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 章 將心比心，真心換誠心（二合一章節）
說到這兒王憐頓了頓，見高陽沒有接話的意思才繼續說道：
「不過凡事無絕對，對於一些骨子裡就喜歡冒險的豪客來說，能通過競拍的方式結交你這位凶名赫赫的悍匪頭子也許是件好事兒也說不定。」
「就比如這城西文寶堂帶來的玉雕擺件……」
王憐起手朝著台上指了指，
「別看他要價三萬聽著不高，實則這塊品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雕市價最多也就值這些銀子，且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因為類似這種玉石擺件，外面的寶盈祥、萃珍樓、天機閣的百寶堂全都有售，不但樣式齊全，購買時多少還能議議價。」
「所以這時候哪個沒長腦子的嘴一禿嚕叫了一個高價，非但不會彰顯自己的實力，反倒會成為別人的笑柄也說不定。」
「少爺你知道我為啥會這麼說嗎？」
高陽承接王憐之前的話略做思考後說道：
「我想應該跟玉石擺件本身的價值無關，應該是那個什麼文寶堂本身的體量太小、太弱，不值得台下這些有錢的主兒在它身上下注、送這份幾乎看不到任何回報的人情。」
王憐點點頭，「少爺你說的很對，那文寶堂不過就是一家倒買倒賣廉價筆墨紙硯的普通商號，非但沒有自己的作坊，連老字號都算不上，屬於京圈商號中比較不起眼的那種。」
「這也就是為啥到現在台下都沒人叫價的原因，誠如你所講，跟這玉石擺件本身無關，實在是沒人願意掏這三萬兩真金白銀送這份毫無意義的人情。」
「但是……」
王憐突然話鋒一轉
「如果台上現在拍賣這個玉石擺件的是出自黑衣巷，且台下這些人還都知道少爺你是誰的話……」
「你信不信，這個價值三萬兩的玉石擺件保不齊都能拍出三百萬兩銀子的高價來。」
高陽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那是自然，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投機者，尤其是那種喜歡劍走偏鋒、喜歡孤注一擲的投機者。」
「且現在我的一些個人信息在消息靈通人士那裡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可言，只是大多數人沒見過我本人罷了。」
「所以一旦我亮明身份，註定會吸引一部分善於投機之人在我身上下注。」
「至於這些人能不能得到我的青睞，那就要看他們對於時機的把握程度以及出手狠不狠了。」
待高陽話落，王憐適時的朝台上努了努嘴兒，
「看……」
「玉雕擺件流拍了吧，這些人竟然一個叫價的都沒有，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文寶堂，簡直太現實了。」
「這真是應了少爺你常說的那句話，圈子不同就別硬往裡湊，傷身又傷心啊！」
恰在此時，子衡在台上喊話道：「下面有請五號貴賓代表登場為大家展示拍品，同時有請六號貴賓代表即刻到候場區準備。
「老葉……！」
「老葉呢……？」
高陽轉圈撒麼葉關，結果目光突然定住了
「臥槽~~！」
「老葉你啥身板子自己沒個逼數嗎，特麼居然一次找倆姑娘？」
「哎~？」
「哎哎哎~~~？」
高陽滿眼驚詫的指著葉關身邊之人驚呼道：
「這這……這、這特麼不是剛剛過來送字帖那姑娘嗎？」
「我記得她不是回去了嗎，你丫的啥時候又把她劃拉回來了？」
葉關聞言搖頭晃腦很是得意的說道：「這還不簡單，隨便給酒保塞二兩銀子說找孟姑娘有要事相商，這孟姑娘不就來了嗎！」
「孟姑娘誰啊，她呀？」
「對，她叫孟仙兒，不是這裡的清倌人，而是樊樓的執事，平日裡負責大堂里的迎來送往。」
高陽沒好氣兒是笑了，
「還特麼執事，讓你說的怪好聽的，不就是給客人拉皮條的老……老……那個……那個媽媽桑嗎！」
高陽本想說老鴇子來著，不過在關鍵時刻忍住了，沒辦法人太多，咋也得給人家姑娘留點面子不是。
「少爺，啥是媽媽桑啊？」
「就是職業經理人！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那啥，車上那兩個大箱子卸了嗎？」
葉關聽聞少爺問正事兒，忙不迭的點頭應道：「卸了，早就讓人搬後台去了，今個兒新來的那兩個傻小子在後台看著呢，說是在前面怕被誰認出來是咋地，自願留在後台看堆兒的。」
高陽一臉恍然道：「我說咋沒看見虎子和丁龍他倆呢，合著這倆倒霉催的在後台眯著呢，還行，算是有點腦子，不傻。」
「老孫啊……」
孫承宗微微躬身，「聽著呢少爺。」
「以後我這邊的事情肯定會越來越多，總讓你自己跟著我忙前跑後的不是那麼回事兒，正好今天從關係戶那收了三個跟班兒……」
「丁龍、曹豹，還有許虎！」
「許虎和丁龍現在在後台看堆兒呢，還有一個曹豹在三山街那邊幹活呢沒帶來。」
「我打算把他們仨劃撥到你這邊，今後統一歸你調遣，你沒意見吧？」
孫承宗笑呵呵的拱了拱手，「這種好事理應是我謝謝公子體諒才對，怎麼可能會有意見。」
「行，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回頭就跟他們仨打聲招呼，讓他們來你這兒報到。」
「對了，程大器呢？」
「這兒呢少爺……」
不遠處的一張桌旁，程大器噌的一下起身跑了過來。
「你以後也歸孫堂主這邊調遣，凡事多向他請教，好好歷練幾年，待時機成熟了少爺我一定會讓你獨挑一攤的。」
程大器急忙躬身抱拳執禮，「謝少爺提攜，請少爺放心，我會無條件的服從孫堂主調遣，凡事多學多看多問，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高陽滿意的拍了拍程大器的肩膀，「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對了，大器啊……」
高陽像是想起什麼突然問道：「
「你現在身負漕幫與酆都馬幫的聯姻重任，中間還夾著峨眉的關係，可以說是一堆俗事纏身，這種情況下你還能背井離鄉的隨我遠行嗎？」
「這事兒你跟沒跟你爹好好嘮嘮？」
「放心吧少爺……」
程大器表情很是亢奮的說道：「我爹這邊已經答應我了，擇日開香堂，奏請祖師爺准許我脫離漕幫出去自立門戶。」
「所以原則上我現在已經是自由之身了，去哪不去哪的我都可以自己說的算。」
「所以啊……」
「我是肯定要緊跟少爺你的步伐，你去哪我就去哪兒。」
「至於說我身上那道註定無法免除的聯姻枷鎖，那就不是我這個當小輩的能考慮的了。』
「就算我考慮了，說的不算有啥用?」
「莫不如消停的眯著聽吆喝，我爹他們那邊咋安排我咋做就完了。」
「嗯……！」
高陽滿意的點點頭，
「行了，我這兒沒你事兒了，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替我照顧好弟兄們。」
揮退了程大器，高陽又招呼起了孫承宗，
「老孫，走，跟少爺我去後台候場。」
「那啥……，少爺啊，用不用我也跟著你一起去啊？」
高陽駐足，回頭看向吱吱扭扭一臉便秘表情的葉關，又看了看他身邊那個名叫孟仙兒的絕美女子，頗有些不忍的說了一句，
「老葉啊，美酒雖好，能咽下去的才叫佳釀，你……」
「唉~~~！」
「算了，難得你今個兒這麼開心，我就不掃你興了，你留這兒好好的陪孟姑娘吧，我這邊有孫主任一個就夠了。」
在酒保小廝的指引下，高陽與孫承宗穿側門繞迴廊一路來到了候場區，也就是舞台的後台。
進門前，高陽叫住了孫承宗，
「老孫，這裡沒外人，正好有件事兒我得提前跟你說一嘴，你也好做到心裡有個數。」
「少爺請講……」 孫承宗換上一臉凝重的表情。
「程大器他爹程磊是漕幫幫主這事你知道吧？」
孫承宗點點頭，「這事兒我早就知道。」
「那你知道我在漕幫有三成股份，且我本家堂兄還是漕幫名譽副幫主這事嗎？」
孫承宗一愣，隨即實事求是的回了一句，「這些事我還真就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
「另外，那個叫許虎的，他爹就是大名鼎鼎的銀槍寒膽許明遠，現在是我妹秦夢身邊的安保頭子。」
「丁龍和曹豹則是許明遠的徒弟，排名一二的那種。」
「所以你現在知不知道我為何要把他們四個安排到你身邊？」
孫承宗略做沉吟後悄聲說道：「他們四個暫且是質子，少爺你這是想讓我看著他們對吧？」
高陽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頗有些唏噓的說了一句，「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希望大家能相互成全吧！」
「對了老孫，我把他們四個都交給你是為了方便你能更好的管理，你該支喚支喚該用用，千萬不要雪藏。」
「而且我十分希望你能把他們幾個都帶起來，尤其是程大器和許虎，可以著重培養一下，適當的壓壓擔子，讓他們成長的更快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孫承宗笑著點點頭，「將心比心，真心換誠心，我懂。」
「哈哈哈……」
高陽大笑，「那就有勞孫主任了。」
候場區，許虎和丁龍正百無聊賴的坐在箱子上吹牛逼，看見高陽進來，呲楞一下站了起來。
「公子，剛剛來人通知，下一輪拍賣就到咱們。」
「嗯，我這不過來了嗎。」
說話間高陽抬手指向孫承宗，
「虎子、老丁，我給你倆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孫承宗孫堂主，只不過在我這裡他的職務是辦公室主任。」
「至於說主任這倆字兒啥意思我一時半會兒也跟你們解釋不清，但大概意思跟外事堂堂主差不多，只不過手中權力要比他在天機閣時大得多，負責的事情也要比那邊多，不但多，而且還很雜。」
「所以孫主任這邊非常缺你們這種既精明務實又勤勞肯乾的有志青年加入他的團隊。」
「我的意思也是讓你倆，再加上曹豹，以後跟著孫主任好好學習學習，你們只要塌下心來好好學好好干，未來必定可以成長為獨當一面的棟樑之材。」
許虎年輕，腦子裡沒那些彎彎繞，高陽一口大餅餵下來，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亢奮，
「高公子你放心，我一定跟著孫堂主……」
「不對不對……，不是孫堂主了，是孫…孫主任……」
「我一定跟著孫主任好好干，能不能獨當一面我不敢說，但一定不會讓你和孫主任失望就是了。」
年齡要大許虎很多的丁龍則是沉穩的多，他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且也沒有什麼豪言壯語，只是普通的陳述，
「公子請放心，我自當會盡心竭力做好孫主任安排下來的每一項任務。」
「至於說未來有可能會獨當一面就算了，畢竟我這歲數在這兒擺著呢。」
「說句不好聽的，我早就過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年紀沒那心氣兒了。」
「現如今只要不讓我閒著，每日裡可以做點自己喜歡的事兒，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丁龍說的真誠樸實，高陽聽罷卻是一聲輕笑，
「呵呵，老丁啊……」
「我很遺憾的通知你，你想躺平混日子的這個念頭落空了。」
「因為咱們這個團隊一旦正兒八經的開始忙碌起來，你們這些負責承上啟下的中干到那時估計連睡個囫圇都是奢望了。」
「而且你不要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沒有上升空間就放棄努力。」
「今個兒少爺我就給你吃顆定心丸，你記住，在我麾下做事只看能力不看年紀，哪怕你已經七老八十了，只要你有本事，我照樣敢讓你掛帥出征。」
「六號貴客代表……」
「六號貴客代表在不在？」
舞台方向突然傳來工作人員的呼喊。
「在…，我們在呢！」
孫承宗賊會來事兒的搶在高陽前面揮手應答。
一位身穿灰袍的樊樓執事站在舞台進出口位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們現在可以準備競拍物品，這邊馬上就要輪到你們上台主持拍賣了。」
「不過凡事無絕對，對於一些骨子裡就喜歡冒險的豪客來說，能通過競拍的方式結交你這位凶名赫赫的悍匪頭子也許是件好事兒也說不定。」
「就比如這城西文寶堂帶來的玉雕擺件……」
王憐起手朝著台上指了指，
「別看他要價三萬聽著不高，實則這塊品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雕市價最多也就值這些銀子，且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因為類似這種玉石擺件，外面的寶盈祥、萃珍樓、天機閣的百寶堂全都有售，不但樣式齊全，購買時多少還能議議價。」
「所以這時候哪個沒長腦子的嘴一禿嚕叫了一個高價，非但不會彰顯自己的實力，反倒會成為別人的笑柄也說不定。」
「少爺你知道我為啥會這麼說嗎？」
高陽承接王憐之前的話略做思考後說道：
「我想應該跟玉石擺件本身的價值無關，應該是那個什麼文寶堂本身的體量太小、太弱，不值得台下這些有錢的主兒在它身上下注、送這份幾乎看不到任何回報的人情。」
王憐點點頭，「少爺你說的很對，那文寶堂不過就是一家倒買倒賣廉價筆墨紙硯的普通商號，非但沒有自己的作坊，連老字號都算不上，屬於京圈商號中比較不起眼的那種。」
「這也就是為啥到現在台下都沒人叫價的原因，誠如你所講，跟這玉石擺件本身無關，實在是沒人願意掏這三萬兩真金白銀送這份毫無意義的人情。」
「但是……」
王憐突然話鋒一轉
「如果台上現在拍賣這個玉石擺件的是出自黑衣巷，且台下這些人還都知道少爺你是誰的話……」
「你信不信，這個價值三萬兩的玉石擺件保不齊都能拍出三百萬兩銀子的高價來。」
高陽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那是自然，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投機者，尤其是那種喜歡劍走偏鋒、喜歡孤注一擲的投機者。」
「且現在我的一些個人信息在消息靈通人士那裡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可言，只是大多數人沒見過我本人罷了。」
「所以一旦我亮明身份，註定會吸引一部分善於投機之人在我身上下注。」
「至於這些人能不能得到我的青睞，那就要看他們對於時機的把握程度以及出手狠不狠了。」
待高陽話落，王憐適時的朝台上努了努嘴兒，
「看……」
「玉雕擺件流拍了吧，這些人竟然一個叫價的都沒有，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文寶堂，簡直太現實了。」
「這真是應了少爺你常說的那句話，圈子不同就別硬往裡湊，傷身又傷心啊！」
恰在此時，子衡在台上喊話道：「下面有請五號貴賓代表登場為大家展示拍品，同時有請六號貴賓代表即刻到候場區準備。
「老葉……！」
「老葉呢……？」
高陽轉圈撒麼葉關，結果目光突然定住了
「臥槽~~！」
「老葉你啥身板子自己沒個逼數嗎，特麼居然一次找倆姑娘？」
「哎~？」
「哎哎哎~~~？」
高陽滿眼驚詫的指著葉關身邊之人驚呼道：
「這這……這、這特麼不是剛剛過來送字帖那姑娘嗎？」
「我記得她不是回去了嗎，你丫的啥時候又把她劃拉回來了？」
葉關聞言搖頭晃腦很是得意的說道：「這還不簡單，隨便給酒保塞二兩銀子說找孟姑娘有要事相商，這孟姑娘不就來了嗎！」
「孟姑娘誰啊，她呀？」
「對，她叫孟仙兒，不是這裡的清倌人，而是樊樓的執事，平日裡負責大堂里的迎來送往。」
高陽沒好氣兒是笑了，
「還特麼執事，讓你說的怪好聽的，不就是給客人拉皮條的老……老……那個……那個媽媽桑嗎！」
高陽本想說老鴇子來著，不過在關鍵時刻忍住了，沒辦法人太多，咋也得給人家姑娘留點面子不是。
「少爺，啥是媽媽桑啊？」
「就是職業經理人！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那啥，車上那兩個大箱子卸了嗎？」
葉關聽聞少爺問正事兒，忙不迭的點頭應道：「卸了，早就讓人搬後台去了，今個兒新來的那兩個傻小子在後台看著呢，說是在前面怕被誰認出來是咋地，自願留在後台看堆兒的。」
高陽一臉恍然道：「我說咋沒看見虎子和丁龍他倆呢，合著這倆倒霉催的在後台眯著呢，還行，算是有點腦子，不傻。」
「老孫啊……」
孫承宗微微躬身，「聽著呢少爺。」
「以後我這邊的事情肯定會越來越多，總讓你自己跟著我忙前跑後的不是那麼回事兒，正好今天從關係戶那收了三個跟班兒……」
「丁龍、曹豹，還有許虎！」
「許虎和丁龍現在在後台看堆兒呢，還有一個曹豹在三山街那邊幹活呢沒帶來。」
「我打算把他們仨劃撥到你這邊，今後統一歸你調遣，你沒意見吧？」
孫承宗笑呵呵的拱了拱手，「這種好事理應是我謝謝公子體諒才對，怎麼可能會有意見。」
「行，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回頭就跟他們仨打聲招呼，讓他們來你這兒報到。」
「對了，程大器呢？」
「這兒呢少爺……」
不遠處的一張桌旁，程大器噌的一下起身跑了過來。
「你以後也歸孫堂主這邊調遣，凡事多向他請教，好好歷練幾年，待時機成熟了少爺我一定會讓你獨挑一攤的。」
程大器急忙躬身抱拳執禮，「謝少爺提攜，請少爺放心，我會無條件的服從孫堂主調遣，凡事多學多看多問，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高陽滿意的拍了拍程大器的肩膀，「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對了，大器啊……」
高陽像是想起什麼突然問道：「
「你現在身負漕幫與酆都馬幫的聯姻重任，中間還夾著峨眉的關係，可以說是一堆俗事纏身，這種情況下你還能背井離鄉的隨我遠行嗎？」
「這事兒你跟沒跟你爹好好嘮嘮？」
「放心吧少爺……」
程大器表情很是亢奮的說道：「我爹這邊已經答應我了，擇日開香堂，奏請祖師爺准許我脫離漕幫出去自立門戶。」
「所以原則上我現在已經是自由之身了，去哪不去哪的我都可以自己說的算。」
「所以啊……」
「我是肯定要緊跟少爺你的步伐，你去哪我就去哪兒。」
「至於說我身上那道註定無法免除的聯姻枷鎖，那就不是我這個當小輩的能考慮的了。』
「就算我考慮了，說的不算有啥用?」
「莫不如消停的眯著聽吆喝，我爹他們那邊咋安排我咋做就完了。」
「嗯……！」
高陽滿意的點點頭，
「行了，我這兒沒你事兒了，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替我照顧好弟兄們。」
揮退了程大器，高陽又招呼起了孫承宗，
「老孫，走，跟少爺我去後台候場。」
「那啥……，少爺啊，用不用我也跟著你一起去啊？」
高陽駐足，回頭看向吱吱扭扭一臉便秘表情的葉關，又看了看他身邊那個名叫孟仙兒的絕美女子，頗有些不忍的說了一句，
「老葉啊，美酒雖好，能咽下去的才叫佳釀，你……」
「唉~~~！」
「算了，難得你今個兒這麼開心，我就不掃你興了，你留這兒好好的陪孟姑娘吧，我這邊有孫主任一個就夠了。」
在酒保小廝的指引下，高陽與孫承宗穿側門繞迴廊一路來到了候場區，也就是舞台的後台。
進門前，高陽叫住了孫承宗，
「老孫，這裡沒外人，正好有件事兒我得提前跟你說一嘴，你也好做到心裡有個數。」
「少爺請講……」 孫承宗換上一臉凝重的表情。
「程大器他爹程磊是漕幫幫主這事你知道吧？」
孫承宗點點頭，「這事兒我早就知道。」
「那你知道我在漕幫有三成股份，且我本家堂兄還是漕幫名譽副幫主這事嗎？」
孫承宗一愣，隨即實事求是的回了一句，「這些事我還真就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
「另外，那個叫許虎的，他爹就是大名鼎鼎的銀槍寒膽許明遠，現在是我妹秦夢身邊的安保頭子。」
「丁龍和曹豹則是許明遠的徒弟，排名一二的那種。」
「所以你現在知不知道我為何要把他們四個安排到你身邊？」
孫承宗略做沉吟後悄聲說道：「他們四個暫且是質子，少爺你這是想讓我看著他們對吧？」
高陽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頗有些唏噓的說了一句，「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希望大家能相互成全吧！」
「對了老孫，我把他們四個都交給你是為了方便你能更好的管理，你該支喚支喚該用用，千萬不要雪藏。」
「而且我十分希望你能把他們幾個都帶起來，尤其是程大器和許虎，可以著重培養一下，適當的壓壓擔子，讓他們成長的更快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孫承宗笑著點點頭，「將心比心，真心換誠心，我懂。」
「哈哈哈……」
高陽大笑，「那就有勞孫主任了。」
候場區，許虎和丁龍正百無聊賴的坐在箱子上吹牛逼，看見高陽進來，呲楞一下站了起來。
「公子，剛剛來人通知，下一輪拍賣就到咱們。」
「嗯，我這不過來了嗎。」
說話間高陽抬手指向孫承宗，
「虎子、老丁，我給你倆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孫承宗孫堂主，只不過在我這裡他的職務是辦公室主任。」
「至於說主任這倆字兒啥意思我一時半會兒也跟你們解釋不清，但大概意思跟外事堂堂主差不多，只不過手中權力要比他在天機閣時大得多，負責的事情也要比那邊多，不但多，而且還很雜。」
「所以孫主任這邊非常缺你們這種既精明務實又勤勞肯乾的有志青年加入他的團隊。」
「我的意思也是讓你倆，再加上曹豹，以後跟著孫主任好好學習學習，你們只要塌下心來好好學好好干，未來必定可以成長為獨當一面的棟樑之材。」
許虎年輕，腦子裡沒那些彎彎繞，高陽一口大餅餵下來，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亢奮，
「高公子你放心，我一定跟著孫堂主……」
「不對不對……，不是孫堂主了，是孫…孫主任……」
「我一定跟著孫主任好好干，能不能獨當一面我不敢說，但一定不會讓你和孫主任失望就是了。」
年齡要大許虎很多的丁龍則是沉穩的多，他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且也沒有什麼豪言壯語，只是普通的陳述，
「公子請放心，我自當會盡心竭力做好孫主任安排下來的每一項任務。」
「至於說未來有可能會獨當一面就算了，畢竟我這歲數在這兒擺著呢。」
「說句不好聽的，我早就過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年紀沒那心氣兒了。」
「現如今只要不讓我閒著，每日裡可以做點自己喜歡的事兒，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丁龍說的真誠樸實，高陽聽罷卻是一聲輕笑，
「呵呵，老丁啊……」
「我很遺憾的通知你，你想躺平混日子的這個念頭落空了。」
「因為咱們這個團隊一旦正兒八經的開始忙碌起來，你們這些負責承上啟下的中干到那時估計連睡個囫圇都是奢望了。」
「而且你不要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沒有上升空間就放棄努力。」
「今個兒少爺我就給你吃顆定心丸，你記住，在我麾下做事只看能力不看年紀，哪怕你已經七老八十了，只要你有本事，我照樣敢讓你掛帥出征。」
「六號貴客代表……」
「六號貴客代表在不在？」
舞台方向突然傳來工作人員的呼喊。
「在…，我們在呢！」
孫承宗賊會來事兒的搶在高陽前面揮手應答。
一位身穿灰袍的樊樓執事站在舞台進出口位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們現在可以準備競拍物品，這邊馬上就要輪到你們上台主持拍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