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而不死是為賊
泰妖國，總理府。
「我考慮考慮。」古經恆緩緩放下通訊器，指節在檀木桌面上輕叩，發出沉悶的聲響。李鵬海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湊上前來。
「老大，司徒誠那兔崽子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古經恆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群老不死的既怕我們掌控整個南部大區，又沒膽量正面交鋒，就想讓司徒誠來當說客。」
李鵬海濃眉一挑，從鼻孔里哼出一聲：「說客？他司徒誠也配？」
見古經恆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李鵬海眉頭擰成疙瘩：「老大，難道那些老傢伙提出了什麼條件？」
「嗯！」古經恆點點頭：「他們願意承認天南高武在洛省的合法地位，恢復資源供給。」
「就這？」李鵬海嗤之以鼻。
要說合法性，只要他們二人坐鎮天南高武一日，洛省就永遠是他們囊中之物；至於資源，泰妖國雖彈丸之地，但每年半數產出加上洛省的進項，供養天南高武簡直易如反掌。
「老大，這你還猶豫什麼啊？直接讓他們滾蛋！」
古經恆搖了搖頭：「這些還在其次，司徒誠真正的意圖，是想藉機收回其他高校的控制權。」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李鵬海滿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
古經恆凝視著窗外漸沉的暮色，聲音忽然低沉：「胖子，你還記得我們當年為什麼要搶那麼多東西嗎？」
李鵬海臉上的橫肉僵住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嘆息：「老大，我們已經不是年少熱血的時候了，而且……這麼多年，我也心涼了！」
「就是因為心涼了才要去做。」古經恆猛地轉身：「難道你就甘心看著那些老傢伙永遠騎在大家頭上嗎？」
「老而不死是為賊，該入土的總歸是要送他們去死！」
古經恆冷笑一聲：「那些老傢伙如今拿我們沒辦法，就想著先穩住我們，再徐徐圖之。」
「哼！」他轉頭望向李鵬海：「既然他們不敢先撕破臉，那我就讓他們嘗嘗鈍刀子割肉的感覺。」
窗外突然炸響一道驚雷，照亮了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三天後，餘思思、宋峰、武超、狄堯等天南高武的核心高層齊聚總統府辦公室。
作為第一辦公室主任的狄堯剛剛完成匯報，室內氣氛十分凝重。
儘管經過一周的雷霆掃蕩，泰妖國九成以上的覺醒者已被剿滅，但仍有漏網之魚逃往境外，並且，即便有兩位A級強者坐鎮獵殺敵方B級，但天南高武依然付出了近千名精銳傷亡的慘重代價。
與眾人陰雲密布的神情形成鮮明對比，古經恆端坐主位，面色平靜得如同深潭。
「犧牲的人，遺體已經全部收殮好了。」宋峰聲音沙啞地補充道：「除了撫恤資源以外，犧牲學生的直系親屬都將獲得一個入學名額。」說到這裡，宋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終究沒忍住那聲沉重的嘆息。
古經恆抬頭看了對方一眼：「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光是一個血色狂潮，初代覺醒者最起碼就死了幾萬人，我們以一座高校覆滅一個國家，死這點人，已經算少的了。」
宋峰聞言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哥，雖然你說的我都明白，但……哎！」
「那些孩子都是我們親手培養出來的，就這麼看著他們……我這心裡實在是……」
「這已經算好的了。」武超在一旁沉聲道：「泰妖只是一個小國，他們的覺醒者既無系統的培養，又缺乏戰鬥素養。要不是這樣，恐怕我們的損失還要翻上幾倍。」
「對了。」古經恆突然打斷：「納塔那兩個兔崽子呢？」
聽到這個名字，宋峰狠狠的咬了咬牙：「那兩個該死的王八蛋！」
餘思思連忙握住男友青筋暴起的手背，安撫他情緒的同時，輕聲道：「納塔兄弟被胖哥押到了中心廣場，說是要當著全體師生的面，活……活剮了他們。」
「哼！」古經恆冷哼一聲：「便宜那兩個畜生了，告訴胖子，把他們的骨頭給我留下，做成標本，就立在學院大門外——讓所有人都看看敢挑釁我天南高武的下場。」
話音未落，空氣突然泛起漣漪。
郁傾竹攜著楚之昂憑空現身，而後者更是大喇喇地拽著妻子坐下。
「我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這帶人在邊界和緬國對峙，你就不想著去幫幫我？」楚之昂一開口便埋怨了起來。
自從他們夫妻攔住丹拓二人後，便立即調兵遣將在邊境布防。果然不出所料，見泰妖國內亂，緬國早已虎視眈眈，只等天南高武撤離便要趁虛而入。為此，夫妻二人寸步不離地守在邊境，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
「哼，連泰妖國軍隊你都能暗中控制，還用我去幫忙？」古經恆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說吧，你接下來打算怎麼當這個救世主？」
「救世主，當然要壓軸登場了！」楚之昂一拍胸脯：「只要你們天南高武配合我們演場敗退的戲，一個小小的泰妖國，還是不是手到擒來？」
「呵呵！」古經恆咧嘴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那要不要咱倆打上一場，然後被你千里追殺，這樣你楚大教主的名頭，豈不是更響亮？」
「你要願意，我求之不得。」
「你在想屁吃？」上一秒還掛著笑容的臉，下一秒就冷了下去。
此戰除了為學生報仇以外，更多是為了震懾周邊國家，要是真按楚之昂所說的那麼做，那這場戰爭豈不是為對方做了嫁衣。
「行了，跟你開玩笑的。」楚之昂輕哼一聲：「你這人就是屬狗臉的，說翻就翻。」
「我們是誰？我們可是邪教。蠱惑人心這一套我們還是拿手的，只要你把佩西瓦這個人交給我，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雖然懷疑緬國不會放棄此次入侵的機會，但楚之昂既然沒提幫忙，古經恆相信對方肯定已經有了應對方法。
「明天日落，天南高武將會撤離。」古經恆淡淡道：「你到時來接手便是。」
「我考慮考慮。」古經恆緩緩放下通訊器，指節在檀木桌面上輕叩，發出沉悶的聲響。李鵬海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湊上前來。
「老大，司徒誠那兔崽子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古經恆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群老不死的既怕我們掌控整個南部大區，又沒膽量正面交鋒，就想讓司徒誠來當說客。」
李鵬海濃眉一挑，從鼻孔里哼出一聲：「說客？他司徒誠也配？」
見古經恆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李鵬海眉頭擰成疙瘩：「老大，難道那些老傢伙提出了什麼條件？」
「嗯！」古經恆點點頭：「他們願意承認天南高武在洛省的合法地位，恢復資源供給。」
「就這？」李鵬海嗤之以鼻。
要說合法性，只要他們二人坐鎮天南高武一日，洛省就永遠是他們囊中之物；至於資源，泰妖國雖彈丸之地，但每年半數產出加上洛省的進項，供養天南高武簡直易如反掌。
「老大，這你還猶豫什麼啊？直接讓他們滾蛋！」
古經恆搖了搖頭：「這些還在其次，司徒誠真正的意圖，是想藉機收回其他高校的控制權。」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李鵬海滿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
古經恆凝視著窗外漸沉的暮色，聲音忽然低沉：「胖子，你還記得我們當年為什麼要搶那麼多東西嗎？」
李鵬海臉上的橫肉僵住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嘆息：「老大，我們已經不是年少熱血的時候了，而且……這麼多年，我也心涼了！」
「就是因為心涼了才要去做。」古經恆猛地轉身：「難道你就甘心看著那些老傢伙永遠騎在大家頭上嗎？」
「老而不死是為賊，該入土的總歸是要送他們去死！」
古經恆冷笑一聲：「那些老傢伙如今拿我們沒辦法，就想著先穩住我們，再徐徐圖之。」
「哼！」他轉頭望向李鵬海：「既然他們不敢先撕破臉，那我就讓他們嘗嘗鈍刀子割肉的感覺。」
窗外突然炸響一道驚雷，照亮了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三天後，餘思思、宋峰、武超、狄堯等天南高武的核心高層齊聚總統府辦公室。
作為第一辦公室主任的狄堯剛剛完成匯報，室內氣氛十分凝重。
儘管經過一周的雷霆掃蕩，泰妖國九成以上的覺醒者已被剿滅，但仍有漏網之魚逃往境外，並且，即便有兩位A級強者坐鎮獵殺敵方B級，但天南高武依然付出了近千名精銳傷亡的慘重代價。
與眾人陰雲密布的神情形成鮮明對比，古經恆端坐主位，面色平靜得如同深潭。
「犧牲的人，遺體已經全部收殮好了。」宋峰聲音沙啞地補充道：「除了撫恤資源以外，犧牲學生的直系親屬都將獲得一個入學名額。」說到這裡，宋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終究沒忍住那聲沉重的嘆息。
古經恆抬頭看了對方一眼：「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光是一個血色狂潮，初代覺醒者最起碼就死了幾萬人，我們以一座高校覆滅一個國家，死這點人，已經算少的了。」
宋峰聞言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哥，雖然你說的我都明白，但……哎！」
「那些孩子都是我們親手培養出來的，就這麼看著他們……我這心裡實在是……」
「這已經算好的了。」武超在一旁沉聲道：「泰妖只是一個小國，他們的覺醒者既無系統的培養，又缺乏戰鬥素養。要不是這樣，恐怕我們的損失還要翻上幾倍。」
「對了。」古經恆突然打斷：「納塔那兩個兔崽子呢？」
聽到這個名字，宋峰狠狠的咬了咬牙：「那兩個該死的王八蛋！」
餘思思連忙握住男友青筋暴起的手背，安撫他情緒的同時，輕聲道：「納塔兄弟被胖哥押到了中心廣場，說是要當著全體師生的面，活……活剮了他們。」
「哼！」古經恆冷哼一聲：「便宜那兩個畜生了，告訴胖子，把他們的骨頭給我留下，做成標本，就立在學院大門外——讓所有人都看看敢挑釁我天南高武的下場。」
話音未落，空氣突然泛起漣漪。
郁傾竹攜著楚之昂憑空現身，而後者更是大喇喇地拽著妻子坐下。
「我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這帶人在邊界和緬國對峙，你就不想著去幫幫我？」楚之昂一開口便埋怨了起來。
自從他們夫妻攔住丹拓二人後，便立即調兵遣將在邊境布防。果然不出所料，見泰妖國內亂，緬國早已虎視眈眈，只等天南高武撤離便要趁虛而入。為此，夫妻二人寸步不離地守在邊境，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
「哼，連泰妖國軍隊你都能暗中控制，還用我去幫忙？」古經恆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說吧，你接下來打算怎麼當這個救世主？」
「救世主，當然要壓軸登場了！」楚之昂一拍胸脯：「只要你們天南高武配合我們演場敗退的戲，一個小小的泰妖國，還是不是手到擒來？」
「呵呵！」古經恆咧嘴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那要不要咱倆打上一場，然後被你千里追殺，這樣你楚大教主的名頭，豈不是更響亮？」
「你要願意，我求之不得。」
「你在想屁吃？」上一秒還掛著笑容的臉，下一秒就冷了下去。
此戰除了為學生報仇以外，更多是為了震懾周邊國家，要是真按楚之昂所說的那麼做，那這場戰爭豈不是為對方做了嫁衣。
「行了，跟你開玩笑的。」楚之昂輕哼一聲：「你這人就是屬狗臉的，說翻就翻。」
「我們是誰？我們可是邪教。蠱惑人心這一套我們還是拿手的，只要你把佩西瓦這個人交給我，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雖然懷疑緬國不會放棄此次入侵的機會，但楚之昂既然沒提幫忙，古經恆相信對方肯定已經有了應對方法。
「明天日落，天南高武將會撤離。」古經恆淡淡道：「你到時來接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