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婁振華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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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和青木自然都看到了。

  但是誰也沒有說話。

  都是聰明人,誰還不知道誰的打算。

  婁振華這樣,顯然也是沒安好心。

  說什麼求購,其實壓根沒打算給錢。

  要不然自己來高價買了,然後送過去多好。

  何必帶著日本人一起來?

  不就是打著,用日本威逼的想法。

  既能向日本人賣個好,又不用自己花錢。

  只是他失算的是,小鬼子居然認識事主。

  真田以為聶鵬飛,是日本派來的間諜。

  對於本就看不上的婁振華,算計日本人自然不滿。

  青木則是單純的,看不上婁振華的下作手段。

  所以兩人都沒有,在意聶鵬飛的態度。

  聶鵬飛邀請真田和青木進屋喝口茶。

  真田拒絕說:「我還要趕快把人參送走,就不留了。

  聶桑以後有事情,請一定到憲兵隊找我。」

  青木也說:「多謝聶先生盛情,但是我們確實很急迫。

  改日聶先生有時間,可以去我的診所坐坐。」

  婁振華也不傻,一看這架勢,哪兒還不知道,自己今天玩兒砸了。

  急忙上前說:「聶先生看這參多少錢合適?婁某絕不還價。」

  聶鵬飛卻不接他的話茬。

  而是繼續跟真田和青木說:「既然二位有要事在身,我就不多留了。

  這支人參,就當是我送給,真田老先生的禮物。

  祝他老人家早日康復。也祝真田君武運長存。」

  真田鄭重的再次鞠躬。

  聶鵬飛還禮。

  二人帶著士兵匆匆離去。

  等二人上了車,青木說:「真田君為什麼對,這個中國人這麼客氣?」

  真田說:「青木君沒有發現,聶桑與周圍人的不同麼?」

  青木仔細思索,還是不得要領。

  真田看了一眼司機,靠到青木耳邊。

  輕聲說:「我之前見過他兩次。

  第一次他剛進城,雖然穿的很破舊。

  但是那股與生俱來的傲氣,不是支那這個弱國能培養出來的。

  第二次見他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融入這裡。

  如果不是我之前見過他,一定會把他當成一個真正的支那人。」

  青木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真田說:「最主要的一點,剛才他出來的時候。

  我看到他桌子旁邊,漏出來的一點東西。」

  青木好奇的示意真田快說。

  真田貼近了輕聲說:「我看到了納豆。」

  青木笑著說:「也是,中國人可吃不習慣這種東西。」

  等小鬼子走了。

  婁振華也不好再待著,於是也告辭離去。

  聶鵬飛理都沒理他。

  既然你心思不純,我憑什麼給你好臉色。

  等外人都走了,聶鵬飛掃視院裡人。

  緩緩開口說:「聶某人來院子裡,也有半年了吧?

  我自認沒有虧待過各位。

  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大家的事。

  但是今天這架勢,是奔著要我命來的呀!」

  不等他們爭辯,繼續說:「不光是要我的命,也是衝著要全院人的命來的。」

  閆阜貴這會兒,也從害怕中回過神。

  猛拍大腿說:「可不是!這幸虧是小聶反應快。

  又跟那鬼子軍官認識。

  要是但凡有一點不舍,就鬼子那性子。

  不屠了咱們滿院才怪。」

  說完自己也是後怕不已。

  賈張氏也被閆阜貴的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罵:「這是哪個殺千刀的王八蛋,乾的喪良心事兒啊。

  老賈你快上來把他帶走吧,差點害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老賈你就在天上看著,這喪良心的王八蛋,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呀。

  老賈啊,你怎麼不顯靈,帶走這個喪良心的畜生啊。」

  賈張氏這一嗓子,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聶鵬飛反而覺得:「對!就是這個味!

  這才像我知道的四合院嘛!

  真要是像之前那樣和和氣氣的,聶鵬飛反而覺得陌生。」

  隨即看著院裡,除了閆阜貴以外的四個男人。

  劉海中可能是反應慢一拍。

  這時候才回過味來。

  嚇的一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

  也開口罵:「那個畜生王八蛋乾的?

  這麼喪良心的事,都幹得出來。

  我們一家,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許富貴急忙說:「小聶兄弟,這事跟我們家可沒關係。

  我們家昨天就大茂在家,我們兩口子半夜才回來,根本不知道這事。」

  聶鵬飛看向閆阜貴,見他點頭,知道許富貴沒說謊。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大清和易中海。

  昨天上午院裡的婦女,才剛知道人參的事。

  最近她們也不敢出門,所以肯定不是她們傳出去的。

  能知道這事,還能跟婁家搭上話的。

  院裡只有許、何、劉、易,這四家。

  許富貴剛才說了,他們兩口子半夜才回來。

  就算知道了,也來不及去告訴婁振華。

  看劉海中的樣子,也不是他幹的。

  再說劉海中昨天回來一高興,吃飯的時候喝多了。

  院裡人都聽見,他在家裡鬼哭狼嚎的。

  那也就只剩下何、易這兩個人了。

  關鍵是這兩個人,昨晚吃過飯還都出去過。

  聶鵬飛忽然問:「老何昨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何大清正不知道想什麼呢。

  隨口就說:「我這過完年就去軋鋼廠上班了。

  婁家老爺子請我,去軋鋼廠當食堂主任。

  平時就是負責迎來送往的宴席,其他的事不用管。」

  其他的也沒解釋,就只說:「這事肯定不是我乾的。

  要是我乾的,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易中海也說:「也不是我乾的。」

  但是看大家懷疑的眼神,只得又說:「要是我乾的,就讓我一輩子絕戶。

  死了沒人收屍,被挫骨揚灰。」

  然後看著眾人說:「這總行了吧!」

  聶鵬飛眼神在何大清,和易中海身上來回掃視。

  然後緩緩說:「不承認沒關係。你最好能瞞一輩子。

  也祈禱婁振華,這輩子別求到我手裡。不然我早晚能知道是誰。」

  說罷手在院裡的樹上,輕輕一拍,轉身直接回屋。

  所有人看著樹上留下的那個清晰掌印。

  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譚老太看了兩人一眼,說了句:「喪良心啊!」

  說完了自己回家去了。

  其他人看看兩人,也都沒再說什麼,各自回家了。

  賈張氏起身拍拍屁股,衝著兩人啐了一口。

  然後說:「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拉著賈東旭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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