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一起長大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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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歌......寫我?

  青春年少的年紀,哪怕只是遇上一個給自己唱生日歌的人,都會感覺到心動......

  竟然會有人把自己寫進歌里!

  南星晚頓時羞澀收斂起來,大眼睛撲閃撲閃,羞答答的變成了一個小黛玉......

  「寫的,我什麼呀......」

  她聲音也變得嬌滴滴的。

  這個狀態,就算張晨捉弄她,她多半也會像白溪若一樣,軟軟的好欺負。

  「咳咳......」

  嗯......說完這話,張晨就感覺味道不太對。

  自己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有種莫名讓氣氛變得燥熱的感覺......

  張晨有些尷尬,沒措辭好,趕緊解釋:

  「啊......那個,不兒,準確來說,是你給我的靈感,我寫的,嗯......對,靈感!」

  「寫的是......我們一起長大的,那些小事兒嘛。」

  「反正你知道是你給我的靈感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嗯!」

  張晨反常的緊張。

  南星晚眨眨眼,也不知道他在緊張個什麼東西。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她感到害羞緊張嗎......

  不過,好開心......

  「那,我想聽,小晨,你可以現在就唱給我聽嗎?」

  南星晚完全將之前的事拋在腦後,被張晨一句話給沖昏了頭腦。

  想聽......想聽!

  現在就要!

  「現在?」張晨拿著吹風機,沒有樂器,算是兩手空空。

  「嗯。」

  南星晚點點頭,從坐在床邊,直接爬上床,期待的望著張晨。

  「好不好?」

  「這......提前聽了,到時候葉子姐唱的,你就沒那麼好的感覺了。」

  「可是你都寫出來了,你寫的,我,我當然是想聽你唱嘛。」

  南星晚撒嬌的說話,張晨有些抵擋不了。

  而說著,南星晚又從她的口袋裡拿出一張券,遞給張晨——

  聽歌券。

  「吶,我有聽歌券,你給我唱。」

  「......」

  怎麼還把券都帶身上的?

  張晨接過,愣了一下,感覺自己作為這些券的兌換商,好像對這些券一點掌控能力都沒有啊......

  她想兌就兌啊?

  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那些商家最後會在兌獎的上面添加一句:最終解釋權歸商家所有。

  都是經驗教訓積累出來的啊......

  張晨摸了摸脖子,不太好意思,但也勉強點頭答應。

  「好吧,那我去拿葉子姐的吉他。」

  「不用,清唱就好了。」南星晚搖搖頭,不想張晨出去。

  萬一被溪溪聽到或是看見,出現桐桐的那種情況就不好了。

  畢竟沒記錯的話,溪溪也是會讓小晨吹頭髮的......

  「你小聲的唱,我要一個人聽。」

  南星晚自顧自爬到張晨床頭,然後拿被子給自己蓋好。

  「清唱......不好聽哦。」

  見狀,張晨倒也省得麻煩,同時又打補丁道。

  在不熟悉的領域,他還是不盲目自信的,唱得不好可別嫌棄。

  南星晚連忙搖頭,淺笑著看他:「豬頭......我只是想聽你唱,快點。」

  「頭髮都還沒吹乾,先吹乾頭髮。」

  「先唱嘛,我聽完再自己吹。」

  南星晚催促的拍拍被子,腳丫在被子裡著急的蹬了兩下。

  「......好吧好吧。」

  這麼急呢......跟葉子姐和楠姐一個樣。


  不知道這種事自己也是會怪不好意思的......

  張晨在床邊醞釀一下,就像哄床上的小孩子睡覺似的,找了找旋律感覺,然後緩緩開口:

  「小學籬笆旁的蒲公英~」

  「是記憶里有味道的風景~」

  「午睡操場傳來蟬的聲音......」

  「多少年後也還是很好聽......」

  「......」

  「一起長大的約定~那樣清晰~」

  「打過勾的我相信~」

  ......

  「一起長大的約定~那樣真心~」

  「與你聊不完的曾經~」

  「而我已經分不清~你是友情~」

  「還是錯過的愛情......」

  其實張晨寫的歌,更多的並不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去想的,而是站在她們的角度......

  不管是白溪若的《追光者》,念楠寒的《煙火里的塵埃》,顏離雪的《句號》,還是南星晚的《蒲公英的約定》。

  只要換在她們的角度,就會發現,這些歌的歌詞,或多或少,都是她們自己的心理歷程或者經歷。

  比如《追光者》中的我可以跟在你身後,像影子追著光夢遊,恰恰是......白溪若對張晨的感情和自卑心理。

  適應了這個角度,其實《蒲公英的約定》,最後一句歌詞,並非是張晨想對南星晚說的,而恰恰原書里,南星晚多年之後回想,會想對張晨說的......

  當然,最後一句歌詞,對兩人而言,是會有些古怪。

  但張晨不會去改詞,本身就拿的原世界的歌,還是別破壞作品完整性啦~

  南星晚也並不知道自己對張晨的情感是怎樣的。

  在這之前,她只知道,不想他一直頹廢,變壞下去,後來又變成小晨很好,很重要,再慢慢的,就想看著他,跟他待一起......

  因為房間離得遠了,白溪若倒是並未聽見張晨這邊房間裡的聲音。

  如果是在夏心桐的房間,就不一定了......

  張晨唱完之後,南星晚已經有點泫然欲泣,眼睛淚光閃閃,快包不住眼淚了......

  「幹嘛,這麼悲傷呢......我還以為你會寫我們開心的事......」

  她撅著不開心的嘴巴說,她不喜歡這種調調。

  張晨見狀,輕笑著走過去,拿紙巾給她擦擦:

  「這,靈感就是很奇怪的嘛......就寫成這樣啦......」

  他寫小說,有時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寫什麼。

  雖然有大綱,但也只是故事的大脈絡,小的日常瑣事,小故事線,哪裡做得到全部在寫之前就全部想好?

  一本書小一百萬字,每一章主角該做什麼,和女主做什麼,作者哪裡可能全部提前知道!

  大部分內容都是靠現想......

  感情基調什麼的,自然也是順其自然咯。

  南星晚任由張晨給她擦擦眼淚,腦子裡還在迴響整首歌的旋律,然後眼巴巴的又問道:

  「我們小學哪裡有蒲公英啊?」

  「額——」張晨愣了一下,「手法嘛,藝術手法......」

  「那我總不能寫小學門口的那條臭水溝吧......」

  「咱倆在臭水溝抓蛤蟆來著,寫這個嗎?」

  聞言,南星晚噙著淚輕笑出聲,重重點了點腦袋。

  也是,藝術來源於生活,但也需要經過一些手法加工......

  只是,她又想到張晨在歌里最後的那句歌詞,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他。

  她好像突然才有些反應過來,自己對小晨......

  好像不知不覺中,真的和友情不太一樣......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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