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選址確定
」確實，古錠市從各方面來說都是上佳之選，但那個地方就像溫室一般，太過安逸了。」
古經恆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深邃，」在這種舒適環境中培養出來的覺醒者，就像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風雨的考驗。」
說到這裡，古經恆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忽然轉向餘思思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你就沒發現，如今的覺醒者存在什麼問題嗎？」
「啊？」
古經恆這話把餘思思被問得措手不及，她瞪大眼睛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古經恆所說的問題，甚至在這途中，她還將目光投向，宋峰，胡蒙的人。
然而，這些人也是了絞盡腦汁，卻依舊想到答案。
「哎！」
古經恆一聲長嘆，讓餘思思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
」他們成長的速度太慢了。」古經恆狠狠吸了一口煙。
」血色狂潮時，天朝有多少A級覺醒者？如今三十多年過去，又新增了幾位？」
未等餘思思回答，一直安靜窩在胡蒙懷中的馮一梵突然開口，聲音清脆如銀鈴：」據統計，血色狂潮時期天朝共有9位A級強者，之後三十餘年僅新增4位。」
「腦域強化者？」古經恆挑眉。
」嗯嗯！」馮一梵連連點頭，此刻的她乖巧得像只小奶貓，全然不見當初喊古經恆」老賴」時的潑辣模樣。
「那B級呢？」古經恆繼續問道。
「B級強者在血色狂潮時期共有87位，雖然有一大半的強者已經死亡，但如今的數量恐怕也已經破百了。」
「好，那我問你，這些新增加的A級B級，他們之中有多少是經歷過血色狂潮戰爭的。」
「這……」
會議室驟然寂靜。馮一梵的嘴唇開合幾次，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古經恆所說的問題，是所有人都沒有考慮到的。
而在座之中，經歷過血色狂潮戰爭的就只有餘思思一人，而且她還是B級覺醒者，認識的人，知道的事情遠比這些人要多。
此時她瞳孔接連閃動，顯然也反應了過來。
「學長是說戰爭？」
「不錯！」古經恆點點頭：「戰鬥才是覺醒者提升能力的催化劑。」
「原來如此！」
這時坐在一旁從未開口的胡蒙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以前那些實力比我強的同學，現在有很多不如我，原來是這個原因……」
古經恆點點頭，當年他們的隊伍，在歷經南征北戰之後，實力直接碾壓當時的一眾覺醒者，無論是面對任何敵人都是摧枯拉朽，其根本就在這裡。
「所以學長你的意思是……？」
「要讓我選，我就選這裡。」說著，古經恆夾著香菸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點，最終落在地圖邊緣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眾人望向古經恆手指所在的位置，霎時間呼吸為之一滯。
「這…………」
看著地圖上的那個凸出的『小角』，餘思思遲疑了。
也不怪她會遲疑，因為古經恆所指的位置乃是整個天朝的最南部，那裡被群山環繞，交通不便不說，小小的地方，更是與其他三個鄰國接壤。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覺醒者的出現更是讓這些小國家時局動盪。
「學長，這個地方是不是有些太過敏感了？」
「我倒是覺的不錯」古經恆眨巴了一下眼睛，眼尾浮現出刀刻般的笑紋。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小國家十分混亂，想想看——每天睜眼就能看見國境線外的硝煙，耳畔隨時會響起敵國覺醒者的腳步聲。這種壓迫感，比任何訓練場都來得真實。」
古經恆抿了抿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而且那些想要偷渡到國內的覺醒者，不正好可以幫我們練兵。」
見餘思思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古經恆繼續開口道。
「我聽說最近阿三國鬧的很兇，若是將高校建在那裡，憑藉其天生的物理屬性，想必能震懾住那些傢伙。」
餘思思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當她抬眸時，眼底已燃起燎原之火。
」好，就定在那裡。」她斬釘截鐵地應下，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思思！」
宋峰急得額角青筋暴起，」那個地方四面環山，要在開學季前憑空造出一座學校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古經恆漫不經心地彈落菸灰，火星在空氣中劃出猩紅的弧線：」這座天空高校不是有武器嗎？幾發飛彈的事，把山頭夷為平地不就結了？」
」你說得輕巧！」宋峰拍案而起，」萬一引發國際爭端，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真搞不懂思思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傢伙，」古經恆冷笑，」做事畏首畏尾，當什麼覺醒者。」
」好了！」
眼見兩人又要掐起來，餘思思一聲清喝，指尖在桌面叩出清脆聲響。
她轉向古經恆時，眉宇間已換上運籌帷幄的神色：」就按學長說的辦。我會親自與當地政府接洽，兩個月......」她咬了咬唇，」擠一擠總來得及。」
「不妨先聯繫聯繫老師。」古經恆吐著煙圈提醒，'有覺醒者幫忙，速度也能快上不少。'
」明白。」餘思思利落地將碎發別到耳後：「我馬上和政府協商，讓他們竭盡全力幫助我們。不過我就怕上面會考慮國際形勢，不會同意用飛彈開山，畢竟這樣做可能引起國際紛爭。」
「放心吧，他們不會拒絕的。」
古經恆嘴角微揚，但目光卻透過繚繞的煙霧望向窗外。
覺醒者高校有著極大的自主性，雖然是屬於南部大區，但實際上卻不歸南部大區管轄，甚至連中樞在很多事情上都要考慮高校的意見。
古經恆摩挲著指間的菸捲，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既然那些人非要他來當這個教導主任，想必早就對某些事情有了心理準備。
入夜，馮一梵在床上輾轉反側，薄被被揉成一團。
」怎麼了？睡不著？」胡蒙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馮一梵支起身子，壓低嗓音道：
「隊長，你說那個古經恆到底是什麼人？看樣子他當初還是覺醒者，就連晨鐘理事會的那兩位大人他都認識，而且他還說自己當初曾參加過高校會議，你說他說的是真是假啊？」
胡蒙的呼吸聲在寂靜中變得沉重，半晌才道：「恐怕是真的了。」
胡蒙頓了頓，又繼續道。
「這些天觀察下來，我總覺得此人深不可測。」
「他之前說的那套理論，還有關於上個時代的修行者這些事，我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而且不知道你發沒發現，他似乎對A級B級那些強者，根本就沒有敬畏之心。」
「這……」
原本還躺在床上的馮一梵下一秒猛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你做什麼？」
」查資料！」馮一梵已經撲向桌上的電腦，屏幕藍光映著她緊繃的面容，」我倒要看看這個老賴，到底是何方神聖。」
古經恆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深邃，」在這種舒適環境中培養出來的覺醒者，就像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風雨的考驗。」
說到這裡，古經恆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忽然轉向餘思思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你就沒發現，如今的覺醒者存在什麼問題嗎？」
「啊？」
古經恆這話把餘思思被問得措手不及，她瞪大眼睛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古經恆所說的問題，甚至在這途中，她還將目光投向，宋峰，胡蒙的人。
然而，這些人也是了絞盡腦汁，卻依舊想到答案。
「哎！」
古經恆一聲長嘆，讓餘思思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
」他們成長的速度太慢了。」古經恆狠狠吸了一口煙。
」血色狂潮時，天朝有多少A級覺醒者？如今三十多年過去，又新增了幾位？」
未等餘思思回答，一直安靜窩在胡蒙懷中的馮一梵突然開口，聲音清脆如銀鈴：」據統計，血色狂潮時期天朝共有9位A級強者，之後三十餘年僅新增4位。」
「腦域強化者？」古經恆挑眉。
」嗯嗯！」馮一梵連連點頭，此刻的她乖巧得像只小奶貓，全然不見當初喊古經恆」老賴」時的潑辣模樣。
「那B級呢？」古經恆繼續問道。
「B級強者在血色狂潮時期共有87位，雖然有一大半的強者已經死亡，但如今的數量恐怕也已經破百了。」
「好，那我問你，這些新增加的A級B級，他們之中有多少是經歷過血色狂潮戰爭的。」
「這……」
會議室驟然寂靜。馮一梵的嘴唇開合幾次，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古經恆所說的問題，是所有人都沒有考慮到的。
而在座之中，經歷過血色狂潮戰爭的就只有餘思思一人，而且她還是B級覺醒者，認識的人，知道的事情遠比這些人要多。
此時她瞳孔接連閃動，顯然也反應了過來。
「學長是說戰爭？」
「不錯！」古經恆點點頭：「戰鬥才是覺醒者提升能力的催化劑。」
「原來如此！」
這時坐在一旁從未開口的胡蒙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以前那些實力比我強的同學，現在有很多不如我，原來是這個原因……」
古經恆點點頭，當年他們的隊伍，在歷經南征北戰之後，實力直接碾壓當時的一眾覺醒者，無論是面對任何敵人都是摧枯拉朽，其根本就在這裡。
「所以學長你的意思是……？」
「要讓我選，我就選這裡。」說著，古經恆夾著香菸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點，最終落在地圖邊緣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眾人望向古經恆手指所在的位置，霎時間呼吸為之一滯。
「這…………」
看著地圖上的那個凸出的『小角』，餘思思遲疑了。
也不怪她會遲疑，因為古經恆所指的位置乃是整個天朝的最南部，那裡被群山環繞，交通不便不說，小小的地方，更是與其他三個鄰國接壤。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覺醒者的出現更是讓這些小國家時局動盪。
「學長，這個地方是不是有些太過敏感了？」
「我倒是覺的不錯」古經恆眨巴了一下眼睛，眼尾浮現出刀刻般的笑紋。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小國家十分混亂，想想看——每天睜眼就能看見國境線外的硝煙，耳畔隨時會響起敵國覺醒者的腳步聲。這種壓迫感，比任何訓練場都來得真實。」
古經恆抿了抿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而且那些想要偷渡到國內的覺醒者，不正好可以幫我們練兵。」
見餘思思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古經恆繼續開口道。
「我聽說最近阿三國鬧的很兇，若是將高校建在那裡，憑藉其天生的物理屬性，想必能震懾住那些傢伙。」
餘思思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當她抬眸時，眼底已燃起燎原之火。
」好，就定在那裡。」她斬釘截鐵地應下，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思思！」
宋峰急得額角青筋暴起，」那個地方四面環山，要在開學季前憑空造出一座學校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古經恆漫不經心地彈落菸灰，火星在空氣中劃出猩紅的弧線：」這座天空高校不是有武器嗎？幾發飛彈的事，把山頭夷為平地不就結了？」
」你說得輕巧！」宋峰拍案而起，」萬一引發國際爭端，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真搞不懂思思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傢伙，」古經恆冷笑，」做事畏首畏尾，當什麼覺醒者。」
」好了！」
眼見兩人又要掐起來，餘思思一聲清喝，指尖在桌面叩出清脆聲響。
她轉向古經恆時，眉宇間已換上運籌帷幄的神色：」就按學長說的辦。我會親自與當地政府接洽，兩個月......」她咬了咬唇，」擠一擠總來得及。」
「不妨先聯繫聯繫老師。」古經恆吐著煙圈提醒，'有覺醒者幫忙，速度也能快上不少。'
」明白。」餘思思利落地將碎發別到耳後：「我馬上和政府協商，讓他們竭盡全力幫助我們。不過我就怕上面會考慮國際形勢，不會同意用飛彈開山，畢竟這樣做可能引起國際紛爭。」
「放心吧，他們不會拒絕的。」
古經恆嘴角微揚，但目光卻透過繚繞的煙霧望向窗外。
覺醒者高校有著極大的自主性，雖然是屬於南部大區，但實際上卻不歸南部大區管轄，甚至連中樞在很多事情上都要考慮高校的意見。
古經恆摩挲著指間的菸捲，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既然那些人非要他來當這個教導主任，想必早就對某些事情有了心理準備。
入夜，馮一梵在床上輾轉反側，薄被被揉成一團。
」怎麼了？睡不著？」胡蒙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馮一梵支起身子，壓低嗓音道：
「隊長，你說那個古經恆到底是什麼人？看樣子他當初還是覺醒者，就連晨鐘理事會的那兩位大人他都認識，而且他還說自己當初曾參加過高校會議，你說他說的是真是假啊？」
胡蒙的呼吸聲在寂靜中變得沉重，半晌才道：「恐怕是真的了。」
胡蒙頓了頓，又繼續道。
「這些天觀察下來，我總覺得此人深不可測。」
「他之前說的那套理論，還有關於上個時代的修行者這些事，我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而且不知道你發沒發現，他似乎對A級B級那些強者，根本就沒有敬畏之心。」
「這……」
原本還躺在床上的馮一梵下一秒猛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你做什麼？」
」查資料！」馮一梵已經撲向桌上的電腦，屏幕藍光映著她緊繃的面容，」我倒要看看這個老賴，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