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說謊可不是乖乖女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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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蘇南不解,「顧總特意跟上來,要說的就是這個?」

  都知道她沈冽未婚妻,誰敢跟她搞辦公室戀情。

  「這還不重要?」顧時靳不著痕跡撇開視線,慢騰騰地拖著長腔,「畢竟蘇小姐到處跟人說自己跟未婚的開放式關係,難免會有想往上爬的藝人鑽空子。」

  蘇南:「……」誰到處跟人說了?

  她心裡默念這是老闆這是老闆,隨後忍氣吞聲吸口氣,「好,還有呢?」

  「還有……」顧時靳毫無預兆地傾身過來,大手撫向捏住她的下巴,「蘇小姐不會以為我是做慈善,白白答應你收留一些流浪狗吧?」

  男人過分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近道兩人的呼吸交融,一呼一吸都充斥著對方的味道。

  蘇南喉嚨不自主吞咽,面上微冷,「顧總不是說,由我做主?」

  她明白他說的是原麟。

  剛剛在公安局的時候她就在賭,還是賭輸了資本家不做虧本買賣的心。

  「當然,」顧時靳從容不迫,又湊近,直到鼻尖抵住她的臉頰,「但我作為你的合作夥伴,當然也有開除他的權利。」

  蘇南忍不住往後躲,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撫上她腰背的手掌抵住,臉色更冷了,「顧總把人當做了什麼?」

  顧時靳鼻尖如野獸嗅聞獵物般摩挲在她的臉頰,到耳畔,「我把他當做什麼並不重要,不是嗎?」

  男人磁沉的嗓音裹挾著灼熱的呼吸,明目張胆地闖進蘇南的耳蝸,令她抑制不住地渾身發熱。

  沒錯,他把原麟當做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掌控全局的能力。

  同樣她也是,顧時靳出於怎樣的目的跟她玩兒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能得罪他,如今更需要他。

  男人挺拔的鼻樑已經巡視到她的耳後,蘇南呼吸越發地重,做出最後的掙扎,「上次我已經告訴過顧總,我們不能再繼續了。」

  顧時靳渾不在意「哦」一聲,「那我的第一次,蘇小姐打算怎麼賠?」

  蘇南:「……」

  提到第一次,她就瞬間出戲。

  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怎麼跟清朝來的似的,張口閉口將第一次掛嘴邊。

  顧時靳捏著她下巴的手輕抬,垂眼與她對視,「回答我。」

  蘇南抿緊唇,沒開口。

  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先不說她已經跟沈冽已經訂婚,顧時靳問這個問題也不可能出自真心。

  不過是上位者戲弄的姿態。

  但同樣,她也無法拒絕。

  有時候沉默就是一種默許,顧時靳咬上她的唇,蘇南喘息著被裹入浪潮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蘇南突然被抱上辦公桌,本能地輕呼一聲。

  顧時靳低低笑,故意咬著她耳朵,「可要小聲點,外面有人。」

  蘇南下意識咬住唇,緊緊扣著桌沿,紅眼帶淚地瞪他。

  顧時靳垂著眼,用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她殷紅的唇瓣,溫柔仿佛情人昵語地在她耳邊,「你也很爽不是嗎?性不過人之常情,何必拒絕?」

  蘇南閉著眼,沒說話。

  因為她不想承認,他說得很對。

  門外,原麟捏緊手心,整個人仿佛在若隱若無的聲音里失去了溫度,眼底充血的是無法抒發的嫉妒。

  半晌,他悄然回到客廳,冷靜地安慰自己。

  這時好事不是嗎?

  這意味著,他也有機會。

  門低縫隙的暗影消失,顧時靳勾勾唇,回頭深深吻住蘇南。

  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

  還沒結束,沈母的電話就打過來。

  蘇南拿過手機,喘著氣看了眼顧時靳,啞著聲道:「我媽。」

  顧時靳停下來,深邃暗色的眼底明顯寫著欲求不滿。

  蘇南抿唇,不想承認她其實也有點微妙的被人打斷的不爽,以至於接電話的語氣都忘了裝乖,「媽,有事嗎?」

  沈母著急又不滿的聲音傳來,「朝陽出事了,你都到公安局了,怎麼沒將你弟弟弄出來?!」


  蘇南不急不緩,「他將人打成了輕傷,是需要刑拘的。」

  法醫上鑑定的輕傷,已經是很重的傷。

  要不是羅茵茵及時趕到,原麟的下場可不止如此。

  沈母對外人毫不關心,「輕傷而已,人不是還在嗎?」

  草菅人命的事情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蘇南只覺得荒唐。

  是不是人不在了,她也會說不過是一條命而已。

  顧時靳此時退了出去,拎起襯衫披到身上,大喇喇地松著褲子坐在沙發上睨她。

  經過剛剛的事,他的眼神好似會拉絲一般充滿侵略性。

  蘇南不太自在地拿自己的衣服擋住,淡聲回:「您知道他打的是誰嗎?」

  沈母:「不是他那個同學?還能有什麼背景?」

  蘇南,「顧氏打算進軍娛樂圈,他打的人是顧氏剛簽的藝人。」

  說完,她又沖補一句,「眼見要發作品,這個節骨眼人被打傷,您先想一想顧氏會不會追究吧。」

  顧時靳聞言挑眉,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到她臉上。

  聽見顧氏,沈母果然慌了,「那你弟弟咋麼辦?」

  蘇南用安慰的語氣說:「放心,也就拘留幾天而已。」

  沈母聲音頓時尖銳起來,「那他不就背上污點了?以後還怎麼名正言順繼承公司,還有誰敢跟他聯姻?」

  前後如此的反差,真夠嘲諷的。

  人家只是一條命,他卻背上了污點是嗎?

  蘇南心道,你麼縱容他的時候,怎麼就沒考慮到這些後果。

  她頓了頓,愛莫能助地道:「那怎麼辦?您也知道,那是顧時靳。」

  沈母沉默了。

  是啊,那是顧時靳。

  那是頭剛成年就坐穩顧氏掌權人位置的狼。

  接著顧時靳的明狐假虎威,其實是有那麼一點暗爽的。

  但爽了過後又是失落,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勢單力薄,只要能用這樣的方式跟父母周旋。

  「現在怎麼辦啊?」沈母終於發自內心的急了,想到什麼,又立馬說:「阿冽不是跟顧時靳關係好?你趕緊去求阿冽,他肯定會給阿冽面子。」

  根本不知道,她口中人人忌憚的顧時靳正在她女兒的書房,剛做完愛呢。

  蘇南淡淡,「我儘量吧。」

  掛斷電話,蘇南抬眼和顧時靳微妙的目光對上,莫名地心虛。

  顧時靳似笑非笑地瞧著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說謊可不是乖乖女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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