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挑釁，豈有此理
「是，老闆！」
說到這裡，天豪又看向老闆，「老闆，這件事情，我處理的很乾淨，不會查到咱們頭上吧？」
老闆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實際上他也沒有把握，不要這件事情引火燒身。
但目前，他還不能輕舉妄動。
「不要緊，你去忙你的吧！記住最近不要亂跑，也不要暴露自己！」
「是，老闆！」
天豪說完，轉身就走了。
…………
寧安市局，法醫解剖室。
「王法醫，就拜託你們了，我們還要去開會。」
宋強一臉凝重的說道。
「宋隊長，放心！這可是我的專業，我保證給你解剖的明明白白！」
王法醫說道。
「那就拜託了！」
宋強說完就朝著局長辦公室而去。
………
「咚咚咚！」
「進來！」
宋強推門而入。
「王局！」
王局抬頭看向宋強，「怎麼回事？你在電話里說李進帶被殺了？」
「是的，王局！我們到達郊區時，李進帶已經被滅口了，動手的應該是裕華分局副局長姜中偉。」
說到這裡，宋強臉上一絲憤怒，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發現姜中偉的蹤跡。
「奇恥大辱。」
王局長猛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
「反了！簡直是反了！」
王局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一天之內，一個派出所所長在郊區莊園被殺，分局副局長是兇手，現在還找不到人？這傳出去我們寧安市公安系統臉面何存！」
宋強站在辦公桌前，表情凝重：「王局，現場勘察已經結束。李進帶是被一把9毫米手槍擊中後腦，一槍斃命，手法專業。我們調取了周邊監控，姜中偉駕駛一輛黑色本田轎車在案發後三分鐘離開莊園，車牌號為寧F·J8357。奇怪的是……」
「說！」王局沉聲道。
「這輛車在進入市區的文興路隧道後，就再也沒出來。我們調取了隧道所有進出口監控，確認車輛沒有從任何出口離開隧道，仿佛憑空消失了。」
王局眯起眼睛：「隧道內部監控呢？」
「隧道內部監控在案發前半小時全部故障，維修記錄顯示是『系統升級』，但技術部門說最近根本沒有隧道監控升級計劃。」
「有意思。」
王局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的城市夜景，「一個分局副局長，殺人後能安排隧道監控『故障』，還能讓車憑空消失。姜中偉背後有高人。」
宋強點頭：「我們調查了姜中偉的個人情況。此人48歲，從警25年，前20年都在刑偵一線，五年前提拔為裕華分局副局長。平時工作表現普通，沒立過大功，也沒出過大錯。但在經濟方面……」
「經濟方面有問題？」
「我們發現他妻子名下的帳戶近三年有大量不明來源資金，總計超過八百萬元。而姜中偉本人名下除了工資卡外，幾乎沒有其他資產。」
王局轉過身，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典型的洗錢手法。看來李進帶掌握了什麼關鍵信息，讓姜中偉背後的勢力不得不滅口。而姜中偉自己，現在恐怕也是棄子。」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一名年輕警員急匆匆走進來：「王局，宋隊，剛剛接到報告！在文興路老碼頭附近的老工具機廠廢棄廠房，發現了那輛黑色本田！」
王局和宋強對視一眼。
「走！」
………
半個小時後，廢棄廠房內。
老工具機廠建於上世紀七十年代，早已廢棄多年。
廠房內昏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霉味。
那輛黑色本田停在廠房中央，車門大開，空無一人。
「仔細搜查！」
宋強命令道，同時拔出了手槍。
特警隊員迅速散開，對廠房進行地毯式搜索。
王局站在車旁，仔細觀察著車內情況。
「手機還在。」
王局指著副駕駛座上的一部智慧型手機，「姜中偉走得匆忙。」
技術警員小心地將手機裝入證物袋。
突然，廠房深處傳來一聲喊叫：「這裡有發現！」
眾人循聲趕去，在廠房角落的一堆廢棄機器後，發現了一具屍體。
正是姜中偉。
宋強走上前輩，翻看了一下，發現屍體上沒有任何傷口。
打電話給法醫，讓他們派個人過來。
隨著宋強帶人開始搜查老碼頭的飛起廠房。
半小時後，法醫來了。
經過法醫初步檢查後報告，「死亡時間大約在案發後一小時，也就是他離開莊園不久。」
宋強臉色難看：「我們被耍了！姜中偉殺了李進帶，然後自己也被人滅口。對方這是要斬草除根，切斷所有線索。」
王局蹲下身，仔細查看姜中偉的屍體。
突然，他注意到姜中偉左手緊緊握著什麼。
「手掰開。」
王局命令。
法醫小心地掰開姜中偉緊握的左手，掌心拿著一個電話，號碼上只撥了一個數字「6」
「這是什麼意思？」
宋強湊近細看。
這時，王局也走上前，「先收集回去，交給技術科。」
「是，局長！」
…………
一處私人別墅。
「老闆，剛剛內線打來，他們已經發現姜中偉的屍體了，而且姜中偉死前撥了一個數字『6』。」
天豪剛剛收到消息，就趕了過來。
「我知道了，你讓內線把事情處理了吧！記住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
老闆沒有回頭，而是叼著雪茄道。
「老闆，要不要再給警方製造點混亂？這樣他們就無暇顧及了？」
天豪想了想問道。
老闆擺了擺手，「不用，在做就會太刻意了！」
「對了，你去處理一下工地上工人鬧事的事情，看看這麼回事！千萬不要再把警察引來。」
老闆說完，就揮揮手示意天豪離開。
豪應了一聲，正要退出書房，目光卻無意間掃過老闆身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老闆依舊背對著門，面向窗外，仿佛凝視著遠方的某個焦點。
他深吸一口雪茄，灰白色的菸灰無聲地斷裂，墜入水晶菸灰缸。
姜中偉死了，還留下了一個「6」。
這個數字像一根細刺，扎進了看似平靜的肌理之下。
他拿起桌上的古董電話，撥了一個簡短的號碼。
「是我。」
他的聲音低沉，與方才吩咐天豪時並無二致，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硬。
清理乾淨所有痕跡，尤其是老帳本。
讓『會計師』消失。」
說到這裡，天豪又看向老闆，「老闆，這件事情，我處理的很乾淨，不會查到咱們頭上吧？」
老闆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實際上他也沒有把握，不要這件事情引火燒身。
但目前，他還不能輕舉妄動。
「不要緊，你去忙你的吧！記住最近不要亂跑，也不要暴露自己！」
「是，老闆！」
天豪說完，轉身就走了。
…………
寧安市局，法醫解剖室。
「王法醫，就拜託你們了，我們還要去開會。」
宋強一臉凝重的說道。
「宋隊長，放心！這可是我的專業，我保證給你解剖的明明白白！」
王法醫說道。
「那就拜託了！」
宋強說完就朝著局長辦公室而去。
………
「咚咚咚！」
「進來！」
宋強推門而入。
「王局！」
王局抬頭看向宋強，「怎麼回事？你在電話里說李進帶被殺了？」
「是的，王局！我們到達郊區時，李進帶已經被滅口了，動手的應該是裕華分局副局長姜中偉。」
說到這裡，宋強臉上一絲憤怒，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發現姜中偉的蹤跡。
「奇恥大辱。」
王局長猛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
「反了！簡直是反了！」
王局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一天之內，一個派出所所長在郊區莊園被殺，分局副局長是兇手，現在還找不到人？這傳出去我們寧安市公安系統臉面何存！」
宋強站在辦公桌前，表情凝重：「王局，現場勘察已經結束。李進帶是被一把9毫米手槍擊中後腦，一槍斃命，手法專業。我們調取了周邊監控，姜中偉駕駛一輛黑色本田轎車在案發後三分鐘離開莊園，車牌號為寧F·J8357。奇怪的是……」
「說！」王局沉聲道。
「這輛車在進入市區的文興路隧道後，就再也沒出來。我們調取了隧道所有進出口監控，確認車輛沒有從任何出口離開隧道，仿佛憑空消失了。」
王局眯起眼睛：「隧道內部監控呢？」
「隧道內部監控在案發前半小時全部故障，維修記錄顯示是『系統升級』，但技術部門說最近根本沒有隧道監控升級計劃。」
「有意思。」
王局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的城市夜景，「一個分局副局長，殺人後能安排隧道監控『故障』，還能讓車憑空消失。姜中偉背後有高人。」
宋強點頭：「我們調查了姜中偉的個人情況。此人48歲，從警25年，前20年都在刑偵一線，五年前提拔為裕華分局副局長。平時工作表現普通，沒立過大功，也沒出過大錯。但在經濟方面……」
「經濟方面有問題？」
「我們發現他妻子名下的帳戶近三年有大量不明來源資金，總計超過八百萬元。而姜中偉本人名下除了工資卡外，幾乎沒有其他資產。」
王局轉過身，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典型的洗錢手法。看來李進帶掌握了什麼關鍵信息，讓姜中偉背後的勢力不得不滅口。而姜中偉自己，現在恐怕也是棄子。」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一名年輕警員急匆匆走進來：「王局，宋隊，剛剛接到報告！在文興路老碼頭附近的老工具機廠廢棄廠房，發現了那輛黑色本田！」
王局和宋強對視一眼。
「走！」
………
半個小時後，廢棄廠房內。
老工具機廠建於上世紀七十年代，早已廢棄多年。
廠房內昏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霉味。
那輛黑色本田停在廠房中央，車門大開，空無一人。
「仔細搜查！」
宋強命令道，同時拔出了手槍。
特警隊員迅速散開，對廠房進行地毯式搜索。
王局站在車旁，仔細觀察著車內情況。
「手機還在。」
王局指著副駕駛座上的一部智慧型手機，「姜中偉走得匆忙。」
技術警員小心地將手機裝入證物袋。
突然，廠房深處傳來一聲喊叫：「這裡有發現！」
眾人循聲趕去，在廠房角落的一堆廢棄機器後，發現了一具屍體。
正是姜中偉。
宋強走上前輩，翻看了一下，發現屍體上沒有任何傷口。
打電話給法醫，讓他們派個人過來。
隨著宋強帶人開始搜查老碼頭的飛起廠房。
半小時後，法醫來了。
經過法醫初步檢查後報告，「死亡時間大約在案發後一小時，也就是他離開莊園不久。」
宋強臉色難看：「我們被耍了！姜中偉殺了李進帶，然後自己也被人滅口。對方這是要斬草除根，切斷所有線索。」
王局蹲下身，仔細查看姜中偉的屍體。
突然，他注意到姜中偉左手緊緊握著什麼。
「手掰開。」
王局命令。
法醫小心地掰開姜中偉緊握的左手，掌心拿著一個電話，號碼上只撥了一個數字「6」
「這是什麼意思？」
宋強湊近細看。
這時，王局也走上前，「先收集回去，交給技術科。」
「是，局長！」
…………
一處私人別墅。
「老闆，剛剛內線打來，他們已經發現姜中偉的屍體了，而且姜中偉死前撥了一個數字『6』。」
天豪剛剛收到消息，就趕了過來。
「我知道了，你讓內線把事情處理了吧！記住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
老闆沒有回頭，而是叼著雪茄道。
「老闆，要不要再給警方製造點混亂？這樣他們就無暇顧及了？」
天豪想了想問道。
老闆擺了擺手，「不用，在做就會太刻意了！」
「對了，你去處理一下工地上工人鬧事的事情，看看這麼回事！千萬不要再把警察引來。」
老闆說完，就揮揮手示意天豪離開。
豪應了一聲，正要退出書房，目光卻無意間掃過老闆身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老闆依舊背對著門，面向窗外，仿佛凝視著遠方的某個焦點。
他深吸一口雪茄，灰白色的菸灰無聲地斷裂，墜入水晶菸灰缸。
姜中偉死了，還留下了一個「6」。
這個數字像一根細刺，扎進了看似平靜的肌理之下。
他拿起桌上的古董電話，撥了一個簡短的號碼。
「是我。」
他的聲音低沉，與方才吩咐天豪時並無二致，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硬。
清理乾淨所有痕跡，尤其是老帳本。
讓『會計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