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連那幫老傢伙也壓制不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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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南部大區的第一所覺醒者高校,天南高武的首次招生儀式自然是萬眾矚目。

  為彰顯這場儀式的非凡意義,南部大省各級官員可謂煞費苦心。

  校門處朱紅橫幅迎風招展,沿途彩旗獵獵作響,數十道琉璃拱門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更有上百台全息攝像機嚴陣以待,準備記錄這一歷史性的時刻。

  而學校操場上,也早就整齊排列了一排排嶄新的座椅,靜等著八方來客。

  當第一批飛行器劃破長空,天南高武的校園頓時煥發生機。

  數十架銀翼飛行器徐徐降落在停機坪上,舷梯展開的剎那,新生們或興奮張望,或緊張抿唇,在家長們的簇擁下魚貫而出,不少家長早已高舉終端,要將記錄這難忘的時刻。

  眾人一落地,便瞬間被校門左側那座削山為碑的奇觀震懾,整面峭壁如鏡面般平整,」天南高武」四個鎏金大字深嵌岩壁,在晨暉中流轉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而他們的視線穿過巍峨的校門,琉璃穹頂的教學樓群在雲霞映照下宛如天宮瓊宇,令初來者無不心神震顫。

  」瞧瞧這些人,都呆立三分鐘了。」招生處最年長的女教師掩口輕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燙金校徽:「也不枉咱們校長為了它,調集了那麼多土系覺醒者。」

  」那是,削平一座山來當招牌,也就只有我們天南高武有這樣的大手筆。嘿嘿!」他望著仍駐足觀賞的人群,壓低聲音道:」這些新生都看入迷了,連入學手續都忘了辦。」

  身旁年輕同事望著校門外攢動的人頭,忽然壓低聲音:」聽說南部幾個省還連夜開了慶功宴?」

  」畢竟是南部第一所覺醒者高校啊,」年長些的同事感慨道,」聽說甚至有不少城市都是自發的。」

  「這也難怪,南部這些老百姓,等這個高校等了多少年了,真可謂是望眼欲穿啊。」

  而隨著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學生們的到來,這些招生處的教師們再也沒了閒聊得了功夫,反而是忙的不可開交起來。

  感受到房間裡的尷尬氣氛,沉默了許久的餘思思,還是只能率先開口。

  「學長,有不少省份都給我們發來了賀電。」

  「嗯!」

  「其他幾座高校也都派了人前來參觀。」

  「嗯。」

  「其他……」

  「我說你小子有完沒完?」這話倒不是對著餘思思說的,而是對著一旁偷窺許久的宋峰。

  這小子從一進門開始,兩個眼珠子就不老實的來回偷瞄自己和司徒誠,本來就心中有氣的古經恆,頓時就有了發泄的地方。

  「咳咳……」眼見對方的矛頭指向了自己,宋峰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然後立馬正襟危坐,做出一副目不斜視的樣子。

  「哼!」眼見對方不給自己發飆的機會,古經恆只能冷哼了一聲,然後看向餘思思。

  「那些省里的領導呢?」

  「他們都下去歡迎學生了。」餘思思答道。

  心知這些人是不想待在房間裡,以免再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消息,所以這才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出去,但古經恆還是忍不住冷聲道。

  「歡迎學生?用他們歡迎學生了?一個個的不務正業。」

  餘思思聞言只能沉默不語,而一直安靜坐著的司徒誠此時卻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人家是省里的領導,天南高武招生這麼大的事,人家歡迎歡迎怎麼了?」

  「我問你了嗎?」古經恆立馬對著司徒誠瞪起了眼珠子,但馬上,他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譏諷道:「我倒是忘了,像你這種高官都能不務正業,下面的人又能好到哪裡去。」

  或許是司徒誠昨天反思了自己行為,此刻在面對古經恆故意挑事的態度時,他依舊是面不改色,絲毫沒有昨日的劍拔弩張。

  沒有理會古經恆這條瘋狗,司徒誠轉頭對著餘思思道:「思思,天南高武建在這裡,你還是要小心一些,要是發生什麼事,就馬上聯繫附近的軍方。」

  聽到這話,餘思思立馬就皺起了眉頭:「司徒學長,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沒有。」司徒誠搖了搖頭:「只是這段時間,南面那些國家有些過於安分了。」

  「好吧,司徒學長,我會注意的。」餘思思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這時,卻聽一旁的古經恆冷笑一聲。

  「怎麼?現在就連南面那些小國也震懾不住了嗎?」嘴角噙著譏誚的冷笑,古經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也難怪,畢竟好東西,都拱手送人了。」

  面對這古經恆的冷嘲熱諷,司徒誠沉默不語,但古經恆卻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真是越混越差,現在就連那幫老不死的也壓制不住了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司徒誠眉頭緊蹙。

  見司徒誠皺眉望向自己,古經恆突然傾身向前:「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看見你,我就想把你的眼鏡打爆。」

  司徒誠表情一僵,下意識的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

  「你要搞明白一件事,之前的幾座高校,雖說是被那些老不死的用資源卡著脖子,但別忘了,他們即便原本不同意,可還是被你們硬逼拿資源,建高校。」

  「不錯!」司徒誠點了點:「要不是我們強壓,那群老傢伙恐怕一座高校都不想成立。」

  「老而不死是為賊!」古經恆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從表面上看,天南高武好像是脫離了他們的制衡,但實際上呢?高校建了,資源卻一點不出,甚至還不如之前,你別告訴我,你是在心疼他們!」

  司徒誠扶鏡框的手指驀然收緊,鏡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沉默地摘下金絲眼鏡,用絹帕緩緩擦拭,會議室里只剩下布料摩擦鏡片的細微聲響。

  「你說的不錯!」

  許久之後,司徒誠將眼鏡重新架回鼻樑,鏡片後的目光晦暗不明:「從表面上看,我們確實是占了便宜,但實際上,是我們吃了個暗虧。」

  古經恆文聞言冷哼一聲:「早就跟你們說,人家是政客,你們根本鬥不過,當初要是按照我說的,把他們殺個乾淨,哪有今天的煩惱。」

  「當初要是殺了他們,百萬將士誰來統領?億萬百姓何以安生?」

  時至今日,司徒誠依舊不認同古經恆當年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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