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狗咬狗一嘴毛
裕華分局。
「姜局，我剛收到消息，你們被盯上了，趕快把尾巴擦乾淨了！」
姜中偉拿著電話，聽著那邊急切的聲音。
「老顧，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被紀委盯上？」
姜中偉壓根不相信。
「姜局，沒時間了！我剛去給鄭書記送文件，我看到他辦公桌上，都是你的犯罪證據！」
顧言武一臉緊張的說道。
「老顧，你說的是真的？紀委鄭書記辦公室上面全是我的資料？」
姜中偉不確定的問道。
顧言武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急促的氣音：「不止你的，還有你小舅子…」
姜中偉握著話筒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他臉上那種圓滑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瞬間陰沉起來，但聲音卻詭異地平靜下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笑意：「老顧，消息可靠？就你看見了？」
「千真萬確！我借著送文件，瞄到幾個關鍵詞，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鄭書記當時被省里一個電話叫出去幾分鐘，我就……就多看了兩眼。姜局，現在怎麼辦？看那架勢，最遲明天就可能動……」
「知道了。」
姜中偉打斷他，語氣甚至有點輕描淡寫，「老顧，你這份情，我記在心裡。記住，你從沒給我打過這個電話，今天也沒見過任何特別的東西，正常工作，明白嗎？」
「明、明白！」
掛斷電話的姜中偉開始思索對策。
在思索了片刻以後，他打電話給了城南派出所長李進帶。
「進帶，你馬上去一趟郊區莊園，我在那裡等你，有重要事情！」
掛斷電話後，姜中偉沒有猶豫立刻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
而在寧安市紀委辦公室。
鄭宏在接完電話以後，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幾眼，隨後又叫來了監察一室的王生。
不過片刻，王生就出現在了鄭宏的辦公室。
「鄭書記，您找我？」
「王主任，有個任務交給你！」
鄭宏說著就把手中的那些文件遞給了王生。
王生接過文件，迅速掃了幾眼，臉色驟然凝重。
這是一份關於市公安局裕華分局副局長姜中偉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的初步核查報告，證據指向明確，性質惡劣。
「鄭書記，這……」
王生抬頭看向鄭宏。
鄭宏面色冷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情況緊急，證據鏈條已經基本閉合，必須立即控制姜中偉，防止其串供或外逃。你親自帶隊，現在就出發去裕華分局。記住，行動要快。我已經和市局主要領導打過招呼，他們會配合，但不會提前驚動。」
「明白！」
王生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他立刻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同時邊走邊掏出手機：「一室全體，緊急任務，帶齊手續，五分鐘內樓下集合！」
…………
裕華分局。
幾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分局大院。
王生帶著四名精幹的紀檢監察幹部，徑直走向辦公樓。
分局政委李文斌已經在門口等候，臉色有些複雜，顯然已經接到市局通知。
「王主任，這邊請。」
李文斌低聲引路，沒有多話。
走廊里遇到的民警，看到這陣勢和來人的氣質，都下意識地避開目光，氣氛陡然壓抑。
來到副局長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
王生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
他直接推門而入——辦公室整潔，卻空無一人。
「姜局……姜中偉不在？」
李政委愣了一下，立刻對旁邊聞訊趕來的辦公室主任道：「快，聯繫姜局，問他在哪裡！」
辦公室主任趕緊撥打電話，片刻後抬頭，面色有些不安：「手機關機了。」
王生眼神一凜。
跑了？
還是巧合？
他走到姜中偉的辦公桌前，桌面上很乾淨，電腦關著。
他拉開幾個抽屜看了看，沒有發現匆忙收拾的痕跡。
「李政委，姜中偉今天上午在單位嗎？有沒有異常？」
王生問。
「上午開過例會，中午還在食堂見到他，後來……後來就說有點私事出去了。」
李文斌回憶道，額角有些冒汗。
人在他眼皮底下可能溜了，這責任不小。
王生不再耽擱，走到窗邊，目光掃過樓下大院和周圍街道。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姜中偉如果察覺風聲，最可能去哪裡？
機場、車站肯定有布控，他未必敢去。
市內藏匿？
還是想見什麼人做最後掙扎？
就在這時，王生的一名下屬快步進來，低聲道：「主任，調了監控。姜中偉大約一小時前獨自開車從地下車庫離開，車牌號清晰。交管那邊正在追蹤軌跡。」
王生點頭，立刻下令：「一組，留守分局，徹底搜查他的辦公室和可能存放物品的地方，注意保密。二組，跟我走，聯繫交管中心，實時追蹤車輛位置。李政委，麻煩你提供一切必要協助，但消息必須嚴格封鎖。」
「一定配合！」
李文斌連忙應道。
王生帶人迅速下樓，上車。車載電台很快傳來交管中心的反饋：「目標車輛最後出現在中山路與解放街交叉口，之後駛入老城區方向，那邊監控較少，正在擴大搜索範圍。」
老城區？
王生眉頭微皺。
那裡巷弄複雜，老舊小區、私人會所、甚至一些灰色場所混雜……姜中偉去那裡幹什麼？
「去老城區！」
王生果斷命令司機。
同時，他拿出另一部加密電話，撥通了鄭宏的號碼：「鄭書記，姜中偉不在單位，一小時前駕車離開，目前往老城區方向，我們正在追。請求協調公安技偵，對其可能聯繫的關係人進行監控，並擴大對交通樞紐的布控範圍。」
電話那頭，鄭宏的聲音沉穩有力：「批准。我已安排技偵跟進。王生，務必把人控制住！注意安全，對方是資深警察，可能有反偵查能力，甚至不排除攜帶武器。」
「明白！」
王生掛斷電話，眼神更加銳利。
這場貓鼠遊戲，才剛剛開始。
車輛駛入老城區，狹窄的街道、林立的招牌、熙攘的人群，給追蹤帶來了巨大困難。
交管中心的信號時斷時續。
只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姜中偉的障眼法而已。
而姜中偉的目的始終都不是老城區。
「姜局，我剛收到消息，你們被盯上了，趕快把尾巴擦乾淨了！」
姜中偉拿著電話，聽著那邊急切的聲音。
「老顧，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被紀委盯上？」
姜中偉壓根不相信。
「姜局，沒時間了！我剛去給鄭書記送文件，我看到他辦公桌上，都是你的犯罪證據！」
顧言武一臉緊張的說道。
「老顧，你說的是真的？紀委鄭書記辦公室上面全是我的資料？」
姜中偉不確定的問道。
顧言武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急促的氣音：「不止你的，還有你小舅子…」
姜中偉握著話筒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他臉上那種圓滑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瞬間陰沉起來，但聲音卻詭異地平靜下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笑意：「老顧，消息可靠？就你看見了？」
「千真萬確！我借著送文件，瞄到幾個關鍵詞，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鄭書記當時被省里一個電話叫出去幾分鐘，我就……就多看了兩眼。姜局，現在怎麼辦？看那架勢，最遲明天就可能動……」
「知道了。」
姜中偉打斷他，語氣甚至有點輕描淡寫，「老顧，你這份情，我記在心裡。記住，你從沒給我打過這個電話，今天也沒見過任何特別的東西，正常工作，明白嗎？」
「明、明白！」
掛斷電話的姜中偉開始思索對策。
在思索了片刻以後，他打電話給了城南派出所長李進帶。
「進帶，你馬上去一趟郊區莊園，我在那裡等你，有重要事情！」
掛斷電話後，姜中偉沒有猶豫立刻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
而在寧安市紀委辦公室。
鄭宏在接完電話以後，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幾眼，隨後又叫來了監察一室的王生。
不過片刻，王生就出現在了鄭宏的辦公室。
「鄭書記，您找我？」
「王主任，有個任務交給你！」
鄭宏說著就把手中的那些文件遞給了王生。
王生接過文件，迅速掃了幾眼，臉色驟然凝重。
這是一份關於市公安局裕華分局副局長姜中偉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的初步核查報告，證據指向明確，性質惡劣。
「鄭書記，這……」
王生抬頭看向鄭宏。
鄭宏面色冷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情況緊急，證據鏈條已經基本閉合，必須立即控制姜中偉，防止其串供或外逃。你親自帶隊，現在就出發去裕華分局。記住，行動要快。我已經和市局主要領導打過招呼，他們會配合，但不會提前驚動。」
「明白！」
王生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他立刻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同時邊走邊掏出手機：「一室全體，緊急任務，帶齊手續，五分鐘內樓下集合！」
…………
裕華分局。
幾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分局大院。
王生帶著四名精幹的紀檢監察幹部，徑直走向辦公樓。
分局政委李文斌已經在門口等候，臉色有些複雜，顯然已經接到市局通知。
「王主任，這邊請。」
李文斌低聲引路，沒有多話。
走廊里遇到的民警，看到這陣勢和來人的氣質，都下意識地避開目光，氣氛陡然壓抑。
來到副局長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
王生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
他直接推門而入——辦公室整潔，卻空無一人。
「姜局……姜中偉不在？」
李政委愣了一下，立刻對旁邊聞訊趕來的辦公室主任道：「快，聯繫姜局，問他在哪裡！」
辦公室主任趕緊撥打電話，片刻後抬頭，面色有些不安：「手機關機了。」
王生眼神一凜。
跑了？
還是巧合？
他走到姜中偉的辦公桌前，桌面上很乾淨，電腦關著。
他拉開幾個抽屜看了看，沒有發現匆忙收拾的痕跡。
「李政委，姜中偉今天上午在單位嗎？有沒有異常？」
王生問。
「上午開過例會，中午還在食堂見到他，後來……後來就說有點私事出去了。」
李文斌回憶道，額角有些冒汗。
人在他眼皮底下可能溜了，這責任不小。
王生不再耽擱，走到窗邊，目光掃過樓下大院和周圍街道。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姜中偉如果察覺風聲，最可能去哪裡？
機場、車站肯定有布控，他未必敢去。
市內藏匿？
還是想見什麼人做最後掙扎？
就在這時，王生的一名下屬快步進來，低聲道：「主任，調了監控。姜中偉大約一小時前獨自開車從地下車庫離開，車牌號清晰。交管那邊正在追蹤軌跡。」
王生點頭，立刻下令：「一組，留守分局，徹底搜查他的辦公室和可能存放物品的地方，注意保密。二組，跟我走，聯繫交管中心，實時追蹤車輛位置。李政委，麻煩你提供一切必要協助，但消息必須嚴格封鎖。」
「一定配合！」
李文斌連忙應道。
王生帶人迅速下樓，上車。車載電台很快傳來交管中心的反饋：「目標車輛最後出現在中山路與解放街交叉口，之後駛入老城區方向，那邊監控較少，正在擴大搜索範圍。」
老城區？
王生眉頭微皺。
那裡巷弄複雜，老舊小區、私人會所、甚至一些灰色場所混雜……姜中偉去那裡幹什麼？
「去老城區！」
王生果斷命令司機。
同時，他拿出另一部加密電話，撥通了鄭宏的號碼：「鄭書記，姜中偉不在單位，一小時前駕車離開，目前往老城區方向，我們正在追。請求協調公安技偵，對其可能聯繫的關係人進行監控，並擴大對交通樞紐的布控範圍。」
電話那頭，鄭宏的聲音沉穩有力：「批准。我已安排技偵跟進。王生，務必把人控制住！注意安全，對方是資深警察，可能有反偵查能力，甚至不排除攜帶武器。」
「明白！」
王生掛斷電話，眼神更加銳利。
這場貓鼠遊戲，才剛剛開始。
車輛駛入老城區，狹窄的街道、林立的招牌、熙攘的人群，給追蹤帶來了巨大困難。
交管中心的信號時斷時續。
只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姜中偉的障眼法而已。
而姜中偉的目的始終都不是老城區。