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馮崇山撒謊
「維民，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王俊紅在思索了片刻以後問道。
「老LD，我覺得這個現象不正常，實際上我一直在考慮，上面為什麼要讓林天市委書記、市長一肩挑。」
李維民想也沒有想就回答道。
「維民，這事情你有沒有和培誠商量過？對這件事情培誠怎麼看？」
王俊紅點頭，又問了一句。
「王老！周省的意見是，我們自己處理。」
李維民想了想那天和周培誠說話，周培誠的告誡。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給周培誠，問問他是不是知道一些情況！」
王老說完，站起身來，看向李維民，「你和我一起來書房，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王俊紅這老傢伙基本上和陳岩石差不多，都退休了，還在遙控指揮。
二人來到書房，王俊紅走到書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許久，那邊才傳來一道聲音。
「喂，您好哪位？」
王俊紅握著電話，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隨即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培誠啊，是我，王俊紅。」
電話那頭的周培誠明顯頓了一下，語氣立刻變得恭敬起來：「老書記！您好您好，剛才不知道是您，怠慢了。」
「呵呵，沒事。」
王俊紅笑了笑，「這麼給你打電話，沒打擾你休息吧？」
「老書記說笑了，我哪能這麼早休息。」
周培誠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帶著幾分謹慎，「老書記有什麼指示？」
王俊紅沒有立刻進入正題，而是先寒暄了兩句，這才看似隨意地問道：「培誠啊，林天市這次書記市長一肩挑的安排，省里是怎麼考慮的？我剛才和維民聊天，正好聊到這個話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周培誠的反應讓王俊紅微微皺眉。
以他對周培誠的了解，這種問題本該隨口就能回答，可這短暫的沉默，透著幾分不尋常。
「老書記！」
周培誠的聲音壓低了些許，「這個事情……說實話，省委常委會上討論的時候，我也有些意外。但這是上面的意思，具體背景，我也不太清楚。」
「哦？」
王俊紅眉毛一挑，「你也不清楚？」
「是啊。」
周培誠的語氣愈發謹慎，「當時進年書記傳達的精神是，石城市正處於轉型關鍵期，需要強有力的領導集中統籌，所以才做了這個安排。至於更深層的考量……」
周培誠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就是，他不想多說，也不敢多說。
王俊紅眼中的不悅更濃了幾分。
他在位時，周培誠還是他的兵，說話從來都是知無不言。
如今自己退了，周培誠說話竟然開始打官腔了。
「行，我知道了。」
王俊紅語氣淡淡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書房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李維民一直站在旁邊，將王俊紅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他心中暗喜，臉上卻做出一副憂慮的樣子。
「老書記，周省長怎麼說？」
王俊紅走回沙發坐下，冷哼一聲：「這個周培誠，現在學會打太極了。」
李維民嘆了口氣，趁機說道：「老領導，其實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正說著呢，王海敲門走了進來。
他對著王俊紅道，「爸，石城市常務副市長馮崇山來了，說是李秘書長叫來的！」
王俊紅點頭，「走吧！咱們出去！」
王俊紅站起身來，率先走出不來書房，李維民緊隨其後。
等他們出來已經看到，馮崇山在客廳等候了。
馮崇山見到二人走過來，立刻上前，「老書記好，李秘書長好！」
王俊紅點頭，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坐吧！」
馮崇山剛要坐下，李維民臉色陰沉道，「坐什麼坐，站著！」
馮崇山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李維民給不管，王老書記的反應，走過去，直接給了馮崇山一巴掌。
馮崇山被抽蒙了。
王俊紅也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李維民已經打完了。
王俊紅連忙開口詢問，「維民，怎麼回事？你這是做啥？」
李維民轉過身，「老書記，你應該知道，我剛才和你說的，我就是為了他，才在林天的辦公室被林天指著鼻子罵！」
說完以後，臉色陰沉看向馮崇山，「馮崇山，你老實告訴我，你都在石城做啥了？能讓新來的市委書記林天一直抓著你不放？」
「你知不知道，省紀委馬上就要找你談話了？」
李維民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馮崇山當然知道，李維民說的是什麼事情，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只要他一說出不來，等待的基本上就是槍斃了。
「李秘書長，我什麼都沒有做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得罪新來的書記了，他一直在查我！」
馮崇山有些委屈道。
王俊紅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在馮崇山臉上停留片刻，又移向李維民。
「維民，你先別急著動手。」
王俊紅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崇山，你跟我說實話，林天到底抓了你什麼把柄？」
馮崇山低著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李維民冷哼一聲：「老書記問你話呢！啞巴了？」
馮崇山咬了咬牙，猛地抬起頭：「老書記，李秘書長，我馮崇山跟著你們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林天他一個新來的，憑什麼一上任就盯著我不放？他就是想立威，想拿我開刀！」
「放屁！」
李維民抬手又要打，被王俊紅一個眼神制止。
王俊紅盯著馮崇山，目光如炬：「崇山，你跟了維民十幾年，我了解他。你要是沒點什麼事，他不會在這打你。說吧，到底什麼事？」
馮崇山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幾下，終於開口：「是……是石城西區那塊地的事。」
李維民臉色一變：「那塊地怎麼了？」
「那塊地……那塊地原本是劃給市人民醫院建新院區的，但是……」
馮崇山咽了口唾沫，「但是我讓人改了規劃，賣給了一家開發商。」
「開發商給了你多少？」
王俊紅的聲音依然平靜。
馮崇山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蠅：「三……三千萬。」
書房裡再次陷入安靜。
李維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似乎在強壓著怒火。
王俊紅端起茶杯，又放下，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了兩下。
「就這些？」
王俊紅問。
馮崇山猛地抬頭：「老書記，就這一件！我發誓，就這一件！」
王俊紅點點頭，看向李維民：「維民，你怎麼看？」
王俊紅在思索了片刻以後問道。
「老LD，我覺得這個現象不正常，實際上我一直在考慮，上面為什麼要讓林天市委書記、市長一肩挑。」
李維民想也沒有想就回答道。
「維民，這事情你有沒有和培誠商量過？對這件事情培誠怎麼看？」
王俊紅點頭，又問了一句。
「王老！周省的意見是，我們自己處理。」
李維民想了想那天和周培誠說話，周培誠的告誡。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給周培誠，問問他是不是知道一些情況！」
王老說完，站起身來，看向李維民，「你和我一起來書房，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王俊紅這老傢伙基本上和陳岩石差不多，都退休了，還在遙控指揮。
二人來到書房，王俊紅走到書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許久，那邊才傳來一道聲音。
「喂，您好哪位？」
王俊紅握著電話，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隨即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培誠啊，是我，王俊紅。」
電話那頭的周培誠明顯頓了一下，語氣立刻變得恭敬起來：「老書記！您好您好，剛才不知道是您，怠慢了。」
「呵呵，沒事。」
王俊紅笑了笑，「這麼給你打電話，沒打擾你休息吧？」
「老書記說笑了，我哪能這麼早休息。」
周培誠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帶著幾分謹慎，「老書記有什麼指示？」
王俊紅沒有立刻進入正題，而是先寒暄了兩句，這才看似隨意地問道：「培誠啊，林天市這次書記市長一肩挑的安排，省里是怎麼考慮的？我剛才和維民聊天，正好聊到這個話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周培誠的反應讓王俊紅微微皺眉。
以他對周培誠的了解，這種問題本該隨口就能回答，可這短暫的沉默，透著幾分不尋常。
「老書記！」
周培誠的聲音壓低了些許，「這個事情……說實話，省委常委會上討論的時候，我也有些意外。但這是上面的意思，具體背景，我也不太清楚。」
「哦？」
王俊紅眉毛一挑，「你也不清楚？」
「是啊。」
周培誠的語氣愈發謹慎，「當時進年書記傳達的精神是，石城市正處於轉型關鍵期，需要強有力的領導集中統籌，所以才做了這個安排。至於更深層的考量……」
周培誠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就是，他不想多說，也不敢多說。
王俊紅眼中的不悅更濃了幾分。
他在位時，周培誠還是他的兵，說話從來都是知無不言。
如今自己退了，周培誠說話竟然開始打官腔了。
「行，我知道了。」
王俊紅語氣淡淡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書房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李維民一直站在旁邊，將王俊紅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他心中暗喜，臉上卻做出一副憂慮的樣子。
「老書記，周省長怎麼說？」
王俊紅走回沙發坐下，冷哼一聲：「這個周培誠，現在學會打太極了。」
李維民嘆了口氣，趁機說道：「老領導，其實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正說著呢，王海敲門走了進來。
他對著王俊紅道，「爸，石城市常務副市長馮崇山來了，說是李秘書長叫來的！」
王俊紅點頭，「走吧！咱們出去！」
王俊紅站起身來，率先走出不來書房，李維民緊隨其後。
等他們出來已經看到，馮崇山在客廳等候了。
馮崇山見到二人走過來，立刻上前，「老書記好，李秘書長好！」
王俊紅點頭，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坐吧！」
馮崇山剛要坐下，李維民臉色陰沉道，「坐什麼坐，站著！」
馮崇山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李維民給不管，王老書記的反應，走過去，直接給了馮崇山一巴掌。
馮崇山被抽蒙了。
王俊紅也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李維民已經打完了。
王俊紅連忙開口詢問，「維民，怎麼回事？你這是做啥？」
李維民轉過身，「老書記，你應該知道，我剛才和你說的，我就是為了他，才在林天的辦公室被林天指著鼻子罵！」
說完以後，臉色陰沉看向馮崇山，「馮崇山，你老實告訴我，你都在石城做啥了？能讓新來的市委書記林天一直抓著你不放？」
「你知不知道，省紀委馬上就要找你談話了？」
李維民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馮崇山當然知道，李維民說的是什麼事情，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只要他一說出不來，等待的基本上就是槍斃了。
「李秘書長，我什麼都沒有做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得罪新來的書記了，他一直在查我！」
馮崇山有些委屈道。
王俊紅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在馮崇山臉上停留片刻，又移向李維民。
「維民，你先別急著動手。」
王俊紅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崇山，你跟我說實話，林天到底抓了你什麼把柄？」
馮崇山低著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李維民冷哼一聲：「老書記問你話呢！啞巴了？」
馮崇山咬了咬牙，猛地抬起頭：「老書記，李秘書長，我馮崇山跟著你們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林天他一個新來的，憑什麼一上任就盯著我不放？他就是想立威，想拿我開刀！」
「放屁！」
李維民抬手又要打，被王俊紅一個眼神制止。
王俊紅盯著馮崇山，目光如炬：「崇山，你跟了維民十幾年，我了解他。你要是沒點什麼事，他不會在這打你。說吧，到底什麼事？」
馮崇山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幾下，終於開口：「是……是石城西區那塊地的事。」
李維民臉色一變：「那塊地怎麼了？」
「那塊地……那塊地原本是劃給市人民醫院建新院區的，但是……」
馮崇山咽了口唾沫，「但是我讓人改了規劃，賣給了一家開發商。」
「開發商給了你多少？」
王俊紅的聲音依然平靜。
馮崇山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蠅：「三……三千萬。」
書房裡再次陷入安靜。
李維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似乎在強壓著怒火。
王俊紅端起茶杯，又放下，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了兩下。
「就這些？」
王俊紅問。
馮崇山猛地抬頭：「老書記，就這一件！我發誓，就這一件！」
王俊紅點點頭，看向李維民：「維民，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