日一直奔波,四人終於能整齊坐下,好好吃一頓飯。

  「明月,你太瘦了,多吃點....」

  青魚拿著筷子,不停給澹臺明月夾菜,眼看著身前的碗,快堆成小山了,又補了一個大雞腿,殷切叮囑道:「這個雞腿你得吃完了,下次才更有力氣,扇那個壞女人!」

  說罷,還手舞足蹈地演示了一遍。

  「好。」

  澹臺明月笑了笑,頗為動容,輕聲應道。

  在達溪府上被苛待了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關心。

  初次讓她有了種家人的感覺....

  「看到沒,小青魚看明月的眼神,跟小迷妹一樣....」

  陳宴目睹這一幕,用手肘頂了頂身旁,忙著扒飯的朱異,蛐蛐道:「咱倆都快失寵了!」

  字裡行間,是滿滿的醋味。

  以前這些待遇,可都是他的啊....

  現在都快百合花開了。

  痛!

  太痛了!

  青魚轉過頭來,神情怪異,鼓著小嘴,幽幽道:「少爺,背後說人壞話能不能小聲點?」

  「我都聽到了....」

  哪有說小話不背人的?

  這跟光明正大偷腥有什麼區別?

  「行,那我當面說....」

  陳宴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笑道。

  「你也多吃點!」

  青魚白了一眼,夾起塊肉就餵進了陳宴的嘴裡,似是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少爺,我跟你說,明月可厲害了,不僅識字會算術,還會看帳本....」

  「那些天書一樣的東西,她沒一會兒就看完了!」

  說罷。

  青魚就開始繪聲繪色,描述起溫念姝未來之前發生的事。

  那些讓她看著就頭疼的東西,輕輕鬆鬆就被解決了....

  陳宴咀嚼咽下被塞的肉,笑著看向澹臺明月,「可以啊,那就能者多勞....」

  「以後這府上,青魚管生活起居,你來管家看帳!」

  他也沒想到,澹臺明月還有這些本事...

  不過也省的去外面,請管家與帳房了,還不用考慮忠心問題。

  府中內事全權交給她倆,陳宴很是放心。

  「嗯嗯!」

  青魚激動地應道。

  有明月的分擔,操持這偌大的府邸,她就可以輕鬆多了。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倆商量著來就行了....」

  陳宴淡然一笑,抿了口茶水,叮囑道:「不用怕花銀子!」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選擇了澹臺明月,那陳宴就會給予信任並放權。

  畢竟,內宅之中有很多看不見的地方,需要花銀子,他也無暇去事無巨細地過問。

  反正只要大冢宰用得到他一日,府中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金銀入帳,根本無需摳摳搜搜....

  「好。」

  澹臺明月輕輕點頭,淡漠的眼神中泛起了一絲光亮,說道:「你儘管在外辦事,不會讓你有後顧之憂的....」

  陳宴願意信任她,她就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青魚,那幾件貂皮狐皮,應該送到了吧?」陳宴看向青魚,問道。

  貂皮狐皮是今日凌晨,在朱雀堂時,命人各送了八件回來,連帶的還有百匹錦緞。

  以朱雀衛的辦事效率,想來是不會拖延的。

  「中午就到了....」

  青魚略作回憶,脫口而出,又誇讚道:「質量特別上乘,是極品!」

  送到之時,自家少爺還在酣睡,尚未起身。

  青魚挨個檢查那些貂皮狐皮,毛髮細膩,觸感極佳,是難得的珍品。

  陳宴笑了笑,做出了安排:「抽空製成披肩袍子,咱們一人幾件!」

  「以後冬天禦寒的衣物就有了....」

  在記憶中,祖父走後的這個冬天,他們三人過得很是艱難。

  魏國公府藉故剋扣了,應發下的禦寒衣物與炭火....

  「少爺真好!」

  青魚聞言,睜大了美眸,盈盈淺笑。

  「謝謝!」

  澹臺明月略略低頭,喉嚨微動,聲音如蚊子一般。

  陳宴沒聽清,但看懂了女人的口型,起身走到她的身旁,故意湊近調戲道:「明月別害羞,有什麼想說的,就大聲說出來....」

  不知為何,陳宴就喜歡「欺負」,這個內斂又火爆的小辣椒。

  尤其是看到她露出羞澀為難的神情。

  但這一次,澹臺明月好似有了抗體一般,只是翻了一個白眼,沒有再過多搭理。

  以免某人的「得寸進尺」。

  就在此時,丫鬟錦瑟從外跑了進來,通報導:「少爺,門外有一位繡衣使者求見!」

  「他說您要的人帶來了....」

  陳宴一聽這話,瞬間收起了調戲之心,兩眼放光,說道:「你先去將他們帶到書房!」

  頓了頓,又看向桌上三人,笑道:「你們慢慢吃,尤其是你,多吃點!」

  說著,捏了捏澹臺明月的臉後,快步向書房而去。

  那迫不及待的模樣,好似有金山銀山、絕世美人等著一般。

  書房。

  「見過大人!」

  繡衣使者游顯見陳宴推門而入,連忙起身行禮,滿是恭敬。

  「老朽見過陳掌鏡使大人!」

  被游顯帶來的那鬚髮皆白、面色泛灰的錢秉直,亦是起身,朝來人行禮。

  錢秉直的身體狀況,看起來不佳,卻舉手投足間俱是行伍之氣。

  「坐,都坐,不用拘泥於禮節....」

  陳宴按了按手,坐在了主位之上。

  「多謝大人!」

  錢秉直落座後,開門見山率先問道:「不知陳大人要見,老朽這個重病纏身、命不久矣的糟老頭子,是何有吩咐?」

  無論是在來的路上,還是進入陳府後,錢秉直都很疑惑。

  這位要見他的陳宴大人,是明鏡司的新貴,大冢宰的寵臣,前途不可限量。

  而他不過是一世襲軍戶,軍中普通不過的老卒,最不受重視的存在,還身患重病沒有多少時日了....

  陳宴見錢秉直都開口了,也不拐彎抹角,徑直說道:「有一樁能改變你整個家族命運的機緣,要贈予你....」

  頓了頓,又問道:「我的為人,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這個錢秉直,是陳宴從天官府出來後,特意差宋張二人去尋的。


  要求就是,年齡得大、時日無多、腦子清醒、重視家族後輩利益,最好還是曾經府兵的一員。

  「陳大人仗義疏財,從不吝嗇,恩澤下屬,實乃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上官!」

  錢秉直重重點頭,如實說道。

  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隨著達溪珏的伏誅,陳宴的名頭業已遠播。

  尤其是那對下屬極好的名頭....

  沒有誰不想在他的手下做事!

  「既然你都清楚,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陳宴淡然一笑,從懷中取出一隻匣子,放在桌案上,推到錢秉直的面前,開口道:「來,將此物打開看看是什麼!」

  錢秉直不明所以,但還是遵命照做,在開啟匣子拿出其中物件,定睛一看之時,卻是目瞪口呆:「這...這是冊封詔書?!」

  「忠義侯?!」

  「大人,您這是何意....?」

  那一刻,錢秉直拿著詔書的手,都在不住的顫抖。

  多少人將腦袋撇在褲腰帶上,打了一輩子仗,連爵位都撈不到,更別說是侯爵了。

  陳宴站起身來,指尖摁在詔書上未曾署名處,沉聲道:「只要你在那個空缺處,填上你的名字,你錢秉直就是新封的忠義侯!」

  「世襲罔替!」

  「你的長子也將入職明鏡司,由我親自培養提攜!」

  「大冢宰許你錢家榮華富貴!」

  陳宴的聲音,猶如有魔力一般,不斷在錢秉直的耳邊迴響,沉吟好半晌,他才抬起頭來,顫顫巍巍道:「這...我...不知小人能為陳大人做些什麼?」

  錢秉直沒有失去理智,他很清楚,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這麼一大塊餡餅。

  要付出的代價必然不小....

  「哈哈哈哈!」

  陳宴大笑,拍在錢秉直的肩上,取出一份準備好的密信,意味深長道:「很簡單,你只需要照著這上面所書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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