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被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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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

  白胖子滿臉橫肉亂顫:「小逼崽子,你是不是太囂張了?張口閉口叫別人滾,場子是你家開的??」

  黃麒麟笑了,笑聲極大,有些刺耳。

  「哈哈哈,老逼登玩不過我,就開始罵人,罵架我也會,草尼瑪,尼瑪草,尼瑪屁眼長兩泡!」

  你……

  白胖子氣的老臉漲紅,擼起袖子一副要翻臉的架勢。

  「哎呀呀,行了,別吵吵了。」賊眼青年出聲當和事佬:「大家有緣聚在一起,不管輸贏都是為了開心,別說這些不開心的。」

  「白大叔,這牌你跟不跟?」

  白胖子原本猶猶豫豫的不太想跟,被黃麒麟罵後上頭了,啪的一聲兒甩出50000籌碼,喝道。

  「跟!」

  「開牌!」

  黃麒麟咧嘴一笑,囂張至極的道:「今兒小爺就讓你開開眼!」

  只見,黃麒麟以誇張的肢體動作,卯足了勁,將手中的三張牌,狠狠地摔在牌桌上,仿佛摔的越響,越有面子。

  「小爺是豹子!」

  眾人定睛一看,三張J。

  白胖子緊張的屏住了呼吸,一看到三張J時,他仰天長笑:「臥槽!我當多大的牌呢,三個J就這麼囂張?」

  「老子三張K。」

  白胖子也摔開牌。

  豹子K。

  碾壓豹子J。

  黃麒麟看了一眼豹子K,一撇嘴:「切!讓你一把,來,繼續。」他這一把輸了6萬左右,仿佛在他眼裡只輸了6塊錢,一臉無所謂。

  這模樣,激怒了二驢幾個人。

  「沃日!」

  「這小崽子拿著賣姐姐的錢裝逼,我踏馬弄死他!」

  三泡拍了拍雄厚的胸脯:「把他交給我!」

  於平安皺眉。

  黃麒麟是典型被慣壞的小孩,心裡只有自己,不僅胸無大志,腦子裡還裝滿了屎,他不在乎錢從哪兒來的,更不在乎輸光了什麼後果,他只在乎眼前的【爽】。

  【爽】就完了!

  至於後果,姐姐,媽媽什麼的……與他無關。

  「怎麼樣?」

  「有問題嗎?」

  趙萱萱了解於平安的性格,入局之前先觀察,確保萬無一失後,他才會出手。

  「再等等。」

  這一局只有黃麒麟和白胖子兩人跟牌,暫時沒發現問題。

  這一等,等了足足30分鐘。

  黃麒麟的錢從60萬變成了40萬,不出意外,一個小時後,他會把所有錢輸光,於平安必須在輸光之前把事情解決。

  「這一把輪到我了。」

  賊眼青年拿著三張牌,一臉得意的賤笑:「我是豹子A!」

  豹子A全場通殺。

  這一把,黃麒麟又輸了。

  他有些鬱悶,但表面又假裝無所謂:「草,不就是幾萬塊錢,哥還有幾十萬,有本事就來贏哥的錢。」

  「不急,咱慢慢玩兒。」

  賊眼青年嘿嘿一笑。

  賭局繼續。

  這一把是黃麒麟洗牌發牌,從他的洗法不難看出,他是個純新手!別說千術,隨便一個打牌老手,都能摸清他的套路,他在洗牌時掉下來的幾張牌,放回去後隨便洗了洗就發出去。

  賊眼青年的牌型為J,K,K。

  「嘿嘿,這一把牌不錯,麒麟大哥咱憋一個大的?」

  「憋唄!」

  憋牌也稱悶。

  若悶牌的人下注5萬,看牌的人要下注10萬才能看牌。

  黃麒麟十分豪爽的丟出10萬籌碼,大笑道:「開!」

  「小爺是同花順!」

  「而且還是順金!」

  順金顧名思義,同花色順子。

  並且,黃麒麟是最大的同花順AKQ,在炸金花中是非常大的牌了。


  誰知,賊眼青年嘿嘿一笑,亮開手中的三張牌:「不好意思,我是豹子K。」

  「又是豹子K?」

  黃麒麟皺眉:「他媽的,老子是栽到豹子K上了?」

  「不好意思了。」

  賊眼青年把籌碼收走了。

  趙萱萱眉頭一緊,低聲道:「他出千了。」

  的確。

  賊眼青年出千了。

  並且,他出千的方式叫【水雲袖】。

  俗話說:流雲飛袖,無跡可尋。

  這一招也叫【袖裡乾坤】,因為在實施過程中,袖子裡仿佛是個無底洞,像彌勒佛的芥子袋一般,隨時隨地的從袖子裡【變】出想要的點數。

  也有人管這種手法叫【袖劍】。

  這種出千方式,有兩種。

  第一種,不借用任何輔助道具,全程靠手法將牌藏在袖子裡。

  並且,袖子可藏牌,也可以隨時轉移。

  避免留髒。

  第二種,適用於手法差的老千。

  藉助一些道具,類似滑道的東西,藏在袖口中,把牌藏在其中,可以隨時取出,東北冬天比較寒冷,外套很厚適合隱藏,可以定製一個長滑道,一次能藏七八張牌。

  當然,能做到隨時取出牌,卻不被發現,已經算一名合格的老千了。

  賊眼青年的手法不錯。

  並且……他行事低調,並不是每一把牌都【出千】,他先觀察,尋找合適的時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老千,這類老千,哪怕沒遇到黃麒麟這種傻帽,一樣可以撈到錢。

  一晚上撈十萬二十萬是輕輕鬆鬆的。

  「要抓千嗎?」

  趙萱萱緊張的問:「要抓得快點兒抓!一會兒他把牌轉移就不好抓了。」

  【水雲袖】可藏牌,可轉移。

  一旦把牌轉移,即便抓千翻出滑道,也不能證明其【出千】,人家就是喜歡在袖子裡放滑道,你管得著嗎?

  所以,【抓千】也需要時機。

  「再等等。」

  於平安將目光落在中年男和眼鏡男的身上,兩人非常沉默,相比囂張的黃麒麟,嬉皮笑臉的賊眼青年,以及罵罵咧咧的兩個胖子,他們低調到塵埃了。

  但兩人面前的籌碼卻一點不少。

  並且!

  除了賊眼青年以外,兩人贏的錢最多。

  又觀察了10分鐘後,於平安倒吸了一口涼氣,心生悲哀,他沒急著抓千,而是來到黃婷婷身邊,詢問道。

  「婷婷。」

  「你這段時間遇到什麼事兒了嗎?比如有人要求你做什麼,但你拒絕了?」

  黃婷婷神色一暗,幽幽地道:「我辭職的時候,吳偉帶我去見了幾個朋友,當時大家一起玩兒骰子,吳偉非讓我表演一下,我就展示了一下6個骰子的【一柱擎天】,還用了完美洗牌法給他們發了一次牌。」

  「第二天吳偉的朋友就說邀請我去一個場子當荷官。」

  「被我拒絕了。」

  「因為這件事兒,我跟吳偉大吵了一架。」

  「我已經脫離這一行了,真的不想再幹了,不過後來,吳偉就沒再提這個事兒了。」

  黃婷婷不是傻子,弟弟好端端的突然成了賭徒,而她又被弟弟【賣了】,她雖然年輕,但也不值120萬吧?

  這一切都太可疑了,加上於平安的詢問,她就更加確信。

  「我被做局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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