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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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

  [你生活一定過得很不如意吧,只能在網上指點江山了!]

  [小丑一個!]

  [讓讓它吧,生活里沒有人聽它講話,只能自詡「清醒」,發表一些言論博眼球了!]

  [我是MCN運營,我想說的確有人買流量,但不是阮梨買的,而是傅家太子爺。]

  [沒錯沒錯,我也作證!]

  [笑死,小傅總別太愛了!]

  ……

  抖人的嘴有一種不顧及人死活的美。

  阮寶珠捏著手機,嫉妒從眼睛裡冒了出來。

  她不甘心阮梨能有這麼好的機遇。

  明明她打聽得清楚,傅時郁有一個在他生病期間照顧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的殺傷力,那是無人能比的。

  為什麼傅時郁會不記得?

  阮寶珠恨恨地按滅手機屏幕。

  她的錢包已經見底了,再下去就要露宿街頭了。

  她想到了江肆言和阮梨的新房。

  那間房子,他們倆近期一定不會回去!

  阮寶珠神色一動。

  她知道門鎖密碼,是阮梨的生日!

  當即,她趁著夜色溜進了江景公館。

  她有門卡,保安沒阻攔。

  一路來到了24樓,如她所料,房間裡沒有人。

  她像是餓了好幾天的喪屍,打開冰箱,也不管裡面的東西過沒過期,就往嘴裡送。

  就連她之前最看不上的碳水——大米飯,她也哐哐炫。

  所到之處,仿佛蝗蟲過境。

  吃飽喝足,她又去了浴室洗澡。

  久違的泡泡浴讓她神清氣爽,她沒在管已經有些發酸的衣服,裹著浴巾來到了阮梨的臥室。

  阮梨雖然不住在這了,重要東西也都帶走了,但很多衣服留在了這裡。

  看到了一柜子衣服,阮寶珠流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拿起一件L家的黑色小禮裙就套在了自己身上。

  該死……

  穿不進去!

  阮梨腰這麼細的嗎!

  *

  「雲闕」會所。

  江肆言喝得爛醉如泥。

  醫生不讓他酗酒,說是對神經不好,有可能讓他重新變成瘸子。

  但他沒放在心上。

  狐朋狗友也沒攔著他,大家一起喝酒,開心嘛!

  況且江肆言一向出手闊綽。

  十幾萬的洋酒,說開就開。

  酒過三巡,江肆言喝得已經分不清人影,吵吵著要阮梨接他。

  大家面面相覷。

  這種情況之前不是沒有出現過。

  阮梨不管多晚也都會來接他。

  但現在……

  他們誰敢給阮梨打電話?

  那不得被傅家扒一層皮啊!

  有人勸:「不然送你回江景公館?」

  江肆言眼睛浮出了一絲光亮,「對,回婚房,阮阮還在等我。」

  朋友:「……」真是說醉話了。

  大家把江肆言送回了家,怕他看不到阮梨發瘋,一個個都腳底抹油開溜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

  江肆言被巨大的獨孤裹挾。

  他後悔了,後悔沒為什麼沒能好好珍惜眼前人。

  為什麼非要試探阮梨的真心。

  他的不安來自於四年前。

  當時醫院的醫生不讓他離開病房,但有個好心的神秘人幫他。

  他可以坐著輪椅,離開醫院。

  等他回來,就見到臉盲的阮梨錯把一個男人當成了自己,悉心照料。

  那時,他的自尊心作怪,沒有揭穿,更沒有上前。


  他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樣子。

  可那個畫面卻釘在了他的心上。

  ——是不是只要隨便一個人,阮梨都能全心全意對待?

  這種泛泛的關愛,他寧可不要。

  就在這時。

  阮梨的臥室發出了動靜。

  江肆言心臟猛地一動,推開了房門。

  就看到一個女人躺在了床上,身上是阮梨的睡衣。

  他眸子猩紅,眼底浮過狂喜!

  他的阮阮回來了。

  *

  與此同時。

  安盛楠在大街上遊走。

  她手中拎著一瓶酒,只有酒精能彌補她的疼痛。

  周圍的人朝她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也有人認出了她。

  「這不是那個貪官的女兒嗎!」

  「沒錯就是她!」

  「還搶婚來著,真不要臉!」

  她惱羞成怒,把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

  好像砸到人了。

  她撒腿就跑!

  她上了一輛計程車,靠在了后座,望著窗外霓虹閃過,心中湧上了委屈。

  她完蛋了。

  她再一次成為了失信執行人。

  她被要求交出父親貪污的罰金。

  可那是父親貪的,和她有什麼關係?

  憑什麼要父債女償?

  房子沒了。

  車子沒了。

  寢室也不歡迎她,罵她是貪官的女兒。

  她無處可去了。

  她只能想到江肆言。

  本來她可以在美國好好生活的,她不用交罰金,可以永遠留在美國。

  但她為了江肆言才回國。

  高中的時候,多少人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應該在一起。

  她也是這麼想的。

  後來她聽到江肆言出了車禍,摔斷了腿。

  ——好像是追她到機場的路上,出的車禍。

  他是愛她的。

  可她害怕嫁給一個瘸子。

  她在美國找了一個富二代男朋友,日子過得雖然不比國內,也還行。

  除了要面對長相三分的男朋友。

  後來,她從高中同學口中知道了江肆言的近況。

  他的腿好了,也有了未婚妻。

  看著照片上高大俊逸的青年,以及跟在他身邊的女孩,安盛楠滿心滿眼都冒著酸水。

  為什麼她的竹馬成了別人的男朋友?

  而她現在的男朋友,不但個子矮,長得普通,還有狐臭。

  她不甘心。

  當初江肆言愛她是那麼熱烈。

  她相信,只要她回國,就能再續前緣。

  為了回國,她交了罰金,可他卻有了別的喜歡的女孩。

  這對她不公平。

  她如今無處可去,還被白凜起訴,要追回幫她繳納的罰金。

  今年的冬天來得格外的早,吹得她心冷。

  她迷迷糊糊,來到了江肆言的家。

  江肆言不可以不要她!

  不可以!

  *

  深夜,窗外陽台一片白霜。

  阮梨坐在書桌前,握著筆。

  她決定向傅時郁坦白。

  實際上,在雲闕那天她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她說「睡你多少錢」,也真的是把他當成了男模。

  她是從什麼時候懷疑他的真實身份呢?

  是那晚的第二天。

  她查了姚英的資料。

  但還只是猜測。


  幫許嬌遛狗那次,她才正式確定了傅時郁的身份。

  因為在許嬌的家裡有一個家族合照,裡面就有傅時郁。

  也是從那時開始,她的腦海里構築了一個計劃。

  接近他,利用他。

  阮梨無意識的用筆桿戳著下巴,心中一片迷茫。

  她不知道如何告訴傅時郁。

  ——我接近你,就是為了利用你。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無辜。

  面對面她沒有勇氣,所以她寫了一封信。

  機票的日期越來越近了。

  她打算先把養母接回國,回程的機票她也買好了。

  是五天之後。

  這五天也留給傅時郁重新思考和她的關係。

  無論他做出什麼選擇,她全部接受。

  收拾行李時,阮梨發現她有一個包不見了。

  她不確定是不是落在江景公館24樓了。

  於是她打開了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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