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賠錢吧
「主任，您來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前來，但狄堯還是上前迅速將事情原委簡明扼要地匯報了一遍。
「行了！」古經恆大手一揮，故意擰起濃眉道：「我還當什麼事呢，不就是年輕人談個戀愛嗎？」
聽到古經恆這麼說，狄堯不由皺起了眉頭。
雖說確實如對方所說，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但如今才剛剛開學幾個月，正是立規矩、樹威信的關鍵時期。若就此輕輕放過，不僅會讓先前的紀律整頓前功盡棄，更會助長校園裡的不良風氣。
只不過，對方是教導主任，他只是辦公室主任，領導都說了，他就算是再不滿也只能硬生生咽下。
與狄堯的反應不同，不少同學在聽到這話後，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不少學生的表情已然鬆動，幾個膽大的甚至交換著驚喜的眼神，這些人心想：沒想到這位教導主任居然這麼好說話。
古經恆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甚至他用餘光看到，那剛剛還面色慘白的男生，此時又稍稍挺起了腰板。
心中暗笑這些傢伙還是真是天真，古經恆開始了他的表演。他先是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緩步走向那個男生，語氣溫和得如同春風拂面。
「你們這個年紀，異性之間互相吸引這很正常！」說著，他親切地拍了拍男生的肩膀，眼中閃爍著理解的光芒：「談戀愛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上學的時候還談戀愛呢。」
這番話讓狄堯暗自搖頭嘆息，而台下站立的數十位老師，也都面色陰沉，眉頭緊鎖。
見男生緊繃的神情漸漸鬆弛，古經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故作驚訝地轉向那台被踢壞的設備，誇張地睜大眼睛：「這……這投影儀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主任……」狄堯語氣生硬地解釋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聽完解釋，古經恆立刻轉向男生，臉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色，眉頭微蹙，嘴角卻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麼說，也不能破壞學校設備吧？」
或許是古經恆先前的溫和態度給了對方錯覺，男生竟昂起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傲氣：「我賠！」
「你賠？那好！」古經恆挑了挑眉，故作沉思狀：「我記得……這套設備當初買的時候好像是花了三四十萬。」
「具體多少我忘了，等會後的時候，讓你們狄主任查查，到時候把發票給你。」
「多……多少？」
聽到這個數目，台下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就連那男生聽到這個數目之後，也直接定在原地，半晌後，他才滿眼不可置信的道：「三……三四十萬？怎麼會這麼貴？」
「貴嗎？不貴吧？」古經恆故作疑惑的望向身旁的狄堯，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當然不貴！」狄堯立即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補充道：「為了能夠讓你們得到最好的培養，學校採購的都是最頂級的教學設備。」
他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加了一句：「別忘了，學校每年在你們每個人的身上，可都投入僅超千萬的修煉資源，幾十萬？很多嗎？」
「聽到了吧！」古經恆轉回頭，笑眯眯地看著男生，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幾十萬而已，別忘了賠！」
「可……可……」男孩結結巴巴，臉色煞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什麼？」古經恆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銳利。
「可……可我沒那麼多錢。」
「沒關係。」古經恆的笑容愈發和善，卻讓男生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你沒有，你父母總有的。」
雖然對方笑眯眯的望向自己，但那男生只感覺一道寒氣從腳底竄入。
男生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因為談戀愛被批評，因為一時衝動要賠上幾十萬。
想到父母知道後的反應，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要……要不，我拿資源頂？」他聲音發顫。
「你說什麼？」古經恆微微偏頭，眼中寒芒一閃。
見教導主任這般反應，男生慌忙改口：「要不等我畢業之後再……」
話音未落，古經恆驟然睜大雙眼，眸中怒火迸射。
「狗東西！」
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禮堂內炸響，男生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踉蹌倒地，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禮堂內霎時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原本懶散的學生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個個僵直了脊背。誰也沒想到，方才還和顏悅色的教導主任竟會突然暴起傷人。
古經恆冷眼睨著地上蜷縮的身影，內心絲毫沒有波動，他如今雖然沒有能力，但以前的底子還在，別說是一個學生了，真動起手來，就算是低級的覺醒者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大主任！」見古經恆居然動手毆打學生，狄堯一個箭步衝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卻在下一秒被狠狠甩開，力道之大讓他踉蹌著倒退兩步。
「給我滾開！」古經恆厲聲呵斥，連餘光都未施捨給這位辦公室主任。他轉身面向台下噤若寒蟬的學生們，眼中燃燒著令人膽寒的怒火：「告訴你們，那些資源，是為了培養你們成才的，不是給你們揮霍的。」
說到這裡，古經恆再度眯上了眼睛：「我聽說，有人在拿到資源之後，會到下面的城裡跟覺醒者進行交換？」
他目光如刀，掃過這些學生們的臉龐，而不少人在這銳利的目光下垂下了頭，更有人直接被嚇得臉色發白，生怕下一句就點出自己。
「有的人把資源換成錢，用來補貼家用，更有甚者，拿到錢之後，就大手大腳的享受了起來？」
古經恆冷笑一聲，伸手指向下方的學生；「我告訴你們，補貼家用的，我佩服，但這種方法絕對不可取。」
「你手裡的資源能換成錢，但你覺得錢能隨便換成資源嗎？還有……」古經恆語氣稍緩：「要是有哪位同學家里真的有困難的，可以找老師去申請，學校早在城裡預留了很多工作崗位，只要認真工作，保障生活還是沒問題的，還有，這些同學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這件事，校方必定守口如瓶，至於那些換錢揮霍的……」
古經恆語氣一寒：「我看你們是真是不知死活」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前來，但狄堯還是上前迅速將事情原委簡明扼要地匯報了一遍。
「行了！」古經恆大手一揮，故意擰起濃眉道：「我還當什麼事呢，不就是年輕人談個戀愛嗎？」
聽到古經恆這麼說，狄堯不由皺起了眉頭。
雖說確實如對方所說，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但如今才剛剛開學幾個月，正是立規矩、樹威信的關鍵時期。若就此輕輕放過，不僅會讓先前的紀律整頓前功盡棄，更會助長校園裡的不良風氣。
只不過，對方是教導主任，他只是辦公室主任，領導都說了，他就算是再不滿也只能硬生生咽下。
與狄堯的反應不同，不少同學在聽到這話後，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不少學生的表情已然鬆動，幾個膽大的甚至交換著驚喜的眼神，這些人心想：沒想到這位教導主任居然這麼好說話。
古經恆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甚至他用餘光看到，那剛剛還面色慘白的男生，此時又稍稍挺起了腰板。
心中暗笑這些傢伙還是真是天真，古經恆開始了他的表演。他先是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緩步走向那個男生，語氣溫和得如同春風拂面。
「你們這個年紀，異性之間互相吸引這很正常！」說著，他親切地拍了拍男生的肩膀，眼中閃爍著理解的光芒：「談戀愛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上學的時候還談戀愛呢。」
這番話讓狄堯暗自搖頭嘆息，而台下站立的數十位老師，也都面色陰沉，眉頭緊鎖。
見男生緊繃的神情漸漸鬆弛，古經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故作驚訝地轉向那台被踢壞的設備，誇張地睜大眼睛：「這……這投影儀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主任……」狄堯語氣生硬地解釋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聽完解釋，古經恆立刻轉向男生，臉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色，眉頭微蹙，嘴角卻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麼說，也不能破壞學校設備吧？」
或許是古經恆先前的溫和態度給了對方錯覺，男生竟昂起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傲氣：「我賠！」
「你賠？那好！」古經恆挑了挑眉，故作沉思狀：「我記得……這套設備當初買的時候好像是花了三四十萬。」
「具體多少我忘了，等會後的時候，讓你們狄主任查查，到時候把發票給你。」
「多……多少？」
聽到這個數目，台下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就連那男生聽到這個數目之後，也直接定在原地，半晌後，他才滿眼不可置信的道：「三……三四十萬？怎麼會這麼貴？」
「貴嗎？不貴吧？」古經恆故作疑惑的望向身旁的狄堯，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當然不貴！」狄堯立即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補充道：「為了能夠讓你們得到最好的培養，學校採購的都是最頂級的教學設備。」
他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加了一句：「別忘了，學校每年在你們每個人的身上，可都投入僅超千萬的修煉資源，幾十萬？很多嗎？」
「聽到了吧！」古經恆轉回頭，笑眯眯地看著男生，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幾十萬而已，別忘了賠！」
「可……可……」男孩結結巴巴，臉色煞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什麼？」古經恆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銳利。
「可……可我沒那麼多錢。」
「沒關係。」古經恆的笑容愈發和善，卻讓男生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你沒有，你父母總有的。」
雖然對方笑眯眯的望向自己，但那男生只感覺一道寒氣從腳底竄入。
男生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因為談戀愛被批評，因為一時衝動要賠上幾十萬。
想到父母知道後的反應，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要……要不，我拿資源頂？」他聲音發顫。
「你說什麼？」古經恆微微偏頭，眼中寒芒一閃。
見教導主任這般反應，男生慌忙改口：「要不等我畢業之後再……」
話音未落，古經恆驟然睜大雙眼，眸中怒火迸射。
「狗東西！」
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禮堂內炸響，男生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踉蹌倒地，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禮堂內霎時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原本懶散的學生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個個僵直了脊背。誰也沒想到，方才還和顏悅色的教導主任竟會突然暴起傷人。
古經恆冷眼睨著地上蜷縮的身影，內心絲毫沒有波動，他如今雖然沒有能力，但以前的底子還在，別說是一個學生了，真動起手來，就算是低級的覺醒者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大主任！」見古經恆居然動手毆打學生，狄堯一個箭步衝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卻在下一秒被狠狠甩開，力道之大讓他踉蹌著倒退兩步。
「給我滾開！」古經恆厲聲呵斥，連餘光都未施捨給這位辦公室主任。他轉身面向台下噤若寒蟬的學生們，眼中燃燒著令人膽寒的怒火：「告訴你們，那些資源，是為了培養你們成才的，不是給你們揮霍的。」
說到這裡，古經恆再度眯上了眼睛：「我聽說，有人在拿到資源之後，會到下面的城裡跟覺醒者進行交換？」
他目光如刀，掃過這些學生們的臉龐，而不少人在這銳利的目光下垂下了頭，更有人直接被嚇得臉色發白，生怕下一句就點出自己。
「有的人把資源換成錢，用來補貼家用，更有甚者，拿到錢之後，就大手大腳的享受了起來？」
古經恆冷笑一聲，伸手指向下方的學生；「我告訴你們，補貼家用的，我佩服，但這種方法絕對不可取。」
「你手裡的資源能換成錢，但你覺得錢能隨便換成資源嗎？還有……」古經恆語氣稍緩：「要是有哪位同學家里真的有困難的，可以找老師去申請，學校早在城裡預留了很多工作崗位，只要認真工作，保障生活還是沒問題的，還有，這些同學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這件事，校方必定守口如瓶，至於那些換錢揮霍的……」
古經恆語氣一寒：「我看你們是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