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兩條路，何去何從（二合一章節）
漢子詫異的問許虎，「咋地，你小子不會是害怕危險不敢去吧？」
許虎點點頭，「二師兄你還別說，這話還真就讓你說到點子上了。」
「臥槽~！」
被許虎喚作二師兄的那個漢子滿眼震驚道：「真的假的，你小子不會是真慫了吧？」
「沒事兒的啊，我都聽人說過，暗衛的主要職責是刺探與暗殺，除非必要，幾乎很少與人正面交手。即便有，可能也是群毆，所以虎子你完全不必擔心那些未知的危險。」
「哈哈哈……」
許虎大笑，只見他拍著自己那強壯的跟堵牆似的胸膛問道：「二師兄，我問你，就我這大體格子出去刺探情報你說是不是有點太顯眼了？」
「暗殺的活兒我也不是不能接，但是暗殺強調的就是一個暗字，儘可能的隱蔽自己的行蹤或者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來來來……」
「二師兄你告訴我……」
「就我這跟頭熊似的身板子一旦出去執行暗殺任務該如何利用合理地形隱蔽自己，該怎麼做才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輕易被任務目標發現？」
「呃……」
「這……」
二師兄傻眼了，這小子看待問題的角度有點刁鑽啊，不過他說的還真就沒毛病，這特麼比熊還強壯的體格子若去當暗衛，去干那些見不得光的活兒屬實是有點不太合適。
「噗……！」
一旁的大師兄直接笑噴，
「老二啊，虎子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當暗衛的基本條件咋也得是舉手投足間躥上屋頂趴在琉璃瓦上竊聽情報吧？」
「就他這大體格子，若跳上屋頂估計能直接砸穿瓦片掉下去，能不能砸死當事人不知道，但嚇是絕對是能嚇一跳。」
二師兄想了想覺得還真挺有道理，只能遺憾的嘆息了一聲，
「唉……，沒想到虎子這彪悍的大體格子居然還成累贅了，送上門的好差事居然都沒法干，真是可惜了。」
恰在此時，不知誰喊了一聲，「師傅回來了。」
「咦……？」
「師傅他老人家咋還戴上面具了呢？」
許虎循聲望去，也是不解的問了一句，「爹啊，你這是幾個意思，咋還戴上面具了呢？」
許明遠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大驚小怪的，繼而還給出了一個蹩腳的藉口，
「老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我前腳剛從滙豐銀樓坐館的位置上退下來，後腳就去給高公子的妹妹當護衛，雖然規矩上沒有任何逾越的地方，但終歸是好說不好聽。」
「若被有心人惡意揣測並傳揚出去，怕是會給滙豐錢莊，尤其是給大東家付春帶來非常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能瞞一天算一天吧！」
「師傅高見……！」
「師傅仁義……！」
「師傅局氣，不似付承暄那般刻薄嘴臉！」
許虎也跟著一起附和道：「爹你這想法沒毛病，咱犯不著因為這點破事兒被有心人惡意揣測，不過我有個疑問啊，你現在也不急著出門，為何在家就把面具戴上了？」
不曾想剛剛還心平氣和的許明遠突然暴怒，衝著許虎咆哮道：「老子我試試面具大小不行啊……？」
「你哪來的那麼多疑問……？」
「你對自己未來的規劃與定位搞明白了嗎就過來管我？」
「還有你們，一個個哪來的那麼多廢話，是不是閒的皮癢了？」
許明遠話落，正堂內的一眾弟子全都被罵懵了，一個個面面相覷的不敢吭聲。
只有許虎面露狐疑的看著他爹問道：「爹啊，你是不是被高公子給揍了，沒臉見我們才戴的面具啊，不然你哪來的這麼大火氣？」
「放你娘的屁，誰敢揍老子？」
許明遠作勢抬手就要抽許虎，被身邊的高陽假模假樣的給攔下來了，
「爺們兒爺們兒……」
「不至於不至於……」
「那是你兒子……」
「親的……」
「說兩句痛快痛快嘴兒得了，犯不上動手。」
本想就坡下驢的許明遠卻聽高陽又補充了起來，
「爺們兒你就算真想動手也別拿巴掌抽啊，那多沒誠意。」
「用藤條，潤過桐油的藤條。」
「那玩意抽一下子既瓷實又解恨，賊啦解壓。」
「真的爺們兒，我不糊弄你，一藤條下去，愛誰誰，一抽一個不吱聲。」
許虎驚聞這種喪心病狂的言論，真是眼角狂抽，他不著痕跡的退至一旁小聲的問了一句，「二位師兄，你們說我現在重新選擇跟誰混應該還來得及吧？」
「咳咳咳……」
許明遠一陣輕咳將眾人視線都聚到自己這邊
「你們都是怎麼選的，有沒有個章程，說來我聽聽……」
上一秒還提心弔膽的許虎聞言瞬間又來了精神頭兒，
「爹啊，你戴的那個面具是不是妨礙視線啊？這麼涇渭分明的兩個陣營你看不出來嗎？」
「我、大師兄二師兄、俺們仨算一夥的，是以後打算跟著高公子混入黑衣巷系的。」
「剩下的他們那些師兄是以後打算吃皇糧的，決定進宮加入暗衛司。」
本想張嘴罵人的許明遠聽聞自家這個老小子居然決定跟著高公子混，頓時就把罵人的話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肚子疑問，
「你……你剛剛說啥？」
「你們仨要跟著高公子混？」
許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啊……爹，你沒聽錯，我和大師兄二師兄準備入黑衣巷系，不過現在只是我們仨一廂情願，具體收不收還得看高公子的意思。」
「哦，對了……」
說到這兒許虎將兩位師兄拽到高陽面前，「高公子……」
「請容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爹的大徒弟，也是我們的大師兄，名為丁龍，暫且還沒有江湖諢號」
「這一位是我二師兄，名為曹豹，他倒是有個不入流的外號叫草包，是我們大夥私底下瞎哄哄。」
高陽足足愣了半天才哈哈大笑道：「龍虎豹，有意思……，虎子你要說你們仨不是特意湊一起的我都不信。」
沒等略顯尷尬的許虎回話，一旁的許明遠卻是難掩好奇的先問起了許虎，
「虎子，你大師兄、二師兄他倆不去暗衛司任職我能理解，歲數在這兒擺著呢，即便去了也很難混出頭。」
「可你不一樣，你小子還這麼年輕，正是闖的時候，放著暗衛司那麼好的前程不去投奔，為何偏偏要選擇跟著高公子混日子？」
都不待支支吾吾的許虎說出個一二三來，高陽那邊先不幹了，
「我說爺們兒你這嗑嘮的有點不招人待見啊？」
「啥叫跟我就得是混日子？」
「咱就算事實是這麼回事兒，那也只有我自己說的份，從你嘴裡說出來算咋回事兒？」
鐵骨錚錚從不知什麼是委婉的許明遠也沒慣著高陽，選擇直接回懟，
「高公子你這話說的也不招人待見，什麼玩意兒叫從我嘴裡說出來的算咋回事兒？」
「咱實事求是的講，我有沒有攔著虎子不讓他去你那兒？」
「沒有吧？」
「我得知結果後雖然有些許抱怨，但我有沒有否定他的選擇？」
「沒有吧？」
「所以我一個當老父親的問問自己親兒子對未來的打算有問題嗎？」
一個頭兩個大的高陽秒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沒問題沒問題，爺們兒你說啥就是啥……！」
許明遠得理不饒人，「沒問題你跟老夫我在這兒岔乎啥？」
高陽拱手，佯裝告饒，主打一個惹不起躲得起的模樣，實則暗地裡給許明遠傳音，
「我說爺們兒你差不多得了，這咋還演起來沒完了呢？」
「你要想過爹癮回頭找個娘們兒再生一個，別可虎子這個傻小子一個人哈呼了。」
許明遠不動聲色的回音道：「你小子別在那不知好歹，老夫這是在替你測試虎子的心性，萬一這孩子真是奔著跟你混吃等死去的，那我還不如將他帶至身邊嚴加管教呢。」
高陽不再回音，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你們父子自己慢慢聊吧，
然後他朝著不遠處那群眼巴巴的漢子一招手，將人全都聚攏到自己身邊，
「來來來……」
「都說說……」
「你們這些人都是想去暗衛司的唄？」
一個滿臉大鬍子的漢子出列，面向高陽拱手抱拳執了一個江湖禮，
「謝謝公子給我們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代表師弟們向你保證，我們大夥一定會好好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機緣。」
高陽點點頭，「既然你們心裡都明白這次機會來之不易，那我也就不跟你們多費口舌了。」
「聽好了，給你們一天時間處理身外瑣事並且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都把自己捯飭的立整一點，完事兒就安排人帶你們去暗衛司那邊報導。」
「另外我多說一句，暗衛司進去難，出來更難，所以你們現在還有一天時間考慮要不要走這條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不歸路，別等進去了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行了，我就說這些，你們誰有問題，有的話趕緊問？」
「公子……」
一個漢子揮了揮手，示意有話想說。
高陽點點頭，「直接說就行。」
「公子，我想問暗衛司那邊包吃住不？」
「呵呵~」
高陽笑著解釋道：「兄弟，我要是你啊，現在絕對不考慮包吃包住的問題，而是考慮在未來的一段日子裡能不能吃得下睡得好的問題。」
那大漢不解，「公子，你這話啥意思啊，我咋沒聽明白呢？」
「暗衛司那邊到底管不管吃住啊，不管的話我們哥們兒就得趕緊琢磨個地方住了。」
「甭管好賴，這是我們自己選的營生，一旦赴任，哪還好意思再糗在師傅身邊蹭吃蹭喝了。」
「放心吧……」
高陽露出一口森森大白牙，笑的那叫一個邪惡，
「據我了解，暗衛司不但能包你們吃住，還能包你們吃的好住的好呢，一日五餐頓頓有肉、睡得還是帶沐浴室的雙人間，這待遇全天下你們都找不到第二家。」
「臥槽…，真的假的？」
「一天管五頓飯、睡的還不是大通鋪？」
「公子你沒忽悠我們吧，即便是給皇帝幹活，一天五頓飯就夠邪乎的了，怎麼可能還頓頓帶肉呢？」
「哈哈哈……」
高陽放聲大笑，
「不管五頓飯不是怕你們餓嗎，頓頓都有肉不是怕你們訓練量太大營養跟不上嗎！」
一群漢子茫然四顧，均想從身邊人的眼中看出自己沒看懂的東西來，結果大失所望，因為所有人都從高陽的這個回答中察覺出了陰謀的味道。
「公子……」
一個漢子膽突突的舉起了手，
「我斗膽請問一句，您剛剛說的那個訓練量……太大是什麼意思？」
高陽一攤手，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就是字面意思嘍！」
「你們該不會以為進了暗衛司就會給你們這些散裝江湖好漢分派任務了吧？」
「或者是以為跟著暗衛司里老人兒混幾天了解一下規矩就能出徒順帶接任務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想的，那我只能勸你們別太天真了。」
「進入暗衛司只不過是邁過一道門檻兒而已，而想要成為真正的暗衛，你們至少要接受三年以上沒黑沒白的嚴苛訓練，且考核通過後才有可能被授予暗衛腰牌。」
「而且我還可以給你們提前透個底兒，三年後你們這些人最終能夠脫穎而出成為真正暗衛的人很有可能五不足一，所以你們若真想掛上這塊讓全天下人都為之敬畏的暗衛腰牌，除了拼命努力訓練外，別無他法。」
「啊？」
眾人傻眼了，白興奮了半天了，合著就算入職暗衛司也不一定能成為傳說中那個神秘組織的一員啊！
高陽見狀笑呵呵的補了一刀，「你們該不會以為我管你們結婚還得管你們生孩子吧？」
「死了這份心吧！大家都是頂天立地的爺們兒，喜當爹的事兒就別惦記了。」
「我能做的也只是幫你們走上這條常人難以企及的路，至於能不能出人頭地只能看你們自己的了。」
許虎點點頭，「二師兄你還別說，這話還真就讓你說到點子上了。」
「臥槽~！」
被許虎喚作二師兄的那個漢子滿眼震驚道：「真的假的，你小子不會是真慫了吧？」
「沒事兒的啊，我都聽人說過，暗衛的主要職責是刺探與暗殺，除非必要，幾乎很少與人正面交手。即便有，可能也是群毆，所以虎子你完全不必擔心那些未知的危險。」
「哈哈哈……」
許虎大笑，只見他拍著自己那強壯的跟堵牆似的胸膛問道：「二師兄，我問你，就我這大體格子出去刺探情報你說是不是有點太顯眼了？」
「暗殺的活兒我也不是不能接，但是暗殺強調的就是一個暗字，儘可能的隱蔽自己的行蹤或者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來來來……」
「二師兄你告訴我……」
「就我這跟頭熊似的身板子一旦出去執行暗殺任務該如何利用合理地形隱蔽自己，該怎麼做才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輕易被任務目標發現？」
「呃……」
「這……」
二師兄傻眼了，這小子看待問題的角度有點刁鑽啊，不過他說的還真就沒毛病，這特麼比熊還強壯的體格子若去當暗衛，去干那些見不得光的活兒屬實是有點不太合適。
「噗……！」
一旁的大師兄直接笑噴，
「老二啊，虎子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當暗衛的基本條件咋也得是舉手投足間躥上屋頂趴在琉璃瓦上竊聽情報吧？」
「就他這大體格子，若跳上屋頂估計能直接砸穿瓦片掉下去，能不能砸死當事人不知道，但嚇是絕對是能嚇一跳。」
二師兄想了想覺得還真挺有道理，只能遺憾的嘆息了一聲，
「唉……，沒想到虎子這彪悍的大體格子居然還成累贅了，送上門的好差事居然都沒法干，真是可惜了。」
恰在此時，不知誰喊了一聲，「師傅回來了。」
「咦……？」
「師傅他老人家咋還戴上面具了呢？」
許虎循聲望去，也是不解的問了一句，「爹啊，你這是幾個意思，咋還戴上面具了呢？」
許明遠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大驚小怪的，繼而還給出了一個蹩腳的藉口，
「老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我前腳剛從滙豐銀樓坐館的位置上退下來，後腳就去給高公子的妹妹當護衛，雖然規矩上沒有任何逾越的地方，但終歸是好說不好聽。」
「若被有心人惡意揣測並傳揚出去，怕是會給滙豐錢莊，尤其是給大東家付春帶來非常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能瞞一天算一天吧！」
「師傅高見……！」
「師傅仁義……！」
「師傅局氣，不似付承暄那般刻薄嘴臉！」
許虎也跟著一起附和道：「爹你這想法沒毛病，咱犯不著因為這點破事兒被有心人惡意揣測，不過我有個疑問啊，你現在也不急著出門，為何在家就把面具戴上了？」
不曾想剛剛還心平氣和的許明遠突然暴怒，衝著許虎咆哮道：「老子我試試面具大小不行啊……？」
「你哪來的那麼多疑問……？」
「你對自己未來的規劃與定位搞明白了嗎就過來管我？」
「還有你們，一個個哪來的那麼多廢話，是不是閒的皮癢了？」
許明遠話落，正堂內的一眾弟子全都被罵懵了，一個個面面相覷的不敢吭聲。
只有許虎面露狐疑的看著他爹問道：「爹啊，你是不是被高公子給揍了，沒臉見我們才戴的面具啊，不然你哪來的這麼大火氣？」
「放你娘的屁，誰敢揍老子？」
許明遠作勢抬手就要抽許虎，被身邊的高陽假模假樣的給攔下來了，
「爺們兒爺們兒……」
「不至於不至於……」
「那是你兒子……」
「親的……」
「說兩句痛快痛快嘴兒得了，犯不上動手。」
本想就坡下驢的許明遠卻聽高陽又補充了起來，
「爺們兒你就算真想動手也別拿巴掌抽啊，那多沒誠意。」
「用藤條，潤過桐油的藤條。」
「那玩意抽一下子既瓷實又解恨，賊啦解壓。」
「真的爺們兒，我不糊弄你，一藤條下去，愛誰誰，一抽一個不吱聲。」
許虎驚聞這種喪心病狂的言論，真是眼角狂抽，他不著痕跡的退至一旁小聲的問了一句，「二位師兄，你們說我現在重新選擇跟誰混應該還來得及吧？」
「咳咳咳……」
許明遠一陣輕咳將眾人視線都聚到自己這邊
「你們都是怎麼選的，有沒有個章程，說來我聽聽……」
上一秒還提心弔膽的許虎聞言瞬間又來了精神頭兒，
「爹啊，你戴的那個面具是不是妨礙視線啊？這麼涇渭分明的兩個陣營你看不出來嗎？」
「我、大師兄二師兄、俺們仨算一夥的，是以後打算跟著高公子混入黑衣巷系的。」
「剩下的他們那些師兄是以後打算吃皇糧的，決定進宮加入暗衛司。」
本想張嘴罵人的許明遠聽聞自家這個老小子居然決定跟著高公子混，頓時就把罵人的話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肚子疑問，
「你……你剛剛說啥？」
「你們仨要跟著高公子混？」
許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啊……爹，你沒聽錯，我和大師兄二師兄準備入黑衣巷系，不過現在只是我們仨一廂情願，具體收不收還得看高公子的意思。」
「哦，對了……」
說到這兒許虎將兩位師兄拽到高陽面前，「高公子……」
「請容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爹的大徒弟，也是我們的大師兄，名為丁龍，暫且還沒有江湖諢號」
「這一位是我二師兄，名為曹豹，他倒是有個不入流的外號叫草包，是我們大夥私底下瞎哄哄。」
高陽足足愣了半天才哈哈大笑道：「龍虎豹，有意思……，虎子你要說你們仨不是特意湊一起的我都不信。」
沒等略顯尷尬的許虎回話，一旁的許明遠卻是難掩好奇的先問起了許虎，
「虎子，你大師兄、二師兄他倆不去暗衛司任職我能理解，歲數在這兒擺著呢，即便去了也很難混出頭。」
「可你不一樣，你小子還這麼年輕，正是闖的時候，放著暗衛司那麼好的前程不去投奔，為何偏偏要選擇跟著高公子混日子？」
都不待支支吾吾的許虎說出個一二三來，高陽那邊先不幹了，
「我說爺們兒你這嗑嘮的有點不招人待見啊？」
「啥叫跟我就得是混日子？」
「咱就算事實是這麼回事兒，那也只有我自己說的份，從你嘴裡說出來算咋回事兒？」
鐵骨錚錚從不知什麼是委婉的許明遠也沒慣著高陽，選擇直接回懟，
「高公子你這話說的也不招人待見，什麼玩意兒叫從我嘴裡說出來的算咋回事兒？」
「咱實事求是的講，我有沒有攔著虎子不讓他去你那兒？」
「沒有吧？」
「我得知結果後雖然有些許抱怨，但我有沒有否定他的選擇？」
「沒有吧？」
「所以我一個當老父親的問問自己親兒子對未來的打算有問題嗎？」
一個頭兩個大的高陽秒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沒問題沒問題，爺們兒你說啥就是啥……！」
許明遠得理不饒人，「沒問題你跟老夫我在這兒岔乎啥？」
高陽拱手，佯裝告饒，主打一個惹不起躲得起的模樣，實則暗地裡給許明遠傳音，
「我說爺們兒你差不多得了，這咋還演起來沒完了呢？」
「你要想過爹癮回頭找個娘們兒再生一個，別可虎子這個傻小子一個人哈呼了。」
許明遠不動聲色的回音道：「你小子別在那不知好歹，老夫這是在替你測試虎子的心性，萬一這孩子真是奔著跟你混吃等死去的，那我還不如將他帶至身邊嚴加管教呢。」
高陽不再回音，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你們父子自己慢慢聊吧，
然後他朝著不遠處那群眼巴巴的漢子一招手，將人全都聚攏到自己身邊，
「來來來……」
「都說說……」
「你們這些人都是想去暗衛司的唄？」
一個滿臉大鬍子的漢子出列，面向高陽拱手抱拳執了一個江湖禮，
「謝謝公子給我們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代表師弟們向你保證，我們大夥一定會好好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機緣。」
高陽點點頭，「既然你們心裡都明白這次機會來之不易，那我也就不跟你們多費口舌了。」
「聽好了，給你們一天時間處理身外瑣事並且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都把自己捯飭的立整一點，完事兒就安排人帶你們去暗衛司那邊報導。」
「另外我多說一句，暗衛司進去難，出來更難，所以你們現在還有一天時間考慮要不要走這條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不歸路，別等進去了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行了，我就說這些，你們誰有問題，有的話趕緊問？」
「公子……」
一個漢子揮了揮手，示意有話想說。
高陽點點頭，「直接說就行。」
「公子，我想問暗衛司那邊包吃住不？」
「呵呵~」
高陽笑著解釋道：「兄弟，我要是你啊，現在絕對不考慮包吃包住的問題，而是考慮在未來的一段日子裡能不能吃得下睡得好的問題。」
那大漢不解，「公子，你這話啥意思啊，我咋沒聽明白呢？」
「暗衛司那邊到底管不管吃住啊，不管的話我們哥們兒就得趕緊琢磨個地方住了。」
「甭管好賴，這是我們自己選的營生，一旦赴任，哪還好意思再糗在師傅身邊蹭吃蹭喝了。」
「放心吧……」
高陽露出一口森森大白牙，笑的那叫一個邪惡，
「據我了解，暗衛司不但能包你們吃住，還能包你們吃的好住的好呢，一日五餐頓頓有肉、睡得還是帶沐浴室的雙人間，這待遇全天下你們都找不到第二家。」
「臥槽…，真的假的？」
「一天管五頓飯、睡的還不是大通鋪？」
「公子你沒忽悠我們吧，即便是給皇帝幹活，一天五頓飯就夠邪乎的了，怎麼可能還頓頓帶肉呢？」
「哈哈哈……」
高陽放聲大笑，
「不管五頓飯不是怕你們餓嗎，頓頓都有肉不是怕你們訓練量太大營養跟不上嗎！」
一群漢子茫然四顧，均想從身邊人的眼中看出自己沒看懂的東西來，結果大失所望，因為所有人都從高陽的這個回答中察覺出了陰謀的味道。
「公子……」
一個漢子膽突突的舉起了手，
「我斗膽請問一句，您剛剛說的那個訓練量……太大是什麼意思？」
高陽一攤手，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就是字面意思嘍！」
「你們該不會以為進了暗衛司就會給你們這些散裝江湖好漢分派任務了吧？」
「或者是以為跟著暗衛司里老人兒混幾天了解一下規矩就能出徒順帶接任務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想的，那我只能勸你們別太天真了。」
「進入暗衛司只不過是邁過一道門檻兒而已，而想要成為真正的暗衛，你們至少要接受三年以上沒黑沒白的嚴苛訓練，且考核通過後才有可能被授予暗衛腰牌。」
「而且我還可以給你們提前透個底兒，三年後你們這些人最終能夠脫穎而出成為真正暗衛的人很有可能五不足一，所以你們若真想掛上這塊讓全天下人都為之敬畏的暗衛腰牌，除了拼命努力訓練外，別無他法。」
「啊？」
眾人傻眼了，白興奮了半天了，合著就算入職暗衛司也不一定能成為傳說中那個神秘組織的一員啊！
高陽見狀笑呵呵的補了一刀，「你們該不會以為我管你們結婚還得管你們生孩子吧？」
「死了這份心吧！大家都是頂天立地的爺們兒，喜當爹的事兒就別惦記了。」
「我能做的也只是幫你們走上這條常人難以企及的路，至於能不能出人頭地只能看你們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