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大膽逆徒每天都在黑化的邊緣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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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瑤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坐起身,她轉頭望向桌上的空杯和酒壺。

  玉清師兄這酒後勁竟然這麼大,她不過喝了一杯就醉了。

  夢瑤剛準備沐浴,褪去身上的衣物時,卻發現腰間素白的衣帶竟系得格外緊。

  奇怪,她平日裡都是隨手挽的活結,什麼時候系得這麼緊了。

  夢瑤沐浴結束,剛穿好衣服,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進。」

  清冷的聲音傳來,雲寒這才推開門。

  他垂著眼帘踏入內室,手中醒酒湯的熱氣模糊了他的面容。

  「弟子煮了醒酒湯。」

  他的聲音比平日低沉了幾分。

  「昨日那酒太烈,師尊飲後恐會頭疼。」

  話音剛落,抬頭的剎那卻怔在原地。

  夢瑤從裡面走出來,一身素白衣裙,他仿佛透過布料看到了底下玲瓏的曲線,他昨晚親眼見過,還摸過,甚至親過,知道有多誘人。

  一頭柔順的長髮未挽,自然地披散著,還帶著水汽。

  被熱氣蒸出緋紅的臉頰潤澤透亮,眼睫上還掛著未拭淨的水珠。

  像是出水的芙蓉,美得不可方物。

  雲寒猛地移開視線,喉結滾動。

  昨日的記憶翻湧襲來,掌心撫過那柔軟的觸感,唇齒間廝磨時師尊吃痛的輕哼……

  「放著吧。」

  夢瑤突然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衣襟。

  剛才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但現在被雲寒這般注視著,突然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太鬆散了。

  看著那碗醒酒湯,更覺得自己像是做了虧心事。

  哪有師尊在徒弟面前隔三岔五宿醉的,這也太丟人了。

  夢瑤指節無意識蜷縮著,連聲音也沾上了水汽的軟,

  「昨日……純屬意外。」

  她為自己辯解道,試圖一筆帶過。

  「為師也沒料到那酒後勁這麼大……」

  說完她自己先心虛起來。

  雲寒沉默地將醒酒湯放在桌上,低垂的眼帘看不清表情。

  夢瑤只聽見他淡淡「嗯」了一聲。

  她快步走到桌邊端起醒酒湯,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將空碗塞回到雲寒手中,指尖不經意相觸。

  雲寒像是被燙到猛地縮手,瓷碗險些滑落,又被夢瑤眼疾手快地接住。

  這番動靜讓兩人皆是一僵,空氣中瀰漫著怪異的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今日雲寒怎麼有些怪怪的。

  但又說不出來哪裡怪,就是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難道是她昨晚醉得不省人事後,對他做了什麼事?

  夢瑤試探性地詢問,「那個……昨晚為師醉酒後,沒發生什麼吧?」

  雲寒突然心裡一咯噔,後背瞬間浸出冷汗。

  師尊知道了?

  她發現自己對她做得那些事了?

  他死死攥著袖口,指節繃得發白,半晌才開口,「師尊……指的是什麼?」

  夢瑤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懵,莫非她醉酒時真的做了什麼出格的事?

  奈何她醉酒後一點記憶都沒有,根本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猛地想起方才脫衣服時,腰間系帶的異樣。

  該不會是她昨晚醉酒後,當著雲寒的面脫衣服吧?

  所以那系帶是後來雲寒重新給她系上的?

  夢瑤耳根倏地燒起來,「就是……」

  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為師昨晚沒……沒失態吧?」

  說完夢瑤就偏過頭,看著牆邊,根本不敢直視面前的人。

  若是真的如此,那她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雲寒猛地抬頭望向夢瑤,發現對方一臉窘迫,聲音頓時卡在喉嚨。

  所以師尊這是不記得?她以為是自己做了什麼?


  雲寒抿著唇,垂眼盯著地面,

  「師尊……並未失態。」

  失態的人是他。

  夢瑤半信半疑,雲寒肯定隱瞞了什麼,估計是怕說出來彼此都尷尬。

  既然這樣,他不說,那她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以後再也不敢喝酒了。

  喝酒誤事。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兩人都沒有再提。

  可第二日,雲寒在廚房做飯時,夢瑤見他袖子有些不方便,就伸手把他的袖子往上撩了撩。

  這一撩,才發現雲寒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傷痕。

  都是新傷口,看著像是刀刃劃傷的。

  夢瑤臉色驟變,「這是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她記得雲寒剛來玄月宗時,就有人經常欺負他。偏偏他為了身份不被發現,一直隱藏實力,任由他們欺負不還手。

  可是現在雲寒是落霞峰的人,誰這麼不知死活敢欺負到她頭上。

  要是讓她知道是誰,非扒了他的皮。

  雲寒慌亂地放下衣袖遮擋住那些醜陋的傷痕。

  「沒……沒人欺負弟子。」

  「那你這傷是怎麼來的?」

  夢瑤聲音發顫,那些血淋淋的傷口,看著就很疼。

  偏偏這人還一聲不吭,連藥都沒上,像個沒事人一樣。

  雲寒死死咬著唇不肯說話。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

  「是不是……」夢瑤嗓音乾澀得厲害,「為師醉酒後傷了你?」

  所以他才不肯說。

  可是她記得自己也沒這癖好啊,就算醉酒也不應該做出這種變態的事。

  「不是。」

  雲寒猛地抬頭,眼神複雜。

  「不是師尊……」

  他突然跪在她面前,膝蓋砸在地上發出悶響。

  「是……是弟子自己劃傷的。」

  夢瑤僵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

  她記得原書中雲寒雖然偏執,但是沒有自虐傾向呀。

  「你……為何要這樣?」

  雲寒顫顫巍巍仰起臉,眼神緊緊凝視著她,

  「因為弟子褻瀆了師尊,該受到懲罰。」

  「你說什麼?」

  「師尊要怎麼懲罰弟子都行,只求師尊別趕弟子走.」

  雲寒閉上眼,眼淚從眼眶滑落滴在地上。

  他願意接受懲罰,但不能沒有師尊,如果離開師尊,他會活不下去的。

  夢瑤嘆了口氣,伸手去扶他,「你先起來。」

  「師尊若是不答應,弟子就長跪不起。」

  雲寒忽然抽出腰間的短刃塞進她手裡,引著鋒刃抵住自己的心口,

  「師尊動手吧。」

  夢瑤慌忙把短刃扔在地上,「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趕你走了。」

  雲寒猛地瞪大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似乎在確認話的真的。

  「再不起來,我可就真的要趕你走了。」

  夢瑤突然厲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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