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當年的事
走出操場，兩人沿著林蔭小道緩步而行。初秋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落，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此刻校園空寂無人，唯有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伴著他們的腳步聲。
「胖子，你是得到我的消息的？」古經恆開口問道。
「你還說呢！」聽到這話，李鵬海立馬就氣的跳腳：「當年我和晞玥姐一回國就聽到你出事的消息，可怎麼找也找不到你，為此，我和晞玥姐在中樞里大鬧了一場。」
古經恆眸光微動，以他對這兩人的了解，所謂」大鬧一場」怕是把中樞攪得人仰馬翻，說不定，當時還弄出了人命。
「後來我們四處打探，卻始終杳無音訊。」李鵬海說著突然蹲下身，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石板縫隙里的青苔：「大概一年多以後，那些人開始明里暗裡給晞玥姐使絆子，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晞玥姐只能回灣灣了。」
「至於我……」李鵬海長嘆一聲，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後來還是侯曉傑暗中聯繫到了我，他說你沒有生命危險，但若是我一直待在國內，就有可能連累到你，所以……」
古經恆輕輕拍了拍好友厚實的肩膀。他大概能猜到，侯曉傑當時定是查到了自己在逐省的蛛絲馬跡，卻又摸不清局勢，這才出此下策。說不定，其中還有那些人暗中威逼的結果。
「我追問你的下落，那小子死活不肯鬆口。沒辦法，我只能遠走海外。」李鵬海一拳捶在身旁的梧桐樹幹上，震落幾片泛黃的樹葉。
「也就是說，是侯曉傑通知的你？」古經恆眉頭微蹙。他明明囑咐過侯曉傑要嚴守秘密，以那小子的性子，不該...
就在古經恆瞎尋思的時候，李鵬海搖了搖頭。
「不是他，是個神秘人。」
「神秘人？」聽到這話，古經恆眉頭皺的更緊。
「他都說了什麼？」
「倒是沒說什麼。」李鵬海想了想道：「他就把你現在的情況跟我說了說，然後還著重說了……」他喉結滾動：「你被那些人害的有多慘。」
話音未落，李鵬海猛地抬頭，眼中燃著壓抑多年的怒火：「老大，難道這仇我們就真的不報了？」
「這事之後再說。」看到對方臉上的不甘，古經恆沒有選擇迴避，而是接著道：「那你有沒有調查過他的身份。」
「有啊。」李鵬海立馬道：「我當時就讓老侯去查，只不過，那人特意選擇隱藏身份，所以老侯也沒查出結果。」
見古經恆陷入沉思，李鵬海焦躁地來回踱步，終是按捺不住：「老大，我們到底報不報仇。」
古經恆被驚醒，他望著滿臉不甘的李鵬海突然笑道：「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了解我？仇自然要報，只不過……」
他抬頭望向遠方，眼底的笑意瞬間化作凜冽寒霜：「我還是想親手報仇。」
聽到古經恆的正面答覆，李鵬海雙目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我就知道老大你是不會放過那些傢伙的。」
只不過，剛說到這裡，他忽然像泄了氣的皮球，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老大，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出意外的，古經恆的面容驟然陰沉如鐵，昔年的一幕幕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回，周身煞氣如潮水般翻湧而出，幾乎要凝成實質。
「老大！」見古經恆回過神來，李鵬海這才放下手，他有些擔憂的望著古經恆，輕聲道：「老大，你沒事吧。」
「沒事！」古經恆擺了擺手，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只是這件事堆在我心裡三十多年了，都已經成了夢魘。」
「老大，我都明白！」李鵬海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受到摯友的關切，古經恆頓覺心裡一暖。
「其實現在想來，當年他們早就已經密謀好了，就等著你跟晞玥離開。」
古經恆嘆息一聲，說起了當年發生的事。
「在你們離開之後某一天，他們突然帶人圍住了我們。」
「都有誰？」李鵬海目光一寒。
「沈翎，司徒誠，吳平，還有……那些老不死的！」即便是經過了這麼多年，一說起那些人，古經恆依舊是咬牙切齒。
「那些人帶著他們收買的覺醒者，還有軍方的人將我們團團圍住，我本想著正好趁機弄死他們，卻沒想到，早就有人暗中下了毒。」
「是誰？」李鵬海雙目圓睜，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藍新語。」
「那個婊子？她有這樣的本事？」李鵬海滿是不可置信。
「她雖然沒有，但是有人有！」古經恆苦笑更甚。
「她早就被那些老不死的暗中收買，為了給我下毒，她還勾搭上了杜彬彬。」
「杜彬彬？」鵬海先是一怔，隨即怒髮衝冠：「醫學院的那個杜彬彬？」
見古經恆點頭，李鵬海身上頓時爆發出冰冷的殺意。
「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們，杜彬彬那個白眼狼，我還記的老大你當初還幫過他，這對姦夫淫婦！」
眼見李鵬海怒氣沖沖的就要去找人家算帳，古經恆立馬就伸手攔住了他。
「怎麼？不想聽了？」
「聽！聽！當然聽。」李鵬海雖然連連點頭，但眼中的殺意卻未減分毫：「等我聽完再去殺了他們。」
心裡清楚對方的脾氣，古經恆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他們在把我們包圍之後，便想要開口勸降，當時兄弟們雖然中毒，但還是有一戰之力，就在我想著，大不了兩敗俱傷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竟有那多人被他們收買了。」
「這群該死的叛徒！都有誰？是不是郭昌宇那群人？」
「不！」古經恆搖了搖頭：「那些被收買的人，在他們包圍我的時候，就直接調轉了槍頭，郭昌宇那些人……是後面才離開的。」
「叛徒就是叛徒，還分什麼前面後面？」一想到那些人居然選擇背叛，李鵬海就怒從心中起。
「不一樣的。」古經恆嘆息了一聲：「之前的人是被利誘，郭昌宇那些人是被威逼。」
「威逼？」
古經恆點點頭，隨後咬牙切齒的道：「那些人……那些該死的老東西，居然找來了他們的家人，說是進行勸說，其實就是威脅。」
「該死！」李鵬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胖子，你是得到我的消息的？」古經恆開口問道。
「你還說呢！」聽到這話，李鵬海立馬就氣的跳腳：「當年我和晞玥姐一回國就聽到你出事的消息，可怎麼找也找不到你，為此，我和晞玥姐在中樞里大鬧了一場。」
古經恆眸光微動，以他對這兩人的了解，所謂」大鬧一場」怕是把中樞攪得人仰馬翻，說不定，當時還弄出了人命。
「後來我們四處打探，卻始終杳無音訊。」李鵬海說著突然蹲下身，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石板縫隙里的青苔：「大概一年多以後，那些人開始明里暗裡給晞玥姐使絆子，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晞玥姐只能回灣灣了。」
「至於我……」李鵬海長嘆一聲，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後來還是侯曉傑暗中聯繫到了我，他說你沒有生命危險，但若是我一直待在國內，就有可能連累到你，所以……」
古經恆輕輕拍了拍好友厚實的肩膀。他大概能猜到，侯曉傑當時定是查到了自己在逐省的蛛絲馬跡，卻又摸不清局勢，這才出此下策。說不定，其中還有那些人暗中威逼的結果。
「我追問你的下落，那小子死活不肯鬆口。沒辦法，我只能遠走海外。」李鵬海一拳捶在身旁的梧桐樹幹上，震落幾片泛黃的樹葉。
「也就是說，是侯曉傑通知的你？」古經恆眉頭微蹙。他明明囑咐過侯曉傑要嚴守秘密，以那小子的性子，不該...
就在古經恆瞎尋思的時候，李鵬海搖了搖頭。
「不是他，是個神秘人。」
「神秘人？」聽到這話，古經恆眉頭皺的更緊。
「他都說了什麼？」
「倒是沒說什麼。」李鵬海想了想道：「他就把你現在的情況跟我說了說，然後還著重說了……」他喉結滾動：「你被那些人害的有多慘。」
話音未落，李鵬海猛地抬頭，眼中燃著壓抑多年的怒火：「老大，難道這仇我們就真的不報了？」
「這事之後再說。」看到對方臉上的不甘，古經恆沒有選擇迴避，而是接著道：「那你有沒有調查過他的身份。」
「有啊。」李鵬海立馬道：「我當時就讓老侯去查，只不過，那人特意選擇隱藏身份，所以老侯也沒查出結果。」
見古經恆陷入沉思，李鵬海焦躁地來回踱步，終是按捺不住：「老大，我們到底報不報仇。」
古經恆被驚醒，他望著滿臉不甘的李鵬海突然笑道：「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了解我？仇自然要報，只不過……」
他抬頭望向遠方，眼底的笑意瞬間化作凜冽寒霜：「我還是想親手報仇。」
聽到古經恆的正面答覆，李鵬海雙目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我就知道老大你是不會放過那些傢伙的。」
只不過，剛說到這裡，他忽然像泄了氣的皮球，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老大，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出意外的，古經恆的面容驟然陰沉如鐵，昔年的一幕幕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回，周身煞氣如潮水般翻湧而出，幾乎要凝成實質。
「老大！」見古經恆回過神來，李鵬海這才放下手，他有些擔憂的望著古經恆，輕聲道：「老大，你沒事吧。」
「沒事！」古經恆擺了擺手，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只是這件事堆在我心裡三十多年了，都已經成了夢魘。」
「老大，我都明白！」李鵬海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受到摯友的關切，古經恆頓覺心裡一暖。
「其實現在想來，當年他們早就已經密謀好了，就等著你跟晞玥離開。」
古經恆嘆息一聲，說起了當年發生的事。
「在你們離開之後某一天，他們突然帶人圍住了我們。」
「都有誰？」李鵬海目光一寒。
「沈翎，司徒誠，吳平，還有……那些老不死的！」即便是經過了這麼多年，一說起那些人，古經恆依舊是咬牙切齒。
「那些人帶著他們收買的覺醒者，還有軍方的人將我們團團圍住，我本想著正好趁機弄死他們，卻沒想到，早就有人暗中下了毒。」
「是誰？」李鵬海雙目圓睜，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藍新語。」
「那個婊子？她有這樣的本事？」李鵬海滿是不可置信。
「她雖然沒有，但是有人有！」古經恆苦笑更甚。
「她早就被那些老不死的暗中收買，為了給我下毒，她還勾搭上了杜彬彬。」
「杜彬彬？」鵬海先是一怔，隨即怒髮衝冠：「醫學院的那個杜彬彬？」
見古經恆點頭，李鵬海身上頓時爆發出冰冷的殺意。
「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們，杜彬彬那個白眼狼，我還記的老大你當初還幫過他，這對姦夫淫婦！」
眼見李鵬海怒氣沖沖的就要去找人家算帳，古經恆立馬就伸手攔住了他。
「怎麼？不想聽了？」
「聽！聽！當然聽。」李鵬海雖然連連點頭，但眼中的殺意卻未減分毫：「等我聽完再去殺了他們。」
心裡清楚對方的脾氣，古經恆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他們在把我們包圍之後，便想要開口勸降，當時兄弟們雖然中毒，但還是有一戰之力，就在我想著，大不了兩敗俱傷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竟有那多人被他們收買了。」
「這群該死的叛徒！都有誰？是不是郭昌宇那群人？」
「不！」古經恆搖了搖頭：「那些被收買的人，在他們包圍我的時候，就直接調轉了槍頭，郭昌宇那些人……是後面才離開的。」
「叛徒就是叛徒，還分什麼前面後面？」一想到那些人居然選擇背叛，李鵬海就怒從心中起。
「不一樣的。」古經恆嘆息了一聲：「之前的人是被利誘，郭昌宇那些人是被威逼。」
「威逼？」
古經恆點點頭，隨後咬牙切齒的道：「那些人……那些該死的老東西，居然找來了他們的家人，說是進行勸說，其實就是威脅。」
「該死！」李鵬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