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大媽有喜
說著身後響起了秦淮茹的喊聲：「青硯，過來一下，三大爺三大媽找你」
林青硯看到三大爺三大媽和秦淮茹站在一起
「三大爺，怎麼了，有事啊」
「林青硯啊，你三大媽這段時間一直感覺身上沒勁，還吃不下去飯，這不想讓你看看是不是得病了」
三大爺笑著說
「行，咱們進屋吧，我給三大媽看看」
進屋後，林青硯讓三大媽坐到凳子上
轉身進到臥室，從空間中拿出脈枕，回到桌前坐到三大媽對面
把脈枕放到桌子上，示意三大媽把手放到脈枕上
手指輕微搭在三大媽的手腕上，林青硯的指尖剛觸到皮膚就微微一怔
三大媽的脈象滑利如珠，往來流利，指下如滾珠般跳動——這分明是典型的」滑脈」
呦呵，這是閻解睇啊
」三大媽，您最近除了乏力、食欲不振，是不是還有噁心，月事是不是也沒有來」林青硯不動聲色地問道，手指仍搭在手腕處
三大媽皺著眉頭想了想：」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三大媽，不用不好意思，我是醫生，患不避醫的道理你應該懂得」林青硯笑著說道
三大爺在一旁緊張地搓著手：」青硯啊，你三大媽這是...」
」恭喜三大爺！」林青硯笑著收回手，」三大媽這是喜脈，看脈象差不多有兩個月了。」
」啥？」三大爺手裡的茶缸」咣當」掉在地上，熱水濺了一地，」這...這怎麼可能？我們都這把年紀了...」
三大媽先是一愣，隨即又驚又喜地捂住嘴，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林青硯解釋道：」中醫上講這叫'晚發之喜'，雖然您二老年紀是大了些，但脈象顯示胎兒很健康，再說了你們40多歲也不算很大」
林青硯笑著
「林青硯，這是男孩還是女孩啊」三大媽緊忙問道
「你這老婆子怎麼回事，林青硯怎麼知道男女啊」三大爺不滿道
林青硯笑了笑：「三大媽，你想是男孩還是女孩」
三大媽眼神中透著希翼：「我想要個女孩，女孩……」
沒等三大媽說完，三大爺打斷：「我們都三個兒子了，這個肯定也是男孩兒，再說，你要個賠錢貨幹什麼」
三大媽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期待著看著林青硯
看到此情此景林青硯不由感嘆道，這個時代就算是教書育人的老師三大爺都重男輕女，更何況其他人呢
「三大爺，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現在國家都提倡男女平等，你還重男輕女」秦淮茹不滿的對三大爺說道
三大爺撇撇嘴沒有說話
林青硯看著秦淮茹不岔的神色拍了拍她，撇了一眼三大爺閆埠貴對三大媽說：「三大媽，這孩子還小，現在把脈把不出來」
「那好吧」三大媽是真想要個女兒
「林青硯，你真能看得出來男女？」三大爺疑惑的問道
現在可是連醫院都沒這技術，林青硯就通過把脈就能知道男女？
「可以」林青硯笑著點頭，林青硯不打算三大爺，等方便了私下告訴三大媽吧
要讓三大爺知道這是個女兒的話，按照他這摳搜的性子，估摸著三大媽懷孕期間連個肉湯都喝不上
「那行，過兩個月我帶你三大媽，再讓你看看」三大爺說著說著心疼的從兜里掏出毛票
「林青硯你看多少錢」
林青硯擺擺手說」：「這次就算了，就當感謝三大爺，讓閻解成提前告訴我一些事情」
三大爺高興的把錢放回兜里，跟醫生打好關係還是有用，這不就省錢了，嘴裡說著
小事小事
送走三大爺三大媽
和秦淮茹吃完晚飯後，也沒有別的娛樂項目
只能和秦淮茹繼續工作，因為秦淮茹初為人婦，很快就敗下陣來，不過後續的秦淮茹用自己勤勞的雙手也算勉強把工作做完
在兩人竊竊私語中，早早的雙雙進入夢鄉
因為林青硯需要明天早起去萬人大廠，紅星軋鋼廠報導了
當林青硯早上起來時，秦淮茹早已做好早飯
「趕緊起吧」秦淮茹看到林青硯醒了，往桌上端著飯說：「吃飯吧，你今天第一天上班，還得辦理入職，別晚了」
「秦姐，那也用不到這麼早吧，軋鋼廠八點上班，這才六點多」林青硯看了看手錶無奈道
秦淮茹看林青硯懶散的樣子，好笑：「人家其他人第一天工作，恨不得晚上不睡覺，就怕遲到，你倒好，這麼懶散像什麼樣子」
「我就算不去上班，開個診所也夠養活咱倆了」林青硯打著哈欠穿衣起床
洗漱完後，吃了兩個雞蛋喝了一碗粥
眼看七點多了，秦淮茹催促林青硯趕緊去辦入職
林青硯推著自行車出了院子，這會兒院子裡到人基本上都已經出門上班了
從四合院到軋鋼廠步行得20多分鐘，不遠也不近
這時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從後院也出來了，自行車是軋鋼廠配給他下鄉放映用的，屬於公家財產
「林青硯，你這是去廠里報導？」許大茂問
林青硯點點頭
「那感情好，你還不知道軋鋼廠在哪吧，一起走」說著跟上林青硯，一起騎著自行車往軋鋼廠方向走去
別說有許大茂帶路一起去，就算林青硯自己去，一路上都是軋鋼廠的工裝，想找不到都難
路上遇到傻柱和易中海，許大茂陰陽怪氣道：「呦，傻柱腿著呢，趕緊走，別遲到了，爺們先走了啊，哈哈」
林青硯看著得瑟的許大茂，真是又菜又愛玩，這許大茂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看把傻柱氣的
傻柱氣的漲紅了臉，看著遠去的兩人：「許大茂，林青硯，中午你倆最好別去一食堂吃飯，要不有你好看」
「好了傻柱，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易中海安慰道
林青硯要是知道因為許大茂把他也給連累，肯定喊怨：許大茂撩哧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一會已經到紅星軋鋼廠門口，看著那高大的廠門，人來人往，工人們臉上都帶著朝氣，這個時候的幸福指數還是挺高的
當然前提是得吃飽
陸續上班的人看著兩人騎著自行車，無一不是羨慕神色
一些女工看到林青硯，臉色微紅，這是新來的嗎？長得真帥，還有自行車
不知道分到哪個車間，回頭打聽打聽
許大茂停下自行車，得意地說：「瞧見沒，這就是咱紅星軋鋼廠，我帶你去人事部辦入職」
「不用，你告訴我楊廠長的辦公室在哪，我去拜訪一下」林青硯擺手拒絕了許大茂
「你還認識楊廠長？」許大茂驚訝道
林青硯搖搖頭：「不認識，只不過王主任給我的介紹信是給楊廠長的」
許大茂失望的嘆了一口氣，以為林青硯跟楊廠長有關係呢，那樣自己還能往上走一走，混個官噹噹
跟著許大茂把自行車停好，然後往裡面走去，楊廠長的辦公室在辦公樓
許大茂領著林青硯進去後指著一間辦公室：「那就是楊廠長的辦公室，我在樓下宣傳科，你入職後的醫務科也在樓下，我先走了」
林青硯謝過許大茂後，從空間中拿出王主任的介紹信放到公文包里，公文包是秦淮茹昨天給林青硯買的，說放他的針灸脈枕方便
「咚…咚…咚」林青硯輕敲了三下門，只聽裡面傳來一聲
「進來」
林青硯推開門，只見一位面容和藹、穿著樸素皮夾克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此人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楊衛國
楊衛國看著眼前陌生的年輕人疑問：「年輕人，有什麼事嗎？」
林青硯走上前地說：「楊廠長，你好，我是林青硯，這是王主任的介紹信。」說著，便從公文包里拿出介紹信遞了過去
楊衛國接過介紹信，手頓了頓：「你說你叫林青硯？」
林青硯點點頭：「是的，我叫林青硯」
「你就是林青硯啊，本以為你還得過幾天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來辦入職了」楊衛國起身笑著說道
「楊廠長知道我？」林青硯疑惑的問道
楊衛國拉著林青硯坐到沙發上：「怎麼不知道，你父母是因公犧牲，部里很重視，聽說你是醫生，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給爭取過來」
楊衛國笑著拍了拍林青硯的肩膀：「我們廠里的醫務工作可就靠你了」
林青硯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楊廠長，你，你什麼意思」
「雖然現在我們廠是萬人大廠，也設有醫務科，但是因為離天壇醫院比較近，而且我們這的工資也沒有醫院高，很多醫生都不願意來我們廠」楊衛國不好意思的說道
「唯一的一個醫生李老頭，兩月前因為歲數太大也退休了，也就是說，你入職後，現在我們醫務科室只有你自己」楊衛國臉色微紅的說道
小廠沒有醫生駐紮很正常，但是像他們這種大廠子，基本上都有自己的醫生
不過現在普遍廠里的效益不好，現在醫生又是稀缺人才，而廠里工資也給開不了太高，醫院工資高，又體面，慢慢很多醫生都不願意進廠了
這幾乎成了各種廠子的普遍現象
林青硯面部微顫，我來是混日子的
就我一個人，我還怎麼摸魚
林青硯看到三大爺三大媽和秦淮茹站在一起
「三大爺，怎麼了，有事啊」
「林青硯啊，你三大媽這段時間一直感覺身上沒勁，還吃不下去飯，這不想讓你看看是不是得病了」
三大爺笑著說
「行，咱們進屋吧，我給三大媽看看」
進屋後，林青硯讓三大媽坐到凳子上
轉身進到臥室，從空間中拿出脈枕，回到桌前坐到三大媽對面
把脈枕放到桌子上，示意三大媽把手放到脈枕上
手指輕微搭在三大媽的手腕上，林青硯的指尖剛觸到皮膚就微微一怔
三大媽的脈象滑利如珠，往來流利，指下如滾珠般跳動——這分明是典型的」滑脈」
呦呵，這是閻解睇啊
」三大媽，您最近除了乏力、食欲不振，是不是還有噁心，月事是不是也沒有來」林青硯不動聲色地問道，手指仍搭在手腕處
三大媽皺著眉頭想了想：」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三大媽，不用不好意思，我是醫生，患不避醫的道理你應該懂得」林青硯笑著說道
三大爺在一旁緊張地搓著手：」青硯啊，你三大媽這是...」
」恭喜三大爺！」林青硯笑著收回手，」三大媽這是喜脈，看脈象差不多有兩個月了。」
」啥？」三大爺手裡的茶缸」咣當」掉在地上，熱水濺了一地，」這...這怎麼可能？我們都這把年紀了...」
三大媽先是一愣，隨即又驚又喜地捂住嘴，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林青硯解釋道：」中醫上講這叫'晚發之喜'，雖然您二老年紀是大了些，但脈象顯示胎兒很健康，再說了你們40多歲也不算很大」
林青硯笑著
「林青硯，這是男孩還是女孩啊」三大媽緊忙問道
「你這老婆子怎麼回事，林青硯怎麼知道男女啊」三大爺不滿道
林青硯笑了笑：「三大媽，你想是男孩還是女孩」
三大媽眼神中透著希翼：「我想要個女孩，女孩……」
沒等三大媽說完，三大爺打斷：「我們都三個兒子了，這個肯定也是男孩兒，再說，你要個賠錢貨幹什麼」
三大媽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期待著看著林青硯
看到此情此景林青硯不由感嘆道，這個時代就算是教書育人的老師三大爺都重男輕女，更何況其他人呢
「三大爺，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現在國家都提倡男女平等，你還重男輕女」秦淮茹不滿的對三大爺說道
三大爺撇撇嘴沒有說話
林青硯看著秦淮茹不岔的神色拍了拍她，撇了一眼三大爺閆埠貴對三大媽說：「三大媽，這孩子還小，現在把脈把不出來」
「那好吧」三大媽是真想要個女兒
「林青硯，你真能看得出來男女？」三大爺疑惑的問道
現在可是連醫院都沒這技術，林青硯就通過把脈就能知道男女？
「可以」林青硯笑著點頭，林青硯不打算三大爺，等方便了私下告訴三大媽吧
要讓三大爺知道這是個女兒的話，按照他這摳搜的性子，估摸著三大媽懷孕期間連個肉湯都喝不上
「那行，過兩個月我帶你三大媽，再讓你看看」三大爺說著說著心疼的從兜里掏出毛票
「林青硯你看多少錢」
林青硯擺擺手說」：「這次就算了，就當感謝三大爺，讓閻解成提前告訴我一些事情」
三大爺高興的把錢放回兜里，跟醫生打好關係還是有用，這不就省錢了，嘴裡說著
小事小事
送走三大爺三大媽
和秦淮茹吃完晚飯後，也沒有別的娛樂項目
只能和秦淮茹繼續工作，因為秦淮茹初為人婦，很快就敗下陣來，不過後續的秦淮茹用自己勤勞的雙手也算勉強把工作做完
在兩人竊竊私語中，早早的雙雙進入夢鄉
因為林青硯需要明天早起去萬人大廠，紅星軋鋼廠報導了
當林青硯早上起來時，秦淮茹早已做好早飯
「趕緊起吧」秦淮茹看到林青硯醒了，往桌上端著飯說：「吃飯吧，你今天第一天上班，還得辦理入職，別晚了」
「秦姐，那也用不到這麼早吧，軋鋼廠八點上班，這才六點多」林青硯看了看手錶無奈道
秦淮茹看林青硯懶散的樣子，好笑：「人家其他人第一天工作，恨不得晚上不睡覺，就怕遲到，你倒好，這麼懶散像什麼樣子」
「我就算不去上班，開個診所也夠養活咱倆了」林青硯打著哈欠穿衣起床
洗漱完後，吃了兩個雞蛋喝了一碗粥
眼看七點多了，秦淮茹催促林青硯趕緊去辦入職
林青硯推著自行車出了院子，這會兒院子裡到人基本上都已經出門上班了
從四合院到軋鋼廠步行得20多分鐘，不遠也不近
這時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從後院也出來了，自行車是軋鋼廠配給他下鄉放映用的，屬於公家財產
「林青硯，你這是去廠里報導？」許大茂問
林青硯點點頭
「那感情好，你還不知道軋鋼廠在哪吧，一起走」說著跟上林青硯，一起騎著自行車往軋鋼廠方向走去
別說有許大茂帶路一起去，就算林青硯自己去，一路上都是軋鋼廠的工裝，想找不到都難
路上遇到傻柱和易中海，許大茂陰陽怪氣道：「呦，傻柱腿著呢，趕緊走，別遲到了，爺們先走了啊，哈哈」
林青硯看著得瑟的許大茂，真是又菜又愛玩，這許大茂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看把傻柱氣的
傻柱氣的漲紅了臉，看著遠去的兩人：「許大茂，林青硯，中午你倆最好別去一食堂吃飯，要不有你好看」
「好了傻柱，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易中海安慰道
林青硯要是知道因為許大茂把他也給連累，肯定喊怨：許大茂撩哧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一會已經到紅星軋鋼廠門口，看著那高大的廠門，人來人往，工人們臉上都帶著朝氣，這個時候的幸福指數還是挺高的
當然前提是得吃飽
陸續上班的人看著兩人騎著自行車，無一不是羨慕神色
一些女工看到林青硯，臉色微紅，這是新來的嗎？長得真帥，還有自行車
不知道分到哪個車間，回頭打聽打聽
許大茂停下自行車，得意地說：「瞧見沒，這就是咱紅星軋鋼廠，我帶你去人事部辦入職」
「不用，你告訴我楊廠長的辦公室在哪，我去拜訪一下」林青硯擺手拒絕了許大茂
「你還認識楊廠長？」許大茂驚訝道
林青硯搖搖頭：「不認識，只不過王主任給我的介紹信是給楊廠長的」
許大茂失望的嘆了一口氣，以為林青硯跟楊廠長有關係呢，那樣自己還能往上走一走，混個官噹噹
跟著許大茂把自行車停好，然後往裡面走去，楊廠長的辦公室在辦公樓
許大茂領著林青硯進去後指著一間辦公室：「那就是楊廠長的辦公室，我在樓下宣傳科，你入職後的醫務科也在樓下，我先走了」
林青硯謝過許大茂後，從空間中拿出王主任的介紹信放到公文包里，公文包是秦淮茹昨天給林青硯買的，說放他的針灸脈枕方便
「咚…咚…咚」林青硯輕敲了三下門，只聽裡面傳來一聲
「進來」
林青硯推開門，只見一位面容和藹、穿著樸素皮夾克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此人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楊衛國
楊衛國看著眼前陌生的年輕人疑問：「年輕人，有什麼事嗎？」
林青硯走上前地說：「楊廠長，你好，我是林青硯，這是王主任的介紹信。」說著，便從公文包里拿出介紹信遞了過去
楊衛國接過介紹信，手頓了頓：「你說你叫林青硯？」
林青硯點點頭：「是的，我叫林青硯」
「你就是林青硯啊，本以為你還得過幾天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來辦入職了」楊衛國起身笑著說道
「楊廠長知道我？」林青硯疑惑的問道
楊衛國拉著林青硯坐到沙發上：「怎麼不知道，你父母是因公犧牲，部里很重視，聽說你是醫生，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給爭取過來」
楊衛國笑著拍了拍林青硯的肩膀：「我們廠里的醫務工作可就靠你了」
林青硯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楊廠長，你，你什麼意思」
「雖然現在我們廠是萬人大廠，也設有醫務科，但是因為離天壇醫院比較近，而且我們這的工資也沒有醫院高，很多醫生都不願意來我們廠」楊衛國不好意思的說道
「唯一的一個醫生李老頭，兩月前因為歲數太大也退休了，也就是說，你入職後，現在我們醫務科室只有你自己」楊衛國臉色微紅的說道
小廠沒有醫生駐紮很正常，但是像他們這種大廠子，基本上都有自己的醫生
不過現在普遍廠里的效益不好，現在醫生又是稀缺人才，而廠里工資也給開不了太高，醫院工資高，又體面，慢慢很多醫生都不願意進廠了
這幾乎成了各種廠子的普遍現象
林青硯面部微顫，我來是混日子的
就我一個人，我還怎麼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