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與司徒誠的交談
雖然一上來便被對方辱罵加威脅，但司徒誠卻依舊沒有退縮，因為他清楚，以對方的脾氣，要是真的想殺自己，那早就動手了，根本不可能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想必你也十分好奇沈翎為什麼會把位置突然讓給我吧！」
見對方眼神明顯閃爍一下，司徒誠心知已經勾起了對方的好奇心。
「六年前，沈翎似乎受到了某種啟示……」
「啟示？」
聽到這個字眼，古經恆劍眉一挑，嘴角扯出譏誚的弧度：「呵，咱們這位沈主席何時也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怎麼？是佛祖給她託夢了嗎？」
「我並沒有開玩笑。」
聽到對方這譏諷的語氣，司徒誠正色道：「六年前的某天，沈翎突然找到了我，一見面，就說讓我接替她的位置，至於為什麼，她並沒有說，只是說她受到了某種啟示，要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修煉上。」
「六年前？」
古經恆眉頭一擰，那正是他在崑崙山走出最後一步的時候。
「你說突然？難道在發生這個事情之前，你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沒有，這件事情發生的毫無徵兆，而且當時沈翎給我一種十分迫切的感覺，甚至還說出要是我拒絕，就將位置讓給吳平之類的話。」
聽到司徒誠這麼說，古經恆眉頭皺的更緊：「那一年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古經恆之所以突然這麼問，是因為他剛才猛然想起，在他昏迷前，也曾聽到了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
並且，以沈翎這麼理性的人，根本不可能突然間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用出啟示這樣的字眼，這實在與亂堆放一貫的理性作風大相逕庭。
「大事嗎？」司徒誠眉頭緊蹙，正欲搖頭之際，卻突然如遭雷擊般渾身一震。
「怎麼？想起什麼了？」古經恆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確實……」司徒誠緩緩點頭，鏡片後的目光陡然變得凝重：「之前我並沒有將其他事和這件事聯繫起來，但現在看來……」
「少賣關子，趕緊說！」古經恆不耐煩地打斷。
「是這樣的。」司徒誠扶了扶眼鏡：「沈翎找我是在六年前的驚蟄之後，而就在那年仲夏，靈氣監測院突然監測到地球靈氣濃度呈指數級暴漲。更蹊蹺的是...」他頓了頓：「在這之後不久，全球的植物大都發生了二次變異。」
「變異？也就是說靈藥的數量增多了？」
「不。」司徒誠搖了搖頭：「不單單是靈藥，很多植物在這一次變異中，都進化出了攻擊性特徵。」
「怎麼會這樣。」古經恆皺眉自語。「明明第一次靈氣爆發的時候，植物都是溫和無害的變異，為什麼這一次會產生攻擊性呢？」
「我也不知道，而且至今為止，所有國家對此都是毫無頭緒。」說著，司徒誠望向古經恆：「其實不只是植物，就連動物也……」
「難道連動物也變異了？」古經恆瞳孔驟縮。植物異變尚可控制，畢竟紮根一方難以移動，但若飛禽走獸也...
「不是變異！」
司徒誠說話大喘氣，差點沒把古經恆氣死，但還沒等他發作，司徒誠繼續開口道。
「但確實反常——許多食草動物竟開始啃食血肉，全球各地皆有類似案例。雖未造成傷亡，卻始終查不出原因。」
「廢物！」古經恆冷哼一聲，將這件事記在心裡。
「你說這些事，跟沈翎突然那麼做有沒有關係？」司徒誠問道。
「我哪知道！」古經恆瞪了對方一眼，但馬上就似笑非笑的望著對方道：「你來找我幫忙？讓我想想……」
古經恆摸著下巴道：「沈翎突然卸任，雖然把位置讓給了你，但沒了她的壓制，那些老狐狸怕是要翻天了是吧？」
說著，他輕蔑地打量了對方一眼：「就憑你那兩把刷子，就算和吳平綁在一起，也肯定不是那些老傢伙的對手。」
「不錯！」司徒誠點點頭：「隆浩博出身美院，當他把你的面貌發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應該是恢復了能力。」
說著，他的目光不由落在古經恆光滑的面容上。
說實話，即便是現在親眼所見，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畢竟當初沈翎可是十分篤定的。
「想讓我幫你？」古經恆突然仰天長笑，笑聲中透著刺骨寒意。
「好啊——！」他猛然低頭，目光如淬毒的利刃直刺對方：「那就把你的位置讓出來。」
「不行！」司徒誠斷然搖頭，眉宇間儘是凝重：「要是把這個位置讓給你，你肯定會血洗中樞，這個後果，我們都承擔不起。」
「承擔不起？」古經恆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我倒真是想試試。」
面對殺氣凜然的古經恆，司徒誠沉聲道：「你知道的，軍校里的那些覺醒者，都是他們培養出的心腹，要是你真的這麼做，輸贏暫且不提，損失的可都是我們天朝的力量。」
「與我何干？」古經恆冷哼一聲，眼中寒芒更盛。
「當年我就是顧忌太多，考慮太多，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現在既然讓我恢復了過來，你覺得我還會重蹈覆轍？」
「你……」司徒誠剛要開口反駁，但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他還是理智的規勸道：「今時不同往日，且不說你現在只是孤身一人，就算你有當年的勢力，如今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不算上你，天朝如今有9位A級，我，沈翎，吳平，李鵬海，逐省的雷傳康，灣灣的李晞玥，就算李鵬海和李晞玥都對你鼎力相助，可對方的陣營里同樣也有3位A級，而且……」
他頓了頓，望著古經恆表情十分認真的道：「你要是真的這麼做，我和吳平肯定會出手阻攔。」
「就憑你們？」古經恆嗤笑一聲，眼中儘是不屑。
「這麼多年連戰鬥能力都沒開發出來，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A級？」
「吳平？他的能力雖然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至於他手下的雷傳康。」古經恆輕蔑地擺了擺手：「那個半吊子，東西都是我教的，敢跟我動手，怕是不知道怎麼死。」
「想必你也十分好奇沈翎為什麼會把位置突然讓給我吧！」
見對方眼神明顯閃爍一下，司徒誠心知已經勾起了對方的好奇心。
「六年前，沈翎似乎受到了某種啟示……」
「啟示？」
聽到這個字眼，古經恆劍眉一挑，嘴角扯出譏誚的弧度：「呵，咱們這位沈主席何時也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怎麼？是佛祖給她託夢了嗎？」
「我並沒有開玩笑。」
聽到對方這譏諷的語氣，司徒誠正色道：「六年前的某天，沈翎突然找到了我，一見面，就說讓我接替她的位置，至於為什麼，她並沒有說，只是說她受到了某種啟示，要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修煉上。」
「六年前？」
古經恆眉頭一擰，那正是他在崑崙山走出最後一步的時候。
「你說突然？難道在發生這個事情之前，你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沒有，這件事情發生的毫無徵兆，而且當時沈翎給我一種十分迫切的感覺，甚至還說出要是我拒絕，就將位置讓給吳平之類的話。」
聽到司徒誠這麼說，古經恆眉頭皺的更緊：「那一年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古經恆之所以突然這麼問，是因為他剛才猛然想起，在他昏迷前，也曾聽到了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
並且，以沈翎這麼理性的人，根本不可能突然間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用出啟示這樣的字眼，這實在與亂堆放一貫的理性作風大相逕庭。
「大事嗎？」司徒誠眉頭緊蹙，正欲搖頭之際，卻突然如遭雷擊般渾身一震。
「怎麼？想起什麼了？」古經恆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確實……」司徒誠緩緩點頭，鏡片後的目光陡然變得凝重：「之前我並沒有將其他事和這件事聯繫起來，但現在看來……」
「少賣關子，趕緊說！」古經恆不耐煩地打斷。
「是這樣的。」司徒誠扶了扶眼鏡：「沈翎找我是在六年前的驚蟄之後，而就在那年仲夏，靈氣監測院突然監測到地球靈氣濃度呈指數級暴漲。更蹊蹺的是...」他頓了頓：「在這之後不久，全球的植物大都發生了二次變異。」
「變異？也就是說靈藥的數量增多了？」
「不。」司徒誠搖了搖頭：「不單單是靈藥，很多植物在這一次變異中，都進化出了攻擊性特徵。」
「怎麼會這樣。」古經恆皺眉自語。「明明第一次靈氣爆發的時候，植物都是溫和無害的變異，為什麼這一次會產生攻擊性呢？」
「我也不知道，而且至今為止，所有國家對此都是毫無頭緒。」說著，司徒誠望向古經恆：「其實不只是植物，就連動物也……」
「難道連動物也變異了？」古經恆瞳孔驟縮。植物異變尚可控制，畢竟紮根一方難以移動，但若飛禽走獸也...
「不是變異！」
司徒誠說話大喘氣，差點沒把古經恆氣死，但還沒等他發作，司徒誠繼續開口道。
「但確實反常——許多食草動物竟開始啃食血肉，全球各地皆有類似案例。雖未造成傷亡，卻始終查不出原因。」
「廢物！」古經恆冷哼一聲，將這件事記在心裡。
「你說這些事，跟沈翎突然那麼做有沒有關係？」司徒誠問道。
「我哪知道！」古經恆瞪了對方一眼，但馬上就似笑非笑的望著對方道：「你來找我幫忙？讓我想想……」
古經恆摸著下巴道：「沈翎突然卸任，雖然把位置讓給了你，但沒了她的壓制，那些老狐狸怕是要翻天了是吧？」
說著，他輕蔑地打量了對方一眼：「就憑你那兩把刷子，就算和吳平綁在一起，也肯定不是那些老傢伙的對手。」
「不錯！」司徒誠點點頭：「隆浩博出身美院，當他把你的面貌發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應該是恢復了能力。」
說著，他的目光不由落在古經恆光滑的面容上。
說實話，即便是現在親眼所見，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畢竟當初沈翎可是十分篤定的。
「想讓我幫你？」古經恆突然仰天長笑，笑聲中透著刺骨寒意。
「好啊——！」他猛然低頭，目光如淬毒的利刃直刺對方：「那就把你的位置讓出來。」
「不行！」司徒誠斷然搖頭，眉宇間儘是凝重：「要是把這個位置讓給你，你肯定會血洗中樞，這個後果，我們都承擔不起。」
「承擔不起？」古經恆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我倒真是想試試。」
面對殺氣凜然的古經恆，司徒誠沉聲道：「你知道的，軍校里的那些覺醒者，都是他們培養出的心腹，要是你真的這麼做，輸贏暫且不提，損失的可都是我們天朝的力量。」
「與我何干？」古經恆冷哼一聲，眼中寒芒更盛。
「當年我就是顧忌太多，考慮太多，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現在既然讓我恢復了過來，你覺得我還會重蹈覆轍？」
「你……」司徒誠剛要開口反駁，但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他還是理智的規勸道：「今時不同往日，且不說你現在只是孤身一人，就算你有當年的勢力，如今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不算上你，天朝如今有9位A級，我，沈翎，吳平，李鵬海，逐省的雷傳康，灣灣的李晞玥，就算李鵬海和李晞玥都對你鼎力相助，可對方的陣營里同樣也有3位A級，而且……」
他頓了頓，望著古經恆表情十分認真的道：「你要是真的這麼做，我和吳平肯定會出手阻攔。」
「就憑你們？」古經恆嗤笑一聲，眼中儘是不屑。
「這麼多年連戰鬥能力都沒開發出來，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A級？」
「吳平？他的能力雖然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至於他手下的雷傳康。」古經恆輕蔑地擺了擺手：「那個半吊子，東西都是我教的，敢跟我動手，怕是不知道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