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奈同意和京州的反應
古經恆十分粗暴的打斷了胡蒙的話。
「我說了，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你辦不到，不代表我辦不到。」
「別說我家這丫頭只是覺醒機率低，就算只有百分之一，我用資源堆，也要把她堆成覺醒者。」
兩人的對話，可是讓在場的這些高官們心裡五味雜陳，先是清北高校，然後又是港島和灣灣的高校，若是平常，他們肯定會把這件事當成笑話來聽。
但今天這樣的經歷，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個頭髮花白的男人似乎真有這樣的實力，同時，那語氣中的絕對自信，也讓這些人暗暗琢磨起古經恆的身份來。
古經恆說了兩句話，政府的高管們聽的是前一句，而胡蒙三人更多的是在意後一句話。
普通人不清楚，但作為覺醒者的胡蒙三人，卻是被這句話震的不輕。
要知道，覺醒進度就代表著覺醒機率，每年高校收的學生，覺醒進度至少也要在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像芸芸這樣的覺醒進度，就算是考了滿分，恐怕也不會被高校收錄。
因為，想要將這種進度的普通人，培養成一個覺醒者，那需要耗費的資源可是海量的。
就算是擁有百分之七十五進度的學生，在成為覺醒者之前，每年耗費的資源至少也是在千萬以上的。
而像芸芸這樣的情況，在各大高校眼中不過是滄海一粟，根本就不值得投入寶貴的教育資源。
雖然親眼目睹過，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男人堆積如山的欠款帳單，但此時此刻，三人卻不知為什麼，都沒有懷疑對方的話。
「古經恆同志。」顧萬泉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
「就算你真的能將這個小丫頭安排到港島或者是灣灣，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位老人家該怎麼辦？人都說故土難離，難道你要讓老人家也去港島或者是灣灣嗎？又或者是將他自己留在逐省？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聽完顧萬泉的話，古經恆沉默了。
是啊，如果芸芸真的去了港島或者是灣灣，那壽叔該怎麼辦？不用問也知道，壽叔肯定是不願意離開家鄉的。
難道要將這相依為命的爺孫倆拆散？
當他的目光觸及芸芸那雙噙著淚花的眼眸時，又不禁搖了搖頭。
難道真的要如對方所願？去當那個勞什子教導主任？
「鷙鳥？」
聽到壽叔的呼喚，古經恆點了點頭，示意老人不用擔心，他知道老人想說什麼，但他也有自己的思量。
「啪！」
下意識的點燃一根香菸，裊裊青煙中，往昔歲月如走馬燈般在眼前流轉。
良久之後，古經恆吐盡最後一口煙圈，同時他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弧度。
'是啊，以如今這樣的情況，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這念頭一起，古經恆反倒覺得渾身輕鬆起來。
「高校的校長由誰擔任？」
古經恆轉頭望向胡蒙。
但聽到古經恆這麼問，逐省的高官們均是心中一喜，而胡蒙在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輕輕捋了捋秀髮，胡蒙輕聲道。
「高校的校長將由B級覺醒者，掌青使餘思思大人擔任。」
」原來是思思這小丫頭啊...」古經恆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追憶之色，嘴角也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倒也不錯。」
胡蒙聞言心頭一震，忍不住脫口而出：」您認識那位大人？」
此刻胡蒙愈發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深不可測，前面的就算不提，單單是敢將有名號的覺醒者，稱為『小丫頭』， 這份底氣，就絕非尋常人所能擁有。
然而，面對胡蒙的詢問，古經恆卻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只是轉頭望向了窗外，那是京州的方向……
京州，某座戒備森嚴的深宅大院中。
三男一女四位年輕人端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雖都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個個氣度不凡，舉手投足間盡顯上位者的威儀。
孫平指尖輕捻著一串紫檀佛珠，掃過通訊器上的信息後，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說什麼來著？他果然會答應。」
主座上的沈翎聞言只是眼波微動，神色依舊淡然。
一旁的司徒誠此時卻發出一聲冷笑：」我那位老同學可不是好相與的主兒，讓他在逐省安安生生待著不好麼？為什麼非要去招惹他？」
然而，孫平卻不以為意，而是轉頭對身側的徐懋笑道：」不好惹？既然當年我能收拾他，如今照樣能讓他低頭。在我這裡，強龍也要低下頭。」
」收拾他？」司徒誠嗤之以鼻：」孫平，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當年你連入他眼的資格都沒有，如今倒成了'收拾'？讓龍低頭？呵呵！大言不慚！」
可即便是面對這般譏諷，孫平依舊氣定神閒。
反倒是司徒誠突然蹙眉望向主位的沈翎：」你們私下究竟達成了什麼交易？他為什麼會同意這件事？還有——」
他猛一拍桌子：」為什麼這件事已經定下了才來告訴我？難道我這個副理事長是個擺設不成？」
孫平手中的紫檀佛珠輕輕轉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司徒，何必這麼激動？不過是些小事，不值得你大動肝火。」
而一直沉默的徐懋，也在此時突然開口：」司徒，你該知道，有些事理事會既然決定了，你就算是副理事長也沒法反對。」
」沒法反對？」
司徒誠猛地站起身，西裝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所以這就是你們不通知我的理由？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在玩火！那個人是什麼性子，你們難道不清楚？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主座上的沈翎終於開口，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緩緩抬起眼帘，那雙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直視司徒誠.
」這件事我已經考慮了很久，而且，這麼做，對整個天朝來說都是有利無害的。」
「不錯！
孫平輕笑一聲，將佛珠在手腕上繞了兩圈：」雖然我很討厭那個傢伙，但我不得不承認，那傢伙無論是學識，還是能力都是最頂尖的，讓他去高校任職，也算是讓他實現最後的人生價值。」
「實現最後的人生價值？」
鏡片後面的眼中殺過一縷殺氣，司徒誠極其厭惡的看了對方一眼。
「你這種人，就是豺狼。」
「哈哈哈」
孫平聞言居然大笑了起來，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修剪整齊的園林，輕聲道：」豺狼也罷，鬣狗也好，司徒，你可別忘了，若非是有我，你們怎麼可能壓制住那些老傢伙？」
「你……」
司徒誠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又鬆開，最終頹然坐回沙發。
「你們是在玩火！」
「別忘了， 台北的那杆長槍，還有那個到處挖墳的傢伙，已經等了他好多年了……」
「我說了，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你辦不到，不代表我辦不到。」
「別說我家這丫頭只是覺醒機率低，就算只有百分之一，我用資源堆，也要把她堆成覺醒者。」
兩人的對話，可是讓在場的這些高官們心裡五味雜陳，先是清北高校，然後又是港島和灣灣的高校，若是平常，他們肯定會把這件事當成笑話來聽。
但今天這樣的經歷，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個頭髮花白的男人似乎真有這樣的實力，同時，那語氣中的絕對自信，也讓這些人暗暗琢磨起古經恆的身份來。
古經恆說了兩句話，政府的高管們聽的是前一句，而胡蒙三人更多的是在意後一句話。
普通人不清楚，但作為覺醒者的胡蒙三人，卻是被這句話震的不輕。
要知道，覺醒進度就代表著覺醒機率，每年高校收的學生，覺醒進度至少也要在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像芸芸這樣的覺醒進度，就算是考了滿分，恐怕也不會被高校收錄。
因為，想要將這種進度的普通人，培養成一個覺醒者，那需要耗費的資源可是海量的。
就算是擁有百分之七十五進度的學生，在成為覺醒者之前，每年耗費的資源至少也是在千萬以上的。
而像芸芸這樣的情況，在各大高校眼中不過是滄海一粟，根本就不值得投入寶貴的教育資源。
雖然親眼目睹過，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男人堆積如山的欠款帳單，但此時此刻，三人卻不知為什麼，都沒有懷疑對方的話。
「古經恆同志。」顧萬泉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
「就算你真的能將這個小丫頭安排到港島或者是灣灣，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位老人家該怎麼辦？人都說故土難離，難道你要讓老人家也去港島或者是灣灣嗎？又或者是將他自己留在逐省？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聽完顧萬泉的話，古經恆沉默了。
是啊，如果芸芸真的去了港島或者是灣灣，那壽叔該怎麼辦？不用問也知道，壽叔肯定是不願意離開家鄉的。
難道要將這相依為命的爺孫倆拆散？
當他的目光觸及芸芸那雙噙著淚花的眼眸時，又不禁搖了搖頭。
難道真的要如對方所願？去當那個勞什子教導主任？
「鷙鳥？」
聽到壽叔的呼喚，古經恆點了點頭，示意老人不用擔心，他知道老人想說什麼，但他也有自己的思量。
「啪！」
下意識的點燃一根香菸，裊裊青煙中，往昔歲月如走馬燈般在眼前流轉。
良久之後，古經恆吐盡最後一口煙圈，同時他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弧度。
'是啊，以如今這樣的情況，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這念頭一起，古經恆反倒覺得渾身輕鬆起來。
「高校的校長由誰擔任？」
古經恆轉頭望向胡蒙。
但聽到古經恆這麼問，逐省的高官們均是心中一喜，而胡蒙在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輕輕捋了捋秀髮，胡蒙輕聲道。
「高校的校長將由B級覺醒者，掌青使餘思思大人擔任。」
」原來是思思這小丫頭啊...」古經恆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追憶之色，嘴角也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倒也不錯。」
胡蒙聞言心頭一震，忍不住脫口而出：」您認識那位大人？」
此刻胡蒙愈發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深不可測，前面的就算不提，單單是敢將有名號的覺醒者，稱為『小丫頭』， 這份底氣，就絕非尋常人所能擁有。
然而，面對胡蒙的詢問，古經恆卻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只是轉頭望向了窗外，那是京州的方向……
京州，某座戒備森嚴的深宅大院中。
三男一女四位年輕人端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雖都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個個氣度不凡，舉手投足間盡顯上位者的威儀。
孫平指尖輕捻著一串紫檀佛珠，掃過通訊器上的信息後，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說什麼來著？他果然會答應。」
主座上的沈翎聞言只是眼波微動，神色依舊淡然。
一旁的司徒誠此時卻發出一聲冷笑：」我那位老同學可不是好相與的主兒，讓他在逐省安安生生待著不好麼？為什麼非要去招惹他？」
然而，孫平卻不以為意，而是轉頭對身側的徐懋笑道：」不好惹？既然當年我能收拾他，如今照樣能讓他低頭。在我這裡，強龍也要低下頭。」
」收拾他？」司徒誠嗤之以鼻：」孫平，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當年你連入他眼的資格都沒有，如今倒成了'收拾'？讓龍低頭？呵呵！大言不慚！」
可即便是面對這般譏諷，孫平依舊氣定神閒。
反倒是司徒誠突然蹙眉望向主位的沈翎：」你們私下究竟達成了什麼交易？他為什麼會同意這件事？還有——」
他猛一拍桌子：」為什麼這件事已經定下了才來告訴我？難道我這個副理事長是個擺設不成？」
孫平手中的紫檀佛珠輕輕轉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司徒，何必這麼激動？不過是些小事，不值得你大動肝火。」
而一直沉默的徐懋，也在此時突然開口：」司徒，你該知道，有些事理事會既然決定了，你就算是副理事長也沒法反對。」
」沒法反對？」
司徒誠猛地站起身，西裝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所以這就是你們不通知我的理由？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在玩火！那個人是什麼性子，你們難道不清楚？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主座上的沈翎終於開口，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緩緩抬起眼帘，那雙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直視司徒誠.
」這件事我已經考慮了很久，而且，這麼做，對整個天朝來說都是有利無害的。」
「不錯！
孫平輕笑一聲，將佛珠在手腕上繞了兩圈：」雖然我很討厭那個傢伙，但我不得不承認，那傢伙無論是學識，還是能力都是最頂尖的，讓他去高校任職，也算是讓他實現最後的人生價值。」
「實現最後的人生價值？」
鏡片後面的眼中殺過一縷殺氣，司徒誠極其厭惡的看了對方一眼。
「你這種人，就是豺狼。」
「哈哈哈」
孫平聞言居然大笑了起來，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修剪整齊的園林，輕聲道：」豺狼也罷，鬣狗也好，司徒，你可別忘了，若非是有我，你們怎麼可能壓制住那些老傢伙？」
「你……」
司徒誠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又鬆開，最終頹然坐回沙發。
「你們是在玩火！」
「別忘了， 台北的那杆長槍，還有那個到處挖墳的傢伙，已經等了他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