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懇請林爺施以援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解成和她剛離完婚你就讓她住你院裡,你們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

  眾人聞言,紛紛皺了皺眉。

  有人認為林青硯這麼做不地道。

  也有人認為閻埠貴這話說的太過分了。

  畢竟之前是自己的兒媳婦,而且人家於莉在你家住的時候,可是沒少交伙食費的。

  但是也有一些人在幸災樂禍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我就說林青硯這小子不老實吧。」賈張氏盤腿坐在家門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滿臉嘲笑的說道:「弄不好昨天晚上就是人家故意做的局呢。」

  聽到她的話,閻解成瞬間眯起了眼,但是隨即又暗自搖了搖頭。

  賈張氏說的根本沒任何道理。

  昨晚自己去找於莉是臨時起意,林青硯不可能未卜先知。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林青硯估計還真看不上於莉。

  畢竟秦淮茹,劉嵐都要比於莉漂亮的多。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是無語的看了一眼賈張氏。

  這老虔婆什麼事都得摻和兩腳,唯恐事情不夠大。

  攪屎棍。

  就在這時,秦淮茹緩緩的走過來,眼神危險的看著閻埠貴說道:「閻埠貴,賈張氏,你們要是再敢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們?」

  院裡的所有人的嘴角齊齊抽搐了一下。

  怎麼現在這秦淮茹越來越暴力了?

  身上難道還帶著刀呢?

  許大茂和傻柱不由自主的面露驚恐的後退兩步。

  「你們就是欠罵。」林青硯指著他們笑罵了一句:「人家於莉是租的秦淮茹的房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眾人這才想起來,秦淮茹和林青硯離婚分走了他一半的財產。

  秦淮茹拉著於莉的手,漫不經心的看了閻家父子一眼,對林青硯說道:「你說你真是閒的沒事了,跟這腦殘有什麼好說的。」

  你媽········

  閻埠貴和閻解成父子倆差點氣的一口氣沒上來。

  就當倆人要上去找秦淮茹理論時,院門口響起一個尖細的聲音:「您好,請問林青硯,林爺家住在這嗎?」

  眾人齊齊轉頭看去。

  這年頭,「爺」這稱呼可是新鮮的很,也帶著濃厚的舊社會色彩。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面色有些蒼白的老者。

  老人年紀大概六十多歲,微躬著身軀,臉上帶著謙卑的笑容。

  而最顯眼的還是,他手裡提著一個看起來很古樸的木匣子。

  而此時坐在門口的王秀琴看著眼前的老人,疑惑的問道:「你說你找誰?」

  老人微微躬身,笑容此時顯得更加謙卑:「您好,這位姑娘,打擾了。」

  「老朽姓馮,冒昧來到貴院,是想求見林青硯林爺,勞煩姑娘通傳一聲。」

  「就說有病人慕名而來,懇請林爺施以援手。」

  老人的措辭讓院裡的所有人一愣,這話聽著倒是能聽的懂,但是·······

  這都新時代了,哪還有人說話這麼文鄒鄒的。

  王秀琴扭頭看向林青硯:「找你的。」

  林青硯眯著眼睛打量著門外的老人,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對他揮揮手:「進來吧。」

  老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連忙躬身道謝。

  老人邁過門檻,走路的樣子有些特別,似乎有一些拘謹。

  林青硯看著老人的的步伐,內心深處有了一絲的猜測。

  「馮爺是吧?跟我來。」

  當老者走到林青硯身前時,林青硯目光掃視一圈四合院眾人,還沒等老人張口,便直接帶著他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老者點點頭,急忙跟上林青硯的腳步。

  當走進院子後,林青硯看到院子裡的秦淮茹幾人後說道:「倒兩杯茶。」

  秦淮茹,劉嵐倆人對於這種上門求醫的情況,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不過,於海棠和於莉卻是對這種事情比較好奇。


  老者將手中的木匣輕輕的放在地上。

  對林青硯躬身做了一個古式揖禮:「小的馮保,給林爺請安了。」

  「冒昧打擾,還望林爺海涵。」

  這一個動作和言語,讓倒水的秦淮茹,和於莉,於海棠,劉嵐三人,紛紛驚訝的看向這個舉止怪異的老人。

  林青硯倒是很坦然,輕輕的扶住他的胳膊,沒有受他這一禮,指了指旁邊坐的凳子。

  「馮爺,坐。」

  林青硯接過秦淮茹遞過來的茶,笑著問道:「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馮保卻連連擺手,姿態擺的極低:「可不敢林爺如此的稱呼,您可折煞曉得了。」

  「在您面前,小的可萬萬不敢做。」

  馮保堅持站在原地,弓著身子,滿臉祈求的說道:「聽聞林爺醫術通神,有起死回生之能,所以老朽才厚著臉皮上門,懇請林爺可以幫老朽一把。」

  林青硯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雖然他猜到了老人的身份,但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這麼說話不累嗎?

  「馮爺,現在是老百姓當家作主的時候,您不必這麼拘束。」

  林青硯再次說道:「讓你坐你就坐吧。」

  馮保猶豫的點了點頭,緩緩的坐在凳子上,只不過卻是只是屁股上沾了個邊。

  馮保此時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慚和痛苦。

  抬起頭看著林青硯,壓低聲音說道:「林爺,我這病是當年從宮裡帶出來的舊疾。」

  「現在下身時常腫痛難忍,流膿水,而且惡臭不堪。」

  林青硯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點了點頭,抬起手示意他繼續說。

  「這些年我也訪遍名醫,吃了無數的湯藥,但是,始終都未能根除。」

  「這實在是難以忍受,可以說生不如死啊。」

  雖然他的聲音壓的極低,但是在這個安靜的小院裡,秦淮茹等人雖然在屋裡,但是依然隱約聽到了。

  「宮裡。」「下身腫痛流膿」等關鍵詞。

  幾人結合老人的言行舉止,內心深處突然都浮現出一個離他們很是遙遠的詞彙。

  「太監。」

  她們只在書本和傳說里聽過「太監」這個詞,沒想到今天竟然活生生地見到了一個。

  而且這個太監,還如此恭敬地來求林青硯看病。

  林青硯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他沉吟了片刻:「你這病,年頭不短了,是當初淨身的時候沒處理好,留下的根子,後來又反覆感染,對不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