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陰濕男鬼
「虛擬男友」會向玩家分享風景、愛好，讓玩家體驗真實的戀愛感覺。
可一上來曬腹肌的，還是頭一次見。
面對餐桌焦灼的氣氛，阮梨掛斷了電話，適當露出了三分羞澀的笑容，「我、我先上樓了。」
阮母眼睛一眯，「是肆言？」
阮梨紅了臉，「嗯」了一聲。
阮母露出欣慰表情。
【女配又演上了！】
【隨地大小演！】
【有一說一，女配演技真挺好~】
【別污衊我們肆哥！我們肆哥才不會給你看腹肌，別做夢了！】
阮梨無視了彈幕，走上樓。
只聽到身後傳來了阮父和阮博的對話。
阮父：「你以後對你妹妹好一點，等她嫁進江家，少不了需要她斡旋幫襯。」
阮博不在意，「擔心什麼，寶珠是傅家太子爺的白月光，說不定到時候阮梨和江家都得求我們搭上和傅氏的關係。」
傅氏太子爺嗎？
阮梨垂下眸，樓梯頂的燈光幽暗地照在了她的臉上，晦暗不明。
回到了房間，阮梨點開了聊天界面，發了一個「？」過去。
對方沒頭沒尾回了一句話。
【Tsuki】：不是網圖。
阮梨愣了一下，結合了上午的聊天記錄，明白了。
——因為她上午時說他的腹肌是盜圖，所以他打來了視頻電話，特此證明，不是網圖。
阮梨再次吃驚於AI的進步。
不過，她還記得調教的初衷：
把高嶺之花調教成陰濕男鬼。
她曾請教了閨蜜，怎麼算是成功。
閨蜜說：「你要讓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平常人眼中克己復禮，冷淡疏離的高嶺之花，調教成敏感多疑，陰暗爬行，會隱蔽窺探你的一切，變得瘋批偏執，死寂病嬌的陰濕男鬼。」
「他會掠奪，會禁錮，會有強烈的占有欲。」
「你會無法逃脫，會無論身在何處，都會有一道陰濕視線如影隨形，將你生吞活剝。」
「你恐懼，上癮，沉迷。」
「而且你知道，你才是這段關係的掌控者。」
對此，阮梨不理解，但尊重。
對金錢的尊重。
阮梨認為，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懶得梨泥】：我不喜歡這種風格。
【Tsuki】：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聽這口氣——
難道還能根據玩家喜好，生成專屬的擦邊視頻？
阮梨決定試試。
她上網查了AI指令，發了過去。
【懶得梨泥】：背景是男寢宿舍，冷薄薄肌男大，穿白襯衫，穿戴黑色襯衫夾，襯衫緊緊包裹胸大肌和肱二頭肌線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伶仃骨幹的手臂以及銀色的腕錶，手指緩緩抽動灰褲子的褲繩……
【懶得梨泥】：低角度+側逆光拍攝，粉藍光源從兩側打光，戴鴨舌帽+黑色口罩增加神秘感。
阮梨想了想，又補充了一條指令。
【懶得梨泥】：不要背景音樂，播放衣料摩擦的ASMR音效。
等全部發過去後，阮梨才意識到，如果要完成這麼多指令，需要一個龐大的數據模型。
而閨蜜研發的「虛擬男友」，似乎不足以承載這麼多指令。
她有點擔心。
不會把AI玩壞了吧。
如她所料，對面安靜了。
果然卡了。
耐心等會兒就好了。
阮梨放下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專注寫著論文。
再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月亮升至中天，皎皎餘暉。
她洗了澡，躺到床上，手機多了10條未讀消息。
20:05 PM
【Tsuki】：？
【Tsuki】：你讓我拍這種視頻？不可能。
22:10 PM
【Tsuki】：也不是不行。
22:40 PM
【Tsuki】：[視頻]
【Tsuki】：室友回來了，我就隨便拍拍。
22:50 PM
【Tsuki】：不滿意？
【Tsuki】：你看別人擦邊去了？
阮梨點開視頻。
眸子驟然放大。
背景是在男生寢室，光線昏暗暗的，男人穿著白色襯衫，修長的手指抵著喉結，扯開了領帶，腕錶的反光折射在下頜，慢條斯理解著領口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他袖口挽起，露出了鋒利的小臂線條，一隻手撐在了桌沿上，另一隻手如她指令要求的，落在了灰色運動褲的褲繩上……
哪怕看不到臉，也散發著迫人的S感。
背景很安靜，只能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
以及男人低沉的呼吸聲。
隨著背景音響起開門聲，室友回來了。
男生這才收起了手機，錄製結束。
屏幕光熄滅，映著阮梨發燙的臉。
【再看一遍！求你！】
【臥槽！這個AI叫什麼，我也想下載！】
【叫什麼AI？叫老公！】
【雖然我畢業很久了，《離騷》忘乾淨了，但我現在燒得可怕！】
阮梨將臉蒙在了毛絨抱枕里，企圖物理降溫。
「這也太超過了……」
她腦袋暈暈的，記得調教AI手冊上明確寫過，要及時給AI正向反饋。
她壓下了反覆細品的衝動，在輸入欄打下了一行字——
可一上來曬腹肌的，還是頭一次見。
面對餐桌焦灼的氣氛，阮梨掛斷了電話，適當露出了三分羞澀的笑容，「我、我先上樓了。」
阮母眼睛一眯，「是肆言？」
阮梨紅了臉，「嗯」了一聲。
阮母露出欣慰表情。
【女配又演上了！】
【隨地大小演！】
【有一說一，女配演技真挺好~】
【別污衊我們肆哥！我們肆哥才不會給你看腹肌，別做夢了！】
阮梨無視了彈幕，走上樓。
只聽到身後傳來了阮父和阮博的對話。
阮父：「你以後對你妹妹好一點，等她嫁進江家，少不了需要她斡旋幫襯。」
阮博不在意，「擔心什麼，寶珠是傅家太子爺的白月光，說不定到時候阮梨和江家都得求我們搭上和傅氏的關係。」
傅氏太子爺嗎？
阮梨垂下眸，樓梯頂的燈光幽暗地照在了她的臉上，晦暗不明。
回到了房間，阮梨點開了聊天界面，發了一個「？」過去。
對方沒頭沒尾回了一句話。
【Tsuki】：不是網圖。
阮梨愣了一下，結合了上午的聊天記錄，明白了。
——因為她上午時說他的腹肌是盜圖，所以他打來了視頻電話，特此證明，不是網圖。
阮梨再次吃驚於AI的進步。
不過，她還記得調教的初衷：
把高嶺之花調教成陰濕男鬼。
她曾請教了閨蜜，怎麼算是成功。
閨蜜說：「你要讓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平常人眼中克己復禮，冷淡疏離的高嶺之花，調教成敏感多疑，陰暗爬行，會隱蔽窺探你的一切，變得瘋批偏執，死寂病嬌的陰濕男鬼。」
「他會掠奪，會禁錮，會有強烈的占有欲。」
「你會無法逃脫，會無論身在何處，都會有一道陰濕視線如影隨形，將你生吞活剝。」
「你恐懼，上癮，沉迷。」
「而且你知道，你才是這段關係的掌控者。」
對此，阮梨不理解，但尊重。
對金錢的尊重。
阮梨認為，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懶得梨泥】：我不喜歡這種風格。
【Tsuki】：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聽這口氣——
難道還能根據玩家喜好，生成專屬的擦邊視頻？
阮梨決定試試。
她上網查了AI指令，發了過去。
【懶得梨泥】：背景是男寢宿舍，冷薄薄肌男大，穿白襯衫，穿戴黑色襯衫夾，襯衫緊緊包裹胸大肌和肱二頭肌線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伶仃骨幹的手臂以及銀色的腕錶，手指緩緩抽動灰褲子的褲繩……
【懶得梨泥】：低角度+側逆光拍攝，粉藍光源從兩側打光，戴鴨舌帽+黑色口罩增加神秘感。
阮梨想了想，又補充了一條指令。
【懶得梨泥】：不要背景音樂，播放衣料摩擦的ASMR音效。
等全部發過去後，阮梨才意識到，如果要完成這麼多指令，需要一個龐大的數據模型。
而閨蜜研發的「虛擬男友」，似乎不足以承載這麼多指令。
她有點擔心。
不會把AI玩壞了吧。
如她所料，對面安靜了。
果然卡了。
耐心等會兒就好了。
阮梨放下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專注寫著論文。
再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月亮升至中天，皎皎餘暉。
她洗了澡，躺到床上，手機多了10條未讀消息。
20:05 PM
【Tsuki】：？
【Tsuki】：你讓我拍這種視頻？不可能。
22:10 PM
【Tsuki】：也不是不行。
22:40 PM
【Tsuki】：[視頻]
【Tsuki】：室友回來了，我就隨便拍拍。
22:50 PM
【Tsuki】：不滿意？
【Tsuki】：你看別人擦邊去了？
阮梨點開視頻。
眸子驟然放大。
背景是在男生寢室，光線昏暗暗的，男人穿著白色襯衫，修長的手指抵著喉結，扯開了領帶，腕錶的反光折射在下頜，慢條斯理解著領口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他袖口挽起，露出了鋒利的小臂線條，一隻手撐在了桌沿上，另一隻手如她指令要求的，落在了灰色運動褲的褲繩上……
哪怕看不到臉，也散發著迫人的S感。
背景很安靜，只能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
以及男人低沉的呼吸聲。
隨著背景音響起開門聲，室友回來了。
男生這才收起了手機，錄製結束。
屏幕光熄滅，映著阮梨發燙的臉。
【再看一遍！求你！】
【臥槽！這個AI叫什麼，我也想下載！】
【叫什麼AI？叫老公！】
【雖然我畢業很久了，《離騷》忘乾淨了，但我現在燒得可怕！】
阮梨將臉蒙在了毛絨抱枕里，企圖物理降溫。
「這也太超過了……」
她腦袋暈暈的，記得調教AI手冊上明確寫過，要及時給AI正向反饋。
她壓下了反覆細品的衝動，在輸入欄打下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