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接連大捷
西岐大軍開拔，在伐商大元帥姬發的帶領下，一路士氣如虹。
旌旗招展，戰鼓隆隆，馬蹄聲震天動地。
百萬西岐精銳整裝待發，浩浩蕩蕩殺入大商境內。
姬發身披銀甲，手持長槍，一馬當先，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第一戰，西岐軍直取商朝邊陲鎮關。
守將猝不及防，倉促應戰，不過半日便被攻破城門。
姬發率軍入城，秋毫無犯，只取糧草兵器，安撫百姓，隨後繼續東進。
接下來的幾戰，情況大都如此。
接連數戰，西岐軍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那些大商的守軍，仿佛毫無準備，要麼望風而降，要麼一觸即潰。
西岐軍中士氣高漲，將士們奔走相告：「大商也不過如此。」
「什麼天下共主，我看是紙糊的老虎。」
「等咱們打到朝歌，擒了那帝辛，讓天下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歡聲笑語，響徹軍營。
姬發騎在馬上，望著遠處那座剛剛攻下的城池，眉頭卻微微皺起。
不對勁。
他心裡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一開始，他以為西岐的突然發難，打了大商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西岐籌備多時，而大商未必能及時反應。這是正常的。
可一連數戰，接連破關，大商方面依舊沒有任何像樣的援軍出現。
那些守軍仿佛被遺棄了一般，孤軍奮戰，直至城破。
這太不正常了。
大商立國已久，底蘊深厚，怎麼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更何況，帝辛此人，他雖未親眼見過，卻從父親口中得知，此人絕非昏聵無能之輩。
相反，他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怎麼可能對西岐的進攻毫無反應。
姬發越想越覺得不對。
當夜，中軍大帳之中，燈火通明。
姬發召集眾將，共商軍情。
姬發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掃過帳中眾將，「諸位，今日連戰連捷，士氣高漲，本帥心中甚慰。但有一事，本帥始終想不明白。」
眾將對視一眼，皆有些疑惑。
先鋒大將南宮适率先開口：「元帥有何疑惑，但說無妨。」
姬發沉吟片刻，緩緩道：「諸位不覺得，這仗打得太順利了嗎？」
他頓了頓，繼續道：「西岐雖籌備多時，但大商又豈會如此不堪一擊。我們連破數關，大商方面卻始終沒有派出援軍。這……不合常理。」
帳中眾將聞言，先是沉默，隨即有人笑了起來。
「元帥多慮了。」一名副將笑道。
「那大商表面上看著強大，實際上早已腐朽不堪。帝辛暴虐，不得人心，那些守軍哪肯為他賣命？」
「咱們一路打過來，不知有多少守將望風而降，這便是明證。」
另一人也附和道：「不錯，元帥，咱們士氣正盛，正該一鼓作氣，直搗朝歌。何必想那些有的沒的？」
南宮适也是拍著胸脯道：「元帥放心。管他大商有什麼陰謀詭計，咱們西岐將士，個個以一當十，真刀真槍幹起來，誰怕誰？」
眾將紛紛附和，帳中氣氛熱烈。
姬發聽著這些話，面上不動聲色，目光卻悄悄落在角落裡的姜子牙身上。
這位丞相自入西岐以來，運籌帷幄，深得姬昌信任。
此刻他坐在帳中一角，一言不發，面容沉靜，仿佛這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姬發心中一動，開口道：「丞相，您怎麼看？」
帳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子牙身上。
姜子牙緩緩抬起頭，看了姬發一眼，又垂下眼帘，沉默片刻，方才開口。
「元帥所慮，不無道理。」
「大商方面的反應，確實有些反常。以帝辛的性格，不該如此被動。」
南宮适忍不住道：「丞相，那依您之見，大商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姜子牙搖了搖頭：「老夫暫時也看不透。」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接下來的汜水關，乃是通往朝歌的必經之路，亦是商軍重鎮。若大商真有圖謀，必會在汜水關有所動作。屆時，便可探知大商究竟在作何用意。」
姬發聞言，微微頷首。
「丞相所言極是。汜水關，便是試金石。」
他目光重新變得堅定，掃視眾將：「傳令下去，明日一早，全軍開拔，目標，汜水關！」
「是！」
眾將齊聲應諾，士氣高昂。
待眾將散去，帳中只剩下姬發與姜子牙兩人。
姬發走到姜子牙身邊，低聲道：「丞相，方才您話中有話。這裡沒有旁人，您不妨直說。」
姜子牙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沉默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元帥，老夫有一個猜測，只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只是什麼？」姬發追問。
姜子牙道：「老夫懷疑，帝辛是故意放任我軍長驅直入。」
姬發瞳孔微縮：「故意？」
姜子牙點了點頭：「元帥可還記得，當初帝辛放大王回西岐，是何用意？」
姬發一怔，隨即臉色微變。
「你是說……帝辛他，從一開始就想逼我西岐造反？」
姜子牙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帝辛此人，心機深沉。他放大王回來，便料定西岐必反。如今我軍一路勢如破竹，他卻按兵不動，只怕……」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姬發已然明了。
只怕，是在等天下諸侯的反應。
姬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丞相的意思是，帝辛要借我西岐之手，引出那些心懷異志的諸侯，然後……一網打盡？」
姜子牙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姬發握緊了拳頭。
他忽然想起父親當初說過的話，「要讓天下諸侯看見，大商也並非不可戰勝的」。
父親想用西岐的勝利，來動搖大商的根基。
而帝辛，竟也想用西岐的勝利，來引蛇出洞。
好一盤大棋。
姬發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驚懼，也有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看向姜子牙，沉聲道，「此事，可要告知父王？」
姜子牙搖了搖頭：「大王心中有數。他來日命我等出征，便已料到今日之局。元帥只需做好分內之事，其他的……大王自有考量。」
姬發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經過姜子牙的分析，他對帝辛此人，又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他轉身望向帳外，夜色深沉，繁星點點。
遠處，隱約可見汜水關的輪廓。
那是一座巍峨的關隘，城牆高聳，戒備森嚴。它橫亘在西岐大軍與朝歌之間，是必經之路，也是必爭之地。
……
旌旗招展，戰鼓隆隆，馬蹄聲震天動地。
百萬西岐精銳整裝待發，浩浩蕩蕩殺入大商境內。
姬發身披銀甲，手持長槍，一馬當先，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第一戰，西岐軍直取商朝邊陲鎮關。
守將猝不及防，倉促應戰，不過半日便被攻破城門。
姬發率軍入城，秋毫無犯，只取糧草兵器，安撫百姓，隨後繼續東進。
接下來的幾戰，情況大都如此。
接連數戰，西岐軍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那些大商的守軍，仿佛毫無準備，要麼望風而降，要麼一觸即潰。
西岐軍中士氣高漲，將士們奔走相告：「大商也不過如此。」
「什麼天下共主，我看是紙糊的老虎。」
「等咱們打到朝歌，擒了那帝辛，讓天下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歡聲笑語，響徹軍營。
姬發騎在馬上，望著遠處那座剛剛攻下的城池，眉頭卻微微皺起。
不對勁。
他心裡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一開始，他以為西岐的突然發難，打了大商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西岐籌備多時，而大商未必能及時反應。這是正常的。
可一連數戰，接連破關，大商方面依舊沒有任何像樣的援軍出現。
那些守軍仿佛被遺棄了一般，孤軍奮戰，直至城破。
這太不正常了。
大商立國已久，底蘊深厚，怎麼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更何況，帝辛此人，他雖未親眼見過，卻從父親口中得知，此人絕非昏聵無能之輩。
相反，他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怎麼可能對西岐的進攻毫無反應。
姬發越想越覺得不對。
當夜，中軍大帳之中，燈火通明。
姬發召集眾將，共商軍情。
姬發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掃過帳中眾將，「諸位，今日連戰連捷，士氣高漲，本帥心中甚慰。但有一事，本帥始終想不明白。」
眾將對視一眼，皆有些疑惑。
先鋒大將南宮适率先開口：「元帥有何疑惑，但說無妨。」
姬發沉吟片刻，緩緩道：「諸位不覺得，這仗打得太順利了嗎？」
他頓了頓，繼續道：「西岐雖籌備多時，但大商又豈會如此不堪一擊。我們連破數關，大商方面卻始終沒有派出援軍。這……不合常理。」
帳中眾將聞言，先是沉默，隨即有人笑了起來。
「元帥多慮了。」一名副將笑道。
「那大商表面上看著強大，實際上早已腐朽不堪。帝辛暴虐，不得人心，那些守軍哪肯為他賣命？」
「咱們一路打過來，不知有多少守將望風而降，這便是明證。」
另一人也附和道：「不錯，元帥，咱們士氣正盛，正該一鼓作氣，直搗朝歌。何必想那些有的沒的？」
南宮适也是拍著胸脯道：「元帥放心。管他大商有什麼陰謀詭計，咱們西岐將士，個個以一當十，真刀真槍幹起來，誰怕誰？」
眾將紛紛附和，帳中氣氛熱烈。
姬發聽著這些話，面上不動聲色，目光卻悄悄落在角落裡的姜子牙身上。
這位丞相自入西岐以來，運籌帷幄，深得姬昌信任。
此刻他坐在帳中一角，一言不發，面容沉靜，仿佛這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姬發心中一動，開口道：「丞相，您怎麼看？」
帳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子牙身上。
姜子牙緩緩抬起頭，看了姬發一眼，又垂下眼帘，沉默片刻，方才開口。
「元帥所慮，不無道理。」
「大商方面的反應，確實有些反常。以帝辛的性格，不該如此被動。」
南宮适忍不住道：「丞相，那依您之見，大商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姜子牙搖了搖頭：「老夫暫時也看不透。」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接下來的汜水關，乃是通往朝歌的必經之路，亦是商軍重鎮。若大商真有圖謀，必會在汜水關有所動作。屆時，便可探知大商究竟在作何用意。」
姬發聞言，微微頷首。
「丞相所言極是。汜水關，便是試金石。」
他目光重新變得堅定，掃視眾將：「傳令下去，明日一早，全軍開拔，目標，汜水關！」
「是！」
眾將齊聲應諾，士氣高昂。
待眾將散去，帳中只剩下姬發與姜子牙兩人。
姬發走到姜子牙身邊，低聲道：「丞相，方才您話中有話。這裡沒有旁人，您不妨直說。」
姜子牙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沉默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元帥，老夫有一個猜測，只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只是什麼？」姬發追問。
姜子牙道：「老夫懷疑，帝辛是故意放任我軍長驅直入。」
姬發瞳孔微縮：「故意？」
姜子牙點了點頭：「元帥可還記得，當初帝辛放大王回西岐，是何用意？」
姬發一怔，隨即臉色微變。
「你是說……帝辛他，從一開始就想逼我西岐造反？」
姜子牙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帝辛此人，心機深沉。他放大王回來，便料定西岐必反。如今我軍一路勢如破竹，他卻按兵不動，只怕……」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姬發已然明了。
只怕，是在等天下諸侯的反應。
姬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丞相的意思是，帝辛要借我西岐之手，引出那些心懷異志的諸侯，然後……一網打盡？」
姜子牙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姬發握緊了拳頭。
他忽然想起父親當初說過的話，「要讓天下諸侯看見，大商也並非不可戰勝的」。
父親想用西岐的勝利，來動搖大商的根基。
而帝辛，竟也想用西岐的勝利，來引蛇出洞。
好一盤大棋。
姬發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驚懼，也有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看向姜子牙，沉聲道，「此事，可要告知父王？」
姜子牙搖了搖頭：「大王心中有數。他來日命我等出征，便已料到今日之局。元帥只需做好分內之事，其他的……大王自有考量。」
姬發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經過姜子牙的分析，他對帝辛此人，又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他轉身望向帳外，夜色深沉，繁星點點。
遠處，隱約可見汜水關的輪廓。
那是一座巍峨的關隘，城牆高聳，戒備森嚴。它橫亘在西岐大軍與朝歌之間，是必經之路，也是必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