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崩潰的賈東旭
「那你就賣吧！
你賣了工位，我就帶著棒梗小當回娘家！
你自己守著賣工位的錢，自己過吧！」
秦淮茹根本不慣著賈張氏。
「什麼？
你憑什麼帶走棒梗？
棒梗可是我們賈家的金孫兒！
誰也不能帶走！」
賈張氏生氣的喊道。
「我要是不帶走，誰照顧棒梗？
你照顧？
還是讓棒梗照顧你？」
秦淮茹的話，讓賈張氏漲紅了臉，惡狠狠的盯著秦淮茹。
「工資可以不上交 ，但是你每個月得給我五塊錢的養老錢！」
賈張氏本來也沒希望秦淮茹能這麼痛快的答應，她這叫以退為進。
「我得先看看有多少工資才行。
要是工資夠咱們家開銷的話，我可以給你五塊錢。
要是不夠花的話，我可沒法給你這麼多。」
秦淮茹也不笨，講價嘛，誰不會啊！
「我不管你多少錢工資，反正得給我五塊錢的養老錢！」
賈張氏可不管這麼多，就是兩個字，要錢！
「媽，咱們可是一家人，你以後不還是得靠我養老嗎？
再說了，我就算把錢給你，你也沒法花啊！
要買什麼東西，不是還得讓我去買嗎？
至於棒梗，那可是我的親兒子，我難道還會對他不好？
他以後長大了，還得接我的班呢！
咱家以後的錢，那肯定都是棒梗的，用不著你給她存著。」
婆媳兩個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兩人也沒有達成一致意見。
不過兩個人卻停止了爭論。
因為賈東旭醒了。
接下來就是賈東旭的一頓崩潰嚎叫。
賈東旭接受不了自己雙腿截肢的事實。
他還年輕，還有大好人生呢，可是卻突然之間雙腿截肢，後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發泄了一陣子之後，他就被罵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在一旁勸他，但其他人就不會慣著他了。
要是白天還好，這都大晚上了，賈東旭幾嗓子把很多人都吵醒了。
幾個隔壁病房脾氣暴躁的直接過來罵他。
讓賈東旭直接沉默了。
沉默之後的賈東旭，直勾勾的盯著房頂，也不說話，讓秦淮茹十分擔心。
不過這時候秦淮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賈東旭。
只能讓他自己慢慢接受了。
「東旭，先吃點東西吧！」
秦淮茹只能拿出來一個二合面饅頭，遞到賈東旭面前。
賈東旭沒說話，也沒有接過饅頭。
秦淮茹感覺一陣心累。
「東旭，你先吃點東西吧，你都一天沒吃飯了，時間長了你身子撐不住啊！」
賈東旭嘴上雖然沒說話，但是肚子卻響了起來。
這讓賈東旭有些尷尬。
只能接過秦淮茹手中的饅頭，吃了起來。
四合院，易中海回到家裡之後，一大媽根本沒睡。
不是她不想睡，而是根本睡不著。
不過易中海回來之後明顯心情也不是很好，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老易，要不咱們還是領養一個吧？」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之後，一大媽小聲說道。
易中海有些煩躁。
他不想領養，他覺得別人的孩子養不熟。
他以前覺得有賈東旭這個徒弟給他養老，比自己領養一個小孩養大還要靠譜。
但是現在賈東旭廢了。
「領養的孩子長大了也不一定孝順咱們。
不是還有傻柱呢嗎？」
易中海說道。
「柱子倒是不錯，可是何大清還在保城呢，萬一他回來了？」
一大媽有些猶豫。
當年何大清帶著白寡婦離開四九城，去了保城，可沒有不管傻柱兄妹，而是給他們留下了三百塊錢錢和工位的，每個月還給他們寄十塊錢的生活費，逢年過節還會多寄來一些。
但是易中海為了更好的掌控傻柱，把何大清留下的三百塊錢全都私吞了，就連工作也是兩年之後才讓傻柱去的軋鋼廠，還說是自己給他找的。
這些年何大清寄來的生活費還有信件全都被易中海截留了。
這些事兒一大媽一清二楚。
她覺得易中海這樣做風險太高，等何大清回來之後，肯定會被戳穿的。
到時候傻柱肯定會和他翻臉。
但是易中海卻有自己的打算，一直都沒有和傻柱說過何大清的事兒。
「何大清沒那麼容易回來！
在他還能幹的動之前，白寡婦是不會讓他回來的。
等他真回來的時候，他也已經不行了。
到時候傻柱信我還是信他，那還兩說呢！
還有，到時候估計聾老太太也沒了，這些事兒，都能推到聾老太太身上去！」
易中海冷笑著說道。
「老易，你是不是和白寡婦認識？」
一大媽可不笨，一下子聽出了易中海話里的漏洞。
「哼，不是我和白寡婦認識，而是聾老太太和白寡婦認識。
我就是給他們搭個橋而已。」
「聾老太太？
她和白寡婦認識？」
一大媽驚訝的問道。
「嗯，具體是什麼關係，我不太清楚，反正他們很熟，是聾老太太算計上了何大清，我只是順水推舟，漁翁得利而已。」
易中海得意的說道。
「老易，你的嘴可真嚴啊！
這麼多年居然都不告訴我。」
一大媽不滿的說道。
「嗨，還不是那聾老太太，她不讓我說。
再說了，這些事兒你知道了也沒用啊！」
「沒想到聾老太太這麼有心計。
不對啊，她對傻柱那麼好，可不像是假的。
她把何大清弄走，讓傻柱和雨水沒了父親，這不是坑了傻柱嗎？」
一大媽照顧聾老太太這麼多年，對老太太還是很了解的。
她對傻柱的關心可不是假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話說回來，這次聾老太太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說到聾老太太，易中海這才想起來，她現在還在派出所沒回來呢。
本來下午應該去看看的，打聽打聽情況。
「算了，明天上午去看看吧！」
易中海有些煩，聾老太太的事兒還沒解決，賈家房子又塌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都成了廢人，想想都讓他頭大。
大過年的，把他折騰的夠嗆。
一大媽還想說什麼，但是一旁的易中海已經睡著了，她也只能嘆了口氣 默默閉上了眼睛。
你賣了工位，我就帶著棒梗小當回娘家！
你自己守著賣工位的錢，自己過吧！」
秦淮茹根本不慣著賈張氏。
「什麼？
你憑什麼帶走棒梗？
棒梗可是我們賈家的金孫兒！
誰也不能帶走！」
賈張氏生氣的喊道。
「我要是不帶走，誰照顧棒梗？
你照顧？
還是讓棒梗照顧你？」
秦淮茹的話，讓賈張氏漲紅了臉，惡狠狠的盯著秦淮茹。
「工資可以不上交 ，但是你每個月得給我五塊錢的養老錢！」
賈張氏本來也沒希望秦淮茹能這麼痛快的答應，她這叫以退為進。
「我得先看看有多少工資才行。
要是工資夠咱們家開銷的話，我可以給你五塊錢。
要是不夠花的話，我可沒法給你這麼多。」
秦淮茹也不笨，講價嘛，誰不會啊！
「我不管你多少錢工資，反正得給我五塊錢的養老錢！」
賈張氏可不管這麼多，就是兩個字，要錢！
「媽，咱們可是一家人，你以後不還是得靠我養老嗎？
再說了，我就算把錢給你，你也沒法花啊！
要買什麼東西，不是還得讓我去買嗎？
至於棒梗，那可是我的親兒子，我難道還會對他不好？
他以後長大了，還得接我的班呢！
咱家以後的錢，那肯定都是棒梗的，用不著你給她存著。」
婆媳兩個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兩人也沒有達成一致意見。
不過兩個人卻停止了爭論。
因為賈東旭醒了。
接下來就是賈東旭的一頓崩潰嚎叫。
賈東旭接受不了自己雙腿截肢的事實。
他還年輕，還有大好人生呢，可是卻突然之間雙腿截肢，後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發泄了一陣子之後，他就被罵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在一旁勸他，但其他人就不會慣著他了。
要是白天還好，這都大晚上了，賈東旭幾嗓子把很多人都吵醒了。
幾個隔壁病房脾氣暴躁的直接過來罵他。
讓賈東旭直接沉默了。
沉默之後的賈東旭，直勾勾的盯著房頂，也不說話，讓秦淮茹十分擔心。
不過這時候秦淮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賈東旭。
只能讓他自己慢慢接受了。
「東旭，先吃點東西吧！」
秦淮茹只能拿出來一個二合面饅頭，遞到賈東旭面前。
賈東旭沒說話，也沒有接過饅頭。
秦淮茹感覺一陣心累。
「東旭，你先吃點東西吧，你都一天沒吃飯了，時間長了你身子撐不住啊！」
賈東旭嘴上雖然沒說話，但是肚子卻響了起來。
這讓賈東旭有些尷尬。
只能接過秦淮茹手中的饅頭，吃了起來。
四合院，易中海回到家裡之後，一大媽根本沒睡。
不是她不想睡，而是根本睡不著。
不過易中海回來之後明顯心情也不是很好，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老易，要不咱們還是領養一個吧？」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之後，一大媽小聲說道。
易中海有些煩躁。
他不想領養，他覺得別人的孩子養不熟。
他以前覺得有賈東旭這個徒弟給他養老，比自己領養一個小孩養大還要靠譜。
但是現在賈東旭廢了。
「領養的孩子長大了也不一定孝順咱們。
不是還有傻柱呢嗎？」
易中海說道。
「柱子倒是不錯，可是何大清還在保城呢，萬一他回來了？」
一大媽有些猶豫。
當年何大清帶著白寡婦離開四九城，去了保城，可沒有不管傻柱兄妹，而是給他們留下了三百塊錢錢和工位的，每個月還給他們寄十塊錢的生活費，逢年過節還會多寄來一些。
但是易中海為了更好的掌控傻柱，把何大清留下的三百塊錢全都私吞了，就連工作也是兩年之後才讓傻柱去的軋鋼廠，還說是自己給他找的。
這些年何大清寄來的生活費還有信件全都被易中海截留了。
這些事兒一大媽一清二楚。
她覺得易中海這樣做風險太高，等何大清回來之後，肯定會被戳穿的。
到時候傻柱肯定會和他翻臉。
但是易中海卻有自己的打算，一直都沒有和傻柱說過何大清的事兒。
「何大清沒那麼容易回來！
在他還能幹的動之前，白寡婦是不會讓他回來的。
等他真回來的時候，他也已經不行了。
到時候傻柱信我還是信他，那還兩說呢！
還有，到時候估計聾老太太也沒了，這些事兒，都能推到聾老太太身上去！」
易中海冷笑著說道。
「老易，你是不是和白寡婦認識？」
一大媽可不笨，一下子聽出了易中海話里的漏洞。
「哼，不是我和白寡婦認識，而是聾老太太和白寡婦認識。
我就是給他們搭個橋而已。」
「聾老太太？
她和白寡婦認識？」
一大媽驚訝的問道。
「嗯，具體是什麼關係，我不太清楚，反正他們很熟，是聾老太太算計上了何大清，我只是順水推舟，漁翁得利而已。」
易中海得意的說道。
「老易，你的嘴可真嚴啊！
這麼多年居然都不告訴我。」
一大媽不滿的說道。
「嗨，還不是那聾老太太，她不讓我說。
再說了，這些事兒你知道了也沒用啊！」
「沒想到聾老太太這麼有心計。
不對啊，她對傻柱那麼好，可不像是假的。
她把何大清弄走，讓傻柱和雨水沒了父親，這不是坑了傻柱嗎？」
一大媽照顧聾老太太這麼多年，對老太太還是很了解的。
她對傻柱的關心可不是假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話說回來，這次聾老太太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說到聾老太太，易中海這才想起來，她現在還在派出所沒回來呢。
本來下午應該去看看的，打聽打聽情況。
「算了，明天上午去看看吧！」
易中海有些煩，聾老太太的事兒還沒解決，賈家房子又塌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都成了廢人，想想都讓他頭大。
大過年的，把他折騰的夠嗆。
一大媽還想說什麼，但是一旁的易中海已經睡著了，她也只能嘆了口氣 默默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