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傅家宣布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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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家門口。

  阮梨被櫃姐叫住,有些發懵。

  櫃姐:「阮小姐,留步,這是您的包,我們已經包裝好了。」

  阮梨越發迷茫。

  她看著包裝精緻的禮盒,搖搖頭,「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不是我買的。」

  雖然她現在有點錢了,但買了房子之後,錢剩的不是很多了,還是得花在刀刃上。

  這種動輒幾十萬的包,她可能不敢碰。

  就聽櫃姐微笑道:「您誤會了,這是傅少剛剛預訂買下,吩咐我們拿給您的。」

  傅少?

  阮梨下意識看向了傅時郁。

  他什麼時候買的?

  而後者眨了眨眼睛。

  阮梨想起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傅時郁發朋友圈時碰了手機,一定是那個時候他吩咐人買的。

  做人不能和錢過不去。

  阮梨接過來,對櫃姐說了一句謝謝。

  ——轉手把這包賣了,十條腰帶的錢都能回本了。

  一想到又有錢進帳,她彎了彎笑眼。

  而不遠處,阮寶珠嫉妒得要死。

  太子爺憑什麼送包給阮梨?

  阮梨何德何能?

  阮梨憑什麼這麼好運,不但有江肆言求她原諒,還和海大校草成雙入對,甚至還勾搭傅家太子爺送她名牌包包?

  阮寶珠腦袋裡響起阮梨剛剛說的「嫁入京城傅家,算不算嫁入豪門」的話,她心頭一緊。

  阮梨不會說真的吧?

  她連忙給江肆言打去了電話,想讓他和阮梨先領證,避免夜長夢多。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傅家太子爺真的看上了阮梨那副皮囊,但身為京圈太子爺,又怎麼會要一個嫁過人的女人?

  可江肆言的回答令她失望。

  江肆言是聖誕節的生日,此時的他還沒滿22歲,領不了結婚證。

  電話另一頭,

  江肆言不知道阮寶珠催著他領證是做什麼的。

  但剛好,他也有事要告訴阮家。

  「這周五的婚宴提前了,改成當天早上9點舉辦。就像之前說的,你們不用告訴阮梨結婚適宜,那天我會派人去接她,給她一個——驚、喜。」

  「怎麼突然改時間了?」阮寶珠聲音疑惑。

  江肆言捏了捏眉心,「是傅氏。」

  原本江家將婚禮定在了這周五的9:58分開始。

  可沒想到,傅家突然宣布,會在當天10:00宣布繼承人。

  且地點和江家阮家婚禮的地點是同一位置。

  一個東廳,一個西廳。

  江家對此也很費解,為什麼傅家不在京城宣布繼承人,而跑來海城?

  這難道是什麼信號?

  但不可避免的,江家要給傅家讓路,自然不能和傅家撞了時間。

  電話另一邊。

  得知了這個重要消息後,阮寶珠笑得牙不見眼。

  她的機會來了!

  她決定這周五當場告訴太子爺,她是他的白月光!

  至於阮梨——

  笑死!能打敗白月光的只有白月光本人!

  傅家少奶奶,只能是她的!

  *

  弦月當空,月朗星稀。

  阮梨同傅時郁回到了江景公館。

  二人上了電梯,電梯即將合上,一隻手忽然擋住了門。

  電梯門感應有人,重新打開。

  阮梨一愣,就見電梯外站著的人是江肆言。

  但她很快調整好的表情。

  心中默念:

  我是一個臉盲,我是一個臉盲。

  只要江肆言不開口,她就不該認出他。

  江肆言邁進了電梯,也瞧見了時郁和阮梨後,拳心緊握。


  正要問候時郁全家。

  時郁先開口打斷了他的施法。

  只見,他攬住了阮梨的肩膀,問道:「寶寶,你當初為什麼會喜歡江肆言那個渣男?」

  阮梨:?

  當面蛐蛐人?

  話音落下,江肆言朝這邊投來的死亡凝視。

  好死亡的問題。

  她垂下臉,抬手推了推傅時郁,小聲道:「還有外人在呢。」

  傅時郁:「沒事,我認識他,住這棟的聾子。」

  阮梨:「……」

  其實她說過她喜歡江肆言的原因。

  再說一遍也沒什麼。

  她道,「因為當初我剛來海城,有人欺負我,他說會保護我。」

  她說的簡單,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可一想起來那個時候的場景,她還是會覺得動容。

  少年人的承諾太鄭重,也太溫暖。

  可為什麼人會變呢?

  四年前的自己一定想不到,她和江肆言的結局會是這樣。

  傅時郁將阮梨的表情盡收眼底,看到了她流露出的傷心情緒後,他有些後悔問這個問題。

  同時,他的心臟也不甘地跳動著。

  原來只是一個大餅似的承諾,江肆言就這麼幸運的被阮梨喜歡了四年。

  如果換做自己早點認識阮梨。

  那還有江肆言什麼事?

  偏偏他晚了江肆言一步。

  命運弄人,他來到海城的時間,也僅僅比二人相識的日期晚了一天。

  但沒關係,他遲早將會將江肆言從阮梨的心中擠出來。

  「叮——」

  電梯門開了。

  液晶顯示屏上顯示著數字「24」。

  江肆言站在門口,沒動。

  傅時郁抬腳,在電梯門要關上的前一刻,把人踢了出去。

  電梯合上,繼續上升。

  阮梨佯作才發現,「剛才的人是——」

  傅時郁拉住她的手,一雙濃稠的眸子認真第看著她。

  「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時此刻。」

  阮梨聲音頓住。

  明明是在封閉的電梯間內,可她在傅時郁的眸底卻看到了宇宙星辰為她閃爍。

  二人回到了頂樓。

  阮梨有一個念頭變得十分迫切。

  她要確認傅時郁的腿上到底有沒有那道疤。

  當晚,夜深人靜。

  阮梨趁著夜色,推開了已經熄燈的傅時郁的房間。

  房間很黑,只有窗簾縫隙露出的冷光,漫在房間中。

  只見男人躺在了大床上,深色的四件套襯得他一張臉膚色冷白如玉,哪怕沉睡著,也不影響他過於出色的容貌。

  就像是——

  睡美人?

  阮梨在腦海里做了一個不恰當的比喻。

  旋即,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褲腿上。

  他穿著一套深藍色的真絲睡衣,褲管微微上襯,露出了一截冷白伶仃的腳踝。

  她躡手躡腳走過去,輕輕掀起了他的褲腿。

  就在她馬上就要拉到膝蓋時,本該沉睡的男人猛然起身。

  阮梨的心臟猛地一跳。

  下一秒,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之間,被堅硬的胸膛壓在身下,胸口反手鎖著一隻結實的手臂。

  那雙銳利的眼睛在看到了阮梨後,眼底的鋒芒全然褪去,墨色的劉海垂在了眼前,露出了一絲茫然。

  阮梨張了張嘴。

  下一秒,她的唇瓣就被粗糲的手拂過。

  她身子一顫,如觸電一般。

  而那隻手並沒有停止動作。

  就聽身上的男人低喃道,「又是夢。」

  他喉結一滾,捏住了阮梨的下巴,聲音低啞。

  「寶寶,舌頭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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