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傅時郁,你敢碰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阮寶珠,怎麼是你!」

  江肆言望著身後那張面孔,有幾分晃神,感覺自己還沒醒。

  阮寶珠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生怕安盛楠會捅了自己。

  連聲道:「阿肆哥哥,你快阻止這個瘋婆子!」

  而江肆言一雙眼睛卻死死瞪著她。

  「你怎麼在這裡?!」

  阮寶珠一個頭兩個大。

  她不明白,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為什麼江肆言非要糾結這個問題!

  都瘋了!

  這兩個人一定都瘋了!

  她抱著枕頭,勉強當做一個盾牌,想要溜走。

  同時她還不忘拿起地上的包。

  包裡面裝了很多阮梨的舊衣服,就算是她穿不進去,但都是牌子,拿出去賣,也能賣不少錢!

  可江肆言卻目光森然。

  「你拿著什麼?」

  「誰讓你出現在這裡的!」

  他目光下移,「還有,誰讓穿她的衣服!」

  原本這個房間裡充滿了阮梨的氣味。

  那是獨屬於她的氣味。

  可現在,全都被阮寶珠給污染了!

  江肆言顧不上被捅的疼痛,拉扯阮寶珠的衣服,要她脫下來。

  兩個人爭執在一起。

  可落在安盛楠眼中,就成了兩個人拉拉扯扯。

  她又是一刀落下。

  這次扎在了背包上。

  鼓鼓囊囊的背包被扎破了一個洞,裡面擁擠的衣服像是爆炸一樣,散落了一地。

  都是阮梨的衣服。

  其中還有阮梨沒有帶走的一些用品。

  瘋子!

  阮寶珠也顧不上財物,尖叫著要跑。

  可江肆言目光猩紅,一把拉住了她。

  「不能走,小偷,你這個小偷,把阮阮的東西還給我!」

  「滾啊!」阮寶珠太害怕了,抄起了架子上的一個水晶擺件就朝著江肆言砸了過去。

  江肆言躲閃不及,被砸得頭破血流。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鬆手,死死拉著阮寶珠的衣服。

  「還給我!」

  「把阮阮的東西還給我!」

  鮮血順著腦袋流淌下來,流進了眼睛裡,眼白一片血紅。

  瞧著像是喪屍。

  阮寶珠越發害怕,也要逃。

  睡衣她不可能留下,她總不能在街上裸奔吧。

  拉扯中,江肆言一把奪過了安盛楠的刀,朝著阮寶珠的臉上揮去。

  血珠墜落。

  阮寶珠只覺得臉上一涼。

  下意識捂住了臉。

  緊接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耳朵內傳來嗡嗡的鳴叫。

  房門被撞開了。

  警察走了進來。

  制服了安盛楠和江肆言。

  她也被反手戴上了手銬。

  而這一切落在阮寶珠眼中成了慢動作。

  直到她的視線落在鏡子上後,她愣住了!

  她的臉!

  她的臉!

  從眼角到唇角,有一個長長的傷口,不停冒著血珠。

  鮮紅的顏色爭先恐後湧入了她的大腦。

  不,這不是她的臉!

  她不長這樣!

  她失聲尖叫,一頭撞在了鏡子上——

  鏡子碎裂,無數片鏡子齊刷刷映著她的臉。

  猙獰的、流血的、恐怖的臉!

  ——

  阮梨透過監控看到這一幕後,搖了搖頭。

  還好她及時報了警,不然真的會出人命。


  作為報案人,她也需要去警局配合錄口供。

  不過外面下著大雨,她可以明天白天再去。

  阮梨的信還沒寫完,她收進了抽屜里。

  行李箱也放回了原位,仿佛和之前沒有什麼不同。

  她洗了熱水澡,躺在了床上,今天晚上傅時郁在公司加班,不出意外是要通宵的。

  她獨自躺在了床上。

  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明明之前都是她一個人的,可就這幾天的相處,她現在卻覺得枕邊沒有人,心中也空落落的。

  她抱緊了被子,留了一盞夜燈。

  天蒙蒙亮。

  她又陷入了那個熟悉的夢境,被一條巨蟒纏住了身體,掙脫不開。

  她的膝蓋一痛。

  醒了。

  睜開了視線,就看到了一個覆在她身上的男人頭頂。

  銳利的齒尖撕咬著她膝蓋上胎記。

  見她醒了。

  男人咧出了一個艷麗的笑容,「老婆,我餓了。」

  窗外的大雨逐漸變小,淅淅瀝瀝,潮濕陰冷。

  而阮梨卻熱得不像話。

  像是冬日裡的雪人,融化成了一地潮濕。

  年輕人的體力總是旺盛。

  阮梨次日沒起來床。

  傅時郁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一點也看不出來是熬夜開會又熬夜「加班」的狀態,連黑眼圈都沒有。

  阮梨將臉埋在了枕頭上,不想起來。

  直到她的腿側覆上了熟悉的薄熱,她一哆嗦,伸腿想踹開他。

  就被攥住了腳踝。

  阮梨回眸,就對上了黑黑漆漆的眸子。

  她再明白不過這是什麼眼神,代表著什麼。

  瓷白的臉上有些慌亂,「不行,我一會兒還要出門。」

  傅時郁彎唇,欺身而上,「沒事我很快的。」

  阮梨:「……」

  直到中午,她才到了警局。

  今天秋高氣爽,藍天仿佛水洗,伴隨著降溫。

  她出來得匆忙,高領打底衫掛在了陽台,警方電話已經催她來做筆錄了,她只圍了一個圍巾,遮住了脖子。

  她將家中的監控畫面提供給了警察。

  簡單交代了她和當事人的關係,以及怎麼看到的監控錄像後,警方就告訴她可以離開了。

  正要走出警局,迎面就看到江夫人來撈兒子。

  江夫人哭得眼睛都腫了,瞧見了阮梨,不管不顧撲了上來,大喊著是她毀了她兒子。

  警察將人隔開,無奈道:「大嬸,要不是人家小女生報警,說不定你兒子就成為殺人犯了!」

  「都是她逼的!她攀高枝,給我家小肆戴綠帽子!」

  「媽!」警方帶著被拘留的江肆言出來,他手中還扣著手銬。

  看到江夫人又在欺負阮梨,江肆言立刻衝上了上去,護在了阮梨面前。

  「媽,你又在欺負人了!你能不能改改你這個老刁婆子的性格!」

  老刁婆子!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了江夫人的心口。

  她沒想到自己養出來的兒子,竟然會這麼稱呼她!

  一定都是阮梨這個狐狸精挑唆的!

  她猛地掙脫開了鉗制她的警察,撲向了阮梨。

  而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阮梨面前。

  江夫人撲了一個空。

  只抓下了阮梨搭在頸間的圍巾。

  「沒事吧?」聞訊趕來的傅時郁扶著阮梨的肩膀,擔憂道:「你怎麼沒告訴我今天要來警局,我陪你一起來。」

  阮梨倒是沒被嚇到,而是驚訝於傅時郁的出現。

  她搖搖頭,「我沒事。」

  隨著傅時郁的出現,江夫人清醒了。

  可江肆言卻炸了。

  從他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阮梨頸上的點點紅痕。

  每一個印子都仿佛一個動態畫面,只一眼,他就瞬間腦補出了這些痕跡是如何撕磨留下來的。

  江肆言眼底猩紅,「傅時郁,你敢碰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