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挑撥離間
「沈風，你可知你剛才所說的話會給安城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劉息和周洪的神情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眼瞳之中充滿了憤怒之色。
兩人身居高位，無人敢忤逆他們的命令，更別提當面罵「蠢」這種字樣了。
劉沉也是吃了一驚，看向沈風的眼神無比怪異。
這人到底要做什麼？
他不是來談和的嗎？
在劉沉看來，既然沈風是何准派來的人，那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定然是為了求和，畢竟以安城的兵力根本不可能對抗劉家和周家。
可沈風這語氣卻像是來宣戰般。
別說劉沉想不明白，就連阿染二人都是一臉懵。
大彪和阿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
沈大人這是怎麼了？
如果將對方激怒了，對安城營地有什麼好處？
他們不知道的是，沈風從未將周劉兩家放在眼裡過。
之所以登門辱罵，也並不是為了延緩對方進兵，而是另有目的。
沈風卻是絲毫不慌，緩緩道：
「劉統領，周統領，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安城內的糧食可是屬於安城的？」
劉息和周洪不作回應。
他們不能承認或是否認，否則就相當於是認同了沈風的道理。
見兩人不說話，沈風繼續道：
「安城被破，我們只是將糧食暫時存放在城中，可你們倒好，直接派兵去運走我們的糧食，若非我們及時發現，那些糧食現在豈不是被你們盜走了？」
劉息知道不能讓他繼續說下來了，當即喝道：
「城破之前，安城確實姓何，可一旦城破了，這就是一座孤城，既然是孤城，那誰都有進城的權利。」
沈風不屑地笑了。
「不愧是劉統領，連偷東西都能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混帳！」
劉息拍桌而起，怒視沈風。
被一個不知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接二連三地辱罵挑釁，他的耐心已經被耗盡了。
「既然你們何家不想好好談那就算了吧，三日之後，我們將會帶兵親至，屆時希望你還能這般猖狂。」
周洪雙眸微眯，眼瞳之中充滿了殺氣。
「哈哈哈哈！」沈風忽然大笑起來，輕蔑道：
「二位統領還真是自信，你們憑什麼認為安城營地的兵就抵擋不住你們？
憑你們數量雙倍於安城的士兵？還是說……」
沈風伸出手指指向劉沉：
「還是說憑劉沉將軍？」
劉沉頓時眉頭一皺，被沈風忽然點到，不知怎地，他心中漸漸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呵呵，」劉息低聲冷笑著，接連臉龐浮現一抹自傲：
「劉沉將軍勇猛無比，拿下區區安城營地豈不是手到擒來？」
「那如果劉沉將軍不願意進攻安城呢？」沈風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輕輕道。
劉息一愣。
他不明白沈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於是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劉沉。
「沈風，你不要胡言亂語！」
劉沉摸不透沈風的路子，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怒喝出聲。
「我胡言亂語？劉將軍難道是忘記在武館時的承諾？你是要跟我走的。」
沈風反問道。
此言一出，軍帳中的氣氛忽然有了微妙的變化。
「你！」劉沉被氣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可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比試他的確是輸了，而自己承諾的賭注也的確是跟沈風走。
但在如此場合說出，無異於是在葬送統領對自己的信任。
「劉將軍，真有此事？難道說本統領這些年來虧待你了，你想跟著這個毛頭小子走？」
劉息冷笑道。
「統領莫要聽他胡言，這不過是離間之計罷了，我劉沉對劉家忠心耿耿，我若是要走何須等到現在？」
劉沉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挖我的人很多，我若是不想跟著你還至於等到現在？
殊不知就是這麼一句話，卻讓劉息心中對劉沉產生了更多的懷疑。
好啊，是我留不住你了，外面想招攬你的人不少，你還有選擇的權利。
作為一位統領，若連手底下的將軍都不能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那他所率領的這支軍隊就出現大問題了。
軍帳之中陷入久久的沉默。
周洪有些發愣。
剛才不是還在討論安城糧食的問題嗎？這下子畫風怎麼突然有點不對勁了。
見目的已經達到，沈風緩緩站起身，道：
「二位統領，我覺得糧食的事情我們不是不能商議，今日我們一路舟車勞頓有些累了，便先行去休息，
剩下的事情，我們明日再議如何？」
周洪不說話，看向劉息。
「不送！」
劉息狠狠瞪了沈風一眼。
比起劉沉對自己是否忠心，此刻糧食不糧食的問題都不重要了。
沈風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旋即帶著大彪和阿染走了出去。
周洪倒也識趣，先行離開，軍帳中只剩下劉息和劉沉。
「統領，您難道信不過我嗎？」
劉沉有些氣憤。
他這些年來為劉家做了不少事情，可如今只是外人隨便一句挑撥的話就讓劉息懷疑自己。
這著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劉沉，我相信你，但我也清楚，以你目前的能力我確實拿不出將你拴在這裡一輩子的東西。」
劉息搖搖頭，片刻後揉了揉額角，似是非常疲憊了，說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
劉沉還想說些什麼，聽到這話也只好退下。
劉息一人在軍帳中踱步良久，隨後喚來一護衛。
「統領有何事吩咐？」
護衛拜道。
「盯死那三個人，別讓他們趁天黑跑了。」
劉息頓了頓，再吩咐道：
「另外本統領要你去查一件事，那個叫沈風的小子和劉沉之間是否有瓜葛。」
護衛當即領命離去。
「雖說是挑撥之語，可沈風的表情極為自信，似乎很確定劉家根本對安城沒威脅，否則的話不該是這種態度。」
劉息眉頭越皺越深，轉而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劉成上次悄悄去安城尋糧，卻被提前準備好的何家戲耍了一番，對方似乎早就知道了我們劉家會去安城一樣，若無內應，情報怎能做到這般準確？」
劉息越想心中越亂，眼神逐漸陰沉了下來。
「如此看來，劉沉這人……或許不可信。」
兩個時辰後，護衛回來了。
「打探到了嗎？」劉息急問道。
護衛臉色不太好看，上前回道：
「統領，沈風進城後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洪義武館，而且還與劉沉將軍比試了一番，兩人曾對賭過，劉沉將軍若是輸了便要跟隨沈風去一個地方，此事有很多人都親眼所見，
另外……」
護衛支支吾吾的，猶豫不決。
「另外什麼？趕緊說！」劉息喝道。
「當時比試過程中劉沉將軍全力出手，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暈了過去，當圍觀弟子們醒來後沈風已經離開了武館。」
霎時間，劉息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既然是暈過去了，那在這一段無人知曉的時間內兩人究竟談論了些什麼不得而知。
……
劉息和周洪的神情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眼瞳之中充滿了憤怒之色。
兩人身居高位，無人敢忤逆他們的命令，更別提當面罵「蠢」這種字樣了。
劉沉也是吃了一驚，看向沈風的眼神無比怪異。
這人到底要做什麼？
他不是來談和的嗎？
在劉沉看來，既然沈風是何准派來的人，那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定然是為了求和，畢竟以安城的兵力根本不可能對抗劉家和周家。
可沈風這語氣卻像是來宣戰般。
別說劉沉想不明白，就連阿染二人都是一臉懵。
大彪和阿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
沈大人這是怎麼了？
如果將對方激怒了，對安城營地有什麼好處？
他們不知道的是，沈風從未將周劉兩家放在眼裡過。
之所以登門辱罵，也並不是為了延緩對方進兵，而是另有目的。
沈風卻是絲毫不慌，緩緩道：
「劉統領，周統領，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安城內的糧食可是屬於安城的？」
劉息和周洪不作回應。
他們不能承認或是否認，否則就相當於是認同了沈風的道理。
見兩人不說話，沈風繼續道：
「安城被破，我們只是將糧食暫時存放在城中，可你們倒好，直接派兵去運走我們的糧食，若非我們及時發現，那些糧食現在豈不是被你們盜走了？」
劉息知道不能讓他繼續說下來了，當即喝道：
「城破之前，安城確實姓何，可一旦城破了，這就是一座孤城，既然是孤城，那誰都有進城的權利。」
沈風不屑地笑了。
「不愧是劉統領，連偷東西都能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混帳！」
劉息拍桌而起，怒視沈風。
被一個不知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接二連三地辱罵挑釁，他的耐心已經被耗盡了。
「既然你們何家不想好好談那就算了吧，三日之後，我們將會帶兵親至，屆時希望你還能這般猖狂。」
周洪雙眸微眯，眼瞳之中充滿了殺氣。
「哈哈哈哈！」沈風忽然大笑起來，輕蔑道：
「二位統領還真是自信，你們憑什麼認為安城營地的兵就抵擋不住你們？
憑你們數量雙倍於安城的士兵？還是說……」
沈風伸出手指指向劉沉：
「還是說憑劉沉將軍？」
劉沉頓時眉頭一皺，被沈風忽然點到，不知怎地，他心中漸漸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呵呵，」劉息低聲冷笑著，接連臉龐浮現一抹自傲：
「劉沉將軍勇猛無比，拿下區區安城營地豈不是手到擒來？」
「那如果劉沉將軍不願意進攻安城呢？」沈風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輕輕道。
劉息一愣。
他不明白沈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於是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劉沉。
「沈風，你不要胡言亂語！」
劉沉摸不透沈風的路子，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怒喝出聲。
「我胡言亂語？劉將軍難道是忘記在武館時的承諾？你是要跟我走的。」
沈風反問道。
此言一出，軍帳中的氣氛忽然有了微妙的變化。
「你！」劉沉被氣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可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比試他的確是輸了，而自己承諾的賭注也的確是跟沈風走。
但在如此場合說出，無異於是在葬送統領對自己的信任。
「劉將軍，真有此事？難道說本統領這些年來虧待你了，你想跟著這個毛頭小子走？」
劉息冷笑道。
「統領莫要聽他胡言，這不過是離間之計罷了，我劉沉對劉家忠心耿耿，我若是要走何須等到現在？」
劉沉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挖我的人很多，我若是不想跟著你還至於等到現在？
殊不知就是這麼一句話，卻讓劉息心中對劉沉產生了更多的懷疑。
好啊，是我留不住你了，外面想招攬你的人不少，你還有選擇的權利。
作為一位統領，若連手底下的將軍都不能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那他所率領的這支軍隊就出現大問題了。
軍帳之中陷入久久的沉默。
周洪有些發愣。
剛才不是還在討論安城糧食的問題嗎？這下子畫風怎麼突然有點不對勁了。
見目的已經達到，沈風緩緩站起身，道：
「二位統領，我覺得糧食的事情我們不是不能商議，今日我們一路舟車勞頓有些累了，便先行去休息，
剩下的事情，我們明日再議如何？」
周洪不說話，看向劉息。
「不送！」
劉息狠狠瞪了沈風一眼。
比起劉沉對自己是否忠心，此刻糧食不糧食的問題都不重要了。
沈風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旋即帶著大彪和阿染走了出去。
周洪倒也識趣，先行離開，軍帳中只剩下劉息和劉沉。
「統領，您難道信不過我嗎？」
劉沉有些氣憤。
他這些年來為劉家做了不少事情，可如今只是外人隨便一句挑撥的話就讓劉息懷疑自己。
這著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劉沉，我相信你，但我也清楚，以你目前的能力我確實拿不出將你拴在這裡一輩子的東西。」
劉息搖搖頭，片刻後揉了揉額角，似是非常疲憊了，說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
劉沉還想說些什麼，聽到這話也只好退下。
劉息一人在軍帳中踱步良久，隨後喚來一護衛。
「統領有何事吩咐？」
護衛拜道。
「盯死那三個人，別讓他們趁天黑跑了。」
劉息頓了頓，再吩咐道：
「另外本統領要你去查一件事，那個叫沈風的小子和劉沉之間是否有瓜葛。」
護衛當即領命離去。
「雖說是挑撥之語，可沈風的表情極為自信，似乎很確定劉家根本對安城沒威脅，否則的話不該是這種態度。」
劉息眉頭越皺越深，轉而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劉成上次悄悄去安城尋糧，卻被提前準備好的何家戲耍了一番，對方似乎早就知道了我們劉家會去安城一樣，若無內應，情報怎能做到這般準確？」
劉息越想心中越亂，眼神逐漸陰沉了下來。
「如此看來，劉沉這人……或許不可信。」
兩個時辰後，護衛回來了。
「打探到了嗎？」劉息急問道。
護衛臉色不太好看，上前回道：
「統領，沈風進城後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洪義武館，而且還與劉沉將軍比試了一番，兩人曾對賭過，劉沉將軍若是輸了便要跟隨沈風去一個地方，此事有很多人都親眼所見，
另外……」
護衛支支吾吾的，猶豫不決。
「另外什麼？趕緊說！」劉息喝道。
「當時比試過程中劉沉將軍全力出手，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暈了過去，當圍觀弟子們醒來後沈風已經離開了武館。」
霎時間，劉息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既然是暈過去了，那在這一段無人知曉的時間內兩人究竟談論了些什麼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