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狂熱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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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荷官深深的看了於平安一眼,英氣的眸子中充滿了質疑。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冷著一張臉對美女荷官道:「你休息一會吧。」隨即,男子將籌碼賠給於平安。

  銳利的眸子盯著於平安。

  「換我來搖骰子。」

  於平安眼睛一瞪,一副生氣的樣子:「為什麼要換人?」

  「我贏了錢,她要做我女朋友的。」

  「我只想跟我女朋友玩,你換過來做什麼?看你這張臉我都煩,這臉長的,昨晚流的眼淚今天還沒到下巴吧?」

  周圍一陣哄堂大笑,男子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盯著於平安。

  冷聲質問。

  「贏了這麼多錢,就不玩了?」

  語氣中帶著威脅的味道。

  「玩啊,但不跟你玩。」

  他掃了一圈,目光落在另一個女荷官身上,這位女荷官和剛才的美女荷官比不了,但勝在身材好,吸引了不少老色狼的光顧。

  「我去跟這個美女玩。」

  於平安笑嘻嘻的抱著籌碼在女荷官的位置坐下,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年男子一直盯著於平安,觀察了足足半個小時。

  直到於平安手裡的籌碼輸剩一小半時他才離開。

  男子是賭場裡面的明樁,管理整個賭場,如果有客人一直贏錢,會立刻被盯上,隨隨便便贏幾萬,不會被盯上,但於平安的行為,早在兩個小時前他就被盯上了。

  明樁首先要摸清楚,他是否出千。

  其次,他贏了太多錢,明樁要想辦法把錢贏回來。

  畢竟賭場開門做生意,是為了賺錢,不是賠錢!

  「媽的,又輸了。」

  於平安罵罵咧咧,周圍看熱鬧的漸漸沒了興致:「老弟運氣沒了,剛才可是百押百中,現在百不一存。」

  「運氣散了。」

  於平安看向女荷官,像個登徒浪子般,將責任推給了女荷官。

  「都怪她。」

  周圍人無語:「怪人家荷官做什麼?是你運氣沒有了。人家小姑娘的手法不錯,身材也好,也不講話,你小子可別說,身材這麼好的女荷官她是場子唯一一個。」

  「就是身材太好。」於平安呲牙一笑:「美的我都暈了。」

  哈哈哈!

  周圍又是一陣爆笑。

  女荷官面色不變,但狠狠瞪了於平安一眼,明顯不悅了。

  「不玩了。」

  「運氣沒有了。」

  於平安將剩下的籌碼兌換了,準備走人。

  幾十萬的籌碼還剩下12萬。

  4個小時,用500塊本錢贏到12萬,2000年左右的東北地區,一套小商品房才6、7萬塊錢,2萬塊能買一個小車,於平安幾個小時,贏下了一套房,兩輛車。

  這就是讓千千萬萬賭徒流連忘返,不願意離開的賭博!

  賭博的刺激太大了,贏過大錢,就很難回到現實生活中賺那塊八毛的小錢。

  但許多賭徒不懂。

  贏的錢,與【賺】的錢不同。

  自己辛苦賺的錢,踏踏實實用的舒心,而賭場贏的錢,有時候是帶不走的。

  兩個男子跟在於平安的背後。

  他們看似隨意,像玩累的客人,但實際兩個人的目標都是於平安,他們可能是賭場的人,也可能是見財眼紅的賭徒,總之,他們盯上於平安了,換句話說,他們盯上於平安的12萬了。

  此刻,凌晨12點。

  海闊藍天的場子距離麗楓小賣店有5公里路程,他一個人,對方兩個,外面可能還有接應的,在賭場贏的錢,哪怕被搶了,於平安也不能報警。

  只能自己吃啞巴虧。

  他要如何把錢平安的帶回家?

  正當於平安思考如何破局時。

  一個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平安。」

  「贏了多少?」


  二驢回來了。

  他換了一套衣服,軍綠色的破棉襖換成了黑色西裝,胸口還帶了一個金標,上面印刻這他的名字:皇甫順義。

  最近吃胖了一些,人也壯實起來了,看著人模狗樣的。

  尤其是腰間掛的電棍,給人一種強力的壓迫感,背後幾個男子見狀眉頭一皺,默默的離開了賭場。

  呼……

  於平安鬆了口氣,看來他們不是賭場的人,只是見財起意,見於平安一個人就想趁機搶一筆,還好二驢出現了。

  「二驢哥啊,今晚我運氣特別好。」

  於平安瞥了一眼門口的幾個保安,剛剛的中年男子也在其中,正眯著眼睛打量於平安,他一副興奮的模樣,大呼小叫的。

  「我一直壓一直贏,我都贏瘋了。」

  「我不僅贏了錢,還贏了個女朋友。」

  於平安囂張的指著中年男子質問:「你,就你,那個女荷官叫什麼名字?最後一把我贏了,她要做我的女朋友。」

  「你叫她出來,我帶她回家。」

  男子冷著道:「抱歉這位客人,我們公司有規定,工作人員不可以與客人談戀愛。」

  「天不早了,請回吧。」

  「如果不想回再進去玩也是可以的,場子隨時歡迎。」

  於平安不依不饒:「你這是什麼話!」

  「我們倆說好的,贏了她做我女朋友,輸了我做她男朋友,怎麼一點兒契約精神都沒有?」

  中年男十分不耐煩,像這種囂張的客人幾乎每晚都有,這種人智商不高,層次不夠,贏點兒錢就把自己當大老闆了,大呼小叫。

  厭煩至極。

  中年男揮揮手,像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二驢拉著於平安來到門口。

  「不早了,回家吧。」

  「不過,你到底贏了多少錢?」

  於平安沒直接回答,而是拿出兩萬遞給二驢,二驢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意思?賞我的喜錢?你是小弟,我是大哥!」

  「哪有小弟給大哥喜錢的!說出去,我這個當大哥的多沒面子?」

  嘴上一套一套,但二驢的眼珠子都快掉錢堆里了。

  於平安也不拆穿。

  「這不是喜錢,這是二驢哥贏的錢。」

  二驢一愣,於平安解釋道。

  「二驢哥今晚上班太忙,給了我500塊錢的籌碼,由我代二驢哥押注,這兩萬是二驢哥贏的。」

  二驢愣了幾秒鐘後,老臉像一朵盛開的菊花,嘴丫子直接裂到耳根。

  「你小子真上道!」

  「不愧是我二驢的小弟。」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弟,什麼左右護法,通通都不要,我只要你一個小弟就夠了。」

  「咱們兄弟同生共死,永不分離。」

  「大哥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哪怕天塌下來也有大哥給你頂著,地塌了有大哥給你撐著,你什麼都不用怕。」

  兩人邊說,邊朝停車場走去。

  冬天 ,凌晨12點,寒冷而黑暗,6個人影朝兩個人圍了過來,二驢前一秒嘴裡還在念叨,下一秒腳下一滯。

  他爆了一句粗口『臥槽』,扭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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