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清洗一切
敖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凝重地開口問道：「陛下，您是如何得知這些的？」
人族……早已在億萬年的輪迴中，斷了傳承！
趙不凡的強大，是因為背後有聖天殿這個推手在。
這一點從修遠與趙不凡之間的對話，便能推測出一些來。
可關於億萬年前發生的那些事兒，根本不可能有傳承！
趙不凡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敖戰深吸一口氣，與其他強者對視一眼，似乎下定了決心：「那些……那些存在……」
「皆是諸天萬族古往今來最頂尖的存在，他們超越了天地意志，為了阻止某種可怕的災難，甘願犧牲自己，鎮守在歲月長河的盡頭。」
「只要達到了至高的層次，便會進入歲月長河抵擋那災難！」
「至於那災難為何物，我等也都不清楚！」
周圍其他強者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趙不凡眯起眼睛，心中思緒萬千。
修遠臨死前的話，與敖戰等人所說的，似乎能夠對上一些。
「聖天殿……歲月長河……被壓制的天地意志...」趙不凡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也正是因為超越了天地意志的存在全都離開了這一方世界，進入了歲月長河，才會導致天地意志被聖天殿壓制……」
說到這裡，敖戰抬眸看向這片有些發暗的天空，搖頭一笑：「聖天殿殿主卻壓制了天地意志，主宰了一切，將諸天化作棋盤，萬物為棋子，肆意玩弄！」
趙不凡再次皺眉。
不對！
還是不對勁！
聖天殿創立是為了鎮壓某些東西而創立，如今，卻為何要玩弄天地萬物的命運？
夜幕逐漸降臨，趙不凡緩緩抬眸，看向天空之上的繁星。
目光很用力，似乎想要看到那個隱藏在背後的存在。
天地意志與聖天殿之間交織，似乎很奇怪！
「聖天殿在何處，你們可知？」
很久之後，趙不凡才終於再次開口。
眾多強者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本來他們是不知的，可所有種族去過一次，都知道了。
「萬聖崖！」
「諸天世界的盡頭！」
敖戰開口，臉上閃過一抹凝重的神色，聲音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也是……歲月長河的入口！」
趙不凡眼眸微動，淡淡地點頭，眼眸閃爍。
「下去吧，暫且在原地休整，朕會派人送些食物過來。」
「遵命！」
所有強者對視一眼，紛紛躬身告退。
趙不凡的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眼眸看著天上的繁星，微微閃爍……
欒峰下的大地上。
各族強者們聚集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今日發生的一切。
紫焰血傀的恐怖，人皇的強大，與出手的狠辣，還有慶幸。
六妙和尚盤坐在一塊巨大的碎石上，雙眼微閉，口中誦念佛經。
通玄靠在一棵大樹旁，手中的黑棍輕輕敲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麒麟族墨淵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你們覺得，人皇陛下明日會安排我們做什麼？」通玄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通玄這一刻無比的嚴肅。
六妙和尚睜開眼睛，輕嘆一聲：「無論如何安排，我們都已經別無選擇。「
「各位來之前，族中長輩也都交代過了吧！」
這話，讓在場的所有強者表情一凝。
雖然沒有說出來，可心知肚明，都知道。
否則，也不會這麼輕易便跪在趙不凡的面前臣服。
「來之前，我還不以為然，現在明白了，族中長輩將希望寄托在人族的人皇身上，確實是有道理的！」通玄咧嘴一笑，說得很坦然。
其他強者對視一眼，腦海中又回憶起了那紫色火焰蔓延的畫面，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饒是他們，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實力足夠強大，最重要的是……手段足夠毒辣，滅族之事說干就干，沒有絲毫猶豫……」
「光是這性情，就是我等遠遠不及的！」
敖戰開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其他強者沒有開口，也不知道在低頭盤算什麼。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凝滯了起來。
……
聖天殿。
空曠的大殿中。
身穿黑袍的身影坐在棋盤前。
沉寂了許久，身軀像是佝僂了很多，躬身嘆息道：「哎……」
「你最終，還是辜負了師尊留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修遠……」
「你本來有機會走到師尊那一步的……」
看著已經完全變得混亂的棋盤，黑袍下，忘憂那一雙眼眸變得凌厲起來。
沉沉地呼了一口氣，起身，朝著大殿中心走去。
大殿深處，那巨大的神像，看起來很是親和。
忘憂的手中猛地出現了三炷香。
手指輕點，三炷香燃起青煙。
放置在那香爐之上。
青煙裊裊，片刻化作了一片白霧。
白霧中，一隻眼眸緩緩睜開。
「為師還在閉關中，何事喚醒為師？」
無喜無悲的聲音在那白煙中響起。
忘憂垂著頭，聲音恭敬地開口道：「啟稟師尊，您留給師弟的最後那次機會，師弟浪費了！」
「他已身死道消！」
「不知弟子是否要出手掐滅趙不凡的苗頭？」
「嗯？」白霧中的眼眸猛地顫動了一下，聲音明顯有了些波動，似乎是有些意外。
片刻，淡笑一聲：「無妨，你只需在聖天殿等待即可！」
「聖天殿內，他傷不到你。」
忘憂的呼吸一滯，黑袍下的臉龐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話的意思是……
聖天殿外……自己也打不過趙不凡？
「忘憂，無需多疑，去準備準備。」
「本座即將出關。」
「出關之日，諸天萬族再次清洗，進入下一個輪迴！」
「你去布局新的棋局即可！」
「本座，也會去為你物色新的二師弟。」
白霧中的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波瀾不驚。
「弟子……遵命！」
忘憂的黑袍顫了顫，卻又恭順地跪地行大禮。
許久之後，才抬起頭來。
那三炷香已經燃盡，青煙散去。
沉默了許久，那一雙眼眸多少帶著幾分恍惚。
他不記得這是多少次輪迴了。
每次，輪迴到最後，似乎都是一樣的結局。
師弟背叛，慘死。
師尊出關，撫平一切，清洗萬族……
一切似乎又回歸了平靜。
可很快就會又出現不安的苗頭……
這苗頭，始終都是人族！
人族，他們怎麼就這麼不安分呢？
滅了吧！
人族全都滅了吧！
心頭，一個莫名的聲音響起……
人族……早已在億萬年的輪迴中，斷了傳承！
趙不凡的強大，是因為背後有聖天殿這個推手在。
這一點從修遠與趙不凡之間的對話，便能推測出一些來。
可關於億萬年前發生的那些事兒，根本不可能有傳承！
趙不凡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敖戰深吸一口氣，與其他強者對視一眼，似乎下定了決心：「那些……那些存在……」
「皆是諸天萬族古往今來最頂尖的存在，他們超越了天地意志，為了阻止某種可怕的災難，甘願犧牲自己，鎮守在歲月長河的盡頭。」
「只要達到了至高的層次，便會進入歲月長河抵擋那災難！」
「至於那災難為何物，我等也都不清楚！」
周圍其他強者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趙不凡眯起眼睛，心中思緒萬千。
修遠臨死前的話，與敖戰等人所說的，似乎能夠對上一些。
「聖天殿……歲月長河……被壓制的天地意志...」趙不凡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也正是因為超越了天地意志的存在全都離開了這一方世界，進入了歲月長河，才會導致天地意志被聖天殿壓制……」
說到這裡，敖戰抬眸看向這片有些發暗的天空，搖頭一笑：「聖天殿殿主卻壓制了天地意志，主宰了一切，將諸天化作棋盤，萬物為棋子，肆意玩弄！」
趙不凡再次皺眉。
不對！
還是不對勁！
聖天殿創立是為了鎮壓某些東西而創立，如今，卻為何要玩弄天地萬物的命運？
夜幕逐漸降臨，趙不凡緩緩抬眸，看向天空之上的繁星。
目光很用力，似乎想要看到那個隱藏在背後的存在。
天地意志與聖天殿之間交織，似乎很奇怪！
「聖天殿在何處，你們可知？」
很久之後，趙不凡才終於再次開口。
眾多強者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本來他們是不知的，可所有種族去過一次，都知道了。
「萬聖崖！」
「諸天世界的盡頭！」
敖戰開口，臉上閃過一抹凝重的神色，聲音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也是……歲月長河的入口！」
趙不凡眼眸微動，淡淡地點頭，眼眸閃爍。
「下去吧，暫且在原地休整，朕會派人送些食物過來。」
「遵命！」
所有強者對視一眼，紛紛躬身告退。
趙不凡的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眼眸看著天上的繁星，微微閃爍……
欒峰下的大地上。
各族強者們聚集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今日發生的一切。
紫焰血傀的恐怖，人皇的強大，與出手的狠辣，還有慶幸。
六妙和尚盤坐在一塊巨大的碎石上，雙眼微閉，口中誦念佛經。
通玄靠在一棵大樹旁，手中的黑棍輕輕敲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麒麟族墨淵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你們覺得，人皇陛下明日會安排我們做什麼？」通玄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通玄這一刻無比的嚴肅。
六妙和尚睜開眼睛，輕嘆一聲：「無論如何安排，我們都已經別無選擇。「
「各位來之前，族中長輩也都交代過了吧！」
這話，讓在場的所有強者表情一凝。
雖然沒有說出來，可心知肚明，都知道。
否則，也不會這麼輕易便跪在趙不凡的面前臣服。
「來之前，我還不以為然，現在明白了，族中長輩將希望寄托在人族的人皇身上，確實是有道理的！」通玄咧嘴一笑，說得很坦然。
其他強者對視一眼，腦海中又回憶起了那紫色火焰蔓延的畫面，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饒是他們，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實力足夠強大，最重要的是……手段足夠毒辣，滅族之事說干就干，沒有絲毫猶豫……」
「光是這性情，就是我等遠遠不及的！」
敖戰開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其他強者沒有開口，也不知道在低頭盤算什麼。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凝滯了起來。
……
聖天殿。
空曠的大殿中。
身穿黑袍的身影坐在棋盤前。
沉寂了許久，身軀像是佝僂了很多，躬身嘆息道：「哎……」
「你最終，還是辜負了師尊留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修遠……」
「你本來有機會走到師尊那一步的……」
看著已經完全變得混亂的棋盤，黑袍下，忘憂那一雙眼眸變得凌厲起來。
沉沉地呼了一口氣，起身，朝著大殿中心走去。
大殿深處，那巨大的神像，看起來很是親和。
忘憂的手中猛地出現了三炷香。
手指輕點，三炷香燃起青煙。
放置在那香爐之上。
青煙裊裊，片刻化作了一片白霧。
白霧中，一隻眼眸緩緩睜開。
「為師還在閉關中，何事喚醒為師？」
無喜無悲的聲音在那白煙中響起。
忘憂垂著頭，聲音恭敬地開口道：「啟稟師尊，您留給師弟的最後那次機會，師弟浪費了！」
「他已身死道消！」
「不知弟子是否要出手掐滅趙不凡的苗頭？」
「嗯？」白霧中的眼眸猛地顫動了一下，聲音明顯有了些波動，似乎是有些意外。
片刻，淡笑一聲：「無妨，你只需在聖天殿等待即可！」
「聖天殿內，他傷不到你。」
忘憂的呼吸一滯，黑袍下的臉龐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話的意思是……
聖天殿外……自己也打不過趙不凡？
「忘憂，無需多疑，去準備準備。」
「本座即將出關。」
「出關之日，諸天萬族再次清洗，進入下一個輪迴！」
「你去布局新的棋局即可！」
「本座，也會去為你物色新的二師弟。」
白霧中的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波瀾不驚。
「弟子……遵命！」
忘憂的黑袍顫了顫，卻又恭順地跪地行大禮。
許久之後，才抬起頭來。
那三炷香已經燃盡，青煙散去。
沉默了許久，那一雙眼眸多少帶著幾分恍惚。
他不記得這是多少次輪迴了。
每次，輪迴到最後，似乎都是一樣的結局。
師弟背叛，慘死。
師尊出關，撫平一切，清洗萬族……
一切似乎又回歸了平靜。
可很快就會又出現不安的苗頭……
這苗頭，始終都是人族！
人族，他們怎麼就這麼不安分呢？
滅了吧！
人族全都滅了吧！
心頭，一個莫名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