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是真實還是夢境
聽到程昊說找到「超能力醫院」的副本了，林清妍、林暖暖還有蘇婉，都是精神一振。
心中既是忐忑又是期待。
程昊將位置標註在車載地圖上後，蘇婉就開著房車，極速前往。
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濕漉漉的公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堡壘房車像一頭沉默的金屬巨獸，碾過積水，駛向那片被低矮山丘環抱的窪地。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棟名為「超能力醫院」的破敗建築，在視野中不斷放大。
「就是那裡了。」
程昊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凝重，手指向前方巨大的建築群低聲說道：
「婉姐，減速，小心靠近。」
「關於這個副本的信息，我們現在還一無所知，甚至連它的規則都還不懂。」
「等我用全知探索的能力，仔細感應之後，再決定進不進去。」
「嗯，好！」
蘇婉答應一聲，深吸一口氣，將車速降到最低。
與此同時，程昊「全知探索」的感知，如同觸鬚般小心翼翼地探向醫院內部。
但很快，程昊就發現他的感知力，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充滿粘滯感的牆，無法深入。
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內部龐大而混亂的能量場。
還沒等他來得及深入進去，突然！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其強大的能量波動，毫無徵兆地爆發開來！
將程昊釋放出去的感知力，反彈回來！
這股力量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整個堡壘房車！
程昊只覺大腦「嗡」的一聲巨響！
仿佛靈魂，都在被一隻冰冷巨手狠狠攥住、揉捏！
他一直相信依賴的「全知探索」感知，如同被強行掐斷的電源，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他最後的意識，是看到駕駛座上的蘇婉身體一軟，額頭重重磕在方向盤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后座林清妍和林暖暖的驚呼聲，只響到一半，也戛然而止。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迅速而生猛的，吞噬了一切。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昊感覺自己的意識，慢慢在恢復。
耳邊不時傳來「滴滴滴」的電子音。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程昊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刺眼的白光，讓他瞬間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好一會兒，模糊的視野才逐漸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打量一番，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狹窄的單人床上。
身下是白色床單，身上蓋著一層薄被。
「這裡是……病房？」
「我已經進入超能力醫院了？」
「可我還不知道這個副本的規則呢！」
程昊心頭一跳，想要坐起，卻感覺身體異常沉重。
四肢酸軟無力，仿佛大病初癒，又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著。
這是程昊穿越到這個遊戲世界，擁有超能力之後，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程昊正準備驗證一下，耳邊卻傳來陌生的女子聲音：
「別亂動，先生。」
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程昊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穿著整潔白色護士服的年輕女子，正站在床邊。
她戴著常見的醫用外科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異常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正專注地看著他。
她的手上，正拿著一個抽血用的針頭和真空採血管。
「羅醫生，讓我給你抽血。」
護士平靜地解釋著，動作熟練地用一根橡皮管勒緊程昊的上臂，輕輕拍打著他肘窩處的靜脈：
「只有經過細緻的化驗，才能更好地治療你得病。」
「病？誰……誰有病？」
「當然是你啊！難道還是我？」
女護士嗤笑一聲，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盯著程昊。
程昊沒心思去反駁，因為此刻，他的大腦，還是一片混亂：
「怎麼迷迷糊糊的，我就躺進了病房？」
「這裡大概率就是超能力醫院了。」
「可怎麼就只有我一個？」
「清妍，暖暖還有婉姐她們呢？」
「最重要的是，我昏迷多長時間了？」
程昊想要喚起系統，沒有反應。
啟動「全知探索」的生存天賦，沒有回應。
至於說金剛字體，雷霆之力，風刃之斬等等A級超能力，更是仿佛從來就不存在一樣！
所有的能力，所有支撐他在那個殘酷世界，生存下來的力量，都消失了！
徹徹底底，乾乾淨淨！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冰水般，澆遍程昊全身：
難道說，從穿越到這個詭異世界，到覺醒天賦、獲得超能力、遇到隊友、經歷副本、遭遇蠍子男……
所有驚心動魄的經歷，都只是他躺在病床上，做的一個漫長而荒誕的夢？
他如今，只剩下這具虛弱、沉重、躺在陌生病床上的平凡軀體。
巨大的落差，和強烈的自我懷疑，幾乎將程昊：
難道……真的只是夢？
那個孤兒院的孤兒，掙扎求存的普通人，因為某種疾病住進了精神病院，然後幻想出了這一切？
林清妍的溫柔堅韌，林暖暖的活潑依賴，蘇婉的成熟可靠……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孤獨大腦虛構出來的幻影？
一旁的女護士似乎並未察覺到，程昊內心的驚濤駭浪，只是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鋒利的針尖刺破皮膚，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
暗紅色的血液，開始順著導管流入採血管。
「我……」
程昊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我得了什麼病？」
他需要確認，哪怕是精神分裂的診斷，也好過這種徹底迷失和自我懷疑。
護士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同時，用一種理所當然、平淡無奇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超能力得病。」
超能力……的病？！
這五個字像五道驚雷，在程昊腦海里激盪不休！
不是精神病！
不是幻想症！
而是「超能力的病」？
如果他經歷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那麼這個護士，為什麼會突然提及「超能力」？
突然，程昊回想起蠍子男，在山洞裡說過的話：
「系統賦予你的天賦也好，超能力也罷……它們既然可以被賦予，自然也可以被剝奪、被限制……」
難道說，他還是身處遊戲世界中？
這裡，就是那個詭異的「超能力醫院」副本！
他的能力，真的存在過。
只是現在，被這個副本的某種規則，「限制」或「剝奪」了！
系統界面無法打開，很可能也是副本規則，屏蔽的結果！
心中既是忐忑又是期待。
程昊將位置標註在車載地圖上後，蘇婉就開著房車，極速前往。
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濕漉漉的公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堡壘房車像一頭沉默的金屬巨獸，碾過積水，駛向那片被低矮山丘環抱的窪地。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棟名為「超能力醫院」的破敗建築，在視野中不斷放大。
「就是那裡了。」
程昊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凝重，手指向前方巨大的建築群低聲說道：
「婉姐，減速，小心靠近。」
「關於這個副本的信息，我們現在還一無所知，甚至連它的規則都還不懂。」
「等我用全知探索的能力，仔細感應之後，再決定進不進去。」
「嗯，好！」
蘇婉答應一聲，深吸一口氣，將車速降到最低。
與此同時，程昊「全知探索」的感知，如同觸鬚般小心翼翼地探向醫院內部。
但很快，程昊就發現他的感知力，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充滿粘滯感的牆，無法深入。
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內部龐大而混亂的能量場。
還沒等他來得及深入進去，突然！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其強大的能量波動，毫無徵兆地爆發開來！
將程昊釋放出去的感知力，反彈回來！
這股力量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整個堡壘房車！
程昊只覺大腦「嗡」的一聲巨響！
仿佛靈魂，都在被一隻冰冷巨手狠狠攥住、揉捏！
他一直相信依賴的「全知探索」感知，如同被強行掐斷的電源，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他最後的意識，是看到駕駛座上的蘇婉身體一軟，額頭重重磕在方向盤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后座林清妍和林暖暖的驚呼聲，只響到一半，也戛然而止。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迅速而生猛的，吞噬了一切。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昊感覺自己的意識，慢慢在恢復。
耳邊不時傳來「滴滴滴」的電子音。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程昊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刺眼的白光，讓他瞬間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好一會兒，模糊的視野才逐漸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打量一番，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狹窄的單人床上。
身下是白色床單，身上蓋著一層薄被。
「這裡是……病房？」
「我已經進入超能力醫院了？」
「可我還不知道這個副本的規則呢！」
程昊心頭一跳，想要坐起，卻感覺身體異常沉重。
四肢酸軟無力，仿佛大病初癒，又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著。
這是程昊穿越到這個遊戲世界，擁有超能力之後，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程昊正準備驗證一下，耳邊卻傳來陌生的女子聲音：
「別亂動，先生。」
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程昊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穿著整潔白色護士服的年輕女子，正站在床邊。
她戴著常見的醫用外科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異常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正專注地看著他。
她的手上，正拿著一個抽血用的針頭和真空採血管。
「羅醫生，讓我給你抽血。」
護士平靜地解釋著，動作熟練地用一根橡皮管勒緊程昊的上臂，輕輕拍打著他肘窩處的靜脈：
「只有經過細緻的化驗，才能更好地治療你得病。」
「病？誰……誰有病？」
「當然是你啊！難道還是我？」
女護士嗤笑一聲，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盯著程昊。
程昊沒心思去反駁，因為此刻，他的大腦，還是一片混亂：
「怎麼迷迷糊糊的，我就躺進了病房？」
「這裡大概率就是超能力醫院了。」
「可怎麼就只有我一個？」
「清妍，暖暖還有婉姐她們呢？」
「最重要的是，我昏迷多長時間了？」
程昊想要喚起系統，沒有反應。
啟動「全知探索」的生存天賦，沒有回應。
至於說金剛字體，雷霆之力，風刃之斬等等A級超能力，更是仿佛從來就不存在一樣！
所有的能力，所有支撐他在那個殘酷世界，生存下來的力量，都消失了！
徹徹底底，乾乾淨淨！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冰水般，澆遍程昊全身：
難道說，從穿越到這個詭異世界，到覺醒天賦、獲得超能力、遇到隊友、經歷副本、遭遇蠍子男……
所有驚心動魄的經歷，都只是他躺在病床上，做的一個漫長而荒誕的夢？
他如今，只剩下這具虛弱、沉重、躺在陌生病床上的平凡軀體。
巨大的落差，和強烈的自我懷疑，幾乎將程昊：
難道……真的只是夢？
那個孤兒院的孤兒，掙扎求存的普通人，因為某種疾病住進了精神病院，然後幻想出了這一切？
林清妍的溫柔堅韌，林暖暖的活潑依賴，蘇婉的成熟可靠……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孤獨大腦虛構出來的幻影？
一旁的女護士似乎並未察覺到，程昊內心的驚濤駭浪，只是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鋒利的針尖刺破皮膚，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
暗紅色的血液，開始順著導管流入採血管。
「我……」
程昊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我得了什麼病？」
他需要確認，哪怕是精神分裂的診斷，也好過這種徹底迷失和自我懷疑。
護士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同時，用一種理所當然、平淡無奇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超能力得病。」
超能力……的病？！
這五個字像五道驚雷，在程昊腦海里激盪不休！
不是精神病！
不是幻想症！
而是「超能力的病」？
如果他經歷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那麼這個護士，為什麼會突然提及「超能力」？
突然，程昊回想起蠍子男，在山洞裡說過的話：
「系統賦予你的天賦也好，超能力也罷……它們既然可以被賦予，自然也可以被剝奪、被限制……」
難道說，他還是身處遊戲世界中？
這裡，就是那個詭異的「超能力醫院」副本！
他的能力，真的存在過。
只是現在，被這個副本的某種規則，「限制」或「剝奪」了！
系統界面無法打開，很可能也是副本規則，屏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