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牆
鳳歲春著急地說道：「段大叔，這孩子生病了，渾身發燙，我正要帶他去醫院呢，您能不能捎我們一程？」
段忠雲說道：「這有啥不行的，我正好也要去醫院做檢查，快上來吧。」說著，他便從三輪車上跳了下來，幫著鳳歲春把吳平安扶上了後斗。周澤也趕緊往旁邊挪了挪，給吳平安騰出地方。
鳳歲春跟著上了三輪車，坐在了吳平安旁邊，一隻手緊緊摟著吳平安，生怕他掉下去。段忠雲重新坐回駕駛座，擰動鑰匙，三輪車又「突突突」地開動了。
山路崎嶇不平，三輪車在路上顛簸著前行。
鳳歲春看著車上的周澤，周澤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一下。
「我是周澤，在路上被段大叔撿回來的。今兒陪他去醫院做個體檢，可是我這不會開三輪，就還是讓大叔來了。」
「你好，我是鳳歲春，天登高中的英語老師。段村長，昨天段乘說你生病了，趕回去，您沒事吧。」
「沒事，就是累了，頭暈，家裡那口子非要我去看看，沒大事。你這娃娃怎麼了？」
鳳歲春嘆了口氣，說道：「看著挺嚴重的，渾身發燙，可能是學習太辛苦，身體吃不消。」
段忠雲一邊開著車，一邊大聲說道：「別擔心，前面鎮上的醫院雖然不大，但醫生都挺靠譜的，到了醫院就好了。」
三輪車在山路上艱難地行駛著，揚起一陣塵土。路邊偶爾能看到幾戶人家，煙囪里冒著裊裊炊煙。
段忠雲將三輪車停在了醫院門口，鳳歲春和周澤小心翼翼地把吳平安扶下了車，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往醫院裡走去。
所幸，段忠雲的檢查結果並無大礙，吳平安不過是營養不良致身體虧虛，醫生叮囑需多加調養進補。
段忠雲手持就診記錄，眉頭緊蹙。山區的伙食著實簡陋，對這群日夜苦讀、耗盡心力的學生而言，這點吃食遠遠無法滿足每日學習所需的能量。
「鳳老師，俺真沒事，能自己走。」吳平安聲音微弱。
鳳歲春輕嘆一聲，寒風凜冽，將她的小臉凍得通紅，她將臉更往圍巾里埋了埋：「小春，辛苦你了。自你來這兒，大事小事就沒停過，沒個歇息的時候。」
鳳歲春搖搖頭，目光堅定：「叔，這是我該做的。等往後經濟發展起來了，這些孩子就不會再這般受苦了。」
吳平安瘦得皮包骨頭，即便裹著厚厚的棉衣，那單薄的身形仍清晰可見。
周澤心疼地摸了摸吳平安的頭，感慨道：「是啊，這兒的孩子讀書太不容易了，要是能幫幫他們就好了。」
鳳歲春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在段忠雲心中激起不小的波瀾。他向來覺得環境改善是首要之事，可如今看來，資金的注入的確能解燃眉之急。有了資金，無論是教育還是鄉村建設，人們的生活水平都能再上一個台階。
三輪車開到學校，段忠雲把周澤留在學校，說自己有事要辦，晚上再來接他。臨走時，正巧碰到段乘，段乘二話不說，便把周澤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鳳歲春則帶著吳平安回教室上課去了。
周澤環顧著學校的環境，滿是新奇：「可惜我的相機也在包里，不然還能拍幾張留念。」
「你去過派出所了？」段乘問道。
「去過了，警察說應該過幾天就能追回來，讓我別擔心。」周澤應道。
「那就好。我帶你熟悉下環境，跟你說的事兒就在這。我們學校的王大爺要退休了，現在缺個保安。你先頂一陣子，等你要走了再說。」段乘說道。
周澤瞪大雙眼，一臉委屈：「哥，我才二十四，正是風華正茂，當保安坐門崗？」
「學校包吃包住，還有工資拿。而且，你看那門崗，你要是來了，就歸你一個人，獨立辦公室，全校除了我和校長，沒人有這待遇。」段乘解釋道。
「你……為啥有獨立辦公室？你是副校長？」周澤好奇地問道。
段乘憨憨一笑：「我是數學老師，兼體育老師，器材室歸我管，我就在器材室辦公。」
「獨立辦公室聽著倒還不錯，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在這兒當個保安大隊長吧。」周澤說道。
段乘無奈地笑了笑：「反正保安就你一個，有事可以找王大爺幫忙。你想當大隊長就當吧。」
此時，各個教室都在上課。段乘走在操場上，一眼便瞧見窗戶里正在上課的鳳歲春。她高高紮起馬尾辮，在黑板上寫著板書。
周澤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是小春老師吧。」
段乘望著窗戶點了點頭，嘴角含笑，。
周澤看著他的神色，察覺出一絲異樣：「乘哥，你似乎對小春老師有點不一樣啊，剛才進門時你看她的眼神，就不對勁。」
「別瞎說，我這是欣賞，純粹的欣賞。」段乘趕忙辯解。
或許是被戳中了心思，段乘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梗著腦袋一個勁兒地往前走。
「哥啊，前面是牆！」周澤喊道。
段乘捂著額頭，狠狠地抹了一把臉，說道：「我沒事，帶你去食堂轉轉。」
段忠雲說道：「這有啥不行的，我正好也要去醫院做檢查，快上來吧。」說著，他便從三輪車上跳了下來，幫著鳳歲春把吳平安扶上了後斗。周澤也趕緊往旁邊挪了挪，給吳平安騰出地方。
鳳歲春跟著上了三輪車，坐在了吳平安旁邊，一隻手緊緊摟著吳平安，生怕他掉下去。段忠雲重新坐回駕駛座，擰動鑰匙，三輪車又「突突突」地開動了。
山路崎嶇不平，三輪車在路上顛簸著前行。
鳳歲春看著車上的周澤，周澤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一下。
「我是周澤，在路上被段大叔撿回來的。今兒陪他去醫院做個體檢，可是我這不會開三輪，就還是讓大叔來了。」
「你好，我是鳳歲春，天登高中的英語老師。段村長，昨天段乘說你生病了，趕回去，您沒事吧。」
「沒事，就是累了，頭暈，家裡那口子非要我去看看，沒大事。你這娃娃怎麼了？」
鳳歲春嘆了口氣，說道：「看著挺嚴重的，渾身發燙，可能是學習太辛苦，身體吃不消。」
段忠雲一邊開著車，一邊大聲說道：「別擔心，前面鎮上的醫院雖然不大，但醫生都挺靠譜的，到了醫院就好了。」
三輪車在山路上艱難地行駛著，揚起一陣塵土。路邊偶爾能看到幾戶人家，煙囪里冒著裊裊炊煙。
段忠雲將三輪車停在了醫院門口，鳳歲春和周澤小心翼翼地把吳平安扶下了車，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往醫院裡走去。
所幸，段忠雲的檢查結果並無大礙，吳平安不過是營養不良致身體虧虛，醫生叮囑需多加調養進補。
段忠雲手持就診記錄，眉頭緊蹙。山區的伙食著實簡陋，對這群日夜苦讀、耗盡心力的學生而言，這點吃食遠遠無法滿足每日學習所需的能量。
「鳳老師，俺真沒事，能自己走。」吳平安聲音微弱。
鳳歲春輕嘆一聲，寒風凜冽，將她的小臉凍得通紅，她將臉更往圍巾里埋了埋：「小春，辛苦你了。自你來這兒，大事小事就沒停過，沒個歇息的時候。」
鳳歲春搖搖頭，目光堅定：「叔，這是我該做的。等往後經濟發展起來了，這些孩子就不會再這般受苦了。」
吳平安瘦得皮包骨頭，即便裹著厚厚的棉衣，那單薄的身形仍清晰可見。
周澤心疼地摸了摸吳平安的頭，感慨道：「是啊，這兒的孩子讀書太不容易了，要是能幫幫他們就好了。」
鳳歲春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在段忠雲心中激起不小的波瀾。他向來覺得環境改善是首要之事，可如今看來，資金的注入的確能解燃眉之急。有了資金，無論是教育還是鄉村建設，人們的生活水平都能再上一個台階。
三輪車開到學校，段忠雲把周澤留在學校，說自己有事要辦，晚上再來接他。臨走時，正巧碰到段乘，段乘二話不說，便把周澤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鳳歲春則帶著吳平安回教室上課去了。
周澤環顧著學校的環境，滿是新奇：「可惜我的相機也在包里，不然還能拍幾張留念。」
「你去過派出所了？」段乘問道。
「去過了，警察說應該過幾天就能追回來，讓我別擔心。」周澤應道。
「那就好。我帶你熟悉下環境，跟你說的事兒就在這。我們學校的王大爺要退休了，現在缺個保安。你先頂一陣子，等你要走了再說。」段乘說道。
周澤瞪大雙眼，一臉委屈：「哥，我才二十四，正是風華正茂，當保安坐門崗？」
「學校包吃包住，還有工資拿。而且，你看那門崗，你要是來了，就歸你一個人，獨立辦公室，全校除了我和校長，沒人有這待遇。」段乘解釋道。
「你……為啥有獨立辦公室？你是副校長？」周澤好奇地問道。
段乘憨憨一笑：「我是數學老師，兼體育老師，器材室歸我管，我就在器材室辦公。」
「獨立辦公室聽著倒還不錯，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在這兒當個保安大隊長吧。」周澤說道。
段乘無奈地笑了笑：「反正保安就你一個，有事可以找王大爺幫忙。你想當大隊長就當吧。」
此時，各個教室都在上課。段乘走在操場上，一眼便瞧見窗戶里正在上課的鳳歲春。她高高紮起馬尾辮，在黑板上寫著板書。
周澤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是小春老師吧。」
段乘望著窗戶點了點頭，嘴角含笑，。
周澤看著他的神色，察覺出一絲異樣：「乘哥，你似乎對小春老師有點不一樣啊，剛才進門時你看她的眼神，就不對勁。」
「別瞎說，我這是欣賞，純粹的欣賞。」段乘趕忙辯解。
或許是被戳中了心思，段乘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梗著腦袋一個勁兒地往前走。
「哥啊，前面是牆！」周澤喊道。
段乘捂著額頭，狠狠地抹了一把臉，說道：「我沒事，帶你去食堂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