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徐南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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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他?」

  通訊器接通的第一時間,作為軍區司令的耿文彬,問的不是雙方技術交流的事,而是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他?耿禿子,你他娘的現在連聲'大隊長'都不會叫了?」郭昌宇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指節捏得發白。

  通訊器那頭陷入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電流中起伏,仿佛一頭困獸在籠中掙扎。

  良久,一聲沉重的嘆息穿透電波:」告訴他...他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往後...就讓他安安穩穩過日子吧。」

  「耿文彬,我草N祖宗!」

  魏東來怒吼著就要搶通訊器,然而,一隻手掌比他的動作更快。

  徐南雁奪過通訊器的動作快如閃電,對著話筒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耿文彬你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你...」

  話音未落,通訊器已傳來刺耳的忙音。

  」操!」價格不菲的通訊器在她手中粉身碎骨,徐南雁轉頭怒視郭昌宇時,眼中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郭大腦袋你給我聽好了!」她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技術交流的事門都沒有!就算集團倒閉,老娘也絕不會讓那王八蛋碰半個字節!」

  」我明白。」郭昌宇腮幫子繃出凌厲的線條,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我會向中樞表態,只要耿文彬還在軍區一天,技術就一天不交。我倒要看看,上面那些老爺們會怎麼選。」

  說完,他便轉頭望向古經恆,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大隊長,您這次來是...」

  「要錢!」古經恆的回答乾脆利落,絲毫沒有掩蓋此行的目的。

  「好!」郭昌宇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就不問我要多少,就直接答應下來?」

  」大隊長要多少,我給多少。」郭昌宇回答的擲地有聲:」就算掏空家底,我也給您湊齊。」

  「不至於。」聽到對方這麼說,古經恆搖了搖頭,指著一旁的宋峰道。

  「介紹一下,這位是宋峰,即將出任南部高校副校長——同時也是思思的男朋友。」

  」思思?餘思思?」魏東來驚訝地挑眉。

  」對。」

  」喲!」徐南雁頓時來了興致,像發現新大陸般上下打量著宋峰:「沒想到這位居然是思思的男朋友。」

  「宋峰是吧,哪個學校畢業的?」

  」魔都高校。」

  」魔都?高校?你多大?」

  不怪徐南雁起疑,覺醒者的外表往往難以判斷真實年齡,他們原以為宋峰是同齡人。

  但在初代覺醒者的年代,」高校」這個稱謂尚未出現。雖然如今的魔都大學已更名為魔都高校,可那些經歷過覺醒時代的老人們,仍習慣稱它為」魔都大學」。

  所以宋峰脫口而出的」高校」二字時,徐南雁才會詢問對方的年紀,因為初代覺醒者距離高校的出現,隔了十多年。

  」今年39了!」

  」呦,這麼說還是第一批自主覺醒者嘍。」她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宋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沒想到啊,思思這個小丫頭,居然還玩起了老牛吃嫩草。」

  「咳咳!」

  宋峰耳根微紅,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先前古經恆那番」嫩草」的調侃就讓他窘迫不已,如今又被人這麼說,他自然是十分的尷尬。

  回頭瞪了一眼,正在一旁捂嘴偷笑的眾人,宋峰轉而給徐南雁幾人介紹起了高校的情況。

  「每年嗎?好,你說個數目。」郭昌宇爽快應承。

  聽到郭昌宇這麼說,宋峰猶豫的望向古經恆,畢竟對方能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可都是看在古經恆的面子上,至於尺度,他倒是不好拿捏。

  「這樣吧,就每年500億,沒什麼問題吧。」古經恆在考慮了一下之後,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預期數目。

  「沒問題。」郭昌宇直接點頭應了下來,而一旁的徐南雁卻蹙起秀眉:「大隊長,500億夠嗎?要不要再添些?」

  「不用了。」古經恆搖了搖頭:「接下來我還要再去見幾位老朋友,剩下的份額,他們就能補齊。」

  聽到這話,徐南雁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有些擔憂的道:「大隊長,讓老郭陪你去吧,他現在好歹也是B級。」


  聞言,宋峰幾人不由在心中感嘆,看來對方還真是了解古經恆,畢竟後者對於朋友的概念,實在是有些與眾不同。

  「不用了,他們不敢對我動手。」

  郭昌宇三人對視一眼,似有所悟。

  「這樣吧大隊長,我們也沒什麼能送你的,就再給你50架軍用飛行器,也算是送給思思學妹的禮物了。」

  「成!」古經恆沒有拒絕,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其實原本古經恆是打算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的,但在意識到某些東西之後,他還是拒絕了三人的幾次邀請,當天便離開了這裡。

  望著漸行漸遠的飛行器,徐南雁的眸光也隨之寸寸冷凝,待那銀翼徹底消逝在天際時,她面上已覆滿寒霜。

  「東來,你先回吧。」她突然開口,聲音冷的嚇人:「我與你昌宇哥有些話要說」

  魏東來聞言愕然轉頭,但當觸及她眼底翻湧的暗潮時,頓時打了個寒顫,忙不迭應聲退下,臨走時還不忘向郭昌宇投去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令人意外的是,素來性烈如火的徐南雁竟未當場發作。她只是死死盯著丈夫,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剛才你為什麼不說話?」

  郭昌宇喉結滾動,最後重重嘆息一聲:「南雁,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要知道,我們現在有了飛飛,而且……」

  」而且什麼?」徐南雁突然暴起,一掌劈在身旁石柱上,蛛網般的裂痕應聲蔓延。

  「還記得那年你被黑衣人擄去當實驗品的事嗎?」

  雖已猜到妻子的意思,但郭昌宇仍低聲道:'刻骨銘心。當時我被那些人從學校抓走,那些人在實驗室里把我當牲口綁起來研究,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忘?'

  「很好,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當年的實驗,而失憶了呢。」

  「當年你像條死狗一樣被綁在實驗台上,那時候沒人敢救你,是我去求大隊長,我們是兩個拼了命,才把你從實驗室里救出來的。」

  「我記得……

  「你記得個屁!」徐南雁嘶吼著扯開衣領,露出鎖骨處猙獰的舊傷。

  「為了救你,大隊長脊梁骨被打穿三節,受了重傷不說,期間不僅要照顧我們,還要帶著我們躲避黑衣人的追捕,那些日子,我們像過街老鼠一樣東躲西藏,連口乾淨水都喝不上,這些你都忘了嗎?」

  「我沒忘!」看到自家男人那副樣子,徐南雁猛地撲上去,指甲深深陷進對方臉頰。鮮血蜿蜒而下時,她自己的淚水卻先潰了堤。

  「你被人埋伏,是誰殺入重圍,背著你逃了7天7夜?」

  「你他M受傷快死的時候,是誰衝進法老會給你搶藥的。」

  「郭昌宇,你TM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當年你就應該死在實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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